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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心痛

“發現她不是你的女兒之後,你是怎麽做的?”

“哼!她又不是我的女兒,我還能怎麽做,她的死活自然跟我什麽關系都沒有,後來,我帶着晨兒的爺爺一起出國旅游去了,夏琉璃出車禍的事情我也沒有告訴晨兒,不過,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想到要夏琉璃死,我竟然還讓醫院打電話聯系了夜爵墨,早知道這個女人現在還會糾纏着晨兒,我當初就不應該讓醫院聯系夜爵墨,不然的話那個女人早就死了。”

“也是,你當初幹嘛要讓醫院聯系夜爵墨,不然這個世界上哪裏還會有夏琉璃。”

“是啊,那個時候是我疏忽了,因為我聽到院方的人告訴我說,夏琉璃需要的是非常珍貴的熊貓血,你是不知道,熊貓血這麽稀少的血液,整個H國都不知道有幾個這樣的血型,本想着,她的血型這麽稀少,就算告訴了夜爵墨,她也必死無疑呀,誰知道,這個女人這麽命大,竟然還活過來了……”

司淮啧啧的說着,眼裏是一種深深的遺憾。

然而此時,躲在洗手間門口的司翌晨聽了司淮的話之後,俊龐上馬上就布滿了陰霾。

司翌晨想不通,他竟然會有一個如此陰毒的父親。

原來當初夏琉璃出車禍的時候,他的爸爸什麽都知道,他卻見死不救,棄夏琉璃于不顧。

他明明知道夏琉璃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卻又一次又一次這樣針對他。

如此陰毒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做自己的父親。

司翌晨咬牙切齒的握緊拳頭,心裏為夏琉璃叫屈,一陣窩火之後,司翌晨擡起腳就朝洗手間的門一腳踹了過去。

“砰!”

司翌晨一腳把洗手間的門踢的砰砰作響。

此時,躺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司淮和白鳳舞聽到踢門的聲音,兩個人都被吓的渾身一顫。

“誰!”

“誰呀?”

原本還相互趴在一起的兩個人,因為外面的劇烈動靜,強迫禁欲,強迫分開了,然後各自躺在一邊。

他們不知道外邊來的人究竟是誰只能用被子把身子裹住。

“親愛的,外面是誰呀?”白鳳舞心驚膽戰的詢問司淮。

因為聽剛才踢門的聲音,來的好像是一個非常暴躁的人。

“不知道,或許是服務員不小心摔了一腳。”司淮覺得自己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說的白鳳舞也是差一點就相信了。

當白鳳舞就要相信司淮的時候,司翌晨突然陰沉着一張臉從走道裏面走到了卧室。

當他站在大床前面的時候,司翌晨的目光陰冷的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那樣淩厲的眼神,好像恨不能把司淮千刀萬剮!

他司翌晨的爸爸,竟然是一次又一次要害死夏琉璃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游戲,夏琉璃出車禍被司淮棄之不顧的事情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司淮竟然是如此陰毒的一個人。

“啊!”

“晨兒!”

發現進來的人是司翌晨之後,白鳳舞立馬失聲尖叫!

司淮也一臉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兩個人都不敢相信,司翌晨竟然會突然出現,然後把她們兩個現場抓包。

白鳳舞是迷戀司翌晨的,可是自己跟司淮滾床單卻被司翌晨抓了個現行。

完了!

白鳳舞一邊倉皇的穿衣服,一邊在心裏叫苦不疊。

她心裏怎麽會不苦呢,好不容易才讓司翌晨愛上自己,現在卻讓司翌晨現場抓了個包。

抓的還是跟他爸爸滾床單的包。

這輩子,自己恐怕都沒有機會跟司翌晨在一起了。

白鳳舞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應該跟司淮約泡的。

可是,白鳳舞實在是想不通啊,好端端的,司翌晨怎麽會出現呢?

而且,他就算是出現,又怎麽能知道自己跟司淮在309呢,而且他是怎麽弄到房卡的!

這一切,竟然都像見鬼了一般的巧合。

相對于白鳳舞的慌亂,司淮倒是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反正司翌晨是他的兒子,而且他這麽多年一直單身就算沒忍住,在外面有女人也不是什麽丢臉的事情。

所以,當白鳳舞在被子裏面把衣服穿好了之後,司淮依然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動作。

整個人冷靜的要命,也就一開始那一會有那麽一點點的羞恥之心。

穿好了衣服的白鳳舞,從床上走下來之後一直低着頭,連看都不敢看司翌晨一眼。

當白鳳舞從司翌晨身邊走過的時候,司翌晨對着她開口了:“白鳳舞,我看錯你了,你真讓我失望!”

本來白鳳舞還以為司翌晨喜歡自己只是她的錯覺,可聽司翌晨現在這樣說的話,白鳳舞可以非常肯定的知道,司翌晨是喜歡自己的,真的真的是喜歡自己的。

不然他不會說對自己失望。

可是,司翌晨喜歡她,她卻在跟司淮跟你床單。

白鳳舞扭頭看了司淮一眼,為了一個又胖又臭的糟老頭,活生生的錯過了司翌晨這個高富帥!

真的是心痛的吐血。

一時之間,白鳳舞壓印的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不過,既然司翌晨喜歡自己,白鳳舞不會就這樣錯過機會,只要有一絲絲的機會,她都要争取。

于是,她張了張嘴給自己解釋:“司翌晨,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白鳳舞以為每個人的智商都跟她一樣的低,被現場捉奸,竟然還指望着對方能夠相信自己。

“啪!”

白鳳舞的話才剛剛說完,司翌晨伸手就在她臉上落下一巴掌。

白鳳舞錯愕又震驚的看着司翌晨。

她捂着火辣辣的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司翌晨。

當她看着司翌晨的時候,司翌晨卻目光冰冷的盯着她,然後一字一句:“我的名字,可不是你這樣的賤骨頭能叫的。”

“晨兒,你不能這麽說你白阿姨!”聽到司翌晨說白鳳舞賤骨頭,司淮馬上開始維護了起來。

司翌晨根本就沒有把司淮的話聽見去。

白鳳舞委屈的癟着嘴巴,還想要解釋什麽,司翌晨卻簡單粗暴的說了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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