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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幹我想幹的事情

他的鳳眸低頭看着我,在房間的燈光下,菱角分明的臉龐半陰半暗,我還來不及好好欣賞這張幾乎完美的臉龐,那多情的薄唇,就重新湊了過來。

這一次,他的身體很軟,吻也很溫柔,只是在吻着我嘴裏的血腥的時候,淡淡的皺起了眉頭。

“傻心兒,我只是站在門外逗你而已,我一直都沒有走,剛才我不過是想着去讓買點吃的。”李策溫柔的在我耳邊說道。

“真的麽?那你不直接讓老鬼去買?”我半信半疑的說道,女人果然是愛猜忌的動物。

“第一,我電話沒電了。第二,老鬼辦事不如阿信,我想給你買粥,怕他買錯而已。”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帶着三分笑意,随即,李策摟住我睡在了床上,他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就像往常一樣,可是這一次,我覺得特別重。

李策的愛,第一次讓我覺得沉重。我相信李策剛剛說的話,所以更害怕,因為我是卧底。卧底不配得到這樣的待遇的,即使李策是為了安慰我而騙我,但是一個男人如果願意說謊騙一個女人,那麽說明,他心裏至少還是在乎這個女人的。

真正的敷衍,是連說謊都沒有,自以為是的坦白,其實是極端自私并不顧忌對方的感受罷了。一句對不起,我不喜歡你了,難道就是理由了麽?

哭哭滴滴的事情,我在夜場見得多了,正因為如此,一開始,我以為我是不相信愛情的,我自認我可以很快誘惑住李策并成為他的長期睡友。

後來我才發現,愛情這個東西,就像毒品,一旦沾染上了,不是你想戒就能戒的。

"心兒,你知道麽?其實有時候,我看不透你,你總是表現的乖巧懂事,超過了你這個年齡該有的成熟,就連吃醋,你也會隐忍,我覺得欣慰,也很心疼。”李策強健的臂彎從後面抱住了我,雕刻般的下巴靠的我更深了。

他的聲音不大,低低的,磁磁的,微微還有些沙啞,卻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我偏頭靠在他的腦袋上,開口道:“策哥,那是不是以後在你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吃醋就吃醋呢?”

“傻女人,只要你想,都依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不準一個人悄悄的哭,如果你真的難受,就。。”李策說道這裏,故意停了下來。

“就怎麽?”我聽得正起勁兒,他忽然只說一半,害我心裏癢癢的。

"就咬我,打我,折磨我。”李策一邊說,一邊故意輕輕咬着我的耳垂。

這男人,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說笑。我又無奈又覺得好笑,翻了個身,把他壓倒在了床上。

“你要幹什麽?”李策挑眉看着我,一雙鳳眸似笑非笑。

“幹我想幹的事情。”我一邊說,一邊就朝李策的脖子咬了下去。

他乖乖的躺着,任由我在他身上折騰,見他沒有反應,我不再咬脖子了,而是開始種起了草莓,結果剛開始,李策便一下把我翻身壓在了身下。

“心兒,你調皮了。”李策撇嘴看着我,又朝鏡子裏看了看自己的脖子,那裏,有道很淺的紅痕,是我剛剛留下的傑作。

“不是策哥剛剛才說,我不開心,就可以咬你,打你,折磨你麽?原來是騙我的?”我無辜的眨巴着自己的桃花眸,委屈兮兮的看着他。

“該死,不準用這種眼神看我,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李策瞪了我一眼,表示抗議。

“本來就是你欺負我,我在給你織圍巾呢,策哥你忘記之前我說的話了麽,我現在是給你提前量尺寸。”我笑了起來,學着李策早上的樣子說道。

“你!”李策被我的話嗆得無法反駁,好看的臉龐第一次有了一絲無可奈何的表情。

“我不管,我就要給你做愛心圍巾。”我一邊說,一邊重新唇就貼了過去,李策擡手按住了我的嘴唇,然後,我就開始淚眼婆娑的看着他,我們家的這位,吃軟不吃硬,我什麽也不說,就學着他最拿手的表情,那麽直勾勾的看着他。

“服了你了,不過明天你得陪我去買高領毛衣。”李策搖了搖頭,便把手拿開了。

我心裏一暖,嘴也沒有閑着,今朝有吻今朝吻,誰知道明天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只是還沒有種幾個,策哥家的小策策,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心兒,別親了,不然我家小策策就要打你了。”李策低聲說道,聲音開始變得低沉起來。

