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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李策,是朵罂粟花

我小聲的抽噎着,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批頭撒發的模樣,想到李策以前溫柔給我吹頭發的樣子,我索性就放聲大哭起來。

所有的一切,似乎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才能找到一個發洩口,事到如今,我竟然連一個傾訴的對象都找不到,背負着秘密的人,終究是寂寞并且悲哀的。

不行,燕子還在家裏,如果哭的太過大聲,會吵到那個八卦的丫頭,想到這裏,我看着鏡子露出一絲慘笑,然後,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裏面,周圍一下就黑暗下來,空氣有些稀薄,可是莫名的讓我覺得心安,我在被子裏面哭的撕心裂肺,似乎全世界都把我抛棄一樣。

而實際上,我本來就是一個被世界抛棄的人,我沒有爸爸,沒有媽媽,朋友只有阿花和燕子,男人也只睡了李策一個,我身邊的人,真是少到掰着指頭,就能數清。

蘇如心,你做人可真是失敗啊!

然而就在我哭的忘我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突然壓了上來。

我吓了一跳,把頭鑽出了被子,這才發現,原本開燈的房間,忽然不知道被誰關了。

“燕子,是你麽?”我回頭一看,卻發現什麽影子都沒有,我吓了一跳,伸手摸向了開關,結果黑暗中,被人握住了我的手。

“是誰。”我驚叫起來,李策剛剛出去,燕子在下面不會随便進我的門,難道是今天師父的事情讓秦昊天查了出來,所以找人來殺我麽?

那人并沒有說話,反而一把就從床上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裏,由于用力過猛,我身上的浴巾,完全就灑落在了地上。我又羞又怕,低聲道:"如果你想要錢的話我給你,但是請你不要傷害我。”

可是那人并沒有說話,卻摟的我緊了,他的身子完全貼着我,我很清楚的判斷出,他是一個男人。

我抽噎了一聲,不再流淚,剛才哭的太認真,現在鼻子完全堵住了,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我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這個男人,先J後殺,似乎也是他們慣用的手法。

面前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摟住我轉了一個身子,把我壓在了牆上。

“你不要亂來,我是李策的女人,如果你現在走,我不會叫。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聲音顫抖的說道,今天回來的時候是老鬼送我們回來的,阿信還在醫院,現在李策離開,應該只有老鬼送他,所以現在,我是徹底沒有人救了麽。

如果我大喊,或許樓下的燕子會聽見,可是這樣的話,萬一這人惱羞成怒,不是把燕子也害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寧願不要連累她,就當是我騙她的回報吧。

男人沒有回話,只是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起來,這聲音我并不陌生,李策精蟲上腦的時候,呼吸也是這麽沉重。

“你如果敢碰我,我立馬咬舌自盡。”我皺眉說道,當時腦子本來就是不清楚,哭的暈暈乎乎的,再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在房間,已經吓得不輕,要是再被秦昊天找的那些手下玷污,那我還不如自行了斷來的實在。

反正活着的我,也很累。

“蘇如心,我以前怎麽沒有看出你這麽剛烈?”陰冷的聲音,在面前響起,帶着濃濃的不滿。

“策哥。”我高興的叫了起來,即使在黑暗裏,李策的聲音,我還是一下聽了出來,便高興的想去抱他。

然而李策卻一把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後打開了燈,忽然之間的光明讓我微微有些不适,但是看清楚李策的臉之後,我的心裏變得不安起來。

此刻李策站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着我,那雙勾魂的鳳眸,透着殺人的怒火,眼睛微紅,到底怎麽回事,剛才出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我才哭了一會兒,李策就這個表情回來了,難道,我的身份被發現了?

“策哥,你怎麽了?”我忐忑不安的睡在床上,低聲問道。

“你說呢?”李策嘴角扯起一個冷笑,看的我心裏一顫。

“我不知道啊,策哥不是要出去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還吓人家?”我抿嘴看着李策,不知道到底是他出去之後發生了什麽,還是我剛才說錯了什麽話。

可是剛才的我,似乎沒有說錯話,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說過一句背叛他的話,即使到了最後,我也視死如歸的樣子,如果換做別的男人,不是應該高興麽?

那麽,是剛才出去之後,李策收到了什麽風聲麽?是不是馬上,他就會問我,宋會計和我,是什麽關系。

我默默的看着他,他也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後,他揚起了右手朝我臉這邊過來,我吓了一跳,本能的皺起了眉頭,卻沒有躲避,如果身份真的被發現,那我這巴掌,本來就是我該受的。

歌詞不是說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麽,那麽在李策面前演了這麽久的戲,是不是應該被潑一臉硫酸?

