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小丫頭片子,還兩副嘴臉
"陪我喝一杯。”沙啞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竟然是一直沒有開口的粉衣男人說出的話。
原本對我虎視眈眈的阿謙聽了這話,松開了我的頭發,讓我得到片刻的自由。我動了動腿,坐在了沙發了,一直跪在冰冷又滿是酒水的地面,我的腿和裙子,此刻已經狼狽不堪。
幾張幹淨的紙巾,出現在我的面前,竟然是粉衣男人幫我拿的。
“愣着幹什麽,接着啊!”旁邊的阿謙又開始朝我咆哮。
“我知道,叫什麽叫,我沒瞎。”我不滿的回瞪他一眼,然後立馬面帶微笑的看着旁邊的粉衣男人,柔聲道:“謝謝哥。”
“小丫頭片子,還兩副嘴臉。”沙啞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粉衣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神複雜。
這是表揚我還是洗刷我呢?我不得而知,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他似乎對我不算有太大敵意,否則此刻我已經那個阿謙打的睡到在地上了。
等我擦掉腳上的污漬,旁邊投來不少目光,講道理的話,我也算大長腿,所以卡座幾個男人的目光,倒是時不時朝我這邊看來,只是礙于我邊上男人的威嚴,都不敢太過放肆的看。
我已經習慣這種目光,淡定的拿起邊上的空酒杯,給自己了九分滿,因為我是賠罪酒,所以就要比對方的酒多,這是混場子的人,都知道的規矩,然後我笑盈盈的舉起了兩杯酒,把少的那杯,放在了男人面前。
“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就當多個朋友,我叫叮當,先幹為敬。”我胡亂編了個名字,便一口把九分滿的那杯喝下了肚子。
那粉衣男人見狀,也不再含糊,拿過我手裏另一杯酒,一飲而盡,随即又自己給自己倒滿,又是一杯。
我端着空杯子尴尬的坐在邊上,看不穿這個男人唱的哪一出。
"我不喜歡女人比我喝的多。”粉衣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動開了口。
有本事的男人都是大男人主義啊。我心裏覺得好笑,但是面子上不敢造作,開口道:“哥哥真是好酒量,只是小妹我喝的已經有點多了,我可以走了嗎?我家裏還有外婆等着我回去宵夜。”
反正名字已經亂編了,也無所謂再講點聊齋,既然他那麽大男人,應該還是比較喜歡聽這種悲情小孫女的故事,在夜場混,小姐們身上可都有好多悲情故事,等着金主的眼淚和鈔票。
"謙,你送她回去。”男人沙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用吧。”我和阿謙,異口同聲說道。
粉衣男人鳳眸輕輕一掃,落在阿謙臉上,兇惡的男人裏面萎了下來,對着我嚷了起來,“還愣着幹嘛,走不走啊。”
“那就謝謝哥了。”我雖然不想阿謙送我,但是眼下還是先出去比較好,到時候就阿謙一個人,我跑也方便點。我跟着阿謙身後,走出了荷塘月色,一路上,不少看場子的混混,目光都似乎特別關注我們,一直都有人注意着。
我這才明白那個男人的深意,如果不是阿謙和我一起,很有可能,我剛出那個卡座,便會被狗老五的人重新抓回去。
出去之後,阿謙走到門口的賓利面前,白了我一眼,開口道:“臭丫頭,便宜你了,讓你坐坐好車。”說完他就要開門。
“謙哥是吧,非常感謝你今晚和那位大哥仗義相助,我叮當記住了,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報答,你看我衣服這麽髒,上去不是髒了你的車嗎?"我眨巴着一雙桃花眼朝阿謙說道。
“你這丫頭!”阿謙微微皺眉,眼睛一轉,然後道:“我也不想送你,可是一會兒要是哥知道了,我會死的很慘。”說完這話,這家夥還是坐進了駕駛室。
我有些無奈,還是上了副駕駛,抱了阿花家附近的一個小區,便準備拿手機,然後發現,自己的包剛才還在座位上,難怪還說朱一燕她們怎麽沒有聯系我。
“謙哥,你能把手機借我用一下嗎?我沒帶鑰匙,想讓家裏人把鑰匙丢下樓。”我可憐巴巴的望着阿謙說道。
“該死,麻煩鬼!過長還真多!”阿謙不滿的瞪了我一眼,還說從兜裏把電話甩給了我。
很好,蘋果的最新款,果然是土豪身邊的人,難怪剛才我說賠錢,那男人也無動于衷,我今晚毀壞的酒,怎麽也得好幾萬。
我撥通了阿花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阿花,是我,你們怎麽樣了?”我着急說道,不知道朱一燕聯系到李策沒有,現在脫離了危險,我內心很希望沒有聯系上他,不然也知道我帶他表妹闖禍,回去一定有我好受的。
“小蘇蘇,是你?這是誰的電話啊,打你電話一直沒人接,吓死我了。”阿花在電話那頭激動說道。
“我沒事,燕子和你一起的嗎?有沒有聯系到他哥?”由于摸不清阿謙的底,我不敢稱呼李策的名字,怕節外生枝。
“別提那個燕子了,她打電話打不通,吓得六神無主,我們現在在六號公館。”阿花在那邊着急道。
“六號公館,你們在那幹什麽?”我的聲音也陡然大了起來,這兩個女人還能再靠譜一點嗎?剛才我在荷塘月色差點就失身了,燕子居然又去找鴨子了?
