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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神秘的來信

“你兩小子,為了幾個盤子你們就餅了?完以後你們每人分五桌,就有這道菜能不能學會就看你們明天的了,其實以你們的水平這種菜對你們來說沒什麽難度,各種食材也是可以自由搭配的,只是你們沒想到而已。”

“老王說的對,老王說的對,哈哈,老王,你還真是我們的幸運星,站在你身邊都能賺到錢找到商機。”

“扯犢子,那盤子就由你們兩個頂了,現在想菜的樣式。”

“螃蟹和蝦這個肯定跑不了都是紅的。”

“魚有紅的,比如鲔魚,鲑魚,還有大紅魚紅鲷魚等等等等。”劉海說的。

“嘿嘿,老劉,你要分清一個概念,老王要的是熟成以後的魚是紅顏說的,不是生魚,我們不能每一道都到上刺身吧。”

“好吧忽略了這。”劉海笑着。

“我們可以把它染成紅色,比如番茄酸湯魚,”拉琦莎接茬道。

“對呀,”劉海拍着大腿叫了起來﹕“非洲老妹說的對,我們可以染,比如番茄,紅辣椒,紅蘿蔔,紅菜頭,紅甘藍,現在各種水果都可以,哈哈,還可以來一個葷素搭配,比如來一個紅木瓜配熏三文魚。”

“老賈,你記錄一下,”

“啊,哦,好,”賈大蟲連忙拿起了筆,再一次茫然的擡頭看着我﹕“記錄什麽部分?”

“紅菜的部分。”

經過商量我們決定了八道菜,分別采用了鮑參翅肚,魚蝦蟹鼈叫八道主要的食材每一樣做一道菜,選定兩種顏色,或者金黃,或者紅色。

第一道菜,茄汁鮑魚,取了一個名元寶到手。

第二道菜,紅黃椒紅燒海參,取了一個名字叫,黑龍獻寶,

第三道菜,魚翅春卷,取了一個名字叫做,金銀雙全,

第四道菜,魚肚羹,起了一個名字叫做,瓊漿玉液,

第五道菜,松鼠魚,取了一個名字,魚躍龍門,

第六道菜,芙蓉蝦,取了個名字叫做,八方來財,

第七道菜,蟹黃福袋,取了一個名字叫做,代代平安,

第八道菜,裙邊帶子炒時蔬,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扶搖直上。

把菜名寫了下來,附帶上了主要食材然後交給廖梅上報決定我們就先回來了,出來以後我請大家到百福樓吃了一頓飯,吃吃喝喝散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9點多,我出來以後賈大蟲又跑去約會了,我正在張望要不要坐車回家,突然,陳秀的車子停在了我的腳邊,陳秀探頭出來笑靥如花沖我招了招手。

我很自然的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陳秀很自然的幫我把安全帶也扣上了,然後,抱着我的頭親了一口。

“親愛的,我們現在就回家嗎?”

“時間還早,我們去轉一圈吧,然後到那個魚尾獅公園看看夜景你看怎麽樣?”

陳秀笑着點點頭﹕“好,沒問題,那我開慢一點,我們慢慢走,”陳秀剛剛想發動車子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剛才家裏來了一個快遞,是你的,我擔心我一有什麽事情所以所以就把線給你拿過來了,你看看。”

又有信件?

看着陳秀把那封信拿出來,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外表和昨天的那一方幾乎一模一樣,厚度好像也差不多。

“行,我看看。”

妹的,我倒想看看你想幹什麽。

我拆開了那封信,首先誇出來的是一條紙條,上面寫着這麽一句話,王先生,你的東西丢了,我真的以為我丢了什麽東西被對方撿到了,打開裏面的信封,居然是今天中午我丢掉的第一封信,又被皺巴巴的的寄了回來。

我靠。

“前面路口垃圾箱停一下。”

陳述不明所以還是在下一個路口垃圾桶的旁邊把車子停了下來,我下車把那封信撕了一個粉碎丢進了垃圾桶裏。

“怎麽了?”

“沒事,一些沒用的報賬單,不知道怎麽就知道我這裏來了。”

我胡亂的說了一句,重新上車督促陳秀前魚尾獅公園,很快我們就到了新加坡的著名景點,魚尾獅公園,夜色很美,魚尾獅在燈光之下變成了金黃色,噴出的水柱在燈光之下,水珠跳動着微微閃動的一種奇妙的光芒。

“真漂亮。”

我們兩個人遠遠的憑欄而站看着,漸漸的,陳秀慢慢的摟住我的腰把頭也靠在了我的手臂上,滿臉的陶醉。

“王大哥,你說如果時間能定格就好了。”

我莫名點點頭,突然明白了她的苦心,苦笑着﹕“可能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蹲了下去把陳修背了起來慢慢的走向遠處的車子。

陳秀在我的背上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脖子一路上沒有說話,一直到了車的旁邊,仿佛才從陶醉中回過神來,笑着從我的背上跳了下來,扶着我的臉親了一口,笑靥如花地說了一句,我們回家吧。

第二天,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感覺頭上好像有人輕輕在撓着,看看眼睛一看,發現我還躺在陳秀的懷裏,擡頭往上睡衣薄如蟬衣,裏面的兩座小山也若隐若現的可見,特別是山頂的那一抹嫣紅,非常的醒目,讓人血脈噴張。

我突然猥瑣一笑,雙手長驅直入迅速的占領了那兩座小山峰,陳秀全身下意識一個哆嗦,回過神來笑打着把我推開。

我一個反撲,她嬌小的身體壓在了身/下,昨天晚上有些意猶未盡正準備再戰300回合的時候,陳秀已經滿臉的紅暈連忙抱住了我的手。

“一會你還要去做菜,小心別累倒,要做晚上回來再做。”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了九點多的确已經太晚了,笑的狠狠的往那兩座小山親了一口,弄得陳秀癢癢的滿床亂打滾。

“老板,你有一挂號信,”突然,賈大蟲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陳秀趁機推開了我抱着衣服跑去衛生間了。

媽的,又有信件。

我連鞋子也沒穿赤着腳開門接過了那封信,果然,還是和昨天接到的那兩封是一樣的。

“老板,是不是情書?哈哈,”

“滾犢子,”

我一腳踢了過去賈大蟲跳着閃開了,我順手打開了信,裏面滑出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這麽一句話,中午12點,魚尾獅公園南邊的栅欄見,如果找不到,回憶你昨天晚上和女朋友站的那個地方,如果不來後果自負。

我靠,什麽來路?一直跟着我?你妹的,到底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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