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謊言識破
“立成哥，我們今天還回的去嗎？”兩個人從公園出來已經快六點了。
“先去客運站看看，實在不行在江城住一晚，我們明天再回去。”估計等他們過去車已經走了，客運站最晚一班是六點發車，從人民大道坐車過去要半個小時。
他們到客運站的時間是六點一刻，蒲城的車早在十五分鐘前走了。
“立成哥，怎麽辦？”難道只能留在江城嗎？那要怎麽跟爸開口。
“給你爸打個電話，我們坐明天最早那班車回去。”
肖紅嫣在公用電話機前磨磨蹭蹭，王立成先給劉鳳珍打了電話。
“媽，我今天不回去了，你一個人把門鎖好。”
“立成，你跟那姑娘都不回來嗎？”
“嗯，沒趕上班車，今天回不去了。”
“那你們，立成，你們還沒結婚，千萬不能犯錯誤。”
“媽你放心，我們不會。”
“爸，我今晚不回去，在媛子家陪她。”
“媛子怎麽了？”還需要幺女陪。
“沒有，她家今天沒人，她有些害怕，讓我陪她睡。”這是她剛想出來的主意，媛子是她高中同學兼好朋友，高中時她曾在媛子家睡過一次。
“那你明天早點回來。”
“嗯，我挂電話了。”
肖紅嫣挂了電話看到王立成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笑，她有些臉紅，剛剛騙爸爸的那種忐忑也沒了。
“走！我們先去找地方睡覺。”
狗血的事情再次發生，旅店只有一間雙床房。
“紅嫣，我再去別家問問，總會有房的，別擔心。”
“立成哥，要不就這間雙床房！”她從沒住過旅店，不敢一個人住一間房。為什麽就沒趕上班車呢？都怪她自己貪玩。
“好。”肖紅嫣是女生都不怕，他現在是男生怕什麽。
九點不到，兩個人早早的躺在了床上。王立成怕她尴尬，讓她在房間裏洗涑，他去了外面，過了半個小時才回房間，那時肖紅嫣已經躺在床上了。
王立成簡單的洗涑完，也躺在了床，兩個人都沒有睡着。
他在想怎麽把店裏的生意搞好，還有衛生巾的銷量還是不如人意。
肖紅嫣腦子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有想，就是有些緊張，還夾雜着一絲莫名的興奮，沒有被她發現。
王立成不知道幾點了，只覺得自己在床上躺好久了。平時他都是十一點才睡，太早了有些睡不着。
突然隔壁傳來什麽東西撞擊牆壁的聲音，還伴随着女人的叫聲。
“立成哥，你睡着了嗎？”什麽東西撞擊牆壁的聲音和女人的叫聲讓她覺得有些害怕。才剛剛有那麽一點的睡意都被吓跑了。
“沒有，睡不着嗎？是不是認床？”
“不是，隔壁有聲音，我有些害怕。”
王立成知道隔壁的動靜是什麽，這旅館的隔音效果差了，那女人就好像在他耳邊叫，他也有些受不了。
撞擊聲和着女人的叫聲越來越大。立成哥也沒說話，她更加害怕。
“立成哥，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等我睡着了…”立成哥就可以回他自己床上睡了。
“好。”他也有些心癢難耐，本來沒想把肖紅嫣怎樣的，還是媽提醒了他，他也覺得媽說的是正确的。只是沒想到會聽到現場版，他有了一些自然的生理反應。
王立成起身躺到肖紅嫣的床上，肖紅嫣又往旁邊挪了挪。
“睡過來點，還有位置。”他一手拉着肖紅嫣的胳膊，肖紅嫣轉身貼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就這麽安靜的面對面。燈關着，你看不見我，我也看不見你，只能感覺到彼此呼吸出的熱氣。
肖紅嫣又翻身回去，背對着王立成。她臉上熱熱的，有些明白隔壁聲響的原因。自己算不算羊入虎口。
“立成哥，我不怕了，你回去睡！”
“好，有事再叫我。”
王立成沒有回自己的床，而是摸黑去了廁所。
第二天上午10點兩人回到了蒲城，王立成把肖紅嫣送到她家路口。
“紅嫣，你願不願意嫁給我。”他想了半宿，既然認定她了還是盡早确定下來。
他昨晚對肖紅嫣有了沖動，要是再晚一會兒，他可能忍不住要壓在肖紅嫣身上這樣那樣了。
肖紅嫣人不錯，能過日子就成。再說他對她也是有好感的。
她回了個“嗯”小跑着走掉了。
肖紅嫣回到家的時候父親坐在客廳，往常父親白天很少在家，飯點的時候才會回來做飯。
“爸。”
“幺女，你昨晚真在媛子家嗎？”他今早買菜的時候碰到媛子媽了，幺女昨晚根本沒在她家。
爸不會是知道了！
“爸，我…”
“你昨晚到底在哪？”以前多聽話的幺女，昨晚一夜未歸，還騙他。
早上從菜市場回來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沒有動過。
在她記憶裏，爸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在外面。”
“哪個外面？說清楚。”幺女現在大了，也不再跟他說心事，他怕幺女在外面認識了不好的人。
“爸，我只是去江城玩，怕你擔心才不告訴你的。”
