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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葉同澤一把拉起楚随珠的手, 然後帶着她往辦公室裏走去,一邊推門一邊對那個女人和邊上站着的前臺說道:“這是我對象,以後誰也不許攔着她。”說罷,便直接關上了門, 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那個女人心中一陣驚愕,雖然葉同澤不止一次說過他是有對象的, 但她從來不覺得是真的, 要是真的有對象,怎麽兩年了都沒出現在公司裏?他對象就那麽放心?要知道葉老板要樣貌有樣貌, 要學歷有學歷,要錢也有錢。

在現在的S市,可以算得上是相當出衆的一位人才了。

她虎着臉瞪着這個小前臺, “你故意的。”這個女人肯定是看出來了。

小前臺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沒有, 朱姐。”

那個女人冷哼一聲,“以後別被我抓到了。”便踩着高跟鞋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外面的小前臺微微一笑,故意不故意,誰知道呢?反正在職場裏, 都得眼睛放亮點。若是老仗着一些人的倚仗就不将其他人放在眼裏,那可是很容易被拉下來的。

楚随珠被拉進去之後,還沒來得及看這個辦公室什麽樣呢, 眼前一黑,自己的嘴就被嚴嚴實實的堵上了,整個人都被壓在門板上, 葉同澤也嚴嚴實實的同她貼在一起;楚随珠的腦袋被迫擡起來,承受着葉同澤的渴望;葉同澤粗重的呼吸聲在交纏間越來越重,他就像獵人一般,非常的有耐心的在外圍輕輕的舔咬,密密的,一刻也不停。然後趁楚随珠深思混亂的之後一舉攻入,引導着楚随珠唇舌與他一起舞動。

“嗯~”楚随珠輕哼一聲,葉同澤的渴望實在是太深了,讓她都快喘不過氣了。卻不知道她這輕輕的哼聲,傳到葉同澤耳朵裏,如烈火烹油一般,霎時間便起了火。

她纖細的腰肢被兩只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掐着,很快其中一只大手便不安分的撈起了她的裙角,溫熱的大掌貼在她細嫩的大腿上,來來回回的摩挲着。而另一只大手則按在了她的背後,将她往自己的方向貼着。

火熱的氣氛漸漸升溫,但臨到了關頭,葉同澤松開已經被他□□得異常紅腫的唇瓣,對上楚随珠水光朦胧的雙眼,輕笑一聲,“再不停就停不下來了。”

楚随珠輕瞪他一眼,“那你的手還不松開?”

他的手還貼在自己的大腿呢。

葉同澤戀戀不舍的在如同細膩膏脂般嫩滑的肌膚上又愛撫了好幾把,才松開手,将她的裙擺細致的整理好。

“你太可口了?”他貼着楚随珠的耳朵,小聲笑道。

被楚随珠紅着臉一把推開。真的是,說這種話,實在是太讓人心跳了好嗎?

他倆第一次真真實實的接吻,是在訂婚當晚。葉同澤悄悄的拉着她溜出了大家一起吃飯的包廂,然後開車去往了郊外。

他從車後備箱抱出好幾箱的煙花,然後點燃,在絢爛綻放的煙花下,葉同澤低頭對楚随珠交換了彼此人生中第一個吻。

曾經楚随珠在M國的時候,見過情侶在街頭親吻;但她當時只是面無表情的掃過,甚至覺得所謂的親吻,你貼着我的嘴唇,我咬着你的嘴唇,應該不是什麽好的體驗。

但當她和葉同澤親吻時,其實當時葉同澤緊張得要命,差點沒把她嘴唇磕出血來,然後他就呆呆的嘴對嘴貼着,不動了,這個第一次的體驗,楚随珠沒有什麽感受,甚至覺得以後都不需要了。

但是葉同澤仿佛愛上了一般,沒走之前,經常把楚随珠拉到陰暗的角落,而他似乎也知道第一次的感受不是太好,後面可以說是飛快的進步的,漸漸的,他能在親吻中讓楚随珠沉迷其中。

而楚随珠也臉紅的表示,其實感覺還是很好的。

兩人到現在訂婚也兩年了,葉同澤偶爾會回去京市,但倆人見面的時間終究是少了不少,這一次她來S市,也是想到了之前葉同澤在電話裏,可憐兮兮的說自己在這邊又累又餓,又想自己媳婦兒,太可憐了。

