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打起來
“臭娘們,勞資沒錢,給錢給我去醫院檢查。”司淮也是被生活所迫,被白鳳舞所逼,要不然,他以前說話根本就不會這麽粗魯。
他現在真的不是怎麽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要看見白鳳舞他就有一種想要艹她祖宗十八代的沖動。
“哈哈哈……啊哈哈哈……”司淮的話一說出來,白鳳舞就忍不住笑了。
笑過之後,白鳳舞才重新朝司淮看了過去。
當她朝司淮看過去的時候,司淮發現,白鳳舞竟然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看她的樣子,司淮就知道白鳳舞在笑什麽,她一定是在嘲笑自己落魄到這副田地,竟然連去醫院檢查的錢都拿不出來。
果然,司淮一點沒猜錯。
“司淮,你可真是越混越到解放前了,沒想到你堂堂一個總統的父親,竟然會落魄到去醫院檢查額錢都拿不出來,就你這樣的窮逼還想跟我做一堆貧賤夫妻呢,你以為你腦殘,全世界的人都會跟你一樣的腦殘嗎?”
“啪!”
白鳳舞說的很過瘾,然後等待她的确是司淮一巴掌的招呼。
那一聲把掌聲格外的清脆悅耳!
聽的司淮心肝肺都是舒爽的!
莫名其妙的被司淮扇了一巴掌之後,白鳳舞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司淮。
她捂着自己被司淮扇的火辣辣的臉龐,随後,失控了一般的指着司淮:“司淮,你敢打我?你不要搞錯了,這裏是我家,我可以指控你私闖民宅,我可以指控你侵犯我的人生安全,你就等着坐牢吧!”
“啪!”
白鳳舞以為自己這樣威脅司淮,司淮就會怕她,然後她那些威脅的話一說完,司淮擡起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另外一邊臉上。
“啊!”白鳳舞崩潰了!
司淮竟然不受她的威脅,竟然在她的家裏打了她一巴掌又一巴掌!
不知道要怎麽發洩憤怒的白鳳舞站在原地像個瘋婆子一般的尖叫了一聲。
“啪!”
“啪!”
白鳳舞一聲尖叫,還沒有把心裏的憤怒給發洩出去,司淮又是手起手落,迅速的給了她兩巴掌。
于是乎,白鳳舞保養的白白的臉上,迅速的印上了幾個紅紅的巴掌印。
“司淮!你信不信我一定會去告你,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明明知道司淮不害怕她的威脅,可是除了這樣,白鳳舞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麽來反抗司淮。
當她再次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司淮的時候,司淮突然笑了:“白鳳舞,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我是司翌晨的爸爸,司翌晨是H國的總統,我打你怎麽了,難道你還真的指望警察會來處罰總統的爸爸嗎?雖然說司翌晨跟我斷絕了父子關系,可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司翌晨根本就沒有跟外界宣布跟我斷絕父子關系的事情,所以,你要是覺得警察會抓我的話,你大可以去報警,反正現在整個H國的人都還知道,我司淮,他麽就是司翌晨的父親,是總統的父親!”
司淮這麽一說,白鳳舞愣住了。
他說的好像是這麽個理,如果說司翌晨沒有跟外界公布他們斷絕父子關系的事情,那麽就算她去指控司淮也沒有用,因為在外人眼裏,司淮還是總統的爸爸,所以在整個H國,根本就不會有人敢動總統的爸爸!
白鳳舞卻硬生生的把這一點給忽略掉了,而且,司翌晨之所以不跟外界宣布,肯定是對司淮還有父子之情在裏面,肯定是故意給他留的一條後路。
可是,她之前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白鳳舞啊白鳳舞,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看見白鳳舞傻愣愣的站在自己面前,捂着被他打紅的臉卻做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司淮不知道有多開心。
“白鳳舞,不想繼續被我扇巴掌的話,就自覺的把錢給我!”看見白鳳舞好像是怕了自己,司淮理所當然的伸出手去問白鳳舞要錢。
看見司淮的手伸在自己面前,白鳳舞卻在心裏冷笑。
雖然說,警察不幹動司淮,但是司淮跑到自己家裏來打自己,總不至于她正當防衛還要被警察抓走吧。
就算司淮是總統的爸爸,也不能這麽護短啊。
打定了主意之後,白鳳舞陰陰的笑了。
要她給司淮錢,司淮簡直就是在做春秋大夢。
她的錢,就算是扔給乞丐,也不會給一個連着打了自己那麽多巴掌的人。
她白鳳舞,長到快四十歲了,就從來沒有受過這麽窩囊的氣,她要是被打了還乖乖的把錢給司淮,那麽她白鳳舞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這樣想着,白鳳舞擡起手就準備還擊司淮!
有誰規定就準司淮打她,卻不準她打司淮的。
擡起巴掌,白鳳舞滿臉期待的朝司淮的臉上扇去。
她很期待司淮一個大男人被自己扇巴掌之後,那副窩囊的樣子。
白鳳舞發誓,她一定要打的司淮忍不住爹媽。
然而,白鳳舞的手還沒有落在司淮的臉上,她的手就被司淮一把抓住了。
司淮抓住白鳳舞的手之後,惡狠狠的瞪着她:“臭娘們,難道你以為你能打的過我嗎?”
狠狠的罵了她一聲之後,司淮毫不留情的拉着白鳳舞的手将她往地板上一甩。
這麽一甩之後,白鳳舞一下子就被司淮給甩在了茶幾上。
茶幾上那生硬的邊角,擱的白鳳舞哇哇大叫。
“哎喲!痛死我了!”
“哎喲!”
就在她哇哇大叫的時候,司淮已經毫不客氣的在房間裏面找白鳳舞的包包。
司淮随便瞄了一眼就看見沙發上放着一個包包。
那個包包司淮認識,好像是夏曉曦的包包。
白鳳舞對夏曉曦向來就不錯,所以夏曉曦的包包裏面一定會有錢。
因此,司淮在看見夏曉曦的包包之後,眼睛裏面都綻放着奇異的光芒。
錢啊!
他好像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摸到錢了。
司翌晨跟他斷絕父子關系的時候,可是把他所有的銀行卡都給凍結了。
司淮從來都沒有帶現金的習慣,所以他從酒店裏面出來的時候,身上可是一分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