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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卓遠哥哥能幫我個忙嗎

“算你們有眼光,知道大爺我春風和煦。”蕭禾那雙琉光閃爍的桃花眼幾乎要挑到天上去,忽而眉心一皺,“哎,不是,讓你們承認我好口才就那麽難啊!”

“蕭公子風流倜傥,帥如春風還用我們說嘛。”韓雨開打趣道。

“別說好話啊,說好話沒用。Q市都是難纏的老家夥,我不去!”

“不去?”卓遠輕輕敲打青瓷茶杯上的紋路,眼中含着笑意:“聽說陸家大小姐帶着一群人天天守在你住的地方?自己闖下的爛攤子收拾不了,你想等着陸氏集團和沈氏為敵?”

“大哥倒是眼觀八路耳聽四方,我要是再不答應,就成了沈氏的罪人了是嗎?”蕭公子凄楚地問道。

三人看着他,口型一致:你說呢?

“我去還不成嗎!”蕭禾終于放棄了垂死掙紮。

“躲開纏你的陸小姐,避一避風流債,Q市雖然美女少了點吧,”雲圖輕笑,“但是環境還不錯,就當是清心寡欲的修行幾天嘛。”

蕭禾忽略掉雲圖的神補刀,決定三個月之內不再和他說話。

“游戲越來越好玩了。”看着韓雨開整理的資料,滿臉的不正經最後化成了一個期待的笑。

“不。”卓遠望着沉靜如水般的夜色,眸中似有排山倒海般的洶湧,“游戲才剛剛開始。”

沈園走到庭院的後花院,栀子潔白,海棠高雅,處處花開,相得益彰。卻還是因為沈博延的離開,而少了幾分顏色。

幾棵櫻花樹後有一片不是特別大的池塘,若是到了夏天,還能看到亭亭玉立的新荷,沈博延生前最喜歡在這兒釣魚。

沈園走到櫻花樹旁時,樂康正望着滿池春水若有所思。

“去年夏天時我與你爸爸一塊在這兒釣魚,他看着滿池荷花說開得不如你小時候好看了,非要連着池塘一塊兒重新修建。現在啊,池塘也修好了,可是再也沒人陪我釣魚了啊……”

“樂叔……”感覺眼角有液體流出,晚風一吹陣陣冷意,沈園趕緊拭去。

“我說不讓他修,你爸爸偏要修,你是不知道啊,沈家的沈公子是有多麽固執。”樂康說着說着便笑了,鬓已星星,說不出來的滄桑。

樂康似乎陷入了某段回憶中,嘴角泯笑,雙眼卻是失落而無奈的。大概是也意識到自己失态了,趕忙轉過身,滿臉慈愛地說:“人呀,總是會死的。就像我,一把老骨頭也埋進地下一半了。園園你還小,要學着往前看,生活總是不會辜負你的。”

“康叔,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樂瑤需要你,沈氏也需要你。”

樂康笑着搖搖頭,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煙又收下。

“沈氏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同樣的,也是康叔一輩子的心血啊。”

“我康叔哪怕還有一口氣,也要為沈氏,為你們這些孩子們,多鋪一點路啊。”樂康說得誠懇,沈園聽得感動。

“所以啊,卓大哥他們還年輕,很多事還是最需要康叔裁決呢。”沈園斟詞酌句,接着說:“聽說最近事務所出了不少事,康叔想着怎麽處理?”

沈園刻意不說是哪些事,等着看看樂康會怎麽回答。

樂康輕笑:“都是些看你爸出事後,滿天還價的小兔崽子,這些事卓遠他們都能處理好。”

“但願他能處理好,也不辜負康叔半輩子的打下來的江山。”

樂康轉過身,探究地看了一眼沈園,打太極說:‘怎麽會辜負呢,這孩子最讓人放心了,他有那個實力。”

樂康四兩撥千斤,沈園根本什麽都打探不出來。

“哦?小卓?”

沈園轉過身,卓遠就站在一棵櫻花樹下,月光穿過樹梢灑在他的白襯衫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

沈博延的臉浮現在沈園腦海裏,她的心突然有些抽痛。

“康叔。”卓遠點頭致意。

樂康點點頭,看到卓遠手裏的外衣了然一笑,正欲轉身離開,忽然像是又想到了什麽,說道:

“園園啊,你沒事多勸勸樂瑤,這丫頭啊倔強得很吶,以為自己什麽都明白都清楚似的,其實年輕人啊,就愛自以為是,真心為她好也不知道!”

沈園淺淺一笑,聽出樂康話裏有話。

“你說一個小姑娘家,那麽要強幹什麽,可別到最後後悔的是自己啊。”

卓遠早已把手中的外衣披在沈園身上,月色深深,目色沉沉,看着沈園說:“康叔你就放心吧,樂瑤那麽聰明,一定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兩個男人目光相對,默契一笑。

“你們聊吧,也不早了,我和樂瑤就先走了。”

卓遠拿出手機,輕道:“我讓韓雨開送你們。”

“不用,康叔哪有那麽沒用。”

卓遠也不再勉強。

濃雲過境,疏星淡月,池塘邊只剩下了相對無言的兩人。

在這寂寥的月夜,纖弱的女孩身上披着寬大的外衣,男子長身玉立在一旁,池塘裏的春水倒映出兩人搖搖晃晃的身影,風吹落了幾片花瓣,這景色就有多寂寞。

“卓遠哥哥,我有事兒找你幫忙呢。”

卓遠仿佛聽到了風吹花簌的聲音。

“爸爸過世那天我與他通過一次電話,爸爸說他給我求了幾幅張老師的真跡,只可惜作品還沒到我手裏爸爸就走了,我也不知道爸爸放在了哪,找也沒找到。”

卓遠靜靜地聽着,又想到她中午對陳姨說和自己沒什麽,心越來越沉,眼神也越來越冷。

“所以啊,”沈園笑容無害地說:“我想讓你調出爸爸過世那天的監控,看看爸爸把留給我的東西放在哪了。”目光落在卓遠臉上,兩人靜靜地對視着。

“好嗎,遠哥哥?”

兩人久久沒有說話,只是這麽一點距離的對望着,中間卻像有着一張無形的屏障,生生地把兩人隔得千山萬水的遠。

卓遠低垂的雙手緩緩握緊,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寒芒逼人,不知是自己穿的太少還是風太大,周身竟然感到陣陣冷意,“監控被蕭禾重裝過一次,所以以前的監控錄像都被覆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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