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馮寶兒沒明說不要緊, 可她終究是起了一個推動作用的。黃珊珊說得也很巧妙,她是聽了馮寶兒說的才想岔的,所以她是有錯,但馮寶兒的責任也不少。
“我, 我只是随便說了兩句而已,是你自己想到那方面去了, 跟我沒有關系, 黃珊珊你不要誣賴我。”馮寶兒臉色蒼白,坐在床上氣得發抖的樣子。說實話, 還是挺招人憐惜的。
可她這話就不對了,什麽叫随便說兩句?你随随便便說人家家裏情況幹嘛?
黃珊珊反正也得罪了馮寶兒,也不怕多得罪一下, “當時明明是你跟我說楚随珠家裏情況和她穿着不符,要不是你說這事, 我也不會想到其他上面。”
馮寶兒也沒想到平時特別捧着自己的黃珊珊居然在這個時候把自己摘出來,她畢竟年紀不大,心裏是有點小心思,可被人這麽直接戳破, 真的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能抱着被子暗自垂淚。
楚随珠看她那樣,心裏一點波動都沒有, 現在知道哭了?當初起心思的時候可是打着毀掉一個女生名譽的主意。
對于她和黃珊珊,倆人都不是什麽好貨。楚随珠的目的也達到了,現在這麽多人在看, 很快事實真相是什麽大家都能知道了。
楚随珠轉身準備走,黃珊珊叫住她,“楚,楚随珠,你不要告訴老師好不好?”
“這個啊,看我心情咯。”楚随珠笑得惡劣的說道。
告訴老師?當然要告訴老師。做錯了事就得承擔後果,這不是應該的嘛。
楚随珠帶着人走了,馮寶兒的宿舍陷入了沉默,黃珊珊和馮寶兒是一個專業的,另外兩個都不是。這兩位陡然間發現宿舍裏的黃珊珊和馮寶兒居然心腸這麽壞,臉上的表情都怪怪的,打定了主意以後可不能和黃珊珊還有馮寶兒多接觸。
黃珊珊滿腦子都在想楚随珠剛剛的笑,她說看心情,那到底會不會告訴老師?反正這一次以後,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招惹楚随珠了。
至于馮寶兒,此刻心裏難堪得要死。把楚随珠還有黃珊珊咒罵了一百遍,最後只能恨恨的将被子蓋在頭上,她明天要回去找她媽。
楚随珠他們這個學院的事,傳得不遠,但葉同澤還是知道了,第二天見到楚随珠的時候板着一張臉,有點不高興了。
“你怎麽都不和我說這事?”他氣呼呼的說道。
楚随珠伸手戳了戳他的臉,故意逗她,“跟你說什麽?這可是你寶兒妹妹做的呢。”
葉同澤蹙眉,不滿的看着楚随珠,見她臉上的笑,就知道其實是在逗自己,他将早上去王記的拿的飯盒打開,裏面是一份香甜軟糯的紅棗小米粥,嘴裏嘟嘟囔囔的,“什麽有的沒的,我跟她可沒關系,這事我待會陪你去和老師說,這可是敗壞你的名譽,這樣的學生心思太險惡了,咱們不能饒了她。”
楚随珠打開另一份飯盒,裏面裝的是王記新出的牛肉水煎包,包成了好看的柳葉狀,上面撒了寫綠油油的小碎蔥,底下烤的焦黃酥脆。現在在王記賣得供不應求,王記食品廠都準備加工成冷凍食品拿出去賣了。
她用筷子夾了一個塞進葉同澤喋喋不休的嘴裏,見他一口包上的樣子有些好笑,便忍不住笑了。
葉同澤無奈的住了嘴,這牛肉水煎包面皮是用牛奶還有清水一塊調的,揉面的時候再加上豬肉,整個面皮都是蓬松軟嫩的帶着淡淡的奶味,別提多香了,這裏面的牛肉也是加了包菜碎還有香油一塊調的,牛肉的鮮香混着包菜清新,可不得讓他放下其他心思,好好享受這焦黃酥嫩的水煎包嘛。
倆人好好的吃了頓早餐,然後葉同澤再度提出跟楚随珠一塊去把事情告訴老師。
楚随珠沒拒絕,找到了她輔導員的辦公室,不等楚随珠說啥,葉同澤一個人巴拉巴拉的說完了,還憤怒的表示一定要嚴懲傳謠言的人,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輔導員早上起來悠哉哉喝着茶呢,被葉同澤說得一臉懵,可再懵也清楚是因為啥事,當下就認真起來。
這楚随珠當初可是在他們專業排第一名考進來的,還有這葉同澤,雖然不是他們學院的,但他也是聽說過大名的。
尤其是葉同澤指着楚随珠對輔導員說道:“您知道她是誰嗎?是王記的小東家,也就是王記的小老板,王記的老板是她媽。對,就是那個之前在咱們京報上表揚過的王記,全國的創彙大頭王記。現在的這些新生心思太壞了,居然敢這麽敗壞她的名譽。”
輔導員別的不太清楚,但王記知道啊,他平時還喜歡去王記酒樓裏買點吃的呢,就是太貴了,不敢天天吃。之前王記出現在京報上的事他也知道,準确來說整個京市都知道啊,第一個把速凍食品賣到國外,還賣得特別好的企業。
“還有,楚随珠她七月份的時候還代表咱們國家拿了個冠軍回來的,就是華日圍棋賽,冠軍是她拿回來的,這樣為國争光的人,居然被抹黑了。”葉同澤又巴巴巴巴的說了一堆。
越說輔導員表情越嚴肅,等葉同澤閉嘴的時候,一臉凝重的看向楚随珠,“楚随珠同學,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楚随珠要笑不笑的瞅了葉同澤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好的,我相信輔導員一定會還我一份清白的。”
等出來的時候,楚随珠擰了把葉同澤的腰,“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能說啊?”
