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寒心
字音簡短有力,每一個字像是從牙齒縫裏面擠出來的一般。
僅僅一個字,便充滿了威懾力,吓的白鳳舞渾身一顫。
随後,白鳳舞低垂着頭,狼狽的往門口走去。
然而她還沒有走到門口,身後突然又傳來了司翌晨的聲音:“要不是夏曉曦告訴我,我還一直蒙在鼓裏,我還一直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
司翌晨說完這句話之後,轉過身好整以暇的看着白鳳舞。
此時,白鳳舞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
白鳳舞一直都覺得事情很蹊跷,她就覺得,就算是電視劇也不可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原來這一切都是夏曉曦告的密。
一想到,是自己的女兒,讓自己陷入這樣尴尬的境地,白鳳舞激動的嘴角的抽了起來。
瞪了一下眼睛,白鳳舞咬牙切齒的走出了門外。
司翌晨知道,白鳳舞眼裏的恨是針對夏曉曦的。
回去之後,這對母女估計要來一場聲勢浩大的撕逼大戰。
白鳳舞走了之後,司翌晨轉過身朝司淮看了過去。
當司翌晨看着司淮的時候,司淮也在看着司翌晨。
“晨兒,你……你喜歡白鳳舞?”司淮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司翌晨。
自己的兒子,是如此優秀的一個男人,最關鍵的是,他還這麽年輕,竟然會喜歡白鳳舞一個已經快要四十歲的女人。
“……”面對司淮的疑問,司翌晨沉默不語。
見司翌晨沉默不語,司淮又說道:“晨兒,爸爸是真的不知道你喜歡白鳳舞,爸爸要是知道你喜歡白鳳舞的話,絕對不會跟她有任何不清不楚的關系的。”
說完之後,擔心司翌晨會介意,司淮一直不安的看着司翌晨。
司淮怎麽都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跟自己的兒子搶女人。
可是,誰能想到,自己的兒子,那麽優秀的人中之龍,竟然會喜歡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
這種事情,擱誰身上也想不通啊。
“爸爸,我并不喜歡白鳳舞。”沉默了一會的司翌晨,終于開口說話了。
聽了司翌晨的話,司淮錯愕的擡頭:“什麽?你不喜歡白鳳舞,那你剛才怎麽會說那樣的話。”
司翌晨剛才說出來的那一番話,不管是誰聽了都會以為他是喜歡白鳳舞的。
“不過,我一直都在假裝喜歡白鳳舞。”司翌晨将真相慢慢的說道出來。
他這麽一說,司淮更是錯愕不已,他坐在床上,看着居高臨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司淮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兒子了。
“晨兒,爸爸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假裝喜歡白鳳舞?”
“當然是為了挑唆白鳳舞和白曉曉的關系。”司翌晨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一說完,司淮用一種更為驚愕的表情看着司翌晨。
“晨兒,你為什麽要挑唆鳳兒和曉曉?”
司淮感覺自己的兒子就像一個謎一樣,他腦子裏面在想些什麽東西,只要他不說,外人根本就看不透他。
當司淮這麽詢問司翌晨的時候,司翌晨風輕雲淡的朝司淮走近了一步。
随後他看着司淮,淡淡的開口說道:“爸爸,我為什麽會故意挑唆白鳳舞和白曉曉的關系這些都不重要。”
“啊?”司淮表示,根本就不知道司翌晨這是什麽意思。
司淮正錯愕間,司翌晨又開口了:“重要的是,我想知道,當初琉璃出車禍的時候,你為什麽見死不救,為什麽不把她出車禍的事情告訴我?又為什麽要帶着爺爺出國旅游?”
“我……”司淮被司翌晨問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
“爸爸,琉璃出車禍的事情恐怕爺爺也不知道吧,我相信如果爺爺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見死不救,因為爺爺沒有你這麽歹毒!”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司翌晨的模樣頗有一些咬牙切齒的樣子。
聽到司翌晨說自己歹毒,司淮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晨兒,我是你爸爸,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
哼!
司翌晨在心裏冷笑,投胎是沒有辦法選擇的,如果有辦法選擇,司翌晨一定不會選在司淮這種狠毒的人這裏投胎,成為他的兒子。
有一個如此狠毒的爸爸,對于司翌晨來說是一種恥辱。
“爸爸,你不需要解釋一下琉璃車禍的事情嗎?”司翌晨目光灼灼的盯着司淮。
這個時候,他可沒有心情跟司淮争論這些禮儀道德的條條框框,他只想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麽會見死不救。
他明明知道,那個出了車禍的女人是自己這輩子最心愛的女人。
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也不一定會這樣見死不救。
司淮的所作所為,讓司翌晨感覺寒心。
司淮看着司翌晨的眼神,知道司翌晨生氣了,如果說不能找一個合适的理由,恐怕這一關不那麽好過去。
司淮有些懊悔的低垂着頭。
早知道司翌晨會在那裏偷聽,他就不應該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就應該讓這件事情永遠爛在肚子裏面,逞一時口快,果然很容易惹禍上身。
腦子運轉了一陣之後,司淮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晨兒,爸爸之所以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啊。”
“哦?”司翌晨拖着長長的尾音,滿面疑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司淮:“怎麽個為了我好?”
面對司翌晨的目光,司淮躲躲閃閃的低垂下了頭。
從他躲閃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來,司淮這是在心虛。
猶豫了一陣之後,他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晨兒,那個時候,爸爸覺得你将來是要成為一國總統的人,能嫁給你的女人,要麽就是在經濟上能祝你一臂之力,要麽就是在政治上能祝你一臂之力,像夏琉璃這樣的出身,要什麽沒什麽,反而會成為你的累贅,爸爸為了你的前途着想,自然是不想讓她跟你在一起的,所以我就沒有把她出車禍的事情告訴你。”
“這就是你見死不救的理由?”
“不!”司翌晨這麽一說,司淮很是激動的反駁:“我沒有見死不救,我讓醫院的人聯系了夜爵墨,如果不是我讓醫院的人聯系夜爵墨的話,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夏琉璃這個人了,所以晨兒,你可不能冤枉爸爸,爸爸那麽善良的人,又怎麽會見死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