S市這邊有王記,楚随珠可是特意打過招呼,每天按時給葉同澤送飯的,餓肯定是餓不着這人的。但還是心軟了,所以一放假,就收拾東西來了S市。

葉同澤的辦公室不是很大,一個厚重寬大的辦公桌,上面淩亂的擺着一些文件,後面是一派書架,上面已經塞滿了書。而辦公桌前面是一排沙發,上面放着一件外套,沙發上還有壓過的痕跡,看來葉同澤剛剛應該是躺在上面睡覺的。

還有個單人沙發在另一側,中間放着一個茶幾,這裏除了是葉同澤偶爾休息之外,應該也是葉同澤平時談工作的地方。

葉同澤給她把衣服整理好之後,就拉着她到長沙發上坐下,然後把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到沙發靠上。

“我現在越來越懶了。”他見楚随珠看了眼那件外套,“辦公桌上的文件都亂七八糟的,有時候自己想找點東西都找不到。”

他裂開嘴笑,嘴上是這麽說,但表情卻是神采飛揚的,一看就知道這話也就是随口說說而已。

楚随珠倒是想到了以前,他的每一樣東西都歸置得整整齊齊的,不僅如此,連她的東西怎麽放也都要管。有一陣子把她煩透了,結果這人就自己接過去整理,還美滋滋的。

“看來這兩年把以前的一些習慣都改了,”她笑着說道。

葉同澤本來是坐在她身邊的,結果看到她臉上的笑,将她往胸前一帶,“怎麽辦,我又想親你了。”他輕聲說道,胸口一震一震的。

他說道做到,不等楚随珠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壓了下去,兩只手與楚随珠的手十指交纏着按倒在沙發上,輕咬慢舔的,楚随珠的高高的胸口上下起伏,被他的胸膛緊緊的貼着,好生生又親了一遍嘴不算,還順着滑膩的脖頸往咬。

也不重咬,不舍得,就輕輕的,細細的咬一口,然後又憐惜的舔一會。楚随珠今天的裙子是V領的,雖然沒有開那麽深,但葉同澤靠她靠得極近,順着V領的領口每一處露在外面的肌膚都不放過,落在最後那一個小尖尖時更是愛不釋口的徘徊着,滿面的滑膩讓他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才好。

但外面的敲門聲,及時打斷了快要走火的發展。

葉同澤的頭發又亂得不成樣子了,被楚随珠抓的,他懊惱的擡起頭,看向那扇門的時候都惡狠狠的。

楚随珠好笑的手肘撐起身體,咬了下他耳朵,“還不快把自己整理好。”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下面,嘴角的笑容都是不懷好意的。

葉同澤委屈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咬着牙放狠話,“你給我等着。”

楚随珠挑眉……

門還在敲着,葉同澤整理好自己之後便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然後說了聲請進。

門被打開,是剛剛那個被人叫朱姐的女人。

這個女人走進來,首先是看了眼歪坐在沙發上,美豔無雙的楚随珠,然後便面帶甜笑的走向葉同澤,“老板,這是衛安那邊送過來的合同,您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葉同澤接過來,看了足足二十多分鐘,這個女人便一直目不斜視的保持着自己臉上的笑容看着葉同澤。

越看她心神越蕩漾,楚随珠很喜歡葉同澤的臉,這說明他自然是很帥氣的,他的眉眼其實也非常的精致,但因為是男人,這種精致感就變成了俊秀,他的身高很高,身材也很健碩,穿着爆款的白色襯衫,跟其他大腹便便的老總完全不一樣,他的氣質又非常的沉穩,常年居于上位者的氣勢非常的強烈。

這是一個值得追随的男人,也是一個很難被征服的男人。

但朱美琴就喜歡這樣的男人,當初她剛進來時,就看上了這個男人,但當時聽說她有未婚妻,就放下來心思,可兩年過去了,這個未婚妻從來沒出現過。

而她在這兩年工作的過程中,對這個男人的迷戀也越來越深。尤其是現在潤安的勢頭發展得實在是太好了,大家都知道在這位年輕老板的帶領下,未來一定不可限量。

她愛上了自己的老板,但這個時候,他所謂的未婚妻卻出現了,還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

可那又有什麽關系呢?她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合作夥伴,她雖然長得沒有那麽美,但她足夠的風情。

這位老板最後屬于誰,還說不一定呢。

“朱美麗?朱美麗?”葉同澤冷着臉看自己的秘書笑得奇奇怪怪的發呆,心裏有點生氣,怎麽工作時都這麽不專心?

