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出事了
這次安樂江城分公司的人是開車過來的,來了一名銷售員,兩名油漆工,一名司機。
王立成讓母親多去買了些菜,還打了酒回來。
簽合同很簡單,油漆工刷廣告牆就費時了,他們兩個人足足刷了一整天。
中午吃飯的時候,油漆工早早吃完繼續工作。他陪着司機和銷售喝了一斤白酒。
他喝醉了,是麻子和陳狗剩兩個人把他弄上樓的。
麻子和陳狗剩陪分公司的兩人聊天。
前天他又去了次江城,找到了一家制作方便塑料袋的工廠。
在廠裏拿貨要量會比較大,蒲城應該不會有人跟他一樣進這麽多貨。
也不清楚江城有多少家制作塑料袋的工廠。沒品牌效應的産品也沒區域經銷商這一說法。
晚上那頓飯,他沒怎麽喝,都是狗剩和麻子在陪酒。他倆的酒量比他大多了。
送走他們再去肖紅嫣家那個路口的時候已經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五分鐘。
還好肖紅嫣在。
“紅嫣,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她遠遠的看到他走過來,身子有點晃,還沒走直線。
“嗯,喝了一點,今天簽約了,陪他們喝了一點點。”真的只喝了一點點,只是中午的酒還完全醒又接着喝了一點。
“是那個恒安樂嗎?”
“嗯,是的。”
“你能不能再拿幾包我,我拿去給姐和嫂子們試試。”她還沒用,那個剛走,要用也要等下個月。
“嗯,沒問題。”到時候等貨到了幹脆給她扛一箱過來,反正每個月都要用的。他姐姐那也一人送一箱過去。
7月底前期的一百箱貨都到了。他的拿貨價七折,給別人的批發價是八五折。
“狗剩和麻子,你們送貨的時候也帶上一箱恒安樂,先提供給有店鋪的商家。告訴他們批發價和零售價。三個月後你們再去收錢或者收貨。你們要把供貨商鋪的名字、地址和數量記清楚。這同樣可以記入你們的提成。”
他倆現在每個月都能拿100元以上。就是這大熱天的送貨很幸苦。
這天他給姐姐們送衛生巾,先送大姐家。他準備放下就走。
“小弟坐會兒,姐跟你說個事。”
“什麽事。”他坐下喝着大姐給他倒的涼茶。
“大姐想跟你介紹個對象,長的不錯,工作也好…”
“等一下大姐,我已經有對象了。”
“真的?沒騙我,怎麽沒聽媽說。”
“媽還不知道。”
“那可惜了。”肖紅嫣真的挺好的,先不說她輔導玲玲做功課,就她那長相還有工作,她打聽過,脾氣也很好,還有個特級技工的父親。她是最小的,哥哥姐姐都結婚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母親死的早。不過她母親不在,嫁過來了有可能會拿她媽當自己媽那樣對待。
“沒事那我先走了,裏面有使用說明,姐幫我宣傳宣傳。”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答應了紅嫣。雖然是被表白的,怎麽也算是自由戀愛。
一轉眼到七夕了,他們約好六點半在電影院門口見。
上次買的手表還沒有送出去,剛好可以做七夕節的禮物。
他提前到的,先買好了電影票。今天外面的人很多,大多是些年輕男女。
情人間的娛樂場所好像只有公園和電影院。
看電影時兩人一直手拉着手。肖紅嫣已經習慣了他有意無意的靠近,她并不讨厭這種感覺。再說電影院裏這麽黑,也不怕被人看見。
她只是覺得被人看見了會很難為情。
電影結束後王立成送肖紅嫣回家,在她家附近的路口停下。他拉着肖紅嫣躲到大樹的陰影底下抱住她。他很喜歡這樣抱着她,感覺很舒服。
“立成哥,有人過來了。”
“沒事,他們看不到。”
“不是,那人好像是我爸。”
什麽?他還沒反應過來,肖紅嫣拉着他向反方向跑開了。
“真是我爸,吓死我了,差一點。”
“我是不是長的很難看,所以你怕我吓到你爸了。”他被這麽突然拉着跑,有些不爽,又不是見不得人。雖然他也還沒有把他們的事告訴家裏。不對,大姐知道了。
“不是的,我馬上回去跟他說我們的關系。”她急着解釋,有些不知所措。
“不急,慢慢來,等你準備好了再說。”他拉過肖紅嫣的手,把手表套了進去,扣上,剛剛好。表帶是他估摸着她的尺寸讓師傅改的。
“送給你,七夕禮物。”
肖紅嫣要把手表取下來,被王立成抓着手攔住了。
“這太貴重了,而且我沒有準備禮物。”
“給你了就拿着,再說我們是要結婚的,我的是你的,你的是我的,不用分的那麽清楚。”
“嗯,那我回去了。”說完小跑着離開了。
七夕過後幾天,店裏發生了一件大事。王立成的母親被抓了。起因跟雪力力有關。
那天王立成還在上班,工友喊他接電話。陳狗剩跟他說他母親被警察帶走了。
他馬上請假趕去派出所。在門口遇到麻子和陳狗剩。
“你們先回去看店,這裏有我。”他們倆在這也起不來作用。
“王哥,他們說我們的店被查封了,不讓營業。”
“到底什麽情況,誰封的店?”
