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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策哥,那是阿花嗎?

男人問一個女人要獎勵,而且還是個有錢的男人,女人除了身體,能給他什麽呢?

這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本來就是你來我往,情侶也是如此,不管是誰,一直單方面的付出,都是會累的,有獎勵,才會有動力,這道理放在哪裏,都是行得通的。

于是我的吻,從臉上,就慢慢滑到了李策的脖子上,他的身子,忽然就明顯有了變化。然後我滿意的繼續探索着,看來即使這段時間鍛煉的少,李策調教我的功力,還是沒有白費。

很快我家策哥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身體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本來他就是只穿了睡袍,我的手,就直接伸了進去,不規矩的游離起來,再我還沒有繼續探索下去的時候,李策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了沙發上。

“心兒,為什麽你總是這麽不聽話?”他低頭看着我,鳳眸裏閃着異樣的光芒。

“我不是在獎勵策哥麽?”我一臉無辜的看着李策,眨巴了兩下自己水汪汪的桃花眸,老狐貍說,男人,都受不了這種天真爛漫的眼神,于是,李策那多情的薄唇,就直接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

滿屋旖旎,空氣裏,都是暧昧的味道,李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卻絲毫不影響他節奏的變化。

“心兒,你真甜,怎麽吃也吃不夠。”李策最後的沖刺之後,睡在了我的身上,把他的頭,埋在了我的肩膀,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那還不是策哥貪吃。”我嬌羞說道,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對于男人來講,都是一樣的。

“那我去吃別人?”李策擡頭看着我,鳳眸裏帶着幾分戲虐。

“你敢。”一聽這話,我的聲音一下大了起來。

然後,李策笑了,擡手摸在我的臉上,低聲道:“我的心兒吃醋的樣子真可愛,你這麽甜,我怎麽會去吃別人。”

“讨厭。”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我不好意思的把頭偏向一邊,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是我的電話,即使平躺着,我也看出了來電顯示是餘皓。

之前李策接了我的電話,肯定也警告過他,所以才會親自找人幫忙,沒有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去求別的男人幫忙,但是現在餘皓還給我打電話,那麽只有一個原因,阿花出事了。

想到這裏,我伸手去拿電話,結果手太短,竟然夠不着,我撇了撇嘴,然後李策修長的手臂,就探了過去,拿起電話看了眼來電顯示,鳳眸就暗了下去。

此刻我們還是坦誠相對,肯定沒有男人希望被打擾,我皺眉看着李策,又看了眼響個不停的電話,想着怎麽開口李策不會生氣,但是還沒有等我說話,李策便把電話舉到了我的耳邊,按下了接聽鍵。

“是不是蘇如心?”電話那頭,傳來餘皓急促的聲音。

“是我,怎麽了?”我的心頭一緊。

“阿花出事了。”餘皓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起來。

“出什麽事情了?”我激動的吼了起來,餘皓的口氣,說明事情,似乎有點嚴重。

“她在醫院,你快來見她最後一面。”餘皓說完這話,就挂斷了電話。

我的腦袋當時一下就蒙住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阿花就在醫院了,她不是在警局麽?

“心兒,心兒。”李策用力叫着我的名字,把我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找人幫阿花了嗎?怎麽就出事了?你說啊,你說啊。”我激動地看着李策,眼淚就流了出來。

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是餘皓發的短信,上面,是醫院的地址。

我一把推開了身上的李策,胡亂的套着衣服,心裏很慌。

我都不記得,自己上次這麽慌張,是什麽時候了。

是老爸出事的那天,還是王天成想侵犯我的那天?這些都不重要,此刻的我,根本就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的穿着衣服,想趕緊去醫院。

“心兒,你別慌,我陪你去。”李策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身後說道。

“別碰我,別碰我,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找人幫阿花,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我使勁在他懷裏掙紮着,咆哮着,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

話音落,李策便從背後松開了我的手,我回頭瞪了他一眼,淚水讓我看不清他的臉,可是心裏的害怕,卻絲毫沒有減少。難道李策說的去幫忙,是幫忙阿花收屍麽?

