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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一會兒五哥給你講講春天的故事

朱一燕愣了一下,一把握緊我的手,開口道:“嫂子,你放心,我一出去馬上找我哥救你。”

我退回光頭身邊,手挽着他的胳膊,笑道:“五哥,既然都說好了,就把我這不懂事的妹妹放走吧,她也喝多了。”

五哥的手掐了下我的屁股,一個眼神,之前攔住朱一燕的小青年便把手松了。朱一燕也不遲疑,一轉眼就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我想着要是她出去馬上給李策打電話,應該不會有事,就安心的站在五哥的身邊。

那個五哥興致很好,圍着我渾身扭擺着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倒是靈活。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興致來了,竟然高興的一下脫掉身上的衣服,上身半裸着,偌大的金鏈子,就在他脖子上攢動。

我冷冷的站在一旁,想着李策到底什麽時候來,要是那朱一燕沒有聯系到,一會兒自己該怎麽脫身,今天老狐貍的人跟過來了麽?最壞的打算,是不是要弄出點妖蛾子讓人報警呢?

“美女,你叫什麽名字?”五哥捏動着軀體,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春曉。”我開口說道,在救兵沒來之前,我沒打算弄得太僵。

“好名字,一會兒我給你講講春天的故事。”五哥一邊說,一邊嘴就湊了過來,我自然的朝後躲避,卻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後腦勺。

“你這小妖精,我就知道你沒那麽聽話,不過小爺我就是喜歡聰明的女人。”五哥說完,直接就朝我撲了過來,我拼命掙紮,旁邊引起一陣喧嘩。

“你這死娘門兒,敢掃我的興,我他媽必須好好伺候你。”五哥說完這話,就拽着我朝舞池旁邊走去,那裏,似乎是後門。這裏是青幫的地盤,我看見周圍看場的小哥看了我們這邊一眼,若無其事,那麽這個男人,是青幫的嗎?

我掃了眼四周,昏暗的燈光,讓我根本看不到周圍的人影,也不知道朱一燕他們搞什麽鬼,半天沒個動靜,我要是被拖出去,那麽今晚,肯定是逃不過了。

被別人上過的女人,怎麽可能再繼續留在李策身邊?混道上的,可是面子最大,想到這裏,我不再猶豫,一反手使勁咬在他的手腕上,朝旁邊最大的卡座跑了過去。

這裏是雄城最大的慢搖吧,玩的人都知道,卡座是最貴的,那麽在上面玩的,不是道上的,就是有錢的主,當時那個情況,我跑哪裏都走不掉的,電視裏的英雄救美,以一敵十,現實可沒有雷鋒,何況是在這個一言不和開炮的慢搖吧。

我一上去,直接就把桌上的酒瓶往地上甩,什麽酒貴,我就甩什麽。

“艹,哪裏來的瘋女人,知道這酒多貴嗎?”離我最近的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擡眼看着他,大約二十出頭,一身西服,戴了金絲眼鏡,文绉绉的樣子,不像是道上的,倒有點像商人,再掃了眼四周,似乎穿的都很正式,一個個西裝筆挺的。

不是道上的更好,我看着他笑了起來,一把搭在了他的胳膊上,笑道:“不好意思,我喝醉了。”說完這話,我趕緊把離我最近的皇家禮炮又給仍在地上。

“你!”那男人瞪了我一眼,似乎氣得不輕。

“好你個女人,竟然敢跑!”身後傳來五哥的聲音,然後,就見他的說握住了我另一只手手腕。

“你來的正好,這女的是你的嗎?”那個金絲眼鏡的男人對着五哥說道。

“廢話,就是老子的女人,怎麽了?”五哥一臉兇狠的說道。

“她一來就發酒瘋,砸了我們這多酒,你要是賠錢,這事就這麽算了。”金絲眼鏡畢竟不是混道上的,說話倒是一本正經只講重點。

“賠錢?”五哥看了眼地上的酒瓶子,臉黑了下來。

“你這女人,夠厲害的啊,以為這樣就算了?我告訴你,我狗老五,吃的動。”說完這話,他重新把臉轉向那年輕人,開口道:“得,今天算我倒黴,我認,你們這單,免了,這場子就是我看的,一會兒我給收銀那邊打個招呼。”

金絲眼鏡聽了這話,沒有說話,朝後面的沙發,看了一眼。

那裏坐着一個男人,穿了件粉色的襯衣,戴了一副黑框眼鏡,五官菱角分明,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把粉色穿的這麽落落大方,餘皓也有類似的,但是最覺得很風塵氣,這男人即使坐在慢搖吧裏,也感覺像在辦公室談生意那種。