"不是,姐,我是找不到我哥,這阿花說這裏有熟人能幫忙。”電話那頭傳來朱一燕的聲音。
“行了,我先挂了,馬上來找你們,你們別走了,就在那等我。”我默默的挂了電話,偏頭看向阿謙,此刻的我不僅沒電話,還沒錢。
“我知道,六號公館是吧,不是還有外婆在家等着宵夜嗎?就知道你這丫頭滿嘴跑火車。”阿謙冷哼一聲,把車轉了個方向。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我現在是叮當,今天見了,以後最好老死不相往來,不過李策的電話沒有打通也好,這樣就不用擔心他知道後會挨罵了。
等我到了六號公館門口,還禮貌的道了謝,便急匆匆的下了車。
阿花和燕子知道我沒有帶手機,早早的就在門口守着,見我下車,急急忙忙兩人就沖了過來。
“小蘇蘇,你沒事吧?”阿花皺眉看着我的白色褲子,以及淩亂的頭發,眼淚汪汪的。
“我去,姐,是不是那車的人幹的?”一旁的朱一燕拿起手機就對着阿謙的車一陣亂拍。
“你們兩個,就不能盼着我點兒好啊,我沒事,別人是好心送我過來的。”我看着她們兩個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行了,有什麽話裏面講。”餘皓從後面迎了過來,看見我狼狽的樣子,微微皺眉。
這裏是青幫的地盤,萬一遇見那個七哥什麽的,也是麻煩,我們跟着餘皓進了六號公館,今天不是周末,包間沒有坐滿,餘公子的面子一開口,服務員便給我們找了個沒人的小包。
“姐,真的有沒有事兒?你要是被欺負了,我燕子也不是不講義氣的人,絕對會幫你報仇的!”朱一燕拉着我的手慨慷激昂的說道。
沒想到這女娃娃看着兇惡潑辣,也算是知道好歹的人,現在已經叫我姐了,看她那樣,應該也算徹底站我這邊了。
“我真沒事兒,遇見以前一個金主,所以幫我解了圍,你這事兒可千萬不要告訴你哥,不然他會不高興的,他不準我和以前小姐時候的客人來往。”我一臉嚴肅的看着朱一燕說道。
“放心,姐,以後你就是我親姐,出來混,我燕子就欣賞你這種講義氣的姐妹們兒,難怪我哥那麽喜歡你,該!”朱一燕聽我說的合情合理,臉上總算有了笑容。
“小蘇蘇,你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你說我就去打個招呼的功夫,你們就出了妖蛾子,策哥的電話她又打不通,我想着餘皓這邊或許有辦法,誰知道這家夥電話又沒人接,便帶着燕子過來找他了。”阿花在一旁長長的舒了口氣。
“現在看來,我們是低估春曉的魅力了,哪裏都有熟人,面子夠大。”餘皓不冷不熱的說道。
這男人,是還在記恨上次李策打他的事情麽?
“哎呀,餘皓,剛才你還不是急急忙忙的去找七哥,要不是小蘇蘇電話打的及時,或許我們現在都已經去荷塘月色要人了。”阿花笑嘻嘻的看着餘皓說道。
原來這男人還打算讓七哥幫忙,都是青幫的人,刀疤複責所有的場子,算起來還是那個什麽狗老五的老大吧,而刀疤對七哥還很恭敬,那麽找七哥出面,要人也是分分鐘的事情,看來關鍵時候,男人的腦子是理智的多,我剛才怎麽沒想到呢。
“謝謝你啊,餘皓,辛苦了!”我也嬉皮笑臉的湊了過去。
“切,誰稀罕,你們盡給添麻煩,耽誤我掙錢。”餘皓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轉身出了包間。
“掙錢?他到底誰啊,剛才一直忙,還來不及問,長得不錯啊,很歐美範兒,我喜歡,就不知道技術怎麽樣?”朱一燕摸着下巴說道。
“我告訴你,你別打他的主意啊,他是我的!”阿花立馬站了出來,朝朱一燕吼道。
“什麽你的,這六號公館是雄城最出名的鴨店,我那是日行一善,照顧他生意啊,沒準他還會感激我!”朱一燕不甘示弱的回道。#####金星老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