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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全家都要被砍頭

歐陽棠風太過妖孽,姑奶奶還看不上他呢!

見沈岸緊張的樣子。

藍霏霏忍不住出言諷刺,“喲,殿下這麽不高興,難道是怕我搶走歐陽棠風?難道殿下對自己的魅力沒信心?”

“沈——岸——”身後,傳來歐陽棠風切齒咬牙的聲音,他把沈岸的名字拉得長長的,仿佛在洩憤。

藍霏霏頓時幸災樂禍起來,“哈,你看,你非要與我共騎一馬,你的情人生氣了呢!”

說完,藍霏霏扁過頭去,想看看沈岸臉上現在是個什麽表情。

結果,當她的頭往後轉去的時候,鮮紅而嬌嫩的嘴唇,就與沈岸那性感的嘴唇擦在了一起。

“呃?”藍霏霏當場懵逼了。

這尴尬的一幕,她是萬萬沒有料到的,她吃驚地瞪着沈岸的臉,一雙眼睛瞪成了鬥雞眼。

現在她和他正嘴對着嘴,看上去毫無疑問就是在親嘴。

真特麽太尴尬了,藍霏霏連忙轉回頭。心裏卻忍不住想,“天哪,他的嘴唇,觸感為什麽這麽美妙?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好啊,沈岸,你竟然趁機占藍美人的便宜,你還要不要臉了?”歐陽棠風恰好看到這一幕,憤怒地控訴了起來。

在藍霏霏聽來,歐陽棠風的控訴,是在控訴沈岸的風流。歐陽棠風看到自己和沈岸竟然“吻”上了,所以怒不可遏。

沈岸轉過頭去,厚顏無恥地朝歐陽棠風笑了下,卻說:“要臉有何用?臉多少錢一斤?”

“你……”歐陽棠風怒瞪着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論厚顏無恥,他只服沈岸。

何小東騎着馬,從歐陽棠風身邊走過去,何小東笑着低聲勸歐陽棠風:“歐陽少爺快別生氣了,跟殿下搶東西,你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你絕對是搶不過殿下的。”

歐陽棠風一聽,心下更憋悶了,這主仆兩人真是夠了!

藍霏霏與沈岸共騎一匹馬,她的手臂和她的後背,不時地蹭到沈岸身上冷硬的铠甲,铠甲毫無溫度,但不知怎麽的,那種觸感卻讓藍霏霏感覺很安心。

終于回到了城裏。

賈丞相和賈文龍成了階下囚。

藍霏霏回到她清平村的院子去。

大蛋一見她回來,立即就朝她飛奔過來,一把抱住了她,“大姐你可回來了,我就知道沈哥哥他一定會有辦法救你的!”

藍霏霏詫異,忙問:“是你跑去跟沈岸說,我被賈丞相抓走了?”

大蛋點頭說:“是啊。本來我想找魏哥哥的,但是魏哥哥好像都沒有沈哥哥厲害,所以我就去仙來酒樓找了沈哥哥,沈哥哥當即拉了一支軍隊就去了。”

藍霏霏沒想到,沈岸會為了她出動一支軍隊,并且還弄了個非常重的罪名,把賈丞相和賈文龍都抓走了。

藍霏霏撫着大蛋的頭,微笑說:“大蛋,是你救了大姐,要不是你,大姐可能就死在懸崖下了。”

但是,雖然她自己得救了,她卻并不開心。

她忽然很想知道賈文龍的情況。

于是她跑去賈府,想打聽一下消息,結果卻發現沈岸沒有亂說,只見兩個白色的封條交叉着貼在賈府的大門上。

賈家果真被抄家了。

藍霏霏攔住一個路人,問:“賈家人都上哪兒去了?”

路人奇怪地反問:“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嗎?賈府被抄了家,賈家人全都被抓起來了。”

“為什麽要把賈家人全都爬起來了?”藍霏霏問,她才不相信賈忠義會謀逆。

“因為謀逆啊!”那個路人解釋道,“這可是誅連九族的大罪,賈府真是造孽啊!全家都要被砍頭。”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藍霏霏忽然覺得渾身上下很冷很冷,“賈家全家上下都會被砍頭嗎?”

“當然。朝廷關于此事的處理,公告都已經貼出來了,賈府全家都會被殺,一個不留!公告在那邊呢,你自己去看看。”

那路人目光敬畏地往城牆瞄了一眼,然後離開了。

留下藍霏霏站在原地呆若木雞,她發了一會兒呆之後,忽然醒過神來,急忙朝那個公告欄奔過去,認真地看起公告來。

賈家果然是滿門抄斬。

藍霏霏眉心皺了起來,一個想法自然而然地蹦出她的腦海,她要救賈文龍!

她轉了個身,猛地飛速地向仙來酒樓跑去。

可她剛跨進仙來酒樓,站在櫃臺裏拔着算盤的黃掌櫃就擡起頭來,看見是她,連忙說道:“藍姑娘,今兒個申公子不在!”

“不在?那他在哪裏?”藍霏霏急切地問。

黃掌櫃搖搖頭,“我不知道。”

除非主人交待,否則他才不會随便透露主人的去向。

“反正申公子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黃掌櫃補充了一句。

藍霏霏很失望,她以前每次跟沈岸聯絡,沈岸總是在這仙來酒樓裏,她這還是第一次來仙來酒樓找不到他。

找不到沈岸,她要如何替賈文龍求情?

藍霏霏正在焦急的時候,忽然想:沈岸不是皇三子麽?讓她想想,皇三子住在哪裏?

對了,裕王府。

藍霏霏即刻離開仙來酒樓,直奔裕王府而去。

裕王府跟賈府一樣,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坐标性建築,所以藍霏霏自然也知道裕王府坐落在何處。

藍霏霏來到裕王府的大門前,擡頭仰望,門楣上三個鍍金大字——裕王府,就映入她的眼簾。裕王府比賈府大氣磅礴一些。

藍霏霏覺得,這大門裏頭,與大門外頭,真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她跟沈岸,也是不同世界上的人。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後走上前去,跟在大門外站崗守門的兩個府兵說:“我想求見三殿下,煩請兩位小哥代為通報一下。”

守門的府兵上下打量了藍霏霏一番,見藍霏霏雖然姿色過人,但卻一身毫不起眼的粗布衫,一看就知道是個窮人。

難道三殿下最近喜歡結交窮人了,兩個府兵猶猶豫豫起來,想放行,又不敢放行。

正在糾結的時候,何小東正好從外面回來,也要進門。

他見藍霏霏杵在那裏,被守門府兵攔住了去路,于是走了過去。

“怎麽了?幹嗎攔路?”何小東責問兩個守門的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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