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想洗白?哪裏那麽容易
李策已經拉在門上的手,終究還是收了回來,那勾魂的鳳眸回頭看着我,帶着三分陰冷。
“可不是,這嫂子現在就是需要人照顧,你們聊,我去看看飯好沒有。”一旁的楊一帆,果斷逃離了現場。
李策重新走回到了病床邊上,低頭看着我,也不說話,就那麽直勾勾的看着我。
“策哥,我疼。”我被李策那犀利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憷,忍不住繼續撒嬌道。
“你知道疼麽?每次都受傷,我覺得你應該習慣了。”李策冷冷的看着我,開口說道,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我家策哥,真的生氣了。
“策哥不愛我了,都不心疼人家。”我皺眉看着李策,眼淚就流了下來。
李策吃軟不吃硬,眼淚,也是女人的工具,當然,前提是,看你流淚的那個男人愛你,否則就算流幹了,也沒有任何意義。策哥向來吃軟不吃硬,為今之計,也只有示弱了。
憐香惜玉,是每個男人的本能,特別是李策這也的大男人。
“哭,就知道哭,哭就不疼了麽?”李策的眉頭皺了起來,聲音依舊冰冷,可是人,卻坐在了病床邊上。
男人有時候,和女人一樣,也是會心口不一的,不過通過一個人的表情動作,我們是可以看出他的內心想法,我不得不感激老狐貍,以前教了我不少犯罪心理學和行為學,那些枯燥的課程,在我進入夜場之後,也幫了我不少的忙。
“本來不疼的,策哥這樣讓我心疼。”我可憐巴巴的望着李策,幽怨說道。
“你這女人,惡人先告狀,到底是誰讓誰心疼了?”李策依舊冷着臉,手卻已經摸在了我的右手上。
“你看,手都腫了,你怎麽那麽傻,就任憑別人欺負,你不會還手?”李策皺眉繼續道。
“還手?我這樣怎麽還?”我一臉黑線的看着李策,要是策哥知道是我自己弄的,肯定更生氣吧。
“你不知道叫人麽?你本來就不應該和那女人單獨相處,楊一帆也是,居然這麽粗心,我不過離開一下午,你就這個樣子,是不是下次回來,腿也變個模樣?”李策沒好氣的說道,又激動起來。
“所以策哥就不要離開啊,有策哥在,就不會有事,楊一帆怎麽和策哥比,他才沒有策哥細心,體貼。”我柔柔的說道,開始給李策戴高帽子。
“那不上班麽?天天守着你?”李策挑眉看着我,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甚是可愛。
“對啊,我包養你,策哥給我的零花錢,我每個月都有剩餘,加上店鋪和過年的大紅包,可以養策哥好一陣子了。”我一臉認真的看着李策,左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別亂動,一會兒別又弄到傷口了。”李策瞪眼看着我,人卻小心翼翼的把我摟在了他的懷裏。
“還是策哥最疼我。”我笑着擡頭看着李策,朝他抛了個媚眼。
“你這女人,這樣還不老實麽?”李策擡手輕輕敲了下我的額頭,嘴角重新浮現出一絲淺笑。
策哥的那股氣,算是消了,沒過多久,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是醫院的護士,給我們送晚飯來了。楊一帆那家夥剛才看這邊情況不對,居然讓自己的護士送飯,我也是服氣的。
阿信也跟着走了進來,幫忙收拾着碗筷,等擺好飯菜之後,阿信忽然就直接給自己一巴掌,吓得邊上的護士美女尖叫了一聲。
“這裏沒有你的事情,出去吧。”李策淡淡吩咐道,護士美女見狀,趕緊快速離開了病房,今天的這個護士,并不是昨晚幫忙的那個,是楊一帆随意點班的,還是那女護士引起他們懷疑了呢?