道上都說李策心狠手辣,有仇必報,所以阿花陷害我,他就要讓她一命嗚呼麽?我的腦子除了胡思亂想,一點思維能力也沒有,抓起身邊的包,就要沖出去。

結果快到門口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急,腳一滑,整個人,就朝地上摔了過去。我本能的護着肚子,但是卻被人,從後面攔腰抱了起來。

“蘇如心,你給我清醒點!不是我幹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你別激動,別忘了你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孩子。”李策陰冷着臉看着我,一字一句說道。

"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阿花都要沒有了!”我朝着李策吼了起來,淚流不止,什麽見鬼的卧底,什麽要小鳥依人,此刻,我只想有人告訴我,餘皓是在開玩笑,阿花什麽事情都沒有。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李策黑着臉低頭看着我,勾魂的鳳眸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放開我,我要去見阿花。”我不安分的在他懷裏掙紮,可是李策的力氣,一旦認真起來,我怎麽可能犟的過他。

“你要是不哭,我就帶你去,否則,你休息走出這個家門。”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此刻也變得陰冷起來,我知道,他說的都是認真的,因為他是李策,龍幫策哥,說一不二。

我委屈的看着他,咬住嘴唇,盡量不讓眼淚流下來,可是電視劇裏那些說不哭就不哭的橋段都是騙人的吧,淚腺并不受我控制,心裏難受,即使我不想哭,可是眼淚它自己就湧了出來。

我們就這樣四目相對,大約過了幾分鐘,李策嘆了口氣,轉身把我抱在了椅子上,然後開口道:“乖乖在這裏等我,我去穿衣服,你知道,同樣的話,我不會說第二遍。”說完這話,不等我回答,他就大步朝樓上走去,看着他裸露的背影,我才發現,他剛才一直都還來不及穿衣服的。

是我錯怪他了麽?可是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阿花怎麽就從警局到了醫院,餘皓那臭小子,為什麽打個電話,也不說清楚呢。我胡亂的在包裏摸索着手機,給餘皓撥了過去,這個時候,我才不管李策到底高興不高興,我只要阿花平安。

可是那邊卻是一陣盲音,我心裏更加慌亂,不對,阿花,阿花的電話,我又臉撥了過去,電話是關機。

該死,怎麽會這樣,為什麽關鍵時候,連電話都要欺負我呢?我生氣的擡手就想摔電話。

“要是摔壞了,一會兒聯系不到你能記住誰的號碼?阿花的?還是餘皓的?”陰冷的聲音,從上至下在房間裏面飄蕩,是李策換好衣服走了下來。

對啊,我除了自己和李策的號碼,根本就記不得阿花和餘皓的,要是摔了一會兒去醫院沒有找到,又該怎麽辦。擡起的手,重新無力的落了下來,無奈的把電話重新扔進了包裏。

李策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路過沙發的時候,擡手拿起了我的羽絨服,然後走到我的面前,開口道:“穿上。”

我白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因為這個時候,我真的很害怕李策不讓我見阿花,他的話,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所以我只有乖乖的把衣服套在了身上,李策的鳳眸露出一絲滿意,拉着我的胳膊摟在了他的面前,然後給我扣上了拉鏈。

“別人吃軟不吃硬,你這女人倒好,吃硬不吃軟。”李策瞪了我一眼,然後他的大手,卻拉着我的小手,走出了別墅。

當時老鬼正在車上抽煙,腦袋還在外面搖頭晃腦一副享受的樣子,看見我和李策出來,趕緊把煙滅了,下車給我們拉開了後門。院子裏沒有阿信的身影,剛才李策讓他去找保潔,還沒有回來麽?還是,去幹了別的事情,比如,害阿花?

那個時候我發現自己看誰都像是害阿花的兇手,其實我忘記了,真正害阿花的,一開始,就是我。如果不是我利用阿花進場子,或許後面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比如,阿花不會這麽早就死了。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并沒有像電視劇小說一樣,見阿花最後一面,然後抱頭痛哭什麽的,因為阿花,根本就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我去的時候,只看見餘皓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的臉色很白,英俊的臉龐卻很陰沉,看到我的時候,大大的眼睛,有一絲恨意。

我的心瞬間就涼了,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出奇的準,何況李策現在還在我的身邊,如果阿花沒有事,餘皓不會是那個眼神。

我呆在原地,看了眼病房,想進去,卻害怕。

我怕一旦進去,那個叫我小蘇蘇的女人,就真的不在了。

#####是阿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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