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生氣的原因
悠閑的日子過的特別快, 很快就要到元宵節了, 王立成要親自去江城門店開門營業。
陳德榮在元宵節前一天來店裏了。本來就很瘦的人, 一個多月不見, 又瘦了,人看着一點精神都沒有,眼睛一圈都是黑的。
“德榮,你這是怎麽了。”他都這個樣子了, 看來家裏是出大事了。
“沒事。”
馬紅英上個月給他生了個兒子, 這一個多月他被馬紅英母子折磨的連睡覺都沒法安生。
“你要不要再多休息幾天, 剛開年,店裏也不忙。”
“不用休息,我現在就能工作。”
在家他媽總讓他伺候她們母子,好不容易等到馬紅英出月子了, 他還不趕快回店裏工作。
王立成和麻子都問了陳德榮幾次。家裏出事了他們做為朋友,能幫的一定幫,可陳德榮什麽都不說。
王立成是元宵節當天走了,肖紅嫣拉着他的衣袖不放手。
“我最多後天晚上回。”他溫柔的摸着肖紅嫣的臉,親了親她微微嘟起的嘴。
“嗯, 你走!快走!”不然她又要舍不得了。
這幾天的日子幸福的她都快要忘了王立成還要去江城的事實。
去江城的第一件事是裝電話,羅忠勇提前聯系好的,王立成來了直接安裝。剩下的時間,王立成和羅忠勇讨論今年上半年的戰略部署。
“上半年可以減少糖果的産量。”年前他們的主打是糖果,年後不過年不過節,天氣又慢慢回暖, 糖果的銷量肯定會減很多。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糖果有節慶和季節的局限性。今年我打算主推餅幹。餅幹可以做幹糧,也沒有季節的限制。”糖果到了夏天不易儲藏,而且夏天吃糖果的人也少。
“今年還是按照去年的模式,不主動推銷嗎?”去年他們也是借了春節的風。只要有人買,産品算是推出去了。
春節期間梁麗雪回來過年,吃過他們興隆的糖果和餅幹說味道不錯,還跟他要了不少,說要帶去學校吃。前幾天他特意來店裏又拿了一些餅幹糖果回去。
“你也知道我的情況。”他沒跑過銷售,完全一抹黑,不知道要去哪裏推銷,更何況家裏還有位七八個月的孕婦。
“你做的東西味道不錯,應該會有回頭客。我們還是用之前的模式再試一個月,不行再說。”他爸知道王立成給了他百分之十的,爸讓他好好幹,他也覺得這是練手的好機會。
說到推銷,王立成不會,羅忠勇其實也不會。他們都是正經學金融出身,學的都是理論知識。
王立成比羅忠勇可能還要好一點,他在蒲城做過推銷,蒲城他熟,還成。把他扔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就什麽都不成了。
店子開業第二天他回蒲城,這天也是王立成給肖紅嫣承諾回來的那天。
工廠裏的工人他還需要重新安排工作。廠裏現在有十名工人。他在江城忙不過來的時候,讓大姐夫幫他又請了四名工人,是大姐夫食品廠之前下崗的工人,都在餅幹生産線或者糖果生産線幹過,算是熟練工。
十名工人,兩名生産糖果,其他八名生産餅幹。糖果去年還有少量存貨,餅幹的存貨基本上沒了。
其實機子生産糖果和餅幹都快,最慢的是包裝。餅幹和糖果都需要人工手動包裝再上封口機封口。
麻子做為陳德榮的好友,早就覺出了陳德榮的不對勁,他沒有告訴王立成,而是自己去了陳德榮家,想看看他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在陳德榮家門外聽到了嬰兒的哭聲,他确定自己沒聽錯。
“麻子,你怎麽過來了,進來坐!”陳德榮的母親剛從兒子兒媳房間出來,要去井裏打水燒,看見站在她家門外的麻子。
麻子是他兒子的好朋友,去年一次都沒來,她還以為兩人鬧矛盾了。
“嬸子,你身體還好!”麻子把帶過來的副食遞給陳德榮的母親。
以前他們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也沒這個禮性,每次都空手來。
“你這怎麽還越發客氣了,麻子在房裏,我叫他出來。”兒子沒娶媳婦前,讓麻子直接進去沒什麽,剛剛她孫子哭了,兒媳正在給孫子喂奶,萬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放麻子進去了。
麻子站在門口等陳德榮,也沒有多想。
“你怎麽來了。”難道是被發現了?不可能,他特意沒告訴麻子,就是怕他知道後,王立成和肖紅嫣也知道了。
“我和老板都擔心你。”他什麽都不說,還神神秘秘的,他好奇又擔心
“德榮,我好了,叫你朋友進來坐!”陳母告訴陳德榮麻子來的事并沒有避開房內的馬紅英。馬紅英知道是她老公的好友來了,喂好了兒子,整理好衣服出聲邀請麻子進來坐。
她想着讓客人站在門外不好,卻不知她的這句話引得陳德榮有多麽的不喜。