朱美麗連忙回神,不好意思的伸出自己的手接過那份合同,她的手指甲上塗了豔紅色的指甲油,将她的手襯得更白嫩了。

葉同澤的眼睛在她尖尖的手指甲上看了一眼,讓她心中暗喜。

果然,這樣成熟誘惑,小男人是抵抗不了的。

她轉身的時候,暗暗挑釁的看了楚随珠一眼,哼,黃毛丫頭,然後扭着腰臀就走了。

等門關上,葉同澤刺溜一下竄到楚随珠身邊,一把将她滑膩的手拉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然後又狠狠的親了兩口,“我媳婦兒的手太好看了。”

他剛剛看到朱美琴的手時,其實吓了一跳,塗指甲油也就算了,就當你愛漂亮吧,但為什麽指甲要弄成尖尖的樣子啊?像鬼故事裏面的女鬼似的。

楚随珠見他看着自己的手癡迷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真的是,太可愛了。”她用了一個自己才學會的形容詞。

是可愛……

明明那個女人其實就在勾引他,結果這人卻嫌棄得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好玩了。楚随珠預感自己在S市呆的這一段時間,一定會很好玩。

而葉同澤滿眼迷茫的擡起頭,可愛?什麽可愛?

反正下午也沒什麽事,葉同澤雖然想和楚随珠單獨相處,卻也不急于這一時,便幹脆帶着楚随珠出門去逛逛。

路過一個交易所時,楚随珠看到一個比較宏偉的建築,好奇的問道:“這裏面是幹嘛的?”

葉同澤開着車往那邊看了一眼,“交易所,前兩年S市最火爆的就是炒股,幾乎所有人都會去買幾只股票,我也買了,不過沒買多少,覺得這東西也沒什麽意思,之前看到有人蹲在交易所門口大哭,說是全賠了。這東西就像賭博一樣,很容易讓人陷進裏面。”

“你還記得愛德華嗎?”

楚随珠從那個交易所收回視線,“記得啊!”M國第一個定他們産品的人,一個非常跳脫的小夥子。

“他的一個朋友,被稱為M國的股神,但這樣的人,都說了,真正能在這方面積累許多資産的還在少數,更多的将自己的血汗錢全部賠進去。前兩年倒是還不錯,但現在嘛,有傳言要取締股票交易,大家都在抛售,不敢買了。”

他以為楚随珠對這個有興趣,後面又跟了一小句。

楚随珠若有所思,想到剛剛那蕭條的門景,她的心裏卻産生了一點小興趣。

晚上吃飯的時候,葉同澤和她沒有去王記,而是去了這裏最出名的一家西餐廳,環境非常清幽,燈光朦胧暧昧,有樂隊在演奏着動人的音樂。

楚随珠挽着葉同澤的胳膊,好奇的看了眼穿着深藍色長禮服,坐在鋼琴後彈琴的女琴手。然後和楚随珠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坐到了一個私密性很好的半開卡座裏。

桌面上還放着盛開的玫瑰花,和浪漫的燭臺。

“咱倆還從來沒來這種地方吃過飯呢。”葉同澤說道,以前他不太懂如何讨女孩子歡心,僅憑着滿腔的愛意。

若不是陰差陽錯,他們倆人締結了姻緣契,可能他這輩子都無法和她在一起;後來雖然倆人成為了情侶,但其實他知道楚随珠一直在遷就着他。

好在她沒有那麽鐵石心腸,現在她傳達給自己的思念,每一次都讓他有想哭的沖動,她也在想念自己,她也在努力的愛着自己。

只要她願意跨出那一步,就夠了,剩下無論是99步還是999步,他都會沖破所有的障礙義無反顧的來到她的身邊。

葉同澤此刻傳達給楚随珠的感情太過深厚了,她伸手擋住他的眼睛,“你收一收啊。”

葉同澤笑,“收不住啊,我就是這麽愛你呀。”

楚随珠耳根發熱,撅了撅嘴,“收不住也得給我收。”

葉同澤笑眯眯,滿眼都是她的模樣。

就在這時,旁邊的卡座響起了一個男人高談闊論的聲音。

“前些年的股票實在是太火了,誰都想買,但是葉不是所有人都能買到,有不少機關單位的,都不要金飯碗跑出來了,就為了買這個股票。借錢買的,找親戚借、找朋友借,誰都借遍了。這也就算了,還有挪用公款來買的呢,誰知道現在突然間落下去了,大家又開始瘋狂的抛售,就怕這東西爛在自己手裏,到頭來別說賺錢了,傾家蕩産都算輕的。"