“江城？跟誰一起去的？”她有十多年沒去過江城了，不可能一個人去。
“還有一件事沒跟爸說，我處對象了。”
“什麽？”
肖大行站起來的動作有些大，把茶幾上的空瓷杯撞到地上，哐當做響。
“爸，別激動，我處對象了，不用要你養一輩子了。”她以為爸知道她處對象會高興的。
“昨晚你和他在一起？”
“我們沒趕上回來的最後一班車。”
“那小子是誰？”幺女怕黑，晚上睡覺都要點燈才能入睡，他不相信幺女敢一個人在外面睡。
“爸，他叫王立成，是三哥的同學。”總是要讓爸知道的，說就全說，她豁出去了，上午立成哥那樣問我，算是求婚！
“幺女，你們昨晚有沒有那個？”
“哪個？”
“唉，你們有沒有睡在一張床上。”
爸怎麽會問這種問題，想到昨晚她邀請立成哥一起睡，好難為情，想到這臉都紅了。
“沒有，我們一人睡一張床，什麽也沒發生。”
肖大行一直盯着幺女，發現她臉紅了，以為她又說謊了。揚起的手又放了下去，然後用力關門走了。
肖紅嫣覺得自己沒說錯話，可看爸那個表情，好吓人，他剛剛好像要打她。爸今天怎麽了，不會去打立成哥了！
肖紅嫣也跟着出門了。她去副食店給王立成通風報信。爸打大哥和三哥的時候可兇了。聽二姐說，爸曾經拿着鞋追趕了大哥一條街，就是為了打大哥。那年大哥都十二歲了。
走到副食店門口，看到爸在裏面打電話，她悄悄的躲在一旁偷聽。原來爸打電話是叫二姐過來，應該是為了她的事。她趁爸沒發現，又悄悄回家了。
肖紅嫣不想父親對王立成有誤會。難道她剛剛真說了什麽讓人誤會的話？
爸現在還在氣頭上，等二姐來了她再好好跟爸解釋。
肖紅霞，1964年生，肖紅嫣的二姐。
二姐是跟父親一起回來的，肖紅嫣在房間把耳朵貼着門聽外面的動靜。
有腳步聲過來，她馬上輕輕的跑回書桌前坐下。
“咚咚咚，紅嫣，二姐回來了你都不出來跟二姐說會兒話？”
肖紅嫣聽到二姐的話才起身開門，裝作才知道二姐回來了。
“二姐，你怎麽來了，快進來。”她們兩姐妹從小睡在一起，這個房間也是二姐出嫁前的卧房。
“聽爸說你出對象了，二姐真高興。”
“謝謝二姐。可是爸不高興，他是不是誤會立成哥了。”
“我們先不管爸，給二姐說說你那對象的情況！”爸說兩人昨晚在江城一夜沒回，先不說爸怎麽想，小妹可能已經認定這個人了。聽爸說對方還是三弟的同學，年齡到是合适。
“立成哥是針織廠的技工，家裏開了一家副食店，66年的。”
“沒了？”
“額，沒了，二姐還想知道什麽。”
“家裏什麽情況，幾口人，她的家人知道你們在處對象嗎？”
“家裏有三個姐姐，父親前幾年不在了。他家裏人應該都知道了。立成哥說過要帶我回家，他的大姐和二姐我都見過。”自從這學期開學後，立成哥的大姐每次來接吳玲都會跟她說幾句話，這是以前沒有過的，應該是知道他們的關系了。
“那你們有什麽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小妹已經吃虧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讓他們先結婚，爸竟然想着帶三弟去算賬，萬一那男人不認賬了怎麽辦。
“不知道，應該快了！”上午都那樣問她了。
都這樣了，小妹怎麽還能說的那麽輕松，萬一懷孕了怎麽辦，不知道他們做安全措施了沒有。
“你們，昨晚有沒有做安全措施。”
“二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她的話跨越好大。
肖紅霞有些着急，不知道要怎麽表達意思。“那個不做安全措施會懷孕的，你們還沒有結婚。”
“姐，你胡說什麽呢！”爸不會是誤會她跟立成哥怎麽了！
“是不是爸跟你說什麽了，我都跟爸說的很清楚，我們昨晚沒睡一張床，是雙床房，我們一人睡一張。”
“那爸怎麽會誤會你們那個？”還好小妹沒吃虧，只是爸為什麽會這樣跟她說。
“姐，我現在就去跟爸說清楚，爸怎麽能這麽誤會我們，誤會立成哥。”
“等下，你們倆睡在一個房間一晚什麽也沒發生？”小妹對象身體是不是有問題，她小妹長的漂亮，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人沒點別樣的心思才奇怪。
“沒有，二姐不要瞎想，什麽都沒發生。”她都說的這麽清楚了，他們怎麽都不信她。
“那他昨晚有沒有反常的舉動。”如果真有病一定要攔着小妹。
“沒有，上廁所的時間有些長不算！”立成哥昨晚去廁所有一二十分鐘，她睡不着，一直在數數，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什麽時候的事？”
“就晚上，燈都關了，他去廁所的時間挺長的，可能是上大號。姐問這些幹嘛！”
“沒什麽，就是有些好奇。”她懷她家貝貝的時候，鄧先鋒也是自己去廁所解決的。
作者有話要說： 累成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