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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母雞,是會咬人的。

這傻女人,前面還說外面的謠言是我傳播的,怎麽現在,又自己提了趙陽,看來她私下,應該是查過王丹彤的事情。這個世界,只要有錢,就沒有秘密,何況那天秦敏兒說送禮物的時候,她也在場,想知道送了什麽,問敏兒就清楚了。

“趙陽是誰?你在說什麽?”我不解的看着她,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你!”張夢一時語塞,漂亮的大眼裏,寫滿怒火。

“這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小夢可別冤枉我,雖然我出身是不好,可是現在已經是秦家二少奶奶,因為你是大嫂的妹妹,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可是要是被爸知道你在這裏鬧事,你說他老人家會不會不高興?爸可是最讨厭別人嚼秦家是非了。”我看着張夢,一字一句說道。

“你,你別得意,我今天就先好好收拾你,看你怎麽去嚼舌根!”張夢一邊說,一邊就伸手朝我走了過來。

我心裏覺得好笑,使勁兒一擡手,把自己右手的石膏,撞在了旁邊的床頭櫃上,頓時,石膏就裂開了。

“你幹什麽?”張夢瞪大眼站在原地,驚慌失措的看着我。

“小夢,你的心可真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欺負我一個病人啊,來人啊,快來幫我處理一下。”我對着門口,大喊起來。

張夢一臉懵逼的看着我,顯然沒有搞清楚狀況,她不知道,母雞,是會咬人的麽?

"出什麽事情了?”楊一帆很快沖了進來,我猜,那家夥一直就是站在門口的,畢竟李策讓我在這裏住院,若是出了什麽岔子,他可不好和自己的好兄弟交代。

“張夢,你幹什麽?這裏是醫院,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楊一帆看見滿地的碎石膏,當場就和張夢發起了火。

“不是,不是我,是她自己弄的。”張夢擡手指着我,委屈說道。

“呸,她自己弄的?你以為我是傻瓜嗎?張夢,別仗着自己家裏有點錢就高人一等,要是她出了事,李策不會放過你的。你說一個小姑娘家,心腸怎麽就那麽歹毒?”楊一帆瞪眼看着她,嫌棄說道。

“我,我沒有,你根本不相信我。”張夢說着,眼淚就流了下來。

不過楊一帆并沒有再理會她,直接開始給我處理起骨折的手,等重新給我包紮好以後,已經不能再用石膏,只能用木頭條捆好。

“這傷口有些腫了,現在用石膏太重,你承受不了,你看你這樣,一會兒你們家李策回來,又要找我算賬了。”楊一帆撇嘴看着我,無奈說道。

“沒事的,策哥回來,我會告訴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我柔聲說道,心裏有些同情楊一帆。

“你覺得他會信麽?”楊一帆一臉便秘的看着我,搖頭嘆氣 。

這個時候,阿信也從外面回來了,手裏提着很多袋子,整個病房,都是香味。

“嫂子,你的手怎麽了?”他倒是眼尖,一回來,就看見我右手的變化,臉就黑了下來。

“沒事,剛才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撞在櫃子上把石膏給撞破了。”我面帶微笑的說道。

阿信冷冷的走了過來,看着我腫脹的右手,偏頭就看向旁邊的楊一帆,眼神變得不友善起來。

“幹嘛呀,阿信,這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翻臉啦,是我不對,沒有照顧好你嫂子,剛才張夢來過,你知道女人的事情,我不好插手的。”楊一帆讪笑道,擡手想拍拍阿信的肩膀。

結果阿信直接一步推開了,不給他拍。看來阿信真的生氣了。

“對不起,嫂子,我不應該離開的,我想着只是買個東西應該不會出幺蛾子,就只留了幾個手下在樓下,沒有想到他們辦事這麽粗心,居然讓張夢上來了。”阿信轉身看着我,低頭道歉。

“阿信你這是做什麽,我都說了沒事的,不用自責。”我小聲說道,有些愧疚,我出事,阿信确實也會受到李策的責備,所以人有時候,即使是關于自己的事情,也是一動發就扯全身,沒有人是孤獨的個體,既然我現在是秦家二少奶奶,那麽打我,也就是不給秦家面子了。

張夢現在已經離開了這裏,不管她回去怎麽和別人解釋,我受傷卻是事實,果然很多事情,就如策哥所說,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而人們,只習慣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