結果他的巴掌并沒有在我臉上甩下去,而是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然後低頭就吻了過來,明明是深吻,我卻感覺李策僵硬的不帶一絲感情,我讨好的想要迎合,然而李策卻使勁咬住了我的舌頭,頓時一陣吃痛,強烈的血腥味在嘴裏蔓延。

他重新松開了我,面無表情的站在我的面前,目光如炬的看着我。

“蘇如心,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咬舌死不的,只會變成啞巴或者舌頭斷而已。”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一字一句敲打着我的心。

李策真的生氣了,他很少這麽嚴肅的叫我的名字,只是,他是因為我剛才那句話生氣的麽?

我吃不準,默默的抿嘴看着他,嘴裏的味道,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四目相對,我們就那麽僵持着,但是一個刺耳的聲音,劃破了夜空。是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偏頭看了一眼,是燕子,心裏有些高興,或許這丫頭的電話來的正是時候。

便伸手拿起了電話,結果還沒有摸到,一只修長的胳膊就率先給我拿了起來。

“說。”李策對着電話那頭吼了起來。

“哥嗎,那麽兇幹什麽,你們餓不餓啊,我好餓了,到底出去吃不吃啊,再不吃我要自己出去了。”燕子的聲音帶着三分委屈,這丫頭原來一直在下面等我們嗎?看來我們這兩個女人,還真是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那你自己去吧。”李策說完這五個字,潇灑的把電話仍在了床上。

“策哥。”我忍不住,先叫了李策的名字。

“閉嘴。”李策瞪眼看着我,重新迎了過來,一下就附身湊到了我的跟前。

我皺眉看着他,想要說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怕多說多錯,萬一領會錯李策的意思,說了不該說的話,不如不說,畢竟禍從口出。

“你這女人,永遠不讓人省心。你看你的眼睛,腫成什麽樣子了?”李策擡手刮了刮我的鼻子,一把把我摟在了他的懷裏。

再次被抱入這個男人結實的懷抱,我的心裏,百感交集。

“疼麽?”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揉着我的太陽xue。

“不疼的,睡一覺明天眼睛就好了。”我趕緊乖巧說道。

“傻女人,我是問你舌頭疼嗎?”李策的聲音,一下就低了下來,勾魂的鳳眸,死死的低頭看着我的唇。

我抿了抿嘴唇,搖搖頭,雖然依舊還有血腥味,但是李策剛才那口傷口很小,只是讓我流血而已,有時候我們身體的恢複器官,其實是很強大的,真正能讓我們受傷害還不愈合的傷口,都是肉眼看不見的。

李策看着我嘆了口氣,開口道:“心兒,你為什麽要哭?”

他的手指在我眼眶周圍摩擦,粗糙的感覺讓我覺得很舒服,很實在,李策的按摩技術并不好,卻是我這輩子最享受的事情之一,在他之前,也有人會這麽傻傻的幫我按摩,他的名字,叫蘇澈。

以前小時候特別皮,出去玩兒了之後,不知道哪裏磕磕碰碰的,總是有淤青,老爸就會像李策一樣,用并不娴熟的手法,輕輕的幫我按摩着,一旁的老媽就會給我做好吃的逗我,日子很平淡,那些模糊的畫面是我記憶裏少有的溫存。

我已經記不清他按摩的感覺,也記不清媽媽做的飯是什麽味道了。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照顧着我的胃,雖然是請的阿姨,可是寇媽的手藝,卻是不賴。同時他也照顧着我的心,每次我受傷僞裝堅強的時候,他總是一眼看穿,并耐心撫摸,而實際上,李策并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策哥,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愧疚說道,眼淚又流了下來。情不知所起,但是人的身體,卻很誠實,心裏難受的時候,眼淚是憋不住的。

“不準說對不起。”他的聲音有些冷,可是人卻摟的我更緊了。

“那說我愛你好不好,我只是聽了你要出去,心裏就很難受,我知道我吃醋我很小氣,我也沒有資格要求你不要走,可是策哥,愛一個人,怎麽會不貪心呢?我愛上了你,就希望你只是我一個人的李策!一個人的男人。”我擡眼看着李策,雙手握住了他的手。

#####這章的标題,其實是李策,大概就是一朵盛開的罂粟花了吧。不過字數限制,麽麽噠,好困啊,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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