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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心兒現在願意好好說話了?

當時我的話就在嘴邊,我想告訴李策,我不值得他對我這麽好,因為,我是卧底,一開始,就是為了接近他報複他爸的卧底。

“別瞎說了,你看你聲音都啞了,你不顧你自己,就不顧我們的孩子麽?”李策的聲音在我腦袋上面回蕩,一提到孩子,我的心,咯噔一緊。

是啊,我現在有孩子,我肚子裏還有我和李策的孩子,雖然小家夥不到兩個月,可也是在我體內孕育的一一條生命啊。我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肚子上,擡眼看着李策,那勾魂的鳳眸,也直勾勾的看着我,讓我更無法開口了。

所以我只有抿嘴看着他,傻傻的留着眼淚。

李策擡手輕輕擦着我的淚,低聲道:“不準哭了,你再這樣,我馬上讓人把阿花火化了。”

“不要。”我趕緊拉住了李策的手,開口說道。剛才我情緒太過激動,都來不及好好和阿花告別,再說阿花平日裏根本不吸毒,她怎麽會吸食過量死亡,陰謀,絕對是陰謀。

肯定是幕後黑手害怕阿花說出他,害怕李策查到誰在後面搗鬼,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毒死了阿花嗎?想到這裏,鼻子又開始發酸,可是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我不能讓阿花死的不明不白,絕對不能!

李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打破了病房裏的安靜,他掏出看了一眼,果斷按下了靜音,然後擡手揉了揉我的腦袋,就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是誰給他打電話不方便我聽?是阿信麽?李策怕我激動才出去接電話嗎?還有餘皓呢,他在哪裏去了,他通知我來醫院找的阿花,那麽他說不定是阿花最後見的人,他一定知道點什麽!

想通這一點,我迅速看向四周,想給餘皓打電話,還好,我的包還在病床邊上的櫃子,我拿出手機,撥打了餘皓的電話,在看見通話記錄裏阿花的名字時候,覺得有些刺眼,那個時候我給她打電話是關機了,不知道阿花的電話,又在哪裏。

還好,這次餘皓的電話,是通的,而且,沒響兩聲,他就接起了電話。

“你還有臉打電話過來?都是你,阿花才會死的,蘇如心,你怎麽對得起阿花!”一通話,那邊就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我的心裏反而舒服不少,争吵永遠比沉默好,餘皓肯罵我,至少還是理我,我怕的是他不接電話。

人總要找到一個發洩口,宣洩自己的情緒,我很幸運,身邊有李策,不然現在的我,肯定早就已經垮了。我懷疑他,罵他,質問他,可是他統統承受下來了,其實現在清醒過來,我很愧疚。

對于阿花的死,正如餘皓搜所說,都是我,都怪我,我對不起阿花,是我害死她的。

可是,那動手的人是誰?我要下地獄,我也一定拉着幕後黑手墊背。

“說話啊,你啞巴了嗎?說話啊!”電話那邊,餘皓繼續吼着。

我嘆了口氣,開口道:“你生氣是應該的,但是請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告訴你,你特麽是誰啊,憑什麽啊!”餘皓不依不饒,聲音也大了起來,他的嘴本來就毒,加上和阿花的感情比我深,罵我自然也是應該的。

“就憑我是龍幫李策的女人,就憑我不會讓阿花死的不明不白。”我對着電話,沉聲說道。

說給他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餘皓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講速起了事情的經過。

他收了我的錢,拖一個女金主,找了個雄城比較厲害的律師,然後塞了三萬,給阿花保釋。阿花沒有吸毒前科,體內驗毒結果也是零,所以一切都很順利。律師說阿花也不知情,可能是平安符本身買的時候有問題,雖然理由有些牽強,但是在法治社會,一切疑點,還是歸于被告的。

警放讓阿花不能出城,電話随時保持聯系。後來剛保釋出來的時候,就在警局門口遇見了一個人,來接阿花。

“是誰?”我心裏一顫,想着會不會是阿信,如果是的話,李策的嫌疑,真的很大。

“侯澤宇。”餘皓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三個字。

阿花看了侯澤宇,立馬就跑了過去,躲在他的懷裏哭泣,後來他們就和律師去吃飯了,因為事情辦妥了,就等着後面再去警局筆錄那些。餘皓雖然不樂意侯澤宇,可是看見阿花哭的梨花帶淚,也沒有說什麽,就讓侯澤宇一起的。然後這個時候他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想只會一聲,結果是李策接的。

