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猜不透
不過,司淮還有夏琉璃那最後一招棋,所以對未來的生活,司淮仍然充滿了希望。
要不是因為那個算命先生說夏琉璃跟自己相克,其實司淮覺得夏琉璃那個女人挺好的,至少要比夏曉曦強個一千倍一萬倍,司淮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怪就怪他太貪生怕死了。
司淮一下子想了很多事情,當他回過神來之後,腦子裏面想的全部都是夏琉璃的好。
不一會,司淮聽到白鳳舞又開口了:“司淮,我告訴你吧,我有個同學在機場裏面上班,而且還是高管,我正好就那麽幸運的在我那個同學那裏打聽到了你在哪個國家,知道你在哪個國家之後,我花了幾十萬,請一個鄉野村夫去冒充一個算命先生,我之所以讓人去冒充算命先生,你知道我要幹什麽嗎?”
“……”
司淮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一下子就被白鳳舞給打斷了:“我之所以這麽做,是為了拆散夏琉璃和司翌晨,因為夏琉璃和司翌晨害的我女兒夏曉曦毀容,害的我女兒夏曉曦一次又一次的坐牢,所以讓我痛苦的人,讓我的女兒不好過的人,我自然也不會讓她好過,可是,司翌晨太強大了,我沒有辦法靠近,更沒有辦法在司翌晨的眼皮子地下對夏琉璃動手,當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想到了你,我想到了貪生怕死的你……”
“你……”
“司淮,一開始利用你的時候,我還沒有多大的勝算,沒想到,你竟然輕而易舉的就中招了,你這點還是讓我感覺到非常滿意的。”
“夏曉曦,你是說,夏曉曦是你女兒,可是你女兒不是白曉曉嗎?”
夏曉曦司淮是聽說過的,很久以前就聽說過,是夏琉璃繼母的女兒,也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只不過,司淮也就聽過夏曉曦的名字但是沒有見過她本人,所以當白鳳舞領着夏曉曦出現在他面前,并且說她叫白曉曉的時候,司淮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白曉曉,竟然也姓夏。
想到這裏,司淮的心突然沉了一下:“你女人本來叫夏曉曦好端端的,為什麽叫白曉曉?”
“當然是為了讓她嫁給司翌晨,你忘記算命先生說過什麽了嗎?他說,只有司翌晨娶了一個姓白的女人,你才可以長命百歲不是嗎?”
“你!”司淮愕然的看着白鳳舞,如果說,到了現在,司淮還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白鳳舞一手安排的話,那麽他司淮的腦子也太殘了。
因為關于司翌晨要娶一個姓白的女人這件事,司淮可是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因為貪生怕死是他的缺點,他從來都不會讓別人看見他的缺點。
可是,白鳳舞這個局外人,卻能把事情的經過說的如此清楚。
所以說,這一切不是她安排的簡直就見鬼了。
“白鳳舞,原來真的是你,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司淮怒了,他伸出食指,指着白鳳舞就朝她沖了過去。
對于白鳳舞來說,他是一個剛剛死了女兒的人,一個沉浸在悲痛世界的人,所以沒有什麽東西能讓她害怕,更沒有任何事情能讓她顫抖。
包括,此時此刻,即将來臨的威脅,白鳳舞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當司淮厲聲呵斥着朝她走過來的時候,白鳳舞大大方方的承認一切都是自己幹的:“對,就是我,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能把事情安排的如此完美巧妙,她很自豪,也很驕傲。
看見司淮跟落水狗一般的下場,白鳳舞更是高興的不能自己。
聽了白鳳舞如此嚣張的語氣,司淮激動的鼓着一雙眼睛,那憤怒的樣子,好像眼珠子分分鐘就要從眼眶裏面掉出來一般。
司淮這般模樣,還真是吓了白鳳舞一跳,看司淮此時的樣子,好像恨不能把自己大卸八塊一般。
不過,白鳳舞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因為她太了解司淮了,所以在司淮想要把白鳳舞撕成碎片的時候,白鳳舞已經想到了對付司淮的手段,想到了阻止司淮傷害自己的辦法。
這樣想着,白鳳舞原本慌亂的表情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白鳳舞,我掐死你,我掐死你!”白鳳舞才剛剛冷靜下來,司淮已經伸出雙手朝她這邊快速的走了過來。
眼看着司淮的手就要朝自己的脖子上掐過來,白鳳舞陰笑了一下,然後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司淮,你有力氣在這裏掐死我,還不如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
司淮被白鳳舞說的一愣,心裏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這個賤貨叫自己去檢查身體做什麽。
白鳳舞一眼就看出了司淮眼裏的疑惑,見司淮已經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白鳳舞再接再厲的繼續說道:“聽我的,去做個全面的檢查,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司淮聽了白鳳舞的話,心裏突然一涼,他微微眯着一雙眼睛不懷好意的看着白鳳舞。
“去你媽的白鳳舞,去醫院能有什麽驚喜啊!勞資好着呢?”
嘴裏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聽了白鳳舞的話之後,司淮心裏時不時就會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那種不安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生出一種想要馬上就去醫院裏面檢查的沖動。
于是,司淮突然就垂下了雙手,轉身就要往門口走去。
白鳳舞看見司淮轉身,就知道他這是要去醫院檢查了額。
白鳳舞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這個糟老頭子總算是走了,要知道,她可是一點都不想看見司淮。
看見他就覺得作嘔。
然而,眼看着司淮走到了公寓門口要打開門的時候,司淮卻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他轉身又朝白鳳舞這邊走了過來。
白鳳舞這邊可是心心念念的希望司淮趕緊離開呢,誰知道司淮竟然又回來了。
在她的愣怔中,司淮走到白鳳舞的面前之後,默不作聲的看了她幾秒。
“你不是要去醫院檢查嗎?還回來做什麽?”白鳳舞有些猜不透司淮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