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小前臺也是聰明人, 從那以後就認真勤懇的工作,雖然一開始工作能力一般,但她心眼多,肯學習, 成長得很快,沒兩年就被葉同澤單獨調到一個部門當經理去了。
她也更感激楚随珠,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老板娘當初會把她調為秘書, 但無法否認,要不是她能當秘書, 也不會這麽快就當上經理。而且,她還經常在公司宣傳老板娘,是一個非常漂亮優秀的女人, 跟老板是絕配,所以千萬不要抱着什麽上位的心思, 不然她第一個不放過。
楚随珠也沒什麽想法,就是覺得這小前臺還挺機靈的,至于她會不會變成朱美麗一樣?這小前臺眸中清澈,雖然有小心思, 但是個通透的人,不會像朱美麗那麽蠢的 。
到了停車場的葉同澤盡職盡責的給楚随珠打開車門,然後準備将車開回家, 結果楚随珠說了,“去菜市場。”
葉同澤莫名:“家裏應該什麽都有吧?”打掃衛生的阿姨每天都會來,然後還會把冰箱裏缺少的食材給添置滿, 當然這是楚随珠來了之後才這樣,以前只是打掃衛生而已。
“沒有,我要買的沒有。”楚随珠說道。
聽媳婦兒話的葉同澤将車開往這邊的農貿市場,然後跟在自己媳婦兒後面,護着她別被撞到,踩進雜亂熱鬧的市場內。
眼睜睜看着自己媳婦買了一些豬皮,買了一些牛筋、一些豬大骨,給他們剁骨頭的肉攤大叔,看到葉同澤眼巴巴的跟在楚随珠後面,而楚随珠則面無表情的站在前面,就笑着說道:“這是惹媳婦兒生氣啦?肯定是你小子做錯了什麽事,你媳婦兒這麽好看,你都舍得惹她生氣,真的是不應該啊。”
葉同澤接過他裝好的骨頭,苦哈哈的笑了下,“這不是正在道歉嘛。”
……
回到家裏後,楚随珠徑直走進了廚房,葉同澤也跟在後面,自動自發的開始清洗買來的菜,一邊洗一邊問道:“媳婦兒,今天要做什麽菜啊?”
楚随珠正在燒熱鍋,聞言淡淡一句,“扒皮、抽筋、去骨。”
葉同澤看着手下正在清洗的豬皮還有牛筋,以及放在旁邊血肉還沒剃幹淨的豬大骨,膝蓋一軟。
現在下跪還來得急嗎?
雖然葉同澤膽戰心驚跟他媳婦兒在廚房做完了菜,但楚随珠卻是半分沒含糊。
豬皮辣豆、紅燒牛筋,大骨湯,色香味俱全的擺在桌面上。
楚随珠給起的名是吓人,但味道實在是太香,葉同澤抖抖筷子吃得很是開心。
豬皮先用八角桂皮醬油辣椒等煮一遍,煮到味道都進去了,然後再撈出來切絲備用,鍋內燒熱放油,然後再把放入她自己做的豆瓣醬,炒出紅油和香味後,直接把肉皮絲放進去翻炒,再倒入焯水後的毛豆米和切好的小米辣一起翻炒,辣得鼻尖都紅的紅了的豬皮辣豆放好鹽之後就可以出鍋了。
這道菜極其入味,是王記目前最受歡迎的下飯菜了,有不少人進去,點一份這個菜,再點一大份米飯,肉皮原本是晶瑩剔透的,但是煮過一遍之後,呈現出微微的醬色,而且可以說是入口即化都不為過。毛豆的味道本來就比較清香嫩甜,而楚随珠自己做的豆瓣醬更是點睛之筆,整盤菜都鮮辣鮮香不說,色澤也紅潤鮮亮。伴着米飯吃,別提多下飯了。
王記現在開始賣豆瓣醬了,不少人買豆瓣醬回去,不管是哪個菜裏面放上一點,味道都能得到提升。
葉同澤吃得頭也不擡,他媳婦兒做的菜不僅含有充沛的靈氣,還特別的有味道,他媳婦兒是天才。
而紅燒牛筋也是一道下飯菜,牛筋切塊後放水裏煮一遍,然後開始炒,放入醬油茴香桂皮和白糖後,加水大火煮開,等到快收汁的時候放入調料調味即可。
這道菜非常的勁道爽滑,但是卻非常容易煮的太爛或太硬,可楚随珠就不在意這些,她對于火候的把握已經深入骨髓了,看一眼就知道煮到了什麽程度。
而大骨湯則是将骨頭敲碎,然後把骨髓煮出來,湯色呈乳白色,味道很是純正鮮美。
就是葉同澤在旁邊看她用木筷子随便一敲就把粗壯的大骨給敲碎的時候,吓得一個激靈。當然喝起湯的時候,就忘得差不多了,一碗接一碗喝得很是暢快。
吃飯的時候,葉同澤還一個勁的跟楚随珠叽叽喳喳,吵得楚随珠都不知道他怎麽就這麽多話。