楚随珠動了動耳朵,又仔細聽其他卡座,發現這裏來吃飯的,除了少數人沒有讨論股票之外,大部分然居然都在讨論股票。

“這些人都在讨論股票诶。”楚随珠對葉同澤說道。

葉同澤給她倒一杯紅酒,然後颔首說道:“是的,這裏的人前些年都在炒股,我手裏的幾個地皮都不是最熱門的,股票才是最熱門的。”

楚随珠端起紅酒喝了一口,醇厚綿長,頂頂好的味道。

見她面露滿意,葉同澤也輕抿了一口,他此前來這吃飯,喝這紅酒就覺得不錯,心裏想着她應該是喜歡的。

這麽些年,他也看得出來,這小姑娘看着精致小巧,一副不食人間的樣子,卻很喜歡喝酒;京市那一群長輩都巴巴的盼着她釀出來的酒,偏偏她又喜歡琢磨花樣,一種酒釀不了幾瓶,她自己喝的不夠。可那些長輩每每都會準時向她讨要,她表面上不樂意,但一般都會給了,然後自己留上那麽一兩瓶。

他曾經見過她喝酒,明明是那麽悠遠香味的好酒,她卻是半分不留戀的一口悶,結果喝完幾瓶子,除了空餘的酒瓶表示酒已經被喝完了之外,她卻連臉都沒紅一下轉過頭看到他,還神色清明的勾唇一笑。

“這酒,不夠味。”

小饞貓似的抱怨着,他曾經也喝過她釀的酒,充滿了靈氣,一小杯就夠讓人昏睡一整日了,而她卻點事沒有,還抱怨不夠味。

看她懷念的樣子,他知道她肯定是喝過很夠味的酒,只是不知道那樣的酒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

可她喜歡酒這件事,便在他心裏落下了,不然自己也不會嘗到味道不錯的酒,就想着帶她過來嘗一嘗。

要說這個紅酒,楚随珠有多滿意,其實也并沒有,只是如果作為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來說,這個酒就确實還算是不錯了。她也不是那麽苛刻的人,不會要求必須是多麽頂好的酒才行。

很快他們這就上正餐了,楚随珠對新鮮的食物總是抱着好奇的态度接受,她也很願意嘗試。她的廚藝固然是好,但不代表她就看不上別人做的菜。

這家店是開了幾年的西餐廳,非常受一些所謂的權貴階層的青睐,現在人的總愛用一些外物來标榜自己,可能是十多年前,整個國家的人都被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克制着自己的需求,自己的思想也被壓抑禁锢着。

現在所有的國人都被放出來,被壓抑的思想也如野藤蔓一般肆意瘋長,這就導致了一些先富的人,仰着高傲的頭顱,仿佛高人一等般,進出一些所謂高級的場合,穿戴着一些從前從來不敢穿戴的衣服首飾。

尤其這裏面有部分撈到金子的人,本身其實沒有什麽文化,憑借着一點靈活的心思,在投機巧取的情況下,就賺到了普通人壓根想不到的財富。

乍然暴富的人其實更容易揮金如土,也更容易被金錢支配。但也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才導致整個S市湧現了非常多的娛樂場所。

這家西餐廳,其實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誕生的,但好在,它至少是做到表裏如一的。

比如端上來的牛排,擺盤精致,用紅酒浸泡過後在腌制,所以這入口的味道裏便摻雜了綿長的紅酒味。

煎出來的程度也是剛剛好,嫩滑爽口,輕輕劃下一刀,帶着鮮嫩的血水被送進豔紅色的菱唇中,葉同澤看到這樣的淡漠的楚随珠,不知道為何心髒狂跳,熱氣漸漸湧上頭腦,他癡迷于這樣的楚随珠。

仿佛臨危陡峭的懸崖上生長的一株豔麗的,傲然于世的花,冷冷的注視着下面垂涎着望着她的尋花者一般。

楚随珠斜睨了葉同澤一眼,然後伸腳踩在他的鞋上,狠狠的一碾,“你想什麽呢?”反正肯定是不好的東西,不然不會帶得她也跟着心跳加快,渾身虛軟。

回神的葉同澤苦笑一聲,心神霎時間如冷水澆頭,什麽都清明了。

只能說,自己媳婦兒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而顯然,不止他一個人這麽認為。

很快他這個卡座走進來一位服務員,穿着西裝的小哥笑着送上一束玫瑰花,“這是一位男士送給您的,他說您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

沒等楚随珠接過,葉同澤便冷了眼,“拿回去。”

服務員有些躊躇,但他見楚随珠只是冷淡的垂下頭,便明白了這位小姐的意思,于是微微低下頭,“很抱歉,打擾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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