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約會回來,王立成早早吃飯洗澡睡覺了。明天他要早起去江城。
這次他去江城是為了解決訂貨送貨的問題。
王立成的姐夫是食品廠貨車司機組的組長,知道小舅子每次進貨還需要提前聯系貨車運貨回來後,他聯系了廠裏的幾名跑江城專線的司機。
“立成,我們廠每個星期都要跑江城幾次。運往外省的貨物都是通過江城再運出去的。每次都是滿車去,空車回。”
“姐夫的意思是?”難道姐夫想讓他們幫他運貨回來。他知道姐夫是司機組的組長。
“你可以打電話訂好貨,給我張訂貨單,我讓廠裏的司機順便幫你把貨運回來。”再适當的給他們點錢。他們也都願意幹。
“拉一次貨多少錢。”
“你看着給,他們一個月的工資120。”
“那就一次50!”他在江城叫車都是100一次。
“太多了,最多給30。”他以為小舅子最多會出到20,他給他們說的是15一趟。現在翻了一倍,高興壞他們。
這事還是媳婦給他提起的,媳婦知道他的工作性質,問他能不能幫幫小舅子。
這事成了他們組裏的那些人也會聽話一些。
王立成先去了幾個固定進貨的商鋪。把電話訂貨,憑單據取貨的意圖給幾家店主說了一遍。
這次過來,他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買衣服。他談戀愛了,應該注重些個人形象。再說家裏的那些衣服舊了,也不喜歡。還有那幾條內褲。
內褲是用比較厚的針織棉布做的,鎖邊的位置折三層,褲腰折兩層,中間還有一根松緊帶,厚的不行。
現在這種天氣,內褲天天汗濕。
在百貨店逛了一圈,沒有看到合适的,只能選了面料比較薄的買了幾條。
直筒牛仔褲買了三條,圓領T恤買了幾件。
最後去了蒲城有名的鐘表店看手表。
他現在戴的是父親生前所佩戴的手表,表還很新,父親應該很愛惜,就是太醜了,而且每天都需要上發條。
這個時代又沒有手機,沒塊手表看時間很不方便。
肖紅嫣也有塊手表,是金黃色的,款式看起來比較老舊。
王立成選了兩塊表,都是南鐵城的,一塊男表一塊女表。男表180,女表240。
今天他沒有去見肖紅嫣。帶了一些小件的貨物,人力扛回了店裏。
去年下半年有些松垮的肉,通過這幾個月的搬貨送貨又緊實了回來。他沒有特意多補充蛋白質練肌肉,所以比較自然,也不會很明顯。
至于昨天肖紅嫣的表現,他歸結為她沒怎麽看過年輕男性的身體。這個年代夏天打赤膊雖然正常,但多數也是結了婚的成年男性,或者小孩。
他覺得半大小子還是有些恥辱心的,原身就是如此。
雪力力的銷量越來越好,買倉庫的錢他都還給母親了,他現在手頭上差不多有8000多,等天冷了,把雪力力的存貨賣了差不多有兩萬,打算趁天冷,雪力力銷量下降的時候把倉庫和家裏老房子重新修建一下。
他已經有了初步構想,在紙上把要求和內部結構簡單的畫了一下。
他不懂設計,但看過那麽多後世的房子。知道怎麽住着舒适和方便。
又是一個星期六,兩人約好公園涼亭見面。
他正準備出去的時候放在店門口的電話響了,現在才上午八點,要訂貨也太早了。
“喂”兩聲喂同時響起。
“是立成哥嗎?不好意思我今天不能出去了。”
“是有什麽事情嗎?”
“沒事。”又是一陣絞疼,兩個字回答的有些氣弱。
“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昨天看着還好好的,怎麽電話裏的聲音這麽虛弱。”
“沒有,別再問了,我挂啦!”
她挂了電話小跑回家。
她怎麽回事,這反應會不會是那個來了。
他好像在這裏沒有見過衛生巾,難道現在還沒有衛生巾?
真煩人,竟然提前了。他們的第二次約會沒了。
她的初潮是13歲來的,恰好那天大哥的對象來家裏做客。反正說起那件事就尴尬。
母親去世了,二姐出去玩了,月經這事還是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告訴她的。
最後那個女人沒有成為她大嫂。
自從來了這個煩人的東西後,她知道了疼痛原來可以這麽疼。每次來的第一天她都會很疼,二姐說她也會疼,聽說生了孩子就不會疼了。
有時候疼的受不了,她想着幹脆生個孩子好了。
他想了一上午,中午吃過飯,把母親叫到樓上。
“媽,你用過衛生巾嗎?”母親今年51歲,說不定還沒絕經。
“衛生巾是什麽東西?”
