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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個是誰?資歷平,還是妞妞,如果此刻他還醒着,他一定會方寸亂了的。

江紹成,我怎麽冷靜,大概死的,受傷的不是你的親人。

鎮靜劑起了效果,江紹城趕緊扶住貴翼對院長說:“将他安排隔壁吧。”

等人再一次散去,明誠從角落裏走出來。

其實,明樓的計劃很簡單的。将林景軒的現上級更換成自己人,并将原上級編排成叛徒,不僅能洗脫林景軒老師的嫌疑,還可以将林景軒的一舉一動都收在眼裏。甚至,他都拟好了讓明誠成為林景軒上級的這個草稿。

只是,沒想到,有人将他的計劃延續了,并且是那種沒有調查性的延續了。

以前他會覺得是莽撞,現在他也覺得是在草菅人命。

在接到明誠的電話之後,明樓沉默了差不多有三分鐘,最後他說:“利用一切資源救他。”

那一個晚上除了迷的林景軒,誰也沒有睡着過。哪怕是被打了鎮靜劑的貴翼也是一小會就清醒過來。

淩晨時分,當江紹城來看貴翼的時候,看見的是一雙睜開的眼睛,眼白布滿了血絲:“已經脫離危險了。”

貴翼聽到了,終于放松了神經,閉上眼睛,陷入夢中。

“孩子們,孩子們。”那有些上揚的怪異腔調。

貴翼想起了上學的時候,那個歷史老師曾經上過的那堂課。

眼前枯癟的小老頭有一雙淺綠色的眼睛,看上去頗為的純粹。他仿佛又坐在了學堂前排的位置裏。

那時候洋學還不時興,學校也只是請了這個教堂神父來講講外面的世界。

他上課喜歡講各種各樣的野史趣事,每堂課上總是笑聲滿滿的。

仿佛回到那一天,小老頭問了他們一個問題:“你們說ALPHA、BETA、OMEGA這三種,哪一種是最強的。”

幾乎所有的人都選了ALPHA。貴翼沒有選,是因為他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林景軒,他知道這個人将來會是一個beta,一個很厲害的beta。

老人靠在椅子上,看着一張張年輕的面孔:“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神話也好,傳說也好,都有着男人扮成女人去斬殺那些怪物猛獸。其實,實際上仔細想想,欺騙是人類的本性,在那種時候,為了繁衍,人類怎麽可能會将珍貴的Omega送去祭祀,而主權的alpha,數量本來就稀少,根本不存在沖突,大多被祭祀的,就是那些身為Beta的男性。他們被挑選出來,灌食了omega的血液,會在四十八小時之內迎來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發情,被當成祭品,欺騙所謂神靈。”

突然,老人看着座位上的貴翼:“孩子,他現在根本承受不了,難道你不該去幫他嗎?醒過來!”

“啊!”貴翼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睜開眼睛,看見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吱吱呀呀的風扇。

藥物帶來的眩暈,讓他大腦有些空白。

“你醒了。”他看見旁邊如釋重負的江紹成。

“景軒呢?”他強撐着自己坐起來,然後才回過神來自己問了一句什麽。

林景軒!他即将經歷,不,或許已經在經歷着人生的再一次分化,以及第一次發情。

江紹成看着貴翼掙紮着站起來,連忙去扶:“都已經脫離危險了。你這麽着急做什麽。”

“趕緊找醫生!快點去!”貴翼很少這麽沖着別人吼,“晚了,景軒會死的!”

這一吼把江紹成吼蒙,趕緊讓手下的人去喊醫生過來。

貴翼不可能等着一起身,他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的精神之後,和江紹成一起朝着林景軒的病房跑過去。

在他們達到病房的時候,照顧林景軒的小護士匆匆忙忙地沖出來,一看見醫生就趕忙拉住:“6床,6床的病人開始吐血了。輸液針掉了,根本就不讓我靠近!”

6床的病人就是林景軒!

