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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抓捕痊愈者

飽餐一頓,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現在何果已經搬出來跟何蔚、何爸爸何媽媽住一個套間了。

何媽媽回去之後進了何果房間,笑眯眯地問她:“你跟程真那孩子,怎麽樣?”

何果臉紅:“什麽真麽樣啊!”

何媽媽說:“我可都五十歲的人了,你們那點彎彎道道我還不明白?你倆是一對兒了嗎?”

何果這下卻是有些苦惱,李桃走了之後,她的那些小心思再也沒人讨論了,她喜歡程真,但是又不敢輕舉妄動怕萬一程真沒有這個意思,就尴尬了。

但是現在她越來越覺得程真是喜歡她的,差的就是開口說那一句話。

何果很想說,但是原諒她,就算她再自信,在喜歡和崇拜的男神面前也不敢放心大膽地說出那些話。

所以,雖然他們兩個現在每天同出同進,晚上在一間辦公室共事,白天也就是一牆之隔的鄰居,何果都還是遲遲沒有說出那句話。

何果苦着臉問:“媽,我該不該跟程真表白啊?他會不會覺得我不矜持,會不會因為我倒追他就不喜歡我了啊?”

何媽媽是過來人,知道選對人比誰開口、怎麽開口重要,程真是她跟何果爸爸都看中的年輕人,人品正直,有擔當,相貌身板都不錯,舉止教養裏面也看得出來家庭不錯。

老實說,之前何媽媽還不是很放心,不放心的不是程真,而是何果。

程真這麽優秀的年輕人,何果會動心是自然的,但是之前的何果,連何媽媽都做不到違心說兩人般配,那時候的何果,跟程真差着一截呢!

兩個年輕人或許會因為感情在一起,但是在一起之後,如果差距太大,不會太幸福的。

但是這次來聯合安全區,看到女兒成長來這麽多,從來沒有停下過學習跟進步,何爸爸何媽媽終于才肯放心——自己家這麽優秀,這麽孝順、善良、上進的孩子,就算以後跟程真在一起,也不會拖累程真,而是兩個人能夠相扶相攜一起走下去。

這樣的兩個孩子,怎麽能說不般配呢?

何媽媽抱抱何果,在她背上輕輕拍:“傻丫頭,感情裏面有時候需要邁出一步的,跟男女無關,跟誰更喜歡誰無關,只要是對的人,對的事,兩個人誰來做都是一樣。”

何媽媽沒有讓何果矜持,也沒有鼓勵何果主動,她只是告訴何果,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做好選擇。無論如何家人都支持她。

何果聽何媽媽一席話,眼眶濕潤,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有這麽好的爸爸媽媽,有這麽好的弟弟,還有個這麽優秀的男神,現在還有了自己立志要為之奮鬥的事業。

人生至此,應當圓滿。

……

何蔚雖然年輕,但是跟何果一樣好學、肯努力,很快也在程真跟隊友的扶持下在一號安全區站穩了腳跟,幫大家穩住後方,方便程真、何果還有程真的隊友們在各個聯合安全區、聯合生産基地運作的時候放心。

然而這個時候,一直讓大家擔心的消息還是傳來了:首都那邊傳來消息,明确說痊愈者一號是從四成理工大學出來的!

別的地方不知道,但是汜省和汜城理工大學周邊省市瞬間都亂了起來,不少人都動身往汜城理工大學那邊去,而原來也還有不少人,歲汜城理工大學當時封鎖、隔離的情況有了解。

何蔚的身份呼之欲出。

程真跟首都許冠男聯系,問情況,許冠男卻反問程真:“你在汜省到底是做什麽的!你那麽大的聯合基地範圍,居然找不到一個人?”

程真沒有回答,他問許冠男:“老師,我就想問到底痊愈者是誰,有幾個,首都現在有抗體血清,證明首都至少有一名痊愈者吧,那現在繼續找的是誰?又要找多少個?”

許冠男說:“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要幫我找到那個人就行了,我這邊也已經弄到了資料,現在在找的兩個人,一個叫朱春華,是原來首都派出去醫療隊的人,現在據說在首都周圍兩省,首都這邊也都在找他。另外一個,應該還在汜省,是汜城理工大學的學生,叫何蔚。”

……

許冠男的消息讓程真意外沉重,但是也明白何蔚的名字被人查到也是遲早的事情。畢竟當時接手汜城理工大學的醫療隊伍,還有軍隊、學校,都有隔離人員的名單。

雖然後面進去的人太多,又經過幾次暴動,隔離人員的去向統計會有一點難,但是這麽長時間以來,排除法也應該找出何蔚的名字了。

許冠男問程真:“你在汜城理工大學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這個何蔚的名字?他是不是從隔離區裏活着出來的?現在你管轄的安全區有多少人?要是信息還沒擴散開的化,找個由頭,懸賞找一下這個學生。這是命令!很重要!”

或許是許冠男見自己說了那麽多句,程真在這邊都不吭聲,許冠男不得不在最後一句話上加重了語氣。

程真轉問許冠男:“老師,你當時看過我的報告了嗎?隔離區最後活下來的人,一人是臨時進入,一人是誤診,都沒有感染新型流感,根本不可能是痊愈者,為什麽要找他們?”

許冠男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什麽時候我交給你的事情你要問為什麽了?”

程真說不出話來,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一次必須要問為什麽。

許冠男也知道,程真的性子也很倔,他是程真的老師,程真對他的要求從來沒有不答應的,但是如果程真想要知道的事情,也一定會搞清楚。

許冠男嘆了一口氣說:“其實這兩個人沒有被感染,本身的價值不大,但是現在全國所有人,包括我上面的人,都認為他們兩個有研究價值,你明白嗎?”

也就是說,找何蔚,根本不是因為何蔚是痊愈者,不是為了他身體裏可能存在的抗體,不是為了科研。

而是為了權利。

上面的人只在乎科研的進展,任何一絲可能性,只要能找到人,那麽就會有科研的經費撥下來,會有領導支持,會有權力去調動相關的力量。

這就是現實,程真很清楚。

程真最後再問一句:“我想問問痊愈者一號是誰,現在在首都……怎麽樣?”

程真沒有辦法問出好不好這句話,因為想想就不可能好。全國唯一一個痊愈者,不是幸運,而是悲劇。

許冠男沉默半晌:“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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