難道現在真沒有。
“這個不重要,那個你們每個月來月經用的是什麽?”尴尬,尴尬。
“立成,你是不是處對象了。”
“媽,不是,我想賣女性用品,明不明白。”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想着賣這些東西。”男人賣女人用的東西,怎麽想都覺得有些別亂扭。
“我這不是還沒确定嗎,想了解一下,媽先告訴我呗!”
“我們都是用月經條,你姐她們好像是月經條搭配月經褲一起用。男人賣這些女人用的東西始終不好,而且女人也不會願意在男人手上買。”
他要賣也是賣批發,再說媽不是女人嗎?
“嗯,知道了,我先了解了解。”
下午他去了幾家賣日用品的店子,有兩三家在賣衛生巾,不過只有一種,是恒安樂牌的。
他有買一包的想法,想着沒有塑料袋,他一個大男人拿着衛生巾走在街上不好。
江城已經在使用塑料袋了,如果他想賣衛生巾,還需要把塑料袋引進進來。
他回到店裏讓劉鳳珍去買了一包衛生巾回來。
他偷偷躲在樓上房裏拆衛生巾。好厚一片,還沒有護翼。
這一包兩元,裏面有16片,一個月兩包夠了。用在衛生巾上的花費也才四元,怎麽就沒人用這東西呢?
他覺得整個蒲城只有三家在賣衛生巾,這代表衛生巾在蒲城沒市場,他猜想市場可能還沒有打開。
下午兩三點,店裏沒人,他搬張椅子坐在電話機前撥通了恒安樂衛生巾的廠家電話。
“喂,你好,我們是安樂實業公司。”
“你好,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公司恒安樂這款産品。”
“你是需要訂貨嗎?”
“嗯,訂貨,但想先了解一下。”
“好的,請問你貴姓,留下聯系電話,我會通知我們公司的銷售人員聯系你。”
等到周一才有人聯系他,他上班去了,不在。
還好對方有留下電話號碼。
他下班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電話馬上被接起,對方應該是在等他的電話。
兩人交流了幾分鐘,對方說江城有分公司,會有人跟他聯系面談。
安樂這個公司在後世是比較大的紙品企業,只知道他們做的手帕紙比較出名,有賣衛生巾還真沒聽說過。
星期三,王立成請假去汽車站接安樂江城分公司派過來考察的銷售人員。
銷售人員在蒲城待了兩天,王立成請假一直陪在他身邊。
這些天都沒有時間跟肖紅嫣見面。
“跟你說實話,你這根本不符合我們招經銷商的要求。你這邊本來是賣副食的,日用賣的少,最關鍵一點,你這已經是雪力力的經銷商了。”他還想一個店做兩家的總經銷。
不過他還是有個優勢的,聽說雪力力是今年五月才進入蒲城的,兩個月,可以看到蒲城幾乎每個店子裏都有雪力力。這說明眼前這個男人市場推廣做的不錯。
“你說的這些我懂。等進入秋季了,喝飲料的人會少很多,到時候我這店子就成恒安樂的專賣店了。
而且我這店子側面一整面牆可以做恒安樂的廣告。這兩天你也看到了,恒安樂在蒲城的銷售很慘淡。我覺得想要推廣出去還是需要廣告的植入。
這個産品的特殊性,加大了打開市場的難度,需要的時間也要多一些。”
“行,我也是個爽快人,讓你先試試!我今天先回去,等我準備好了合同再過來。”
送走了銷售人員,王立成馬上給肖紅嫣打電話。
肖紅嫣家沒有安電話,這電話是她家門口副食店裏的。有電話來了他們會去家裏叫人過來接電話。
這樣接電話也是要收錢的,接電話五毛錢,打電話一分鐘一塊錢。
“紅嫣,你今天能出來嗎?”
“能。”自從上星期約會她沒出來後,她們有許多天沒見面了。剛來那幾天她不方便,這幾天立成哥說他忙,沒時間。
“好,我六點半在路口等你。”
剛吃過飯,她們可以走走路,消消食。
王立成把銷售人員帶過來的衛生巾裝幾包在布袋子裏,又拿了一包紅糖。
“你這幾天是在忙副食店的事嗎?”她還以為自己的多次推脫使他生氣了。她又不好意說自己那個來了,不方便出來。
“嗯,發現了一個不錯的産品,我準備拿下來放到店裏賣,對方派人過來考察。我陪了他幾天。”
女性市場靠女性好打開一些,他準備借助幾個姐姐看能不能先撕開一個口子。如果肖紅嫣也能幫他就更好了,所以他不介意告訴她。
“什麽産品?”賣東西還需要對方的考察?