貴翼已經什麽也顧不上了,繞過護士醫生,徑直往裏跑。

林景軒感覺自己仿佛在火上烤,身體裏的水分因為高熱在不斷地蒸發流失,一股子烈焰從他的喉間噴出來,卻帶不走一絲一毫的溫度。被火舌舔過的地方又疼又癢,他想撓一下,但是理智告訴他這是幻覺的,他只能用雙臂抱緊自己,蜷曲着,仿佛縮得越小,被炙烤的地方也越小一樣。

誰來救救他,他大概會被燒成灰吧……

“景軒?景軒?”他睜開眼睛,看見了貴翼焦急的臉。

真是的,難怪貴婉小姐總是說你是愛哭鬼,真得很愛哭呢。

貴翼看着他這副模樣,眼淚就下來了。

林景軒的十指指甲剪得幹淨,不至于掐進他自己肉裏,但是還是因為太用力了,指甲蓋已經開始掀開離肉,那病號服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印子。

“貴軍門,麻煩你讓一下!”院長将貴翼拉開,然後指揮着幾個醫生把林景軒的手從他的胸口拉開。

“不行,他太用力了,我們硬扯的話會傷到他的。”其中一個醫生為難的看着院長。

“不輸血的話,他會沒命的。他的手掰脫臼!”院長當機立斷。

貴翼聞言,吓了一跳:“住手!”

院長回頭看着他:“除非他自己松手,不然,只有這個方法了。”

“鎮靜劑什麽得不行嗎?”貴翼問他。

“這兩天他受的藥已經夠多,誰知道鎮靜劑還有沒有用!更何況這種情況也不能用鎮靜劑!”院長一邊說着一邊去扯林景軒的胳膊。

一旦失去意識,信息素失控,一個醫院都要遭殃。

“我來!我來試試!”貴翼真得不想林景軒再受什麽傷了,況且林景軒的槍一向打的很準,要是有了什麽偏差該怎麽辦。

他擠過去,坐在床上,側身将林景軒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胸前,下巴磕在了林景軒的肩上:“景軒,放松。我在這裏,相信我。放松。把這只手給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吐字的氣息順着鼻息鑽進了林景軒的肺腑,有些涼意,有些舒服。

林景軒的一只手從胸前放了下來,垂搭在床上。

院長趕緊找了一根帶子将它困在了床沿上,插上輸血的針管。

“你可以嘗試着給他的腺體注入一些alpha的信息素,形成臨時标記,這個可以幫他舒緩些。”院長看着紅色的液體流進那具蒼白的身體,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是藥劑性的假發情,只要過了就沒事了。”

貴翼掃視着周圍的人:“你們可以出去嗎?”

這些人此刻都成了他所敵視的對象,這裏的每個人哪怕有心無意也好,都或多或少都傷害了林景軒。

院長看着他:“我過十五分鐘再來,你要注意,如果他再吐血,我們只能再給他換一遍血了。”

貴翼點點頭:“好。”

所有的人都出了去,江紹成卻沒有走,只是坐在了房間最遠的角落裏。

貴翼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說話。

他知道,江紹成是他的剎車線,不管他願不願意,這剎車線必須存在。

林景軒因為一只手被綁着,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将貴翼的思維拉了回來。、

他将林景軒的病號服後領向下來了一點,露出了微微發紅的腺體位置,低頭輕輕地用嘴唇碰了一下,确認那隐藏在薄薄一層皮膚下的那粒小小的凸起位置。

“不,不要。”林景軒動了一下,低聲的說着。

“為什麽?”貴翼頓住了,他不明白林景軒為什麽不要。

“不,不要。”林景軒像着魔了一樣重複了一遍,這個人卻只能軟軟地靠着貴翼。

就在貴翼想要順從林景軒的意思的時候,他看見了江紹成朝着自己走過來。

“貴翼,你的寵溺會害死他的。”江紹成的聲音不帶感情色彩,像石頭一樣砸在他的心裏,砸得他幾乎心梗。

他的寵溺和放任已經害死了貴婉,而他完全可以把資歷平抓回來,他甚至可以和林景軒挑明了所有事情。

以及,他可以直接地把懷裏的人在很多年前就剝皮拆骨地吃掉。

他無條件的寵溺着他們,才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他擡頭望了一眼江紹成,然後用雙臂将林景軒的上半身牢牢箍住,用下巴将衣領子撥了撥,咬在了那顆凸起上面。

林景軒驀然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貴翼會這麽做。

等他想起來自己該怎麽做的時候,信息素已經通過犬齒上的微孔,注射進了他的腺體。

這是……标記嗎?那一縷信息素像鋪天蓋地的洪濤,洶湧而來,鋪蓋在他的心火上。

這種感覺讓他沉溺,也讓他害怕。

他被當成omega标記了,還是他現在的體征重新分化成了omega?