他倆現在雖然住在一個屋子裏,這房子是葉同澤年初買的,之前一直是租房子,但是總覺得不對味,後來就自己買了一套。有時候他在電話裏紅着楚随珠過來的時候,就說,他把給楚随珠的房間都準備好了,房間都是按照楚随珠喜歡的樣子裝修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念叨了半年才把自己媳婦兒念叨過來。
趁葉同澤去洗碗的時候,楚随珠進了自己房間洗澡。她可以打一個淨身訣,但她還是比較喜歡熱水沖刷身體的感覺,尤其是喜歡浴缸。
曾經在尚食大陸,她去過天山山脈的溫泉池,在池裏面游泳的時候很是開心。
照例是舒舒服服泡一通澡出來的楚随珠,打開浴室門就看見也葉同澤穿着睡衣睡褲躺在她床上。
楚随珠面無表情:你想幹什麽?
葉同澤見到他媳婦兒出來,開心的拍了拍他空出來的位置,“媳婦兒,我今天被吓到了,我要和你一起睡覺,不然我晚上睡不着。”
楚随珠?楚随珠一腳就要将他踹出去。但葉同澤好歹是在她手下練了這麽多年的,一個閃身,然後撲過來,将楚随珠牢牢的扣在懷裏。
楚随珠掙了掙居然沒掙脫開,葉同澤輕笑,“媳婦兒,你現在也才比我高一階而已哦。”
嗯,修為下降之後,到現在,兩人一個是六階一個是五階,但葉同澤悟性極高,這兩年又一直沒偷懶,雖然不能常吃楚随珠做的菜,但王記送來的食物裏都帶着靈氣,他只要注意淬體排濁就可以了。
再加上他是修武者,力氣本來就大,如果他想困住楚随珠,還真能制止住。
楚随珠大眼睛瞪他,“放開我。”她轉轉身體,想要脫身。
卻沒想到葉同澤将她扣得更緊了,伸出舌尖舔她耳朵,“媳婦兒,別動诶,受不住啦。”
楚随珠僵着沒動了,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葉同澤身上傳來的熱氣,以及那炙熱的渴望,當即讓她身體一軟,落在葉同澤環着他腰肢的臂膀裏。
葉同澤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見她媳婦迷離着雙眼,然後臉頰泛着暧昧的微紅,雖然還是在努力的瞪着他,但那小眼神跟媚眼如絲沒什麽區別了。最主要的是,她媳婦纖細白嫩的手指貼在他胸膛上,雖然是在往外推出,但那小力道就是在欲拒還迎啊,還有那細嫩的小腰軟着,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靠着他。
這讓他心裏一個咯噔,心跳越發的快了,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将滾燙的雙唇貼在她眼邊,然後伸出舌尖小心的舔了一下,感受到懷裏的寶貝身體小幅度的抖了抖,微微勾唇一笑,一場暗啞的聲音如砂石摩擦一般,“媳婦兒,你是在投懷送抱嗎?那我就卻之不恭啦。”
投懷送抱個屁,要是眼神能讓人起開,楚随珠早把葉同澤給甩出八公裏開外,她就是因為被葉同澤的情感支配着;這就是姻緣契最不好的地方了,似乎是為了讓締結姻緣契的人更加情投意合,不可分散,對方對自己的情感若是傳達過來,就會如同被蠱惑一般,情不自禁的想要和對方貼在一起。
當然,得是情投意合才能有這樣的效果。曾經有一位道友逼迫另一個不喜歡他的女道友接契,結果那位女道友絲毫沒被他情感動搖,最後那位女道友實在無法忍受,就布下殺陣,倆人同歸于盡了。
從那以後締結契約的就慎重又慎重,當然也不是所有姻緣契都能得到天道的承認的。大部分道友還是選擇締結普通的契約,以後各奔東西的時候也好分散。
房間的窗戶沒關,有微涼的風吹動着輕薄的窗簾,像一個調皮的小手一般,輕輕飄起又輕輕落下,帶來微涼試圖吹散房內的熱意,卻又很快被那股熱意侵襲着趕了出去。
只敢偷偷的扒在床邊,試圖向裏面探頭,去跟這熱意打聲招呼,放自己進去。
又被這熱意捂着雙眼推了出去。
微涼的風只能聽到房間裏,有嬌媚低吟的女聲也有壓抑嘶啞的男聲,雙方好似在博弈一般。但最終還是女聲敗了,清淩淩軟綿綿的聲音像塗滿了一層厚厚的蜂蜜一般,甜膩膩的叫着。
“不要~”
而嘶啞的男聲則壓抑的粗氣,仿佛撞到了什麽般,低笑道:“不要慢是嗎?”
