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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多行不義必自斃

郁始修和白旭站在不遠處的房頂,看着月湘黛緊緊摟着齊宣脖子的一幕,整顆心都沉重的像是被重拳狠狠擊中一般。

如果白旭這殺千刀的人不來,此刻被月湘黛這樣抱着的人,便是他了!

別看那天齊宣發瘋,以他的武功和能力,郁始修不敢偷聽,但是因為同樣喜歡一個女人,郁始修怎麽可能感覺不到,他需要和齊宣公平競争呢?

如今這最好的機會,被齊宣給占去了,而失信于月湘黛,讓她如此擔驚受怕受委屈的自己,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了。

該死的白旭,都是他!

哪怕他再晚到半個時辰,他都可以成功了。

而此刻,鼻青臉腫的白旭,仍舊還是冷着一張萬年沒有表情的臉,似乎是感覺到了郁始修越來越濃烈的怒氣,淡漠的說道:

“少爺,若是你看夠了,我們便回去吧!你可知道我們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嘭!”一記重拳直接代替回答,打在了白旭的臉上,郁始修好不拖泥帶水的轉身就走。

白旭的鼻孔再度竄血,可是他的眸色卻變得很喜悅,跟在郁始修的身後離開了。

他們還有許多正經事要辦,郁家的繼承人,根本就不需要愛情這種累贅的東西。

另一邊的沐陽栩和月湘黛,也并沒有享受多久初雪帶來的浪漫,因為沐陽栩私闖監牢,早都已經驚動縣衙內的士兵和衙役。

此時無數的官兵沖了進來,無論是地上的長矛和冷劍,還是已經爬到屋頂上的弓箭手,總之用四個字來形容,她們被團團包圍住了。

此時躲在牢房裏,之前被狠狠打了一頓的霍典史,從敢從監牢裏走出來,望着相擁的兩個人,冷笑着說道:

“這小娘們長得漂亮,的确是勾人啊!先是一個言而無信,已經想明白離開,覺得不值得的郁公子。”

“如今居然連金香郡的副理齊宣,齊大人都給帶過來了?就是不知道齊大人,你這到底算公事,還是私事,居然連本大人的監牢都敢闖?”

“如今你若不留下什麽合理的解釋,只怕下官也跟自己的手下,沒辦法解釋了吧?”

齊宣聞言将月湘黛抱緊,緊緊的保護在自己的懷中,這才轉身面相說話的霍典史,那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最脆弱也是最容易攻擊的後背,暴露給那些手持利器的士兵,以及房頂上的弓箭手。

其實齊宣既然能在暗中保護月湘黛,那便沒打算露面的,畢竟他現在的身份代表金香郡,那絕對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

但是即便如此麻煩,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月湘黛被霍典史給燒死。

如今他既然把人救出來了,那麽剩下的麻煩,他也只能盡量去處理了。

“霍寧,你貪贓枉法,私建兵器廠,本大人都已經查明情況,你還不速速投降,給家人争取一條生路?”

也是直到這一刻,月湘黛才知道,原來霍典史的膽子這麽大,居然還敢私自建造兵器廠?

這哪裏是簡單的貪贓枉法?這根本就是要造反啊!

霍典史聞言那是輕輕一笑,無所謂的反駁道:

“既然齊宣大人調查的這樣明白,連那地下工廠都知道了,那你也應該知道,本大人孤家寡人一個,早就沒有什麽家人可以牽連,也就更談不上為了保全家人,而是去叛變了!”

“齊大人吶!其實不瞞您說,下官還就一直都在調查,你到底是個什麽身份?畢竟海大人丢的禦賜之物,實在是太奇怪。”

“既然今日你這樣義正言辭,那不如我們都給彼此交個實底,無論是誰死了,都可以瞑目,齊大人你覺得怎麽樣?”

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刻,霍典史還不忘套話謀算呢!

月湘黛突然就想到,自己曾經懷疑的事兒,沒想到其他人也有了覺察,只是現在沐陽栩算是她自己的人,她怎麽也不能讓沐陽栩上了霍典史的當啊!

所以月湘黛抓着沐陽栩衣服的手,使勁捏了捏沐陽栩,在他低頭的時候,使勁對他搖搖頭。

霍典史這王八蛋,簡直是雜碎中的雜碎,毫無信譽可言,根本不值得人相信他的任何話,所以沐陽栩你可千萬別上當啊!

沐陽栩似乎是看懂了月湘黛的話,一直摟着她後背的手拍了拍,好像是在安慰她,然而他開口的話,卻和這意思不一樣:

“既然霍大人已經調查了,那何必再問本大人。總之,本大人和你不是一夥兒的,也從來不屑做出背叛朝廷的事情。”

“所以終歸你我是敵非友,本大人到底跟誰是一起的,你大可以慢慢去猜,不過留給你霍大人的時間,似乎是不多了呀!”

說完後,齊宣好心的擡起頭,點了點霍典史的身後。

霍典史納悶的回頭,真是不明白齊宣到底在說什麽,畢竟他的身後,本來就只是關押犯人的牢房啊!

因為他并不想把自己整個牢房都燒掉,他手下的人也深知他的性格,所以在去打煤油燒月湘黛的時候,這些人就同時打來了水準備适時滅火。

後來齊宣沖進來把他們一頓毒打,之後還空手打斷了牢房裏,沒有關人的木柱子,這才抱着木柱子救出了火海裏的月湘黛。

所以此刻他的身後應該都是他的人才對,齊宣到底在指什麽啊?

結果這不回頭不知道,一回頭差點沒把霍典史給吓死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因為齊宣內功被震斷的木柱子,何止是他當時抱走的那一根?

只是其他的可能距離遠一些,沒有當時就壞掉,被細心觀望外面的其他犯人看到,早都開始研究怎麽能逃出來。

這些年無論是真的罪犯,還是被霍典史拿了錢污蔑的罪犯,這牢房裏關了三百多人,此刻沖出來的人打扁了牢頭,已經拿了鑰匙将其他犯人就放出來。

那黑壓壓的一片人,此刻都擰眉瞪眼,猶如要吃了霍典史的血肉一般沖了出來,要多駭人就有多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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