“喏,在袋子裏,我先拿着,等下給你。”
肖紅嫣回到家打開布袋子,一包紅糖幾包叫衛生巾的東西。她看了衛生巾的使用說明,鬧了個大紅臉。
立成哥說不錯的産品不會是這包叫衛生巾的東西!紅糖到是随處有賣,只是想到紅糖和衛生巾的作用。羞人。
他怎麽會想到賣女人用的東西。
☆、番外一
“紅嫣,明天你沒事情!要不我們去看女兒。”
“王立成,你能不能不要像個女兒寶?”她們半個月前才去過的。女兒又不是在江城讀書,那是首都,坐高鐵要五個小時,坐飛機也要兩個小時,還不包括辦理登機手續的時間。
每次去,只是坐車都要費一天時間。
并不是她不願意去看女兒,她真的很累。好不容易等到雙休,她想在家裏好好休息。
可王立成,看到她在家沒事做,就催促她去首都看女兒。
女兒大了需要學會獨立。這也是為什麽她會鼓勵女兒考首都大學的研究生。
還有一點她也不否認,她吃醋了,吃她女兒的醋。
當年她生兮兮的時候王立成竟然沒有第一時間來看她,而是先去抱他們的女兒。
如果說王立成她們家重男輕女,聽說生了兒子都跑去看,這樣她也許還容易理解一些。可是她生的是女兒。
這件事她一直記在心裏,覺得自己很委屈。
想當年,她是因為喜歡王立成才先向他表白的。
她讀書那會兒初中部和高中部在一起。三哥喜歡打籃球,她偷偷去看三哥打籃球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了王立成。
王立成那時已經有175㎝了,他籃球打的好,人長的又帥,當時就被他吸引了。
後來她經常偷偷去看他們打籃球。那段時間回到家也會纏着三哥,讓他說些他們高三的事給她聽。
那個時候她知道了他叫王立成,是三哥的好朋友。
自從女兒出生後,王立成事關女兒的事幾乎都要親力親為,除了喂奶他沒争搶過。
王立成不是個霸道的人,可對待女兒的事會顯得很霸道,很強硬。
女兒剛出生,他直接叫女兒“兮兮”,說他女兒叫王兮,沒有問過任何人,甚至都沒有提前跟她說一聲,女兒的名字就這麽定下了。
很傷人。
王立成生意忙,她的工作也很忙。女兒一般都是婆婆帶。但是不管再忙再累回來的再晚,他回家第一件事一定是看女兒。
他從女兒上幼兒園開始,幼兒園是他選的,小學初中高中不用選,最好的只有一所。
從小到大的家長會,除非他在外地趕不回來,不然必定是他參加。
等到高考女兒填報志願的時候,她以為這次王立成一定會插手的,結果他讓女兒自己填,都沒有給她提供任何建議。
後來女兒被江城的江大錄取了,她看到王立成偷偷抹眼淚了。
她以為王立成沒有插手女兒報考大學的事是因為他改變了,想要讓女兒學會獨立,能有自辨的能力。
開學第一個星期六,王立成一大早起床拉着她開車去了江城,她以為王立成帶她去江城購物。事實是他直接把車開進了江大,雖然從江大出來後,王立成确實帶她去購物了,還給她買了一堆衣服和化妝品。
女兒在江城讀了四年大學,這四年期間,王立成幾乎每個月都會去兩次學校看女兒。每次都會帶一堆吃的喝的穿的和用的。
女兒大一到大三的時候他會買一堆護膚品給女兒送過去。到大四了,他還會多買一堆化妝品。
還好女兒考研的時候問過意見。她覺得首都有全國最好的大學和最好的專業。
有時她都會懷疑王立成平時對她的好是不是因為她給他王立成生了這個女兒。
“好,不去就不去,別生氣。”
“嗯,你也不準偷偷去。”王立成有過先例,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去不去,要不我們去洪市玩兩天,那裏新開發了個溫泉項目,我們去玩玩。”現在進入十一月了,天開始變涼,也适合泡溫泉。
他發現紅嫣最近脾氣有些大,也沒聽說工作上出了什麽問題,可能是心情不好。帶她出去玩玩散散心也不錯。
“不去,不想坐車。”最近總感到有些疲憊,還很煩躁。工作并沒有什麽問題,王立成也沒惹她生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我開那輛越野車,把副駕座位放下了,你躺着睡一覺,我開車穩,一個小時能到。”
他說完坐在她身後幫她按摩肩膀和脖子。
“嗯。”
她在樓上整理行李,王立成去門店開車。
她們現在住的是王立成家的老房子。前些年他把大伯跟二伯家的老房子和地都買下來了。自己建了別墅,婆婆跟保姆住在樓下,她倆住二樓。
肖紅嫣現在在江城工作,周一到周五她們住江城,周五晚上或者周六早上她們回蒲城。婆婆的年紀大了,她們也不想将來後悔。蒲城的家才是她們真正的家。
以前的最早買的那個門店現在成了停車場,把門店後面的衛生間和廚房一起敲掉了,以前的轉閘門換成了電動門。
門店離家不遠,過去提車也方便。
肖紅嫣拎着包提着袋子出來的時候王立成已經把座椅調到最低,還放了條毛毯在座椅上。
她們在一起的這些年一直有争吵。還好她愛王立成,王立成對她也是真好。她曾經有過不下去的想法。還好都堅持了下來。
生活不就是如此麽?哪有那麽多一帆風順的。
肖紅嫣醒來的時候車是停着的。
“怎麽不叫醒我。”她最近真的很不對勁,上個月例假就沒來,難道她這麽快進入更年期呢?