李策問了下情況,餘皓也實話實說,所以策哥在電話裏并沒有發作,只是淡然的挂了電話,說會幫忙轉告,餘皓也沒有放在心上。

後來請客吃飯,餘皓選的是一家雄城比較高檔的酒樓,作為夜場頭牌,應酬的事情,他自然不在話下,本來大家都很高興,但是吃到一半,阿花忽然就開始抽搐,口吐白沫,翻白眼。

餘皓什麽人,立馬就看出了端倪,便趕緊送醫院想洗胃,但是在半路上,阿花就已經失去了知覺,後來搶救的時候,他給我打了電話,再後來,就是我看到的事情了。

“怎麽會這樣?你說我們吃飯的幾個,都沒事?怎麽就阿花出事了呢?明明我去保釋她的時候,她還對我笑,你說好端端一個人,怎麽說沒有就沒有了?”餘皓在那邊帶着哭腔問我。

我的眼淚,也再次流了出來,是啊,好端端的阿花,怎麽說沒有,就沒有了呢?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李策把阿花送進去,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人在情緒奔潰的時候,總是容易胡思亂想,我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低聲道:“你們吃飯的飯店是哪裏?”

“高高飯店,我們以前還去過的那家。"說到這裏,電話那頭的男人,又開始沉默。

那是我剛剛來投奔阿花的時候,她領了工資,請我吃好吃的,就和餘皓一起,帶我去了高高飯店,說是見識見識,我并沒有覺得那裏的飯菜有多好吃,不過菜品,擺設那些,确實很上檔次。

阿花說,希望我以後一飛沖天做頭牌,我做到了。

阿花說,小蘇蘇以後一定會找個好男人,我也做到了。

可是那些美好的祝願,在祝福我以後,難道都把阿花的幸運用完了麽?如果是這樣,我寧願我們,從來都不認識。

“知道了,你現在怎麽樣?”我小聲問道。

“我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現在懷了孩子,還是好好保重自己吧,要是沒有了肚子裏的東西,你還當個鬼的策嫂。”餘皓說完這話,就把電話給我挂了。

這男人,明明是關心,依舊嘴那麽臭,也不知道阿花以前喜歡他哪一點。

“電話打完了麽?”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屋子裏響了起來,擡眼就看見李策一臉淡然的站在門口,勾魂的鳳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我一心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連李策進來都沒有發現,就我這樣還當卧底?我根本就不夠資格,所以才會害人害己的。

我看着他,不知道說什麽好,聽完餘皓的話,似乎事情真的和李策無關,而我之前還那麽說他,他一定很寒心吧。

我想說對不起,可是似乎剛才才說過,何況,對不起有什麽用,一旦說出口,就期待着別人說沒關系麽?很多事情,如果一句對不起就用,那李策他們也不用混了。

“策哥。”千言萬語,最後彙成了這兩個字。

“怎麽,心兒現在願意好好說話了?”李策挑眉看着我,慢慢走了過來。

“策哥,我知道我錯了,可是阿花的死我實在不能平靜,剛才是阿信給你電話麽?是不是阿花的死有消息了?”我眼巴巴的看着李策,這個我卧底的男人,此刻是唯一能幫我找到是誰害阿花的人。

或許組織也可以,但是我覺得,阿花的死,應該一命抵一命的。

“看來心兒還沒有哭傻。”李策坐在了我的床邊,鳳眸裏帶着三分玩味的眼神,剛才我胡鬧了那麽久,這男人的耐心,也用的差不多了吧,要不是我肚子裏懷了孩子,說不定李策早就發作了。

畢竟除了我,大概雄城也找不到第二個當着李策的面罵他兇手,還安然無恙的坐在他的面前,呼吸着新鮮空氣的人了。

“策哥,我剛才就是太激動,太傷心了,你知道的,我就阿花一個姐妹,明明都好好的,你說怎麽突然就出事了,我保證,阿花從來不沾染那個東西的。”我主動拉住了李策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看着他。

“你這女人,倒是厲害,又哭又笑,是要怎樣?”李策撇了撇嘴,坐在原地沒有動。

“我想要策哥幫我找到誰是害阿花的兇手,好不好?”我柔聲說道,心裏也沒有底,因為如果真的是有心害阿花,那麽意味着什麽,李策心裏應該也很清楚。

“找兇手?心兒,你覺得我會答應麽?”李策并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挑眉反問我。

他會麽?他當然不會,一開始,他就是拒絕幫阿花的。

#####策哥會答應麽?你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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