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卓先生的心頭肉可很危險吶
話說人都是吃軟怕硬的主,原本氣勢嚣張的兩個男人頓時被震懾住。兩個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交換口型一致覺得這女的惹不起。
惹不起就跑。可安宜家怎麽可能那麽輕易放過他們,怒氣未消地對着身後幾個朋友吼道:“還愣着幹什麽,一群窩囊廢還不快抓住他們!”
一時間,兩個精壯的男人與幾個不到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扭打一團。
安宜家趕忙扶住要倒在地上的小嫂子,咒罵一聲後掏出手機。她是有卓遠的手機號的,在舉家去醫院認親之前,關于卓遠的一切早已調查的一清二楚。
“別問我是誰,長平路老友酒吧,卓先生的心頭肉可很危險吶。”
根據對方挂掉手機的力度和速度,安宜家猜想,此時那個人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吧?
讓你也嘗嘗心急如焚的滋味,讨厭的家夥看你還敢不敢讓媽媽那麽難過。安宜家幸災樂禍地想着,只覺得心情越來越愉悅。
酒吧門前的服務員看着剛沖進來的幾個客人有些遲疑不決,只見這幾個人神色匆匆,似乎有些一刻不敢耽擱的焦急。尤其是沖在最前面的一個男人,面色陰沉,鐵青的臉幾乎想要把這裏夷為平地。
“先生,您……”
“把大門關上!”
服務員一臉震驚與不解,“什麽?先生您說……”
卓遠的幾個手下領命堵住出口,其他幾人跟着沖了進去。
“哎,你們,你們別擋住出口啊,你們……”
“閉嘴!”
手下們個個都得卓遠的親信,一張臉沉下來,冷的讓人不敢靠近。話說他們臉能不難看嗎,本來是跟着卓總在進行一個十分重要的談判,不知道老大接了什麽電話,竟然案子都不管了,帶着他們十萬火急地趕了過來。
想起剛才的車速,仍然是心有餘悸。平時五十分鐘的車速,卓總竟然只用了二十分鐘!不過他們心裏也清楚,能讓老大那麽玩命的,恐怕也只有他們家的沈小姐。
果不其然。
無論身處多麽混亂嘈雜的環境,你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總是能立即在你眼中出現。
卓遠冷厲凜冽的雙眼迅速搜索到了沈園。
不過,沒有電話裏所說的那麽危險,此時她正靠在安宜家的肩膀上呼呼大睡。
那根繃緊的弦終于松了下來。
“你來啦!”安宜家不忘沖着已經暴怒到極點的男人揮手打招呼,“你飛過來的呀?”
下一秒,細瘦的手臂被人用力地攥在手裏。
安宜家吃痛,因剛才的興奮而漲紅的臉此刻卻變得慘白。
“幹什麽啊!你放開我!放開!弄疼我了!”
安宜家試圖掙紮,可眼前已冷到極點的男人依然紋絲不動,甚至加重了幾分手中的力氣。
“卓遠,我讓你放開!”
別看安宜家平時嚣張跋扈比男孩子都野,可是你見誰真的動過她一手指頭?更多的時候都是家庭帶給她的安全感,使得她有資本虛張聲勢罷了。那細皮嫩肉,确實比豌豆公主還金貴。
“你幹什麽啊,快放了她,你……你……你知道她是誰嗎?”一個公子哥在卓遠陰冷目光的掃射下,竟也話不成句。
“安宜家。”卓遠不輕不重地吐出她的名字,複雜情緒的交錯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瘋狂可怖,“我不管你仗着誰,”語氣又沉了幾分,“今天你在找死。”
安宜家突然覺得很委屈,尤其是被至親的人用如此冷毒的話對待。
大小姐脾氣此刻不發更待何時?
“我真是好心沒好報啊……救人還被家屬恐吓啊……還有沒有天理了……現在都流行碰瓷啊……我竟然被碰瓷了啊……”感覺手腕上的力氣微微減小,安宜家加大馬力,哭天搶地道:“媽啊,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兒子啊,拼了命保護他的人,卻又被他恐吓,還有誰比我更憋屈的……”
眼見卓遠臉色緩和,一旁機靈的小弟趕忙把來龍去脈細細講來。
卓遠歉然放開安宜家的手臂,不過臉色卻比之前更駭人,不露聲色的本領也藏不住他此時的怒意。
“那倆人呢。”
“那倆人呢?”安宜家對着扭打一片的少年問道。
兩個人赧然地摸摸頭,有些害怕地回到:“讓他給跑了。”
卓遠一個眼神示意,手下立即領命去查。
望着趴在安宜家身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冷硬的目光總算柔和幾分。卓遠煩躁地脫下自己的外衣,裹在沈園身上後将她打橫抱起。
怒火未消,正欲離開。
“卓遠?”
司音匆匆忙忙趕了過來。繞過腳底的一片狼藉,疑惑不解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我不過是回家換了個衣服,怎麽……”
安宜家随即笑了,“這位小姐,以後回家換衣服之後洗洗就睡吧。大半夜的再跑出來,多不值得。”
這麽說,沈園就是和她一起喝的酒咯?
司音顯然沒有把這位來歷不明的小姑娘放在眼裏,不過依然耐着性子對卓遠解釋說:“剛才不小心與服務員相撞,酒灑了一身。我走的時候沈小姐沒醉呀……”
卓遠一直沉默不言,眼神變幻莫測,深不見底。
突然冒出的小姑娘,卓遠的到來,一切都不在司音的預算當中。此時的情況,她有些難以想象。
“卓遠你……”司音不死心地想從卓遠的口中得出個态度來。
“司音。”男人毫無情緒的開口,“這是最後一次。”
司音怔怔。
“下一次,我保不準能控制得住自己。”
“你說什麽?”那張明豔動人的臉上落下一層灰。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我是碰巧遇見沈小姐,看她心情不好陪她喝了兩杯而已啊。”
這就是司音,哪怕面對如此情況,也依然保留像是商業談判似的儀态和氣質。
可是卓建築師不吃這一套,高大的身影下整個人氣場十足,沒有絲毫溫度地答非所問:“司音,你應該明白,我的底線在哪裏。”
不在意司音此刻痛苦的表情,抱着沈園一刻不停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