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何蔚暴露
她原本以為流峰死後,她再沒有什麽希望了,也不會有更糟糕的事情了。
可是現在她覺得她堕落了、變懦弱了,她受不了這樣的痛苦,她希望她能夠逃、或者能夠死,只要不再經受這樣的痛苦。
可是,這上下幾千人的研究大廈,怎麽可能讓她逃呢?
死就更不可能了,全國那麽多人,接觸到流感患者的,幾乎都被感染了。
……
流清在被反複折磨,血液抽到整個人臉色發青的時候,痛苦還沒有停止。
陳教授,還有那些“分享”流清血液的人,始終對她的血液成分分析不清楚,提取到了疑似抗體的物質,但是在培養皿上沒辦法完全抵抗病毒。
試驗了很多次,流感清一號都要投産了,可是還是只能抑制病毒活性,無法完全殺死。
陳教授對這樣的結果的不滿意的,因為沒有完全殺死,甚至沒有“殺死病毒”這個動作的話,流感清一號就等同于是無效的。
即便投産,都很有可能在使用一段時間之後,反複起來,病毒突破抑制藥物,再次變異和改變活性,到時候就更難控制了。
可是支持投産的人認為,這麽多教授專家都沒有能研究出來真正的流感清,那為什麽不使用現在已經有效果的藥物呢,難道真的要等到全國,甚至是全球的人口都滅絕了再使用嗎?
陳教授等一幹科研專家無法反駁這個理由,流感清一號在經過盡可能多的研究之後,最終還是決定投産。
而科研專家裏的一部分人心态卻開始變化,認為現在的試驗之所以沒有顯著的成果,還是因為試驗力度不夠,而且試驗體不足的緣故。
痊愈者一號,柳流清,只有一個,諸多專家現在雖然打着流清的主意,但是也只能遵守公約,一天最多只取200ml血液跟非真皮、非肌肉的皮膚組織進行研究。
所以研究才遲遲沒有效果,有的人提出或許是因為流清本來就不是什麽痊愈者,畢竟沒有發現一定的證據。或許只是因為環境才産生了一部分抗體,而這些抗體可以對剛剛接觸的病毒進行抑制,沒有真的試過殺滅已經進入體內的病毒。
所以,一個大膽而殘忍的想法在一些因為屢次試驗結果不佳的“專家”之中産生。
在陳教授抵抗無力,被調虎離山時,柳流清被這些專家帶到試驗室,準備往她身上注射流感病毒,來觀察她的反應。
如果她注射流感病毒之後依舊不被感染的話,研究她的血液、血液中疑似抗體的東西才有意義。
而如果她注射病毒之後被感染的話,就說明她的抗體并不是因為體內病毒刺激産生的,而只是很微笑的一個進化偏支,這種進化短期內是無法複制到其他人身上的,那針對柳流清的研究也就沒有意義了。
流清沒抓住,看到那直覺就讓人害怕、逃避的注射針管,掙紮反抗着問:“你們要幹嘛!”
專家們解釋道:實在是沒辦法,因為研究進入了瓶頸,所以必須要用更直接的方法來确認研究的方向。
流清目眦欲裂:“你們想給我注射什麽!”
專家們不茍言笑:“自然是新型流感的病毒疫苗,你放心,是已經盡可能穩定、滅活的疫苗,只是一點點流感病毒而已。”
流清掙紮無果,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折磨,她的身體已經虛弱到驚人的地步,流清只能默默流下兩行眼淚:“為什麽是我?”
專家們好心解答:“這是你的榮幸,只有你跟流感患者接觸那麽久還沒有被感染啊!放心吧,我們會給你注射鎮靜劑的,你只要不反抗,睡一覺,我們觀察一下你的身體指标就好了。”
流清雙眼盯着天花板,任由專家們在她手上消毒,鎮靜劑已經開始往流清的血管中注射了,流清閉上毫無生氣的眼睛,感受着那令人絕望的入骨的冰冷:“可是……并不是只有我啊……”
等等!
“等等!先別注射!”
有人湊到流清耳朵邊上,神情嚴肅:“你剛剛說什麽?”
流清睜眼,雙目失神,似乎是呢喃,又似乎是在回答:“并不是只有我一個啊……”
專家們震驚了!互相張望,面面相觑。
這是什麽意思!并不是只有她一個?還有別人?還有人跟晚期流感患者親密接觸之後依然沒有被傳染?
專家們停下即将要注射病毒的雙手,圍在手術臺前問流清:“你剛剛說的,不只你一個,還有誰?多少人?”
而此時的流清已經昏昏欲睡,呢喃着說:“還有,大學生,汜城理工大學……”
……
流清昏睡的幾個小時裏,一道道的指令已經傳下去了——還有意思痊愈者!在汜城理工大學!
陳教授這會兒也從被人調護離山的憤怒總走出,大為震驚!
當時汜城理工大學雖然在安排四棟五棟的人出來體檢,但是那幾乎已經是快要死了的人,陳教授離開汜城理工大學之後就一門心思撲在流清的抗體實驗上,根本沒有回過頭去了解汜城理工大學的情況。
這時候匆匆忙忙找出來地方軍隊給他發來的報告,看到報告的總結上寫着:五棟隔離人員約600人,放出前死亡約360人,放出後五日內死亡238人,僅有2人存活,一名為醫護人員朱春華,在暴動前才進入五棟宿舍,并且将房間反鎖,未直接接觸到病患;一名為誤診人員,汜城理工大學在校學生何蔚。
陳教授看到這裏,立刻呆住,何蔚!
何蔚是老院長極為看中的學生,陳教授還記得老院長跟着另外一個叫陳小山的學生到他那裏求情,想要他幫忙救何蔚出來,當時好像是說何蔚是誤診的。
可是就算當時是誤診的,這個何蔚在五棟裏面也至少呆了兩天吧,報告中沒有特別寫明他的活動路線,也就說明他并不像朱春華一樣有隔離的空間,而是全程跟流感患者在一起!
陳教授想到老院長,又想到這群所謂的專家同僚把他調開,想要對流清做的惡毒的事情,立刻把這份報告給撕碎,最後寫有數據和名字的地方,撕碎之後又燒掉、沖入馬桶。
不能讓這群人再這麽喪心病狂地試驗下去了,遲早要出事!
然而,陳教授擋得了一時,擋不了一世,雖然大家都沒有朱春華跟何蔚的名字,但是汜城理工大學隔離區的事情并不是只有一個知情人,雖然現在人早就離開各自發展了,但是依然能找到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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