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逛江城
衛生巾在蒲城售賣了一個多月，銷售情況可以用慘淡形容。
雪力力飲料的成功讓王立成有些信心膨脹，沒有看清楚實際情況盲目的簽下合同。
他忘了曾經學過市場營銷裏的市場調研，沒有調查沒有發言權。同樣的沒有調查産品的受衆度，盲目的投放市場，結果就是賣不動，沒有人去購買。
好在這類産品的保質期長，他還有時間想辦法。
這星期六，他去了江城恒安樂分公司，看到公司裏貼有恒安樂衛生巾的廣告海報。
之前送貨時他們說過新制作了一批廣告單，當時還沒到貨，後來他把這事忙忘了，分公司這邊也沒有跟他把海報送過來。
王立成找到與他簽合同的銷售員，說了海報的事，對方說廣告單要随貨一起送，并且一千元的貨十張廣告單的份額。王立成的第一批貨款是2800元，對方給了他30張廣告單。
回去後他把30張廣告單分別貼在了電影院門口的外牆壁上，還在人口密集處的電線杆上也貼上。
王立成讓母親熬了一小桶漿糊，當天晚上是陳狗剩麻子跟他一起偷偷貼的廣告單。
廣告的效果還是挺快的，一個星期，已經有店子打電話過來加單。
恒安樂一箱二十包，狗剩他們鋪貨了10家，每家一箱貨。之前一個多月也沒哪家店鋪補貨。
王立成分析過，見效這麽快，可能還是這個時代廣告少，廣告單是個新鮮感事物，人們的關注度也會高一些。
衛生巾終于賣動了，身上的擔子輕了一截。這天他打電話給薛志勇。他在姐夫那裏知道了薛志勇是蒲城市市長範長江的的秘書。
他打電話薛志勇給他送一箱衛生巾過去。
“我替妻子謝謝你了。”他剛調來蒲城哪會兒，他妻子那個來了，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有衛生巾賣。前年她還專程坐車去江城賣。
“上次幫了我那麽大的忙，該謝謝的應該是我。完了給我打電話，給你送過來。蒲城的貨都是我店裏銷的。”他沒跟薛志勇這種人打過交道，前世他只是沒畢業的普通學生，能想到的辦法只是先讓彼此熟悉起來，再徐徐圖之。
“真沒想到你會拉下臉面賣這個東西，看來是個疼媳婦的。”
“你說笑了。”他以前本就是女性，當然沒覺得有問題。
他自己沒這個覺悟，可苦了陳狗剩和麻子。為了銷路想盡辦法的推銷。
他們一開始也是想拒絕的，是王立成帶了好頭。他們覺得王哥都能賣，他們怎麽就不行。
“我虛長你幾歲，托大讓你叫我一聲薛哥，不知你意下如何。”他一直覺得王立成是個正派有些死腦筋的人。
王立成拒絕他的90元錢給他的影響太深刻了。沒想到他竟然不是個迂腐的人，還挺有想法和頭腦的，這種人值得他交朋友。
“好，那薛哥叫我立成。”
學校新來了位省城裏的女老師，教1-3年級數學，在他們語文辦公室隔壁。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那位女老師年輕漂亮，穿的裙子都很好看，而且一個星期也沒見重樣的。
哼，如果她有這麽漂亮的裙子，一定穿的比她還要好看。
她只有兩條裙子，一條白裙子和一條花裙子，夏天一般都是兩條裙子換着穿，很少穿T恤和襯衣。
這兩條裙子都不便宜，特別是白色那條，花去了她大半個月的工資。
星期六約會的時候她跟王立成說起新同事的事。
“立成哥，我們學校來了位新同事，她穿的裙子可漂亮了，蒲城都沒見過那種面料和款式的裙子。”那裙子的面料好像是紗織的，跟她穿的棉布裙子很不一樣。
“你呀，是不是羨慕了。”他以前也會羨慕別人穿很多好漂亮的衣服，買了一樣的回來，卻是買家秀和賣家秀兩種感覺。主要還是前世長相太一般了。
肖紅嫣就不一樣，她長的好，身材也不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穿那些好看的衣服應該會更漂亮。
“才沒有，我只是好奇新同事的衣服。”
還死鴨子嘴硬。“中秋有沒有時間，我們去江城玩怎麽樣。”
帶她去買幾套衣服，讓她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自己看着也賞心悅目。
“可以嗎？”上次去江城還是母親沒去世前，那時她才十歲，母親緊緊牽着她的手，生怕她走丢了。
“嗯，我們可以早上去下午回，你有時間嗎？”最早的一班車是淩晨四點半，開往江城批發市場。之後就是八點一班，終點是客運站。下午回程的車比較多，一個小時一班，最晚一班是六點。時間可能有些趕，但應該也來得及。
“有，當然有。”江城應該有那些漂亮的衣服，她一定要多帶些錢，買一套回來。
最後他們定好了中秋的前一天去。
9月20日，中秋前兩天，晚飯過後。
“立成，後天中秋，你把對象帶回來給媽看看，讓媽心裏有個底。”沒見到人，女兒們說的再好，她還是不踏實。
“媽，這次不行，我明天跟紅嫣去江城玩，下次！”