不,不可以。

可是,他說不出來。

omega 對alpha信息素的追求是本能。

怎麽辦,怎麽辦……

“求你……”林景軒抓緊了貴翼的袖口,“哥,求你,标記我。”

貴翼如遭雷霆一擊:“景軒,我不能,你現在神志不清,這個忍過去就好了。”

這句話在已經亂了方寸的的林景軒聽來無疑是拒絕,無疑是把他推出去,推給未知的alpha。

“求你……”他無力地靠在貴翼胸口,喃喃的不過就是這兩個字。

江紹城偏過頭去,他也是不忍心再聽再看,要不是擔心貴翼,此刻他一定會逃得遠遠的。

林景軒如此處境,不也是自己同意的嗎?

貴翼不能回答林景軒,卻還能去問江紹城:“你們怎麽能這麽狠心去傷害他……”

江紹城望着貴翼,不說話。

林景軒如果刨去身份,倒真的是對貴翼最好,最忠心的那個。

誰也不說話,房間裏只有沉默。

漫長的十五分鐘,這裏面的每一秒都在啃食這林景軒的骨血,都在折磨這貴翼的靈魂。

院長進來的時候,仿佛打破了一種制衡,給冰冷的空氣裏帶進了一點點溫度。

貴翼盯着院長看,不敢放過一絲表情的變化。

在院長整理好一切準備離開的時候,貴翼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怎麽樣了。”

院長看着他的眼睛,不想隐瞞他:“只要過了今晚,他就沒事了。”

這句話,貴翼只能是往好處理解它。

“好。”貴翼将林景軒抱緊了一些,将自己溫度傳給他。

這樣的情況,江紹城也退了出去。他還有事情要安排,畢竟,這件事情要有一個好的結果。

那一夜,貴翼一刻也不敢合眼,知道淩晨2點,院長來最後一次換血袋的時候告訴他,已經沒有問題了,他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凍僵了。

是的,beta是最強的,尤其是林景軒。在醒來的第五天,林景軒就回到了貴公館。

妞妞看見了好些天沒見的林哥哥,撲過去,差點沒把他撞倒。

“林哥哥,妞妞好想你啊。”她抱着林景軒的腿。

“妞妞,林哥哥需要休息。”貴翼哄着妞妞,“妞妞和董小姐先上去啊。”

“那大哥哥再見,林哥哥再見。”妞妞跟他們再見。

貴翼扶住有些不穩地林景軒:“你應該多住兩天的。”

林景軒看着貴翼搖搖頭:“那裏,我不習慣。”

貴翼将他扶到廚房的小桌那邊:“你坐一會,我去倒杯水,等水涼了,把藥吃了,然後去睡一會。”

“恩。”林景軒點頭。

貴翼看着沒什麽朝氣和活力的林景軒,心裏泛出一陣苦味。

他還是喜歡看到那個插科打诨的林景軒。

中藥包很苦的,但是林景軒還是眉頭都不皺得喝了下去。貴翼把水遞過去。

他知道林景軒是不會去吃什麽糖來緩解的,那種很明顯能和Omega聯系到一起的東西,只會傷害景軒。

院長也說了,這個人只是在死撐着罷了。

但是,林景軒願意死撐着,貴翼也不會去說什麽。

回貴公館的第一夜,妞妞沒有在房間裏咚咚得砸皮球表示對作息時間的抗議。董小姐上樓之後也沒有再下來。

整個房子的人都很安靜,都在照顧這林景軒,想讓他睡得安穩些。

貴翼睡在他的旁邊。

他看着閉着眼睛的林景軒,聽着那勻細的呼吸,都快不敢相信,這個人還活生生在自己身邊。

那天,他想了好久如果林景軒有什麽意外,他會過上什麽樣的日子。

最後發現,其實沒有林景軒,他也能過下去,就像沒有貴婉一樣。

林景軒在夢裏。看見的是一道黑色的影子。

那道黑色的影子,向他逼近着,發出鴉鳴般的笑聲。而他的四肢無發動彈,只能任由它欺壓上來。

他知道,那個黑色的影子要對自己做什麽。它想要标記了自己,把自己變成一個殺人的傀儡。

要是這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貴翼看着薄薄一層眼皮下面亂動的眼球,知道林景軒在做噩夢。

