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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惡氣

“呸!司淮你就是個變态!”白鳳舞被司淮捏着下巴之後,對着他的臉,狠狠的呸了一口血。

被白鳳舞呸了一口血之後,司淮絲毫不介意的伸出手兩臉上的血擦掉。

然而,不管他怎麽擦,他的臉上依然遺留着血液的痕跡。

“鳳兒,我還是喜歡你溫柔的樣子,所以我決定好好的調教調教你,你說這次我該從哪裏下手呢?”

司淮說着,拿起水果刀就在白鳳舞的腰上試了試:“從你的小蠻腰上下手好不好呀!”

“司淮,不要,嗚嗚嗚……我求你不要……”司淮的刀子還沒有落在白鳳舞的腰上,但是白鳳舞似乎已經體會到了那種尖銳的痛苦。

司淮手裏的刀子每往她的腰上靠近一點點,都能在白鳳舞的心裏驚喜漫天的恐慌。

“哦……”司淮拖着長長的尾音哦了一聲:“你不喜歡在腰上動刀子呀,不如從這裏開始下手吧。”

“哪裏?”白鳳舞忍着劇痛,驚恐幽怨的看着司淮。

司淮卻突然變态而又神秘的笑了笑,然後将白鳳舞的兩只腿分開,兩刀子放在她兩腿的中間,然後做出一副要砍下去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白鳳舞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司淮竟然是如此變态的一個老頭。

如果早知道司淮這般的變态,白鳳舞發誓,不管怎麽樣,她都不會去招惹司淮。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遲了,一切都遲了。

“鳳兒,怎麽樣,這個位置你喜歡嗎?”

“不!”白鳳舞激動的搖晃着腦袋,說話的時候,嘴裏還能噴出血。

如果可以,白鳳舞真希望自己能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死。

因為死了之後,她就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了,如果說她死了,就算司淮把自己當成豬頭一塊一塊的砍了去賣,她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

此時此刻,白鳳舞已經深刻的感受到了,殺豬的時候,每一頭豬心裏的絕望。

此時的她跟屠夫手裏的豬又有什麽區別。

看見白鳳舞搖頭,司淮問她:“鳳兒,你說什麽? 你說你喜歡從這裏下刀是嗎?”

“不!我不喜歡,不要,司淮求求你不要!”

“哦,你說你很喜歡呀,好,我一定成全你!”盡管白鳳舞一個勁的搖頭,但司淮就是要曲解她的意思。

她說不喜歡,司淮就非要聽成喜歡。

白鳳舞也是被司淮折騰的絕望了,為了避免那種痛苦,她索性就往死了拼搏一下,于是她看着司淮點點頭說道:“對,我喜歡,我非常喜歡,你一刀砍下去呀!”

本以為,她這樣說了,司淮就會曲解成她不喜歡。

可是,她這麽說了以後,司淮突然裂開嘴嘿嘿一笑,然後說道:“好,鳳兒,既然你喜歡,我一定不會辜負你!”

司淮說完,揚起刀就朝白鳳舞兩腿的中間砍了過去。

“啊!啊!啊!”司淮手裏的刀子還沒有看下去,白鳳舞似乎就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痛苦,仰着腦袋絕望的尖叫。

這樣的聲音,一點也不亞于殺豬的聲音。

“哈哈哈!啊哈哈哈!”聽到白鳳舞的尖叫聲,司淮心裏爽透了。

于是乎,還沒下刀下去,就開始插着腰一個勁的笑了起來。

聽到司淮的笑聲,白鳳舞緊張的呼吸着,然後朝她兩腿的中間看了過去。

當她看見司淮并沒有真的在那裏砍一刀的時候,白鳳舞沉沉的嘆了口氣,好險,差一點就要廢了。

那可是她最寶貝的地方。

就算腿受傷了,腦袋受傷了,治好了之後她依舊可以快活,但是那裏受傷了的話,她就一輩子也快活不了了,如果說,那裏受傷了,白鳳舞不知道自己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然而,腦子裏面剛剛閃過那種僥幸的想法,司淮突然不聲不響的拿起刀子就朝白鳳舞那裏砍了過去。

“啊!”幾乎是毫無預兆的,那裏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白鳳舞叫的嗓子都要破了,都沒有辦法緩解那裏傳來的劇痛。

“好聽,鳳兒,叫大聲一點,再叫大聲一點,我可喜歡了!”司淮看見白鳳舞這幅痛苦不堪的模樣,心情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砰!”

司淮正得意洋洋,公寓虛掩着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門被打開之後,司淮看見幾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往公寓裏面走了進來。

“救命!救救我!”白鳳舞看見那幾名警察之後,還是伸出手,向他們求救。

可是,白鳳舞一邊求救,一邊在心裏罵娘,這些警察,關鍵時刻不出現,司淮已經把她虐完了,他們才姍姍來遲。

難道他們是故意的嗎?

“快,打120。”其中一名警察看見身受重傷的白鳳舞之後,趕緊吩咐他身後的一名警察讓他打120。

“是,頭。”那跟随在後面的小跟班,馬上就把手機拿出來開始撥打報警電話。

“人是你殺的吧,請跟我們去警察局吧。”那被稱為頭的制服,率先走到司淮的面前。

看見幾個制服朝自己走過來,司淮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笑話,他可是總統的父親,誰敢拿他怎麽樣,沒有司翌晨的命令,這些人一個都不敢動自己。

于是,當那名警察詢問他的時候,司淮大大方方的把手裏沾滿了獻血的刀子在警察面前晃了晃,然後回答他道:“對,人就是我殺的。”

“哼!”那警察對厚顏無恥的司淮冷哼了一聲,然後憤怒的将手铐铐在了司淮的雙手上。

司淮也很老實,面對警察他絲毫都不反抗。

因為他心裏有數,只要他把司翌晨搬出來,這些人是不能拿他怎麽樣的。

而且,司淮覺得,自己把白鳳舞整的這麽慘,其實就是給司翌晨看的。

司淮覺得,白鳳舞對夏琉璃做了那麽多缺德的事情,自己的兒子一定恨死了這麽女人。

所以他只要跟司翌晨說,自己是為了幫夏琉璃報仇,所以才會傷害白鳳舞,到那個時候,司翌晨不但不會怪罪自己,反而會感謝自己幫夏琉璃出了一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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