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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定是那個女人太晦氣了, 這麽不經打,不就打了幾下,就要死似的,死了也好, 省得吃他的住他的還連個孩子也生不了。

他雙眼迷瞪的哼着歌轉進一條巷子,心裏想着得把他媽從鄉下叫過來, 家裏冷鍋冷竈的沒有飯吃可不行。想到這個, 他又覺得自己老婆沒用了,太不經打, 要不是她不經打,自己怎麽會回家連飯也吃不上。

巷子裏有點黑,邊上的野貓發現有人走過來, 刺溜一下跑遠了。不知道是誰弄了快石頭放在巷子中間,孫耀錢一拌差點摔了一跤, 又低聲罵了句晦氣,繼續往前走。

他沒注意到,後面有兩個人,悄悄跟上了他。

楚随珠把人弄暈了之後, 對王芳說,“你來吧。”

王芳咬了咬牙,瞪向那個無知無覺躺在地上, 渾身酒氣的男人,她的身體忍不住在發抖,是害怕, 也是興奮的。

楚随珠走出巷子,背對巷子看向天空銀白色的月亮。

十五啊?是個家人團聚的日子,但有的家人,只會不斷的消磨彼此之間的情感,然後落到見面如仇的地步,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父母、做家人的。

背後的巷子裏傳來了男人的尖叫聲,楚随珠随手一揮,一個透明的靈氣罩便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孽障來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而已。生而為人,那便必須承擔自己做過錯事。

良久之後,王芳從巷子裏出來,臉上帶着幾滴鮮紅的血跡,她的眼神裏已經褪去了所有陰霾,變得異常的鮮亮。楚随珠手指一動,為她彈臉上的血跡。

“我沒殺他,但我廢了他的命根子,用腳碾碎的。”她開心的說道,眼中是若隐若現的瘋狂。

楚随珠眉頭一皺……

“她不是把我姐姐的一條腿打斷了嗎?我就把他兩條腿都打斷;我姐斷三根肋骨,我就斷他六根。我姐的半張臉癱瘓了,我就讓他整張臉沒用了,我用石頭砸的,但他沒死,沒死就行,他以後就是個怪物了。“王芳咧着嘴笑,仿佛做了什麽特別幸福的事一般。

楚随珠看她眼中的瘋狂越來越深,打了個清心訣在她身上。

漸漸的,王芳的笑容漸漸收斂,她眨了眨困頓的雙眼,“奇怪,我怎麽這麽想睡覺啊?”

楚随珠淡然一笑,“待會咱們就回去了,記住了,你今晚給你姐送完飯後,就沒有出過門了,你沒有見過孫耀錢。”

王芳點了點頭,“對,我睡着了,沒有看過孫耀錢。”

楚随珠面無表情的又看了眼巷子裏,那個男人如死屍一般躺着,血跡都快彙成小河了,一陣清風拂過,帶去了留在這個巷子的所有痕跡。

她帶着迷糊的王芳回到旅館,而守着前臺的老板娘,只感受到一陣涼風吹了進來,“越來越冷了,這天。”

第二天,寧靜的縣城掀起了波瀾,有警察帶着人去了醫院,見到王芳還有王華的時候,詢問了幾個問題。

王華不明所以,她說話還是說得不太清楚,臉上青紫的痕跡還是很深,“孫耀祖出事了?”她睜大了眼睛問道。

為首的警察點了點頭,看着她全身繃帶的躺在床上,還有旁邊那個瘦小的妹子,心中的懷疑被打消了。

這個女人被她男人打成那樣,肯定是不能下那種狠手的,還有她妹子,旅館那裏也問過了,昨晚回去後就沒出過門。所以這倆人肯定沒有問題,而且這倆人的疑惑不像假的,應該是真不知道。

“你要是想離婚的話,直接去法院吧。”臨走之前,這個警察對王華說道,那個孫耀錢以後就是個廢人了,再加上他劣跡斑斑,這個女人還是早點脫身的好,省得被拖累一輩子。

王華點了點頭,低聲對這位警察道了聲謝。

等人走了,她皺眉問她妹子,“孫耀錢是怎麽了?”警察只說他出了事,具體怎麽樣也沒說。

王芳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早上醒了就過來了,什麽都不知道呢?要不我出去給你打聽打聽。”

王華冷淡着一張臉,孫耀錢是死是活都跟她沒關系;她想到了警察讓她離婚的話,而妹子早上來的時候也在勸她離婚,或許,真的應該離開他。

她沒注意到的是,王芳的眼神微微怔愣,她昨晚睡得可真沉啊。

楚随珠在孫耀錢出事的第二天就走了,再次見到王芳,則是在一個月之後。

這次的王芳明顯氣色好了很多,她交給楚随珠一張欠條,上面寫着欠楚随珠1000元的字樣。

楚随珠收了下來,笑着問道:“事情都解決了嗎?”