他握住林景軒胡亂抓撓的手指,這雙手的十個指甲拔掉了七個,還包紮的白色紗布,隐隐滲出血來。

“景軒,景軒,你醒醒!醒醒!嘶……”貴翼發現林景軒有嚼舌自殺的動作,來不及想,把手掌伸了過去。

饒是,林景軒體虛,也還是咬出了一排血槽。

alpha的血流到林景軒的喉間,大概是臨時标記還沒有消除,林景軒被貴翼的血安撫了下來。

他聽見貴翼在喊他,睜開眼,看着古舊樣式的建築屋頂,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出院了。他摸了一下自己的牙齒,指尖上有一抹紅色:“哥……”

貴翼一邊揉着手,一邊看着他:“剛有點精神就咬人,這狗牙還挺厲害的。”

林景軒被這句話逗得笑了,卻因為嗆了一口口水,開始咳了起來。

貴翼拍着他的背:“沒事的做夢而已。”

貴翼知道他在擔心什麽:“沒事的,血測不是顯示是beta嗎?沒事的。”

林景軒看着貴翼,那眼神似乎像溺水的求救者般,貴翼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鬼使神差地說:“如果真得分化成了omega,我會标記你的。不,我沒有勉強,我知道我在說什麽。”

林景軒很乖地點點頭。不想管這句話是不是安慰自己的,只要這一刻就好了。

“結論呢?”貴翼把手裏的報告摔在了桌面上,“醫療事故?差點要了景軒的命,結論就只是一個醫療事故!”

江紹成抿了一下嘴,勸道:“那你要怎麽辦?把這個人拉出來,殺了?”

“我……”貴翼語塞,他能怎麽辦?難道就這麽算了?

“報告!”門口的聲音響起,林景軒拿着要簽字的報告。

這場折騰讓他瘦的有些脫形,衣服有些松垮,仿佛一推就倒了。

江紹城本來是想着讓貴翼給他放一段時間的假,林景軒得到修養,貴翼也可以少個眼睛盯着,一舉兩得。

結果,貴翼沒同意。貴翼覺得要想讓林景軒早點好起來的唯一辦法,就是讓他還和從前一樣。“景軒本來就敏感,要是放了假,愁也能愁死他”貴翼把假條還給江紹城的時候說了這樣的話。

所以,在他覺得林景軒可以獨自活動的第二天,也就是出院的第十天,他就帶着林景軒上班了。

為了方便,他把林景軒安排這了自己的辦公室裏,做一些文書整理的工作。

因為身體不适,林景軒最後還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貴翼給他披了自己的披袍,坐到了他的旁邊。

“景軒,會好的。”他說着去拉桌子上的燈。

一滴挂在長長睫毛上的水珠子,在略微發黃的燈光下面顯得晶瑩剔透,仿佛有着生命一樣。

貴翼的手頓住了。他覺得自己如果熄了燈,那麽這粒水珠也會失去生命。

“哥?”林景軒醒過來,睡眼迷蒙,“怎麽了?”他看了看四周,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下班了,回家了。”貴翼看着他關燈。

“好咧。”林景軒想像以前那樣笑,卻掩不住眼底的那一抹落寞。

回到公館的時候,董小姐和妞妞……正在玩面粉,看着兩張花貓臉,貴翼和林景軒也是繃不住得笑起來。

妞妞想要吃餃子。

董小姐也是一個閑不住的主。

于是乎,整個廚房弄得像犯罪現場,一片狼藉。

吐了吐舌頭,妞妞拉着董小姐逃跑了。貴翼站在那裏看着林景軒忙活,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裏。

“哥,你就忍心讓一個人忙活啊。”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語調。

貴翼長嘆了一口:大家都在适應,都在努力的恢複這座樓裏本該有的歡聲笑語。

再見到明誠的時候,林景軒看着明誠,而明誠也看着林景軒。

誰也沒有動,誰也沒敢動。

他們就這樣互相看着,臉上雖然都帶着微笑,眼睛裏卻都有淚光,直到明樓出現。

即便是愧疚,明樓也沒有太表現出來。他很大方地走過去:“你好。”