葉同澤把她小手拉到自己手裏握着,牽着柔嫩的小手心裏一陣蕩漾,“這不是要讓輔導員重視嘛,你不知道學校一般都不希望學生的矛盾被搬到表面上的,能私底下解決就私底下解決,你要是個普通人,你信不信這事不等你說,輔導員就會告訴你算了?我可不能忍你被人抹黑,不管說了你什麽,都得給我付出代價來,絕對不能被敷衍了事。”
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面無表情,眼神中閃過一道狠厲的光。
不管是誰,都得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當晚葉同澤把楚随珠送回宿舍後,就開車回了自己家,他現在大三,沒大一查寝那麽嚴格,平時不在學校住也沒關系。
到家的時候,一家人正在樓下看電視。見到他回來很是高興。
“同澤,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吃了嗎?我去給你下碗面?”葉靜開心的說道。
葉同澤換上拖鞋,“不用,我回來找爸說點事。”
宋輝愣了愣,找自己能說點啥事?但兒子有事不可能不理,于是父子倆就去了樓上書房裏。
葉同澤和宋輝面對面坐着,把楚随珠在學校被人抹黑的事說了。宋輝臉噌一下子黑了,像個閻羅王似的。
“誰敢這麽說楚丫頭?”不說楚随珠救了葉靜,就憑她是楚滿榮的女兒,自己就不能讓她受欺負,更何況自己兒子還喜歡她,是自己未來兒媳婦呢。
葉同澤嚴肅的表情緩和了下,“是随珠的一個專業裏的同學。”
“已經找出來了啊?那學校咋說?”宋輝關心的問道,要是輕拿輕放,他明天就帶兵去學校。
“今天才跟學校說的,學校裏說了會嚴懲,不過,這裏面有個人是您認識的。”葉同澤說道,他回來就是為了這個,憑馮寶兒的做法,其實受不了啥懲罰,畢竟主要傳播謠言的不是她,她頂多也就是被口頭警告一次。
但葉同澤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上次在随珠面前叫自己葉哥哥就心思夠壞的了,現在又背地裏使小手段抹黑随珠,心眼這麽多,可不是什麽好人。
他就是怕馮寶兒回家告狀,要是她黑的說成白的,她家裏人也不是不信的,萬一她家人反而去找随珠麻煩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得跟他爸說好,這事他是随珠那邊的,到時候他要是跟馮家鬧起來,他爸得有個心理準備。
“誰?”宋輝有點傻眼,這學生裏面還能有自己認識的?
“馮寶兒。”葉同澤說道,又把馮寶兒是怎麽在背後耍小心機的事給說了,聽得宋輝瞠目結舌的,這朋友的閨女心思咋這麽多呢?
要不是兒子說,他還真不記得馮寶兒是誰,也就見了那麽一面而已;記憶裏馮寶兒就是朋友的閨女,挺乖巧懂事的,怎麽在兒子嘴裏就是個黑心肝的人呢?