“警察沒說,只說我們雪力力的綠色玻璃瓶差點鬧出人命。”
他倆因為以前的事,很怕見到警察,這次聽說差點出了人命,抓的還是嬸子。他倆等警察走後,關了門跟了過來,在外面等着王哥,并不知道裏面的情況。
“行了,你們回去!”他倆的緊張他看出來了,想到他們以前幹的事。
“你好,我是雪力力在蒲城的總經銷。”
“來的正好,就等你了。”
從裏面出來一名警察,姓劉。
“我的母親在哪?還有你們為什麽帶走我的母親。”
“跟我進來。”劉姓警察帶他進了審訊室,讓他坐下。
“雪力力是你們賣給麗麗歌舞廳的!”
“是的。”
“你承認就好。昨晚有人在麗麗歌舞廳用雪力力的玻璃瓶砸破了人家的腦袋。”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雪力力是你們賣給歌舞廳的,還有,你們的瓶口有缺損,缺損致使砸人者的嘴巴被劃傷出血。他與歌舞廳的老板争執的時候不小心砸破了歌舞廳老板的頭,人還在醫院沒有醒。”
“請問這些與我有何幹,我們的雪力力都配備了吸管,他自己使用不當致使自己受傷我們沒責任。”
“怎麽會沒責任,是你賣的瓶子把人嘴弄破了又砸了人。”
“我想請問我賣了一把刀給你,你用我賣的刀把人給殺了,難道不是你的責任而是我的責任呢?”
“你不用在這裏給我狡辯,人現在在醫院,你負責把醫藥費出了把人治好,這事還有商量的餘地,不然你就等着坐牢!”
“請問我是觸犯了哪條法律,《刑罰》?《治安法》?還是《民事訴訟法》?還有你們憑什麽查封我的店,你們是工商還是我的店是案發現場。”
“你,你不可救藥了。真是靈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了。
劉姓警察把他帶進了羁押室。
“我的母親呢?我是門店的負責人,她什麽都不知道,希望你們能放了她。”
人他自然會放,她兒子還在這裏還怕她不乖乖的交錢。
他也是倒黴,昨天出門沒看黃歷。
昨晚他和小盧一起值夜班,快十二點了接到報警電話,說麗麗歌舞廳有人殺人啦!
聽到麗麗歌舞廳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麗麗歌舞廳的老板是誰,他們所長的姐夫。
他跟小盧馬上出警,到地兒了,發現歌舞廳的老板睡在地上,地上還有一攤血。他跟車送老板去醫院,讓小盧帶嫌犯回所裏。
他一直等到手術結束,歌舞廳老板脫離危險了才回所裏。
一宿沒睡,回到所裏小盧已經把疑犯給放了。
“怎麽回事,你怎麽能把人給放了,你知不知道受傷的是誰?”
“局裏一大早打電話來讓放人。他,就是打人的那位,他說他父親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後來小盧又跟他把昨晚的事發經過說了一遍。
“老劉,所長叫你去趟他的辦公室。”
“咚咚咚,所長。”
“我不管你昨晚是什麽情況,我姐夫的治療費一分不能少,該負責的人要把責給負上。”
他們兩邊都有背景,他能找誰負責。
劉姓警察把案情回憶了一遍,禍因的起端是汽水。剛剛小盧說是雪力力汽水。
雪力力他喝過,好喝,但也貴,貴好啊!賣的貴賺的也多,找賣汽水的去,冤大頭有了。
這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劉鳳珍被放回去前劉姓警察跟她說,他兒子已經被抓了,傷者傷的很嚴重,如果他們肯出五萬塊錢給傷者治病,對方可以不追究他兒子的責任,他兒子可以不用坐牢。
劉鳳珍慌慌張張的回到店裏打電話把三個女兒都叫回來了。
“媽,小弟出什麽事了,你也不說清楚。”
最先趕到的是三女兒,大女兒和二女兒也都陸續趕來了。
“你弟被抓了。”
“被誰抓了,媽你說清楚行不行,急死我了。”
“派出所,他被關在派出所,他們上午來店裏抓我,你弟進去了他們把我放了出來。他們說對方要五萬,不然你弟就要坐牢。”
“秋梅,你去跟媽倒杯水,我們慢慢說。”大姐發話,老三倒水,老二搬椅子過來坐。
“他們說雪力力把人頭砸了,很嚴重,要五萬塊錢治病。”
“是在我們店裏砸的嗎?”
“不是,好像是個什麽歌舞廳。”
“歌舞廳?”
“嗯,我聽他們說是在歌舞廳砸的。”
“小弟是怎麽進去的?他今天沒上班嗎?”
“上了,應該是狗剩他們通知立成的。我被抓的時候他們倆都在。還有店子也被封了,說我們賣的東西差點出了人命。”
“大姐二姐你們怎麽說,就算我不懂法律,也知道這事跟小弟沒什麽關系,重點應該是錢。”
“三妹,你公公不是武裝部的部長嗎?說不定認識公安裏的人。你先打電話把妹夫叫來,看看他怎麽說。”
她和二妹嫁的都是工人,也沒個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在大年初一放番外呢?因為怕這章标題在年初一出現有忌諱。乃們說我是不是太迷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