粉衣男人默默的擡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我有些失望,看來沉穩的男人,是不準備惹事了。

可是我蘇如心,也不準備乖乖束手就擒啊,我抓起面前的酒杯,朝那個男人潑了過去。

然後,旁邊一直默默無語的幾個男人,竟然同時站了起來,先是非常緊張的給他擦拭身上,然後虎視眈眈的朝我走了過來。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他身邊的幾個西裝男人,似乎都是練家子,穿着西服,也阻擋不了裏面強壯的線條。不過我仍舊帶笑站在那裏,看着對面的男人。

他優雅的取下眼鏡擦了起來,動作娴熟的讓我想起了老狐貍,這個男人,肯定也是只老狐貍,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好像剛才被潑了一臉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離那男人最近的一個西服男人沖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

“我去,你誰啊,敢在我的場子鬧事。”狗老五也冒了起來。

“狗老五,你不認識我了?”抓我頭發的男人,陰冷着臉朝他說道。

狗老五皺了皺眉,臉色随即一變,開口道:“喲,這不是謙哥嗎,怎麽今兒興致這麽好,跑我們這裏來了,全免哈,随便玩兒,算我的。”

“這裏沒你的事了,這個女人交給我。”抓我頭發的男人似乎有些背景,狗老五聽了這話之後,竟然瞪了我一眼,然後使勁拍了下我的屁股,就悻悻然的離開。

接着,我便被他扯着頭發給拉到了那個粉衣男人面前。

“跪下。”那個叫阿謙的男人,直接一腳就踢在了我的後腿,我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白褲子沾滿之前剛才作的妖,他依舊不滿意,一把扯起我的頭發,讓我和那個粉衣男人對視。

“對不起,哥,我錯了。”我開口說道,本來就是我不對,哪裏也說不通,只是擺脫了那狗老五,我心裏反而松了口氣。

眼下看情況,最多也是挨打而已,不會被啪,因為他們身邊雖然帶了女人,穿的都很正經,像是公司來玩,而不是找的小姐或者小蜜蜂。

所謂小蜜蜂,就是這些慢搖吧負責炒熱氣氛的小姑娘,不僅每天有工資,這裏的酒水對她們也是免費的,有時候運氣好,也可以遇到金主出臺,全靠雙方自願,是自由的小姐。

粉色襯衣男人已經重新把黑框眼鏡戴了回去,一雙鳳眸,冷冷的看着我。

我心裏莫名一緊,他的眉眼,竟然和李策有幾分相似,不知道是不是我做賊心虛,那該死的朱一燕也太不靠譜了,這個時候,鬼影子也沒有一個,是還沒有聯系上李策嗎?

他不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只是默默的看了眼面前的酒杯。

我幾乎想也沒想,伸手就去幫他倒酒,旁邊的那個阿謙本來要阻止,被他一個眼神,掃了回去,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是這裏的老大,但是阿謙就讓青幫的狗老五都要賣面子,這人會是誰呢?

我把酒倒了七分滿,恭敬的給他遞在了面前,開口道:“這位哥哥,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招惹了剛才那個光頭,迫不得已才在這裏掃攤子,不然您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我一看您就不一般,氣質特別成穩,肯定不會和我一個小女孩兒一般見識吧。”我滿臉都是讨好的微笑。

畢竟,我還是經過老狐貍和靜姐培訓的,這夜場讨好老板的話,我也學過不少。

我面前的男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定在了酒杯上。手卻依然沒有動,他想幹什麽,暗示我喂他?

他的鳳眸很冷清,和這喧嚣嘈雜的舞池顯得格格不入,這個男人,想玩什麽妖蛾子呢?

“哥,打碎的酒我都會配,您看還有什麽需要,我盡量給您安排。”我繼續笑着說道,眼下這個情況,我已經這麽丢臉,萬萬是不能搬出李策了,否則就是丢他的臉,只得硬着頭皮繼續周旋。

可是這個男人就跟聾了一樣,充耳不聞,依舊看着酒杯出神。我當時心裏甚至懷疑,他是聾啞人嗎?

我跪的有些不耐煩,想從地上站起來,結果剛一動,旁邊的那個阿謙就開始使勁扯我頭發,我回頭瞪了他一眼,這男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再瞪,老子把你眼睛挖出來,你信不信?”他惡狠狠的對我說道。

該死,衣冠禽,獸,斯文敗類,肯定就是指他這種了,可惜我們剛才并沒有鬧出什麽大動靜,狗老五認慫走了,舞池裏的人們依舊高興的跳着,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卡座發生了什麽。#####春曉姐是可以随便動的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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