但兒子也不可能特意來自己面前說馮寶兒的壞話,也就是說馮寶兒确實是做了這事的;現在兒子過來就是給自己打個預防針,到時候他會站在楚丫頭那一邊,跟馮家那邊對上。
想通了關鍵的宋輝哈哈一笑,拍了拍兒子肩膀,“你想怎麽做怎麽做,不用看在我面子上,不過這事呢,老馮,也就是你馮叔叔可能還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鐵定也是教訓自己閨女的。”
“不過這事也別做得太過分,小姑娘得到教訓了就行。”宋輝想了想,又囑咐了一句。
……
馮衛國确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的事。
因為馮寶兒第二天晚上回去之後,直接找的她媽謝春華。
謝春華和馮衛國就這麽一個女兒,從小就放在馮衛國爸媽這養大的,因為不想女兒跟着他們一塊随軍吃苦。
謝春華自然是極其疼愛這個女兒的,在馮寶兒之前,她也懷過兩個孩子,但都流掉了,好不容易有了馮寶兒,自然是放在掌心裏寵着,不然也不會就因為不想孩子吃苦,就把孩子放在公公婆婆這養大。
這天馮衛國在部隊裏,謝春華正在房間裏看書,就見女兒突然進來了,進來了也就算了,還見到她就開始哭,哭得喲,她心肝都疼了。連忙把馮寶兒抱在懷裏,問她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馮寶兒好好在她媽懷裏哭了一通,哭得兩個眼睛腫得像個核桃似的,才抽抽噎噎的開始說。
她今天已經知道楚随珠确實是跟輔導員說了,輔導員也已經把丁小凡還有黃珊珊叫到辦公室去了解情況了,暫時還沒叫到她。
她也沒想到楚随珠還真直接交給學校處理,原本還以為她昨日當着大家的面落了她臉皮子就算了,結果第二天轉頭就跟輔導員說了這事。
其實當初她為什麽會跟黃珊珊說那樣的話,确實是有把黃珊珊作筏子的意思,黃珊珊也不負她的期望,一張嘴嘚吧嘚吧得不少人知道了。
只是還沒等大範圍的流傳開呢,楚随珠就幹脆利落的找到了她。甚至行為做派就明顯讓人看出來,就是覺得罪魁禍首是她。
她原想着自己也不過是說了兩句楚随珠的閑話,後面編排她被包養也不是她傳的,跟她可沒有多大關系了。
但是楚随珠當着大家的面一鬧,現在整個專業的人都把她當心眼多的人看了,今天上課的時候大家都不願意跟她坐一塊了。
而黃珊珊更是過分,還把她上次跟楚随珠在專業課上發生的事拿出來說,不僅如此,還說自己一直就看不慣楚随珠,已經說過不止一次閑話了。
她咬着牙,恨黃珊珊恨得不行了,以前怎麽沒發現黃珊珊蠢成這樣呢,一點威脅就吓得全禿嚕出來。
她知道輔導員找到自己是遲早的事,要說她責任也不大,頂多就是口頭警告一次,可她不想受這樣的警告。明明是楚随珠自己作風不正派,天天打扮得像個妖精似的,要不是葉同澤給她錢花,她能買得起那些衣服?
就算他們倆是對象,就算是一塊長大的,葉同澤這麽給楚随珠花錢,他爸媽知道嗎?這不就跟包養沒什麽區別了?其實她也沒說錯啊,畢竟楚随珠确實是在花葉同澤的錢。
她找謝春華訴苦也說得很是巧妙,一直在說自己不過是覺得奇怪而已,楚随珠跟葉哥哥都是清遠縣出來的,她聽說葉哥哥現在在做生意做得挺好,自然是不缺錢的。可楚随珠沒聽說有什麽掙錢的來路啊,他倆現在在處對象,這楚随珠不會是在花葉哥哥的錢吧?葉哥哥賺錢也辛苦,以後也要成家立業的,怎麽能這麽為一個女孩子花錢。還有宋叔叔和葉阿姨是不是不知道啊?