阿信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轉身走出了病房。

“你去哪裏啊,別沖動啊,張夢已經走了。”楊一帆在背後勸道。

“不用擔心,他不是去找張夢。”我猜,他應該是找下面的兄弟算賬去了。

雖然這件事是我自己弄的,可是張夢能準确知道我在哪個病房,還能避開下面的人,說明龍幫留在這裏的人裏面,有人收了她的錢,讓阿信去查查也好,畢竟我也不希望自己身邊,放着別人的眼睛。

楊一帆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後來一直賴在我的病房裏不走,我知道他心裏有些愧疚,只是張夢的事情,就當給她買個教訓,我現在的精力,并不想浪費在這些無所謂的人身上,她是王丹彤的表妹,雖然這次來者不善,可是現在王丹彤有可能成為植物人,我的心裏也有些不舒服。

只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跳樓是她自己選的,人也是她自己偷的。

所以今天的局面,是遲早的問題。

但是她選擇臨死拉着我墊背,那麽我也只能對不起了,從現在起,我的心腸要比以前狠一點,不然下次秦昊天的槍,就不一定打在天花板上了吧?

想到這裏,我又忍不住擡頭看向那個窟窿。

“不然一會兒我給你轉個病房,這風水不怎麽好。”楊一帆見我看着天花板,立馬開口接話道。

“不用那麽麻煩,你自己的醫院,還風水不好麽?”我挑眉笑了起來,

後來李策下午不到六點就趕了回來,還帶了一口袋的零食,我不想掃策哥的性子,一直悄悄的把手放在被窩裏。

“怎麽了,很冷麽?”策哥不疑有他,以為我怕冷。

“對啊,可能是身子虛,所以有點冷,策哥去逛了超市麽?”我好奇道,李策的性子,不像是會買零食的人。

“你說這個?樓下遇見了傑克,他帶着兩個店員來看你,不過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多休息,就讓他不用麻煩了,本來還有水果的,但是生冷的東西,好像也應該少吃。”李策一臉淡然的說道,他本來就是大男人主義,自然是什麽事情都會幫我決定的。

不過水果不要,偏偏給我拿了零食,是怕我嘴饞麽?策哥總是喜歡把人當小孩子。每次哄我,講真,手段都是很幼稚的。只是當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不管怎麽哄,心裏都覺得甜的。

李策說完,看了眼旁邊的楊一帆,開口道:“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醫院這麽閑麽?”

“啧啧,一回來,就下逐客令,我這心裏還心寒啊,果然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策哥你以前很寵我的。”楊一帆幽怨說道,大大的眼睛卻帶着三分心虛,朝我手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不在的時候,出了什麽事情麽?”李策挑眉問了起來。

“沒有啊,你們餓沒有,今兒阿信買了很多菜回來,我讓廚房給熱一下。”楊一帆看見情況不對,就想開溜,這醫院是自己家開的,也有好處,這吃飯什麽的,全憑個人愛好了。

李策玉眉微皺,沒有理會楊一帆,而是大步走到我的面前,一下就把被子給掀開了。

那勾魂的桃花眸掃視着我的身體,很快,就落在了右手手腕上。

“怎麽回事?”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帶着三分陰冷。

“策哥,我今天不小心,碰着了石膏,所以就讓楊一帆重新幫我包紮了一下,這樣還比較透氣,沒有石膏那麽重。”我笑着解釋道。

“問你,怎麽回事?”李策偏頭看向已經站在門口的楊一帆。

“咳咳,這嫂子不是說了嗎?石膏不透氣,現在換成這個木片,其實還有利用恢複。”楊一帆讪笑着回頭符合道。

“楊一帆,這就是你幫我看的老婆?”李策冷冷的看着楊一帆問道。

“不是,策哥,這不能怪我啊,今兒張夢忽然就來了,我想着女人家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就在門外等着,誰知道一不小心,就成這個樣子了,你放心,我已經給嫂子處理過了,不會有事的。”楊一帆苦着一張臉解釋着。

“張夢?”李策聽了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旁邊的外套,就要走。

“策哥,你去哪裏?”我擔心的吼了起來,我不過是吓唬吓唬張夢,讓她知道,我蘇如心,不是一只溫柔的小綿羊,可是我并不想李策為我去找王家樹敵。

“講理。”李策頭也不回的大步朝門口走去。

“哎呀,我手好痛啊,策哥。"我看着策哥堅決的背影,沒有辦法,開始撒起嬌來。

李策微微一愣,站在了原地,沒有回頭。

“策哥,真的好疼啊,你看又腫了,要策哥親親才能好。”我柔聲說道,故意壓低了聲音,帶着三分沙啞。

#####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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