“她是誰?”年輕女人的聲音,是從陳德榮房間裏傳出來的,麻子有些疑惑不解。陳德榮房間裏怎麽會有女人,還以主人的姿态邀請他進去。
“先進去!”看來是瞞不住了。要想個辦法哄住他,讓他不要告訴任何人,特別是王立成和肖紅嫣。
最近肖紅嫣感覺到胎動,有時候還動的挺厲害。王立成知道後很喜歡把手貼在她的肚皮上感受孩子的動靜,有時還會跟孩子聊天。
“小寶貝,聽不聽的到,跟你說話的是爸爸。”
“小寶貝,要乖乖聽話,不能折磨媽媽,知不知道。”
這些是王立成常說的話,他還讓肖紅嫣也多和孩子說說話。
“立成,他真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能,當然能,孩子跟父母是心意相通的,特別是跟媽媽,你心情不好,她也會不高興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大家都說胎教有用。有的準媽媽會在懷孕期間給寶寶聽鋼琴曲,她應該能聽到外界的聲音。
“誰心情不好了,你不惹我生氣,我天天心情好。”竟然說她心情不好,她如果心情不好,那就是王立成惹她生氣了。
“是是是,你天天心情好。”昨天還發他脾氣了,還說自己天天心情好。
開春了,天氣也跟着回暖。晚飯後王立成帶着肖紅嫣出來散步消食。
在馬路邊上,他們路過一顆大樹的時候,王立成隐約看到樹影下面有一對男女正在接吻。
他也就是多看了一眼那對接吻的男女,肖紅嫣拉他走的時候,他停頓了一秒,沒有立刻走。就這樣,肖紅嫣突然發他脾氣,說要馬上回去。
他只是有那麽一點點好奇,感嘆那對男女的膽量。他們當時就站在馬路邊,路上還有行人。
回來的路上他跟肖紅嫣說話,肖紅嫣不理他。
王立成真不知道他自己做錯了什麽,值得肖紅嫣生氣不理他。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把手搭在肖紅嫣已經沒有腰形的腰上,肖紅嫣甩開了他的手,接着還爬起來坐着。
王立成以為肖紅嫣要起來打他,雖然肖紅嫣并沒有打過他,但也沒有甩開過他的手。
孕婦的心理太複雜,他真心摸不透。
肖紅嫣起身後坐着沒有動,王立成怕她着涼,也起來幫她把被子圍好。
幸福來的太突然,肖紅嫣竟然主動吻他,雙手還在他身上亂摸。摸完親夠後她躺下高興的睡着了,王立成就慘了,起床去衛生間自己安慰自己。
得知肖紅嫣懷孕後他就沒吃過肉了。之前是忙加累。後來就習慣了不去想也不會有欲望。
就算是過年那幾天,他也只敢親親,連摸都不敢摸,怕摸出了火。
昨晚他也只當肖紅嫣生氣了,那樣做是對他的懲罰。
去年下雨,劉灣的泥巴路讓王立成一直記憶猶新,開年了大家都不忙,他想把劉灣的路修一修,和大舅舅說了這個想法。
劉灣村長也想修路,村裏沒錢怎麽修。當初王立成在他們劉灣建廠的時候他是不同意的,但架不住那地是人家舅舅的,這還不算,人家還拿到了市裏的批文,他能有什麽辦法。
這次聽說王立成出錢修路,他主動提出人工村裏出,王立成只出修路的材料錢。
王立成要修的是通往市裏的馬路,寬約四米,長約五十米的泥巴路。
灣裏人每次都是從這條路去市裏,路修好了也是方便全灣子的人。
別看這條路不長,光買材料就花了王立成6000塊錢,他還特意多買了一些材料。想着路修好了有多餘的材料把大舅舅家後門和廠房之間的路也給修修。
倉庫沒法直接開車進去,門口是寬約兩米左右的小路,就算修好了,汽車也沒法進。
他把小路修好了可以用小拖車或者三輪車運貨,再也不用怕下雨天泥巴路不好走了。
開年後先裝電話後修路,去年食品廠賺的一點錢都花的差不多了。
自從辦廠後,王立成時常覺得沒錢,運貨的小貨車還沒買,廠裏已經沒什麽流動資金了,還好原料之前進了很多。
江城餅幹的銷量還不錯,店裏才營業半個月,羅忠勇已經簽下了兩個地級總經銷。還一口氣要了六萬貨,五萬餅幹,一萬糖果。
這也致使王立成一次性進了很多貨。
餅幹的利潤比糖果高很多,年前雖然餅幹比糖果銷量低很多,實際上賺的卻比糖果多。
餅幹和糖果的價格他都是根據市面上的普遍價格來制定的,并沒有依據成本制定。如果按成本制定,機子的損耗也要加進去,這筆賬不好算。而且他還覺得賺多賺少能賣出去最好。
所以有些産品的成本他沒有算的很詳細,定價也比較随意。
現在廠裏規模小,什麽都是他管,他的事情本來就多,每件事還要親自做,再多的時間也不夠用,有很多東西也顧及不上。
他想規模再大點,多找幾個人幫他一起管,分擔他的工作。
江城的店子可以交給羅忠勇打理,運輸這方面,他比較屬意大姐夫。
不過要等有車,而且姐夫還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