然後又說,她就随口那麽一說而已。被人聽到了,她楚随珠在專業裏人緣就不好,人家借着她的話去編排,結果現在所有的錯都是她當初那麽随口一說。早知道就不去管這個事了。
心疼得謝春華摟着馮寶兒,連連說她受委屈了。
在她心裏,自己女兒就是心地善良,連見過一次面的宋家小子的事都當成自己的事去關心,結果好心辦了壞事,還被人牽連成這樣。
她這個當媽的心疼啊,決定明早就跟着女兒去找輔導員還有個女學生談談,就是随口的無心之過,沒有必要給處分啥的。
還有那個楚随珠,大晚上的跑去女兒宿舍找她麻煩,當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得到保證的馮寶兒心滿意足的回了自己房間,她今天已經請好假,不回宿舍也沒關系。
第二天楚随珠到了上課的教室坐下沒多久,就被輔導員叫了出去,到了辦公室見到馮寶兒紅着眼睛站在一個中年婦人旁邊的時候,心下了然。
這是搬救兵來了,跟宋輝是朋友的家庭能是普通人?這馮寶兒的家庭她一早就知道肯定不簡單。
謝春華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個姿容豔麗的小姑娘走進來,再看她身上穿的,暖白色羽絨服,內搭棕色高領毛衫,穿着一條黑色修身小腳褲配上棕色小皮靴。
這麽簡簡單單一身在現在可是稀奇的很,尤其那身上的羽絨服,國內壓根就買不到,只有國外才有的。
她聽說葉同澤那小子是經常飛國外的,所以這樣的衣服,一定是葉同澤給這小姑娘買回來的。
看來女兒說的,怕是真的。
輔導員是不太想把楚随珠叫過來的,這事不管怎麽說,楚随珠都是受害者。但是謝春華他也惹不起,更何況昨天他把這事上報了,也說是最好小事化了,這不是沒出什麽大事嗎?沒必要斤斤計較。
楚随珠也就是掃了馮寶兒她們一眼,便冷着臉問道:“輔導員,你是來跟我說處置結果的嗎?我可不希望現在告訴我說什麽,不是大事,算了算了這樣的話。”
輔導員面露尴尬,他确實是有這個打算來着。
“楚随珠,你好。”沒等輔導員說什麽,謝春華先開了口。
楚随珠轉過臉看向謝春華,璀然一笑:“您是馮寶兒的母親,找你來說客的?放心,你女兒也沒說什麽,畢竟出頭的都不是她,被作筏子的才可憐呢。”
“你……”謝春華氣急,覺得這姑娘真的是一點禮貌也不懂。
不過她過來是想讓楚随珠不追究的,當然不能跟她翻臉,于是扯着嘴角笑了笑,“我們家寶兒也就是随口一說,是無心之過,不存在什麽拿人做筏子的念頭。”
“對對對,确實只是随口一說,楚随珠你也沒必要這麽計較。”那輔導員趕緊說道。
“啧,這随口一說可真夠巧妙的,怎麽不說是意有所指呢?多大的人了?不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說三道四、搬弄是非啊?”楚随珠鄙夷的說道。
謝春華咬着牙,覺得這姑娘真的是不知好歹,“這不是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啊?”
“一句随口一說一句沒想到,就能抵消掉不成?那我待會出去,随口一說令嫒平時經常欺負同學也是可以的咯?還有随口一說,您是過來逼迫我不追究令嫒也沒問題?然後我再說也沒想到有人聽到我講的這些。這随口一說和沒想到可真簡單,。”楚随珠可不打算這麽輕飄飄的就被揭過去。
“你什麽意思?我好心好意的來跟你說事,你就這麽個态度?”謝春華一拍桌子站起來,憤怒的看着楚随珠。
楚随珠一點也沒被吓到,只是嗤笑,“我這态度怎麽啦?總比您閨女口腹蜜劍,背地裏捅刀子好吧?”
“我看你是沒有教養了,我今天非得教訓你一頓不可。”謝春華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說她女兒,她的小乖乖明明那麽善良。
馮寶兒沒想到她媽突然就準備要動手,趕緊拉着她媽,“媽媽,這是在我們學校。”
而輔導員也擋在楚随珠面前,賠着笑臉,“這可是在辦公室,您不能動手。”但此時他也不耐煩謝春華,不管你閨女是無意也好事有意也罷,好好道個歉,不就沒事了。結果直接就想人家不追究?人能答應才怪了?
更何況,這楚随珠也不是好惹的,讓人這麽編排誰能不生氣?不知道姑娘家家的名譽最重要了?
“呵呵呵,我算是大開眼界了,張牙舞爪的要教訓別人的孩子,還真的是有教養啊。”楚随珠把教養兩個字咬得極重,就是在諷刺這謝春華也沒什麽教養。
“你是個什麽好東西,跟人處對象,讓人家給你花錢,我們家寶兒就沒說錯,你一個鄉下來的窮丫頭,要不是宋家的小子給你花錢,能有錢買這身衣服?能穿得起這麽好的鞋?”謝春華被氣上了頭,咬牙切齒的對着楚随珠大喝。
馮寶兒沒什麽表情,但眼睛裏的得意和認同卻是顯而易見的。
倒是他們輔導員,看向謝春華的表情一言難盡,這馮寶兒的媽,不會是腦子不行吧?
楚随珠也意興闌珊了,本來還以為能來個強勁的對手,卻沒想到來了個傻子。
作者有話要說: 楚随珠:來個傻子。
輔導員:我也覺得是傻子。
求預收,跪求
《六零之王家小姐有塊地》
王思甜一睜眼,發現自己正被人扔爛菜葉子□□。
如果要脫離這番處境,她只能去掉身上的資本主義成分。
怎麽去呢?她決定嫁給這地方最窮的一個糙漢子。
嫁過去才發現,這是真的窮,窮得掉渣了。
但沒關系,她有一塊地,一塊膏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