“你好。”林景軒看着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禮貌的回應了。

林景軒來做第三次血測。

已經距離發生那件事情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裏明家也發生了不少事情。

看着明誠和明樓的黑色臂章,林景軒生不出苛責的心思,說到底是自己沒有人家的本事。

明樓去拿藥,明誠陪着林景軒在樓下的小花圃裏走走。

“林景軒,”明誠記得明樓出門前告訴自己的話,“編號,xxxxx(歷史白癡,搞不出相關的內容),很高興認識你。”

明樓說與其去表示愧疚,還不如直接讓他對自己表示感謝,至少這樣林景軒這種人心裏會舒服一些。

林景軒呆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這位明誠,明先生将是或者已經是他的上級聯絡人:“所以說,那天的事情……”

“他沒有投靠工黨,而是在給讓日本人做事。”明誠說着。

反正那個人已經死了,林景軒作為最後明确到位的細枝末節,也沒有辦法去查清楚,

“謝謝。”林景軒對明誠說着。

“景軒,把手伸過來。“明誠朝他伸出手。

林景軒有些疑惑地看着明誠,卻還是把手伸了過去。明誠将他的手輕輕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裏有着不明顯的隆起,去能感覺到皮下東西的頑皮。

“是……”林景軒看着明誠。

明誠對他笑着點點頭。

坐在長椅上,林景軒看着明誠。

“我一直很羨慕你,敬佩你,作為一個Omega,能活得如此。”林景軒說,“其實,就像別人說得那樣,你羨慕的生活未必是你想要的生活。”

“你很害怕變成Omega?”明誠問他。

“很怕。”林景軒很老實的回答,“。我參加CC的特訓的時候,有一位omege女性被強制切除了腺體,只是因為她去牽了另一個alpha學員的手。”

“因為本能?”明誠知道他在說什麽。

“是因為本能。”依舊老實,林景軒看着明誠,“你呢?”

明誠看着走過來的明樓:“我在分化那天就被标記了,甚至沒有感受過作為Omega的優待。”

“優待?”林景軒有些疑問。

“法國巴黎,浪漫之都,對Omega來說可是一個好地方。”明誠接過明樓遞過來的藥瓶子,逐一看了一遍,把一盒藥遞給林景軒,“補氣養血的,好東西。”

“給我?”林景軒接了過去。

“沒辦法,政府付賬,醫院亂開我就只好亂送了。”明誠回答。

回到貴公館的林景軒看着正在陪妞妞玩過家家,董細妹看見了他:‘’回來了。”

“恩。”林景軒點點頭,“妞妞小姐,看林哥哥給你帶了什麽?”

“是包子!”妞妞把手裏的小椅子一放,就去抱着林景軒的腿,“妞妞要吃包子,林哥哥給妞妞蒸。”

“這鼻子,可比狗還靈。”貴翼笑着罵了一句。

“結果怎麽樣。”貴翼跟着林景軒走進來廚房。

林景軒把包子放在蒸籠上才說:“血測是beta。但因為累積量,不排除将來條件分化。”

貴翼說不出來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哥,”林景軒喊住了貴翼,“如果……你那天說的話是不是安慰我的。”

貴翼知道他問什麽:“我沒有在安慰你,我是認真的。”

林景軒笑了,抿着嘴,看着貴翼。

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彼此知道就好了。

一句話番外:

1、關于明誠的那次發情,說來也是一個眨眼就結束。主要是明樓的動作飛快,兩小時之內搞定了所謂标記這件事。

2、江紹成是什麽屬性這個謎團,直到他來接董小姐的時候才被林景軒發現。是的,人家是beta,堅持注射微量alpha信息素,信息素哪裏來的?當然是貴軍門友情提供的。

3、董細妹竟然是alpha,讨厭,人家是女孩子啦。

4、林景軒為什麽會遇到分化條件,這就要問我們的小資少爺都幹了啥。omege信息素哦,良心産品,質優量足,而且還是活體供應。當然,小資少爺差點沒被貴軍門吊起來抽一頓。

5、最後,建國之後,貴軍門的全家福上有七個人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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