他看着還是那麽年輕,現在的發型也是上個星期剛做的,時下小鮮肉最喜歡弄的發型。
王立成這幾年換發型的速度都要趕上她了。衣着也是緊跟時尚潮流風。
“看你睡的熟,沒忍心。醒了我們就下車!”
“嗯。”
兩人吃過飯,休息了兩個小時,等天黑了才進溫泉場。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她最近沒加班,沒晚睡,也沒聽她提工作的事情,怎麽就這麽反常。
“沒有,就是有些沒睡好。”她剛剛在酒店房間度娘了,她現在的情況很像更年期綜合征。
“睡不着嗎?”他怎麽不知道,而且自己每天睡的都比她晚。
“你那什麽眼神,晚上睡得跟豬似的,叫都叫不醒。”其實她晚上睡得挺好的,就是看不得他那狐疑的眼神。再說她這樣說也是想讓他多關心關心自己。不要一天到晚的都是女兒。
睡眠質量好也是他的錯?那次事情後,他很少做夢了,睡眠是好了,精神壓力更大,要不是有女兒…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你晚上再睡不着直接推醒我,我陪你。”
他以前做了錯事,把自己以為的強加在了她的身上。
還好都還來得及,只是對于女兒,他不能讓,也不想讓。
“得了!還拿這種話哄我,也不看看我們都什麽年紀了。”她今年都46了,時間過的好快。
“年紀大怎麽了,就不許人說真話了?”再說他還沒50,正值壯年。
“你說的是真話?太久沒跟人說了就找我練習是!”她從沒見過哪個男人年近50歲了還這麽愛打扮,當然明星除外。
這些年,他也沒晚出不歸過,她現在的工作也不忙,也沒給他單獨一人在家可以出去偷腥的機會。
她也問過女兒,他爸沒異常,那幾次他單獨去看女兒,他們父女都是住在他們江城的家裏。
她沒有因為吃女兒的醋而疏遠了女兒。她們的關系一直很好,特別是這幾年。不管怎麽說兮兮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如果說王立成關心最多,是女兒的生活,她關心最多的是女兒的心理。
她一直怕王立成的寵愛會害了女兒,好在女兒沒有長歪。
小時候女兒還挺怕她的,可能跟她的工作和她嚴母的形象有關。
她也想做慈母,王立成已經那麽不靠譜了,她只能拿下嚴母的角色。
女兒開始親近她是從高考填報志願那次開始。
他不知道王立成怎麽想的,平時屁大點事他都會過問,女兒填報志願這麽大的事,他真就不管不問了。
說起來女兒算是王立成推給她的。那次後她們之間的聯系越來越頻繁,女兒大小事都會跟她說。為了避免王立成吃醋,她們都是在王立成不在的時候聯系。
“你怎麽又提那件事,都說了是誤會。老婆,你為什麽就不相信我呢?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也只愛你一個,身心都是。”她為什麽總喜歡抓着那件事不放,他這些年都不敢孤身與女人接觸。
她就會說他,自己有那麽多追求者她怎麽不說,每次他還要裝的特大方,不計較。還不是怕她說自己像女人心眼小。
他覺得自己也不差啊!成功商人,多金帥氣,怎麽就有人說自己配不上她呢?
再說都這麽多年了,就算他真配不上,她肖紅嫣也是他老婆,他孩子的媽。
“那你說說,你平時又不幹什麽,天天把自己打扮的像明星幹嘛。”她真是受夠了,不問出來心裏難受。
“這不是為了跟你般配嗎?我可不願意我們倆一起出去別人說我們是父女。”
他的頭發在她知道的早幾年就白了,這麽多年他一直都在用黑發的産品,還需要時常染發。
她那段時間剛上任,工作忙,他們見面的機會少,她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其實那次他的頭發一夜之間全白了。
她知道他以前染頭發是因為白頭發多了,近些年他不僅染發,還時常做頭發。
“總弄頭發對身體不好,別再弄了,白了就白了,我不介意,再說我們都不年輕了,還在乎那麽多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