下次，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臨睡前，王立成準備了一小包的零食和水飲，打算帶在路上吃。
他七點在肖紅嫣家路口等她。吃過早飯兩人一起去客運站。
十點到達江城北區客運站，兩人又坐公交車到人民大道。
“紅嫣，你想先去公園玩還是先去百貨大樓。”公園和商店在同一條街的斜對面。
嗯，公園她沒去過，應該跟蒲城的差不多。“還是先去百貨大樓！”
逛了小半天，肖紅嫣看中了三條裙子，王立成覺得都很好看，想給她都買了。
“立成哥，我只要中間那條，自己付錢。”看着已經拿出錢的立成哥，她一咬牙就買了一條，50元真心有點貴，但也不能看着立成哥那種都好看都買下來的眼神就動搖了，她還想買一套春秋套裝，也想給立成哥買套衣服。
王立成以前是女性，也喜歡逛街，兩個女人一直逛，中途都沒休息吃飯。
要說這商場肯定沒後世的大，品種也沒後世多，可也架不住肖紅嫣逛的細致，每家店一件件衣服的看，看到男裝店還會拿起衣服在王立成身上比劃。
只有看準了的衣服才會去試一試，大多數人還是直接看好了教錢拿走。
最後肖紅嫣給自己買了一條裙子，一套春秋套裝。給王立成買了一根皮帶。
當時肖紅嫣堅持要給他買皮鞋，那雙皮鞋是進口的，要80元，買給他的那根皮帶也是進口的，要30元。
王立成給出的解釋，“就買這條皮帶，正缺。”
又小聲在她耳邊說，“皮帶代表了栓住的意思。”
肖紅嫣紅着臉交錢買下了皮帶。
王立成确實缺皮帶，也想為肖紅嫣節約錢。她要買買皮鞋的意願太堅決，好在王立成想起來後世送皮帶的寓意。
說實話，他到現在都有點弄不明白自己對肖紅嫣是什麽感情。
要說肖紅嫣不是他所喜歡的類型。他曾經喜歡過一個明星，很有女人味的那種，他很喜歡她的妖嬈和妩媚。
後來讀書的那些年，在校園裏都沒碰到過那種類型的女人。女學生太青澀，沒有那種成熟女性才有的味道。
現在這個年代更加沒有，如果真有，也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
他知道那種女人只适合欣賞，娶妻還是需要像肖紅嫣這種溫柔小意又不失活潑的女人。這種才适合一起過日子。
他覺得自己變了，前世還想着怎麽追系花，轟轟烈烈的愛一場。變成王立成後，反倒想的最多的是好好過日子這種太現實的問題。
以前他衣食無憂，只用學習。現在他整天想着賺錢，不想成為失業青年。
人民大道是江城的商業區，賣吃食的也算多。有些老字號的店子還是一個個破破小小的門店。
他第一次來這裏吃東西的時候很興奮，這種老店到後世都沒有了，都是些老字號的新店，裏面更多是後世改良和創新的品種，沒有老店的原汁原味。
才花了5元錢，兩個人吃撐的走不動路了。
“立成哥，這裏的東西真好吃。”特別是那些小點心，又漂亮味道又好。
“喜歡吃下次再帶你來。”他也想趁店子沒拆沒搬前多來吃幾次，吃一次少一次。
吃完東西才兩點多，坐車回去可以趕上吃晚飯。
“現在回蒲城，還是去人民公園看看再回去。”
“去看一眼！”都到這裏了。
“哇，立成哥，為什麽跟我們那的公園不一樣。”比蒲城公園大她有心理準備，怎麽還有這麽多大人在裏面玩，還有好多人在劃船。
“這可是省城，當然會不一樣。”後世人民公園翻新了，裏面加了很多新的游樂設施，什麽過山車海盜船。大多是大人玩的項目，小孩子能玩的很少。
現在還大多數是小孩子們玩的項目，有一部分項目大人小孩都能玩。只有小部分是專供大人們玩的。
公園最新的游樂設施是那個比後世小很多圈的摩天輪。
兩人買票進去轉了一圈，在最高點可以看到公園的全貌，大大的人工湖上有多小船，太陽照射在湖面上，絢爛多彩，有些刺眼。
“立成哥，我們能不能去劃船？”她看到好多年輕男女在玩。兩人劃到湖中央，拘一捧水，和立成哥聊聊天。想想就覺得浪漫。
“可以，我們時間不多了，只能感受下。”
小摩天輪離湖邊有些遠，兩人走了十分鐘才到。
交押金和等船又過去十分鐘，已經三點半了。晚飯肯定是趕不上回家吃了。
船回來的時候王立成才驚覺，這些船都是木槳船，不是後世電動或者腳踩的卡通船。
幸虧租船人會教他們劃船姿勢，他都已經答應紅嫣了，怎麽樣也該試試。
開始還好，兩人一人劃一邊，還劃出去好遠了。後來肖紅嫣沒力氣了，王立成一個人劃，左劃一漿，右劃一漿，劃了半天，船一直在湖中央打圈。劃的他也沒力氣了，幹脆不劃了，兩人就在湖中央聊天。
“立成哥，商家真會過來拉我們回去嗎？”
最後還真是商家看到有船只沒回來，而且已經有1個多小時了，他劃過去把王立成他們帶回來的。
這種事他們經常遇到，有經驗。一些是不會劃的，一些是劃太遠脫力的，情況有多種，結果都是一樣，劃回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