甜膩的聲音拉長,更像是撒嬌,酥軟得能撓到人心尖上:“讨厭~”
男聲含糊咬着什麽東西的聲音響起:“會讓你更讨厭的。”
……
楚随珠醒的時候還有些迷茫,有微弱的光順着窗簾印進來,她眨了眨眼睛,身後貼着一具暖暖的身體,還有滑膩的舌尖在自己的背後舔咬着。
楚随珠:(╬ ̄皿 ̄)
早就醒來正在享用晨間福利的葉同澤,輕輕咬了一口精致尖俏的蝴蝶骨那一塊,咬完之後又憐惜的舔了舔滑嫩的肌膚,低低的說道:“醒啦,那咱們開始吧!”
楚随珠:開始?開始什麽?
未等她反應過來,還濕潤的地方便被狠狠的填滿。從尾椎骨傳上來的酥麻讓她的喉嚨沒忍住發出一聲嬌軟的低吟。
身後的人仿佛受到鼓勵一般動作更加激烈,手伸到前面撥弄着他最愛的兩處綿軟。
于是,潤安的員工第一次發現自家除了出差才不會到公司的老板,曠工了整兩天,并且沒有打請假報告。
楚随珠第一次意識到男人就不是好東西這句話的意義,別管葉同澤平時有多千依百順,到了床上說不要什麽就非得做什麽,不止不聽她的話了,還很是下流的在她耳邊不停的低語,氣得她眼睛都要紅了。然後葉同澤就更加瘋狂,一副就是要把她弄哭的架勢。
而且整整兩天诶,要不是他們是修道者,這樣身體早就虛軟了,偏偏他們是修道者,還是勢均力敵的修道者,葉同澤身為修武者本來就精力充沛,勁全使在她身上了。哪怕她身體素質不低,也扛不住這小子的需求啊。
尤其是這小子發現她無法抗拒他情感時,經常故意傳達給楚随珠非常炙熱的情感,然後壞笑着看楚随珠軟綿綿的倒在他懷裏。
最後要不是楚随珠實在忍受不了這小子的索求無度,一巴掌軟軟的拍在他臉上,他還真能再曠工幾天。
打掃房子的阿姨早在第一天來的時候被葉同澤請走了,并告訴她這幾天都不要過來。房間的窗簾也整整兩天沒被拉開過,而房間內的味道也很是厚重,床上的被子早就皺巴成一團掉落在地板上。
葉同澤從自己房間拿來一張毯子,将楚随珠給裹進毯子裏,然後美滋滋的去廚房給媳婦倒水,頂着她瞪過來的眼神,喂她喝。然後又親親她腦袋,叮囑她好好坐在這,自己去收拾房間。
不過此收拾讓楚随珠非常的不滿意,因為這人把自己房間裏的東西全部倒騰到他房間裏去了。
意圖非常明顯。
又趁着她媳婦兒還虛軟的時候再次美滋滋的過了一晚上的葉同澤,被楚随珠連踢帶踹的趕出房子之後,終于臉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到了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