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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哭花

真真是委屈自己了,要知道,他已經整整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呢。

簡直就要餓死他了。

過慣了富足生活的司淮,以前看見錢的時候,心跳都是平行線,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在看見這些小錢的時候,心跳竟然跳的這麽快,他也是第一次體會到,錢給人帶來的奇異感覺。

帶着滿滿的貪婪,司淮快速的朝沙發上走了過去。

“司淮!你住手,那是曦兒的包包,你不能碰!”白鳳舞本來就因為夏曉曦去世的事情悲痛不已,可是她卻連夏曉曦的骨灰都沒有保住。

現在,司淮又想動夏曉曦的包包,白鳳舞當然不會肯。

她不允許任何人動夏曉曦的東西,她發誓,就算是讓自己丢了性命,她也要保住夏曉曦的東西,不被司淮給玷污。

出于一種母性的光輝,白鳳舞一下子就朝司淮沖了過去。

此時,司淮的時候一下子就伸到沙發上把夏曉曦的包包拿在了手上。

然而,他正準備去把拉鏈打開,看看裏面還有多少錢的時候,白鳳舞突然像個瘋狗一樣咬在他的手臂上。

“啊!”司淮痛呼了一聲,手也條件反射一般的松掉了夏曉曦的包包。

看見司淮松掉了夏曉曦的包包,白鳳舞趕緊從地面上把包包給撿了起來。

然而,當她抱住包包,不讓司淮動的時候,司淮卻咬牙切齒,滿目猙獰的瞪了她一眼,下一秒,司淮毫不留情的擡起腳,然後一腳就朝白鳳舞的下面踢了過去。

“啊!”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充斥着整棟公寓。

白鳳舞痛的趕緊伸手去捂住她被踢痛的位置。

那個位置本來就敏感,被司淮這麽一踢,白鳳舞痛的眼淚都飙了出來。

此時此了,白鳳舞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司淮竟然會變态到踢自己這裏。

踢哪裏也不會比踢這裏那麽難受。

實在難受的不知道怎麽辦,白鳳舞一下子就跪在了地面上,雙手依然死死的捂着被踢痛的位置,然後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哪怕是這樣,也無法減輕那種要命的疼痛。

司淮看見白鳳舞蜷縮在地面上苦苦的掙紮,心滿意足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腳。

剛才那一腳,他非常的滿意,看見白鳳舞如此痛苦不堪的模樣,司淮原本壓印的心情一下子就豁然開朗。

就算是跟司翌晨斷絕了父子關系,此時此刻他的心情也變的好好。

因為他好像在無意中已經抓住了白鳳舞的軟肋。

抓住了她不敢去指控自己的軟肋。

所以沒錢也沒什麽大不了,因為司淮已經打定主意了,以後沒錢了就來白鳳舞這裏要。

她要是敢不給,下場就跟剛才一樣,得罪他一次,他就往白鳳舞那最敏感的地方踢一次,踢到她懷疑人生!

想着以後的美好生活,司淮陰沉了一臉的老臉,終于有了笑意。

随後,他把夏曉曦的包包從地面上撿了起來,一打開,看見夏曉曦的包包裏面有手機,有化妝品,還有銀行卡,另外還有打量的現金。

看見那些現金,司淮眼睛都亮了。

這是他活了五十多歲,第一次體會到錢的魅力。

幾乎立即的,司淮一伸手就把包包裏面的現金全部抓在了手上,一張都沒有落下。

把現金全部都拿在了手上之後,司淮把夏曉曦的包包往沙發上随手一扔,然後看着周圍一片狼藉聳着肩膀笑了笑。

正準備要走的時候,司淮站在白鳳舞身邊看着蜷縮在地面上的她說道:“有時間的話,趕緊去把銀行卡裏面的錢都給我取現金出來,我要是沒錢了,還會來找你拿,你要是敢不照着我說的去做,你就等着繼續讓我踢你這裏吧!”司淮惡狠狠的威脅了白鳳舞之後,還做出要踢白鳳舞用手捂着的地方。

白鳳舞是真的被司淮給踢怕了。

哪怕司淮只是做了一個動作來吓吓她,白鳳舞都被司淮吓的渾身顫抖。

看見白鳳舞很害怕自己的樣子,司淮很滿意。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哪怕自己跟司翌晨斷絕了父子關系,也能找到如此生路。

而且,就算他以後想要女人了,也可以拉着白鳳舞免費用用,她要是敢不從,那就把她哪裏打爛,打腫!

打定了主意之後,司淮哼着小調朝公寓的門口走了出去。

司淮走了,屋子裏面終于安靜了下來。

就算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白鳳舞白司淮踢痛的位置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勁來。

她跪在地面上,雙手依然停留在那個位置。

白鳳舞千算萬算,根本就沒有算到司淮以前看起來挺謙謙君子的一個人,怎麽會變得這麽無賴,無賴的就像一個變态,要是早知道會把司淮逼成這樣,白鳳舞就不應該招惹他。

她要是不跟他說,讓他去醫院檢查,也根本就不會有司淮問自己要錢這一出。

仔細想想,白鳳舞真的覺得,自己純粹就是不作就不會死。

現在變得這麽悲催,能怪誰,只能怪自己!

想着自己的悲慘遭遇,白鳳舞淚如雨下。

原本像個貴婦一般的盤發也在剛才的争執中便的散亂不堪,此時的白鳳舞,哪裏還有一點貴婦的模樣。

乍眼一看,活脫脫就是一個女鬼,因為她臉上的妝早就已經被她給哭花了。

想着司淮剛才對自己的威脅,白鳳舞忍不住渾身一顫!

他說讓自己去把銀行卡裏面的錢都取出來,他到時候還會來問自己要現金。

如果不照着他說的去做,白鳳舞真的擔心司淮會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來。

剛才司淮,那一腳真的把白鳳舞給踢慫了。

于是,等到哪裏不那麽痛了之後,白鳳舞才小心翼翼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此時,身體一動,那裏又劇烈的痛了起來。

白鳳舞勉強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往沙發上躺了過去。

她對自己說,休息一下,等不痛了,再去取錢吧。

然而,周圍的安靜,卻在慢慢的腐蝕着她的靈魂,白鳳舞忍不住就會想起以前夏曉曦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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