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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無奈

說不定,司翌晨一高興,就跟自己重新認回父子關系。

這樣想着,雖然他的手上已經被铐上了冰冷的手铐,但司淮的心情是出奇的好。

再看到白鳳舞依然躺在地面上痛苦的掙紮着,嘴裏不停的呼叫着:“救我,救救我,我好痛!好痛!”

聽到白鳳舞這樣呼叫的聲音,司淮更是高興不已。

不一會,司淮就被兩名警察壓着往公寓外面走了出去。

公寓的門口,停了好幾輛警車。

司淮冷不住笑了,就他一個人而已,需要來那麽多警察嗎?

莫非是他太厲害了,這些警察都怕他。

這樣想着,司淮心裏生出一種無上榮耀的感覺。

“走!進去!”看見司淮殺了人,竟然還笑的出來,其中一名壓着他的警察氣不打一處來,于是态度一下子就粗魯了起來,那警察推搡着司淮就往警察裏面塞了進去。

看見那警察用如此粗魯的态度對待自己,司淮扭頭就朝那警察狠狠的瞪了過去。

那警察也不是吃素的,看見司淮用這樣的眼神瞪着自己,那警察抓起司淮的衣領厲聲說道:“瞪什麽瞪!你殺人還有理了對嗎?啊!”

“小子,我告訴你,我是司翌晨的爸爸,H國的總統都要聽我的,我告訴你,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不然我一定要讓你跪下來求我!”

司淮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用戴着手铐的手對着面前的警察指指點點。

本以為把司翌晨搬出來,那名警察就會害怕,但司淮怎麽都沒有想到,當他這樣說了之後,那警察的臉上,絲毫都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樣子,反而用一種嚴厲的語氣跟司淮說道:“天子犯法當與庶民同罪,我們的總統大人是個明事理的人,就算真的是他的父親,我相信總統大人也一定會秉公處理,更何況,你根本就不是總統大人的父親,我不認為,總統大人的父親會這樣變态無力!”

“你!你說什麽,你說我不是總統的爸爸!好你小子,你給我等着瞧!”

“瞪着瞧就瞪着瞧,你殺了人,死罪是逃不了了!”那警察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懶的再理會司淮,把警車的門關上之後,直接就朝副駕駛上坐了過去。

随後,另外一名警察鑽進車子裏面就朝司淮的身邊坐了過去。

做到司淮的身邊之後,也很是不客氣的對司淮吼道:“老實點!”

坐在司淮身邊的警察一兇司淮,司淮就瞪着一雙眼睛看着他,然後威脅對方道:“你不要威脅我,我可是總統大人的父親,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司淮的語氣很嚣張也很欠扁,坐在他身邊的警察徹底的看不下去了。

擡起手就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我還是總統的表哥呢,老實點!”

很顯然,不管司淮說什麽,這兩個警察就是不相信他是司翌晨的爸爸。

當司淮坐的警車要開走的時候,司淮突然看見一輛救護車往公寓的院子裏面開了進來。

救護車一停下,司淮馬上就看見好幾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風風火火的從救護車裏面沖了出來。

不過一會,司淮又看見幾名醫生擡着一副擔架把身受重傷的白鳳舞從公寓裏面擡了出來。

躺在擔架上的白鳳舞不停的扭動掙紮着。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還沒有昏死過去。

看見白鳳舞那副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樣,司淮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他覺得要是司翌晨和夏琉璃看見了白鳳舞的下場,她們兩個一定會喜歡的。

只是,他現在沒有辦法見到司翌晨,也沒有辦法在司翌晨的面前邀功。

不過,說定這次他坐牢能有機會見到司翌晨。

此時,躺在擔架上的白鳳舞,渾身都是鮮血,而且傷的部位還比較尴尬,看的那些一貫訓練有素的醫生都臉紅了。

白鳳舞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這個時候,想要昏死過去卻成了一種奢望,想要馬上死掉也不太可能,甚至她想找一種最快的辦法解決掉自己的性命都不太可能,因為她痛的根本就動彈不了。

白鳳舞想過咬舌自盡,然後結束這種痛苦,但是她始終沒有勇氣,因為她不知道咬舌自盡究竟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所以,她就只能眼睜睜的承受着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痛已經占據了她的大腦,讓白鳳舞根本就騰不出心思去恨那個讓自己變成這幅田地的司淮。

——

“進去!”

司淮被警察帶到牢房之後,依然不老實,一路上,他都在過幾名警察說自己是司翌晨的爸爸,威脅他們。

可是,這些警察都不相信他說的話,司淮也是很無奈。

但是,并不代表這樣他就會放棄

司淮相信,牢房那麽大,長官那麽多,總有人會認識自己的。

當司淮被推搡着進去了牢房裏面之後,那名推着司淮進去的警察馬上就上前把牢房的門給鎖了起來。

看見警察在鎖牢房的門,司淮站在鐵牢前面,抓着面前的鐵欄杆大吼大叫:“我告訴你們,我是總統的爸爸,你們敢動我一根頭發試試,總統一定饒不了你們。”

“喂!你聽到了沒有,放我出去,不然等我兒子過來了,我一定讓我兒子滅你們家九族!”

“小子,雜碎,你給我站住嗎,別走,有種別走啊,把總統大人叫過來對峙,看看我是不是他的爸爸!”

盡管司淮一直在叫着那幾名警察不要走,但是根本就沒有人理會他。

從他一路上的言行舉止來看,那些警察顯然已經把他當成腦子有問題了。

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麽會一直說他是總統的爸爸。

看見那些警察走遠了之後,司淮憤恨的砸着面前的鐵欄杆。

然而,當他的拳頭砸在鐵欄杆上之後,砸的他的手生疼:“哎喲,痛死勞資了!”

司淮一邊捂着被砸痛的手,一邊想着,白鳳舞被自己砍了那麽多刀,應該也沒有自己這會把手砸在鐵欄杆上這樣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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