見楚随珠沒有拒絕,王芳松了口氣,聞言點了點頭,“嗯嗯,都解決了,我姐也離婚了,我退學了,反正我不想當老師的,我和我大姐決定一塊去G市我二姐那,我二姐說那裏有很多活可以幹。”

對王芳的選擇,楚随珠沒有發表任何言論,她只是微微颔首,“你想清楚了就行。”

倆人又随意聊了會,王芳告訴楚随珠,她姐姐是告了孫耀錢才離的婚,畢竟孫耀錢有打她的記錄,還有醫生和鄰居做證。孫耀錢現在半死不活的,因為發現得晚,他的腿算是廢了。他媽還哭着喊着要她姐回去,說以後家裏什麽都是她姐的。屁,不就是想着讓她姐照顧孫耀錢下半輩子嗎?

就孫耀錢那個樣子,以後她姐還得工作養着他呢。還好她姐沒糊塗,把證據都提交了上去,婚順利離了下來。

警方那邊也不清楚是誰對孫耀錢下這樣的狠手,現場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不過倒是查出來孫耀錢欠了好幾筆大的賭債,暫時是懷疑那些借他錢的下的手,畢竟欠的不是小數目,都沒還。

至于她的家人,她弟弟知道她回來後就跟她要錢,這回她說什麽也沒給。至于她的父母,倆人倒是假惺惺的去醫院看了她姐,但她們姐倆都沒搭理。

倆人也沒有聊多久,王芳是特意來送欠條的,待會還得回學校收拾東西,她買的是今晚的車,早過去一天也省得自己墨跡。

與楚随珠告別之後,她站在原地,看着楚随珠離開。眼神中微微露出羨慕的神色,但很快又被笑意取代了。

真好,這樣的人,是她的朋友呢。

回到學校之後的楚随珠,沒上兩天課呢,就到了周末,楚随珠想着之前答應了葉同澤有空就去S市找他,所以楚随珠跟王玉蘭她們說了一聲,就飛去了S市。

楚随珠臨時買的票,就買到了飛機尾部的位置,去S市要不了多長時間,也就一個多小時而已。

這年頭能坐得起飛機的人家裏都小有資産,做生意的偏多。

楚随珠的位置靠窗,坐在邊上的是一個看起來還挺人模人樣的中年男人,只是外表看起來而已。

這個男人坐下來之後就一直試圖和楚随珠搭話,一會小姐你是京市人嗎?一會小姐你好年輕哦,現在多少歲了?

楚随珠眼睛之前看着窗外,神色冷淡的掃了的一眼之後,就閉上了眼睛。

這個男人見她這樣讪讪的抹了下鼻子,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色眯眯的看了眼閉着眼睛的楚随珠之後,吞了口口水。

他拔高了聲音又試圖和旁邊的人搭話,那邊的人倒是對他很熱情,這個男的一邊說自己是衛安公司的經理,一邊又往楚随珠這邊看。見她皺起了眉頭,心中一喜,然後高聲說自己現在在負責一個五百萬多萬的項目,和潤安公司一塊做的。

旁邊的男人很配合,他心裏也清楚這個男人主要不是跟自己說話,而是想勾搭旁邊的那個女人而已,他也看到了,這個女人确實長得很是好看。

像現在飛機上出現年輕漂亮的女人,是很少見的。而一般出現在這裏,都是為了釣凱子。誰讓現在坐飛機的都是有錢人呢。

不過他不像這個男人這麽蠢,他可是看到了那個女孩的包,一個都得十來萬了,現在能背得起十來萬包包的女人,能是你一個公司經理要得起的?