“策哥不想和我互相傷害麽?”我挑眉看着李策,眼神迷離。

李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然後,坐在了我的身上,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我含情脈脈的看着他,那完美的線條,平坦的小腹,在這樣的夜晚,顯得尤為動人。

他解開最後一顆紐扣之後,便把襯衣搭在了我的頭上,好聞的沐浴乳味道,透着檸檬的清香。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只聽見衛生間關門的聲音。這該死的男人,居然去洗澡了。

“策哥,一會兒洗不行麽?”我一把扯掉頭上的衣服,從床上坐了起來。

“心兒,你忘記醫生的話了麽?今晚我們吃素。”李策從衛生間露出半個腦袋,朝我抛了一個媚眼出來混,果然遲早是要還回來的。

後來,李策光溜溜的走了出來,手裏拿着浴巾,我正好奇,結果那浴巾就套在了我的頭上。

“你說你為什麽每次洗澡,都會把頭發弄濕?”李策一邊說,一邊人就自然的坐了過來,從我身後拿起浴巾給我擦腦袋。

之前家裏倒是有吹風機,不過上次摔壞之後,一直沒有來得及買新的。洗澡的時候似乎沐浴液也沒有多少了。看來我這個女主人,當的還真不賢惠。

“那你為什麽每次洗澡,都要親我?”我撒嬌說道,朝李策靠了過去,這男人身上還濕漉漉的,我盡量把被子向後,想把他蓋住。

“你別亂動,我不冷。”李策一眼看穿我的小心思,低聲吼了一句。

“不要,萬一把我男人冷着了,你負的了這個責任麽?”我回頭瞪了他一眼,兇狠狠的說道。

李策微微一愣,随即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心兒你是潑婦。”充滿磁性的聲音帶着三分抱怨七分寵溺。

"對啊,我就是,你怕不怕?”我偏頭心情大好的說道,記憶中,李策已經不是第一次說我潑婦了,或許我還真有這方面的潛質,只是礙于卧底的身份,一直壓抑自己的天性。而今晚,我不想有任何的壓抑。

我只想做個女人,李策就是我的男人,僅此而已。

後來我就乖乖的躲在李策懷裏,任憑他給我揉幹頭發,如果我們是正常的小情侶的話現在應該做些什麽好呢?我看着窗外,有些發呆。二十歲的人生,感情除了李策居然一片空白。我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從一開始,也就注定和別人不一樣不知道其他的情侶,會是什麽樣子的。

“心兒你在想什麽,想的出神。”李策低聲在我身後問道,自然的把我擁在他的懷裏。

“我在想,要是你不是大哥,我不是大嫂那麽現在我們應該在幹什麽呢?或許我還在讀書,而你只是打工仔,然後我們蝸居在一個出租屋裏,每天就吃着我做的飯菜,過着小日子。”我喃喃的說着,笑了起來。

“那樣的話,不是太慘了麽?我不要。”李策果斷的搖了搖頭。

“為什麽啊?”我不滿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每天吃你做的飯菜,我不是餓死,就會被毒死的。”李策一本正經的看着我說道。

想着我之前為了做賢惠模樣給李策做的飯菜,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策哥和別的男人,果然是不一樣的,如果是其他人,難道正确的套路不是應該說,不管你做的多難吃,只要是你做的,我就喜歡麽?

這個時候,門突然響了起來。

“嫂子,你們真的不出去吃嗎?我不想一個人出去啊,外面又黑又冷,我好餓。”燕子的聲音,帶着幾分蒼涼。

我擡眼看了下牆上的挂鐘,居然還不到九點,為什麽今天的時間,感覺過的特別漫長呢?我還來不及說話,肚子裏,就傳出了咕咕的聲音。

從早上到現在,只有中午的時候吃了點寇媽的飯菜,後來還出了那麽多的汗,只是因為心裏大起大落,所以并不覺得餓,現在完全放松下來,肚子也開始撒嬌了。

“心兒,你的肚子好奇怪,居然會說話。”李策的大手摸在我的肚子上,偏頭看着我,一臉正經。

“哪裏有,它說什麽了。”我不好意思的辯解道,幻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它說它餓了,想吃肉。”李策嘴角揚起一絲好看的幅度,随即便讓燕子下樓等着,自己下床從衣櫃裏拿出一件黑色高領遞給了我。

“知道為什麽我總是給你買高領的衣服麽?”李策挑眉看着我問道。

“因為策哥怕我冷着麽?”我笑了起來,剛才得寸進尺的差不多了,我也要适可而止,所以我并沒有把最想說的答案說出來。

#####因為策哥也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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