“策哥,今天下午的事情,是我的疏忽,原來是小黑收了錢,所以通知了張夢,還讓她上了樓。”阿信開始彙報起剛才下樓的結果。
“看來最近我太慈祥了,慈祥的讓人忘記,我最讨厭,有人吃裏扒外。”李策低聲說道,黑白分明的眸子,露出一絲殺意。
“人現在就在外面跪着,策哥準備怎麽處理?”阿信擡眼看着李策,表情冷漠。
李策輕輕把手摸在我的右手上,低聲道:“心兒這樣也怪寂寞的,把手腳打斷的,就當陪陪心兒養傷。”李策淡然說道。
阿信聽了不再多言,默默的退出了走廊,很快外面,就傳來了男人的慘叫聲。
我知道李策是故意的,他要讓病房周圍的人知道,不管是誰,還有下一次,就是這個下場。畢竟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人,在周圍布置了眼睛。
外面慘叫連連,我們裏面,卻是一副溫馨畫面,李策耐心的喂着我吃飯,那寵溺的表情,讓我覺得稀飯其實也挺好吃的。
這樣大約過了半個月,我的手腳已經完全消腫,李策每天早出晚歸,阿信告訴我,現在策哥已經開始在昊天集團上班了,因為秦濤還在局裏不能保釋,所以暫時由李策代替秦濤,作為帶班的總經理。
老狐貍那邊我沒有再和他聯系,秦濤折騰了這麽久還不能出來,我想組織也沒有少廢心思。畢竟除了趙陽的事情,郭謙和那個郭菲菲,想必老狐貍也是在跟的。
只要找到殺害師父的證據,我想秦濤下半輩子,都會在牢裏度過很長一段時間了,就是不知道阿花那邊,能不能有線索呢?總歸是一條人命,我不能讓阿花白死的。
只是現在身子氣色雖然好了,可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即使楊一帆醫術高超,也無法讓我馬上行動自如,只是把腿上的石膏,也給我拆了,改用木條控制我的腿骨。
本來楊一帆說可以試着下床活動活動,偏偏李策不讓,說應該多恢複一段日子才可以,愣是不讓我下床,所以我只有每天等他出去之後,才會悄悄自己開始鍛煉。
“慢一點,再慢一點,好,就是這樣。”楊一帆站在我前面,朝我鼓勵說道,我雙手拄着拐杖,吃力的朝他走去。
“嫂子,你小心一點,別太勉強,你看你額頭都出汗了。”旁邊的阿信,皺眉看着我說道。
“沒事的,我可以的。”我笑着說道,使勁兒移動着自己的胳膊,慢慢帶動自己前進。
“對的額,就是這樣,走到我這裏就可以了。”楊一帆在前面高興的朝我揮了揮手。
十米不到的距離,我卻愣是走了是多分鐘,等好不容易走到楊一帆的位置,整個後背,都已經打濕了。
于是他們兩個男人自覺的出去,讓小護士進來給我洗澡。
她叫小周,是楊骨科年前新進來的實習護士,也是那晚幫我洗澡的卧底。人很是乖巧,才來沒有多久,就深的楊主任的喜愛,所以就讓她幫我洗澡,老狐貍在用人方面,從來很有一套。
只要他想,總會有機會安排人到他想要的位置。
“你何必這麽拼呢?其實你應該再休息休息的。”小周一邊幫我擦着身子,一邊柔聲關心道。
“你都這麽拼,卧底做到幫人洗澡,我能不拼麽?”我挑眉看着她,笑了起來。雖說自從張夢那件事情之後,王家再也沒有人來找我的麻煩,可是我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他們不找我麻煩,是懼怕秦昊天,懼怕李策,可是我要想自己不成為麻煩,就得自己變得強大,如今秦家這麽動蕩,正是我找證據的好時機,若是能進入昊天集團,或許師父給我的那個密碼,就能用的上了。
到時候,或許秦昊天的犯罪證據,就真的能拿到手,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是小姐有毒的主角,可是我從來沒有忘記過,我爸的仇。即使秦昊天那晚槍沒有打在我和李策身上。
可是我知道,不是他不敢,只是利益面前,他很清楚,能信任的,只有自己的親人,而秦濤進去之後,李策就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他偌大家業,唯一的繼承不二人選。
策哥越是上位,我離秦家的權利核心,也就越近了。
那繁華背後的層層黑暗,或許也該有人來清理清理了。
等她幫我洗完澡,換上幹淨的衣服,我就安心的在病床上等着李策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秦昊天不放心,這麽久,策哥也沒有提過要讓我出院的事情。
不過有楊一帆這個活寶在,日子倒是比起秦家的時候,開心不少。
“心兒今天乖麽?”李策一推開門,便高興的朝我走了過來,他穿了一件深藍色西服,整個人顯得格外挺拔,進入昊天集團之後,策哥整個人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男人,果然在忙事業的時候,才最有動力麽?
我想秦濤現在知道外面的情況,一定恨的直跺腳吧,只是對于我來講,打心眼裏為李策高興,愛一個男人,自然是不願意自己的老公沾染黑道上的東西,我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麽秦昊天發家之後,就成立了正當公司,想要洗白自己。
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既然表面上,他是昊天集團的董事長,可是龍爺這個稱呼,還是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想洗白?哪裏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