不過他不打算戳穿,趁這個機會跟這個男人套點關系也是挺好的。

楚随珠皺眉完全是因為這個男人太吵了,然後她給自己罩了個靈氣罩才好些。

飛機飛得很平穩,楚随珠也舒緩了眉頭。

就在這時,前排突然站起來一個男人,手裏舉着一個□□包,然後沖着機艙裏的人大喊,“你們這群臭不要臉的有錢人,都給我去死。”

他站起來突然,表情也是惡狠狠的,機艙裏的人本來都歪着腦袋昏昏欲睡的,結果現在全部尖叫起來。

這人也不知道是怎麽把□□包拿進來的,明明安檢可是檢查得很嚴格的。

楚随珠依然睡得無知無覺,畢竟靈氣罩隔絕聲音隔絕得太好了。

此時外面哭聲、懇求聲已經吵得一團亂了,有空姐跑進來看了一眼,趕緊去把機長叫過來,他們的機長是個沉穩的中年男性,進來後面對警惕的歹徒依然很溫和。

他舉起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完全無害,“這位同志,有什麽事好好說,你這樣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那個男人警惕的看着他,手裏的□□包拿得緊緊的,“你不要過來,你過來我就點火了。”他作勢拿起自己手中的打火機。

機艙頓時又響起一片尖叫聲,而機長則舉着手,快速往後退兩步。

楚随珠是真沒注意到外面發生了什麽,結果架不住旁邊的男人手撞到了她,她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旁邊的男人抖抖索索的把頭埋在膝蓋上,整個人還抖得不行,手肘就是這麽撞到楚随珠的。

隔着靈氣罩,她就看到一個男人兇神惡煞的背靠着艙壁舉着一個東西,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機,還有一個穿着制服的男人舉着雙手,與他隔得不算很遠,正在入艙口那個地方,與他交涉的樣子。

她左右探頭看了下,發現這一整個機艙的人幾乎都是抱着腦袋,絕望得不行的樣子。

她悄無聲息的站了起來,那個人與她隔了6排位置,一瞬之間飛過去是沒有問題的。

那個機長也看到楚随珠站了起來,但他依然不動聲色的和那個男人交流,其實心裏很是焦急,其實這個男人現在也很緊張,拿着□□包的手也在顫抖,若是旁邊的人沖上去按住他,其實是很輕易的,可邊上的人全都抱着頭,沒一個人要插手的。

唯獨這個女孩子,可是離得太遠了,等她過來,這個男人□□包都引爆了。他想提醒這個女孩子不要過來,但又不能讓這個男人警惕,他只能一邊跟這個男人交流,一邊想辦法告訴這個女孩子不要過來。

可沒等他反應過來,眼角就注意到這個女孩子,像貓一樣,跳上了椅背,然後飛速的踩着椅背跑過來,幾乎是一瞬之間,她就一腳踢飛了這個男人的□□包。

機長也火速的将□□包取走,楚随珠一下子扣住那個男人将他甩到過道裏。

一個大高個的男人被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抓着衣領一下子甩出來,然後三下五除二的扣住兩手,頭被按得臉部緊緊的貼在下面。

旁邊的尖叫幾乎沒有停過,那個被楚随珠按到地上的男人,也在使勁的掙紮着,楚随珠一手直接捏碎他的肩胛骨,再把他兩手掰斷。在他的痛叫出來之前,将他的腦袋狠狠的按在機艙底,把他的痛叫給堵在喉嚨裏。

離楚随珠最近的幾個乘客都咽着口水,看着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面無表情的掰斷這個男人的胳膊。

機長帶着幾個機組人員把這個男的抓住,對站起來的楚随珠伸出手,“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您救了我們所有人。”

楚随珠伸手與他一握,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事,這人有點太吵了,我被他吵醒了。”

全艙人:?

于是,這趟航班直到落地,整個機艙都安靜如雞。楚随珠旁邊那個男人更是全程僵坐,不敢再說話了。

總覺得,這個女人說的人裏面似乎包括了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書還有7、8萬字差不多就完結了

所以各位小可愛可以收藏我下一本了,嘻嘻嘻嘻嘻嘻

《六零之王家小姐有塊地》

王思甜一睜眼,發現自己正被人扔爛菜葉子。

如果要脫離這番處境,她只能去掉身上的資本主義成分。

怎麽去呢?她決定嫁給這地方最窮的一個糙漢子。

嫁過去才發現,這是真的窮,窮得掉渣了。

但沒關系,她有一塊地,一塊膏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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