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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飛機到了S市時, 停機坪這已經有警車還有救護車等着了,這個不知道什麽原因要炸飛機的人将受到應有的懲罰。

楚随珠出來的時候,是由機長陪着一塊出來的,外面還有好幾個航空公司的高層等在外面, 他們在地面上的時候,已經聽副機長說明了情況。這是在他們管制的航空出的事, 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飛機要是真的被炸了, 他們這群人沒一個能兜着走的,雖然現在也好不了多少, 但總算是沒人出事不是?

所以這幾個高層看到楚随珠的時候跟看到再生父母一樣了,感激涕零得恨不得抱着她親兩口,這就是救了他們的英雄啊, 是英雄啊。

這麽大的事自然是瞞不過去的,不少媒體都收到了消息, 已經在機場等着了,楚随珠是不想露面的。但這外面已經堵滿了記者,躲也躲不過去。

實在沒辦法,楚随珠只能挂着假笑和這些高層一塊接受了采訪。見到這個救了全飛機人的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時, 現場頓時嘩然。

他們只知道是一名女性挺身而出,卻不知道原來是一個看起來不大,又特別漂亮的女孩子。

但航空公司不會騙他們的, 那就說明了,這個女孩子,真的是救了整個飛機的人。

手裏拿着紙筆記錄的人寫得更帶勁了, 這可太有看點了,英雄居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而且非常的貌美,這種種特征放到一起,那都是爆點啊。

雖然這位英雄說,她是因為這個歹徒太吵了,但這種話怎麽能寫出來呢?就改成本來就心懷正義的機敏女學生吧,所以才挺身而出救下了全飛機的人。

對了,那個機長說的飛過來救人挺好的,這個素材很棒,必須是會武功的,不然怎麽能救人呢?就身懷絕技吧。

圍着一群又一群的記者外圍突然傳來騷動,很快,引起騷動的人就出現在楚随珠面前。

葉同澤焦急的臉色在看到楚随珠的時候緩和了下來,他推開攔着他的機場安保人員,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将楚随珠抱在懷裏。

他聽到公司裏人讨論有人要炸飛機的時候,就趕緊打電話給王玉蘭,問清楚了航班號,才知道居然就是楚随珠所乘的航班。

就如同任何一位家長都會憂心孩子在外的安全一般,葉同澤哪怕是知道楚随珠的能力,也還是會忍不住擔心,這可是□□,萬一呢?

所以他馬上丢下了手頭的工作,開車到了機場,他得親眼看到她,才能放心。

他知道姻緣契是讓他們同生共死的,也就是楚随珠要是出事了,那他也活不了。所以他時不時還掐自己一把,确定了自己還活着。

倆人當着所有人的面擁抱着,有人認出來葉同澤是潤安的董事長,看向楚随珠的時候,眸中深意變重,看來這位女英雄的,還能再挖掘出不少爆點呢。

應付完所有的記者,楚随珠和葉同澤坐上了車。

“去公司嗎?”楚随珠問道,現在還早呢。

葉同澤啓動了車子,輕描淡寫的說道:“不,咱們回家。”

回到家的葉同澤可一點也不輕描淡寫了,他重重的壓在楚随珠身上,在楚随珠小聲說自己要先洗澡的時候,也被他扣住,然後重重的沖撞進來。楚随珠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手指掐着他的胳膊都掐出了血印。

“慢,慢點……”楚随珠氣急的聲音裏又夾雜着嬌媚,只來得及說出這幾個字,剩下的話就全部被撞散了。

葉同澤兩手掐着女人纖細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深深的将自己埋進去,仿佛這樣,才能與這個腰肢扭動得令他心顫的女人融為一體般。

他眼睛通紅,一手捏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起來,動作間,雙方進入得更深了,楚随珠伸手抱着他的腦袋,然後就感受到自己被放在了房間的沙發椅背上。

男人在她的耳邊嘶啞的說道:“看着我。”

楚随珠将手松開,這樣的姿勢與葉同澤面對着面,他站着自己坐着,又狠又猛的沖撞着,他的眼睛仿佛也撞進了她的心裏一般。

整個晚上葉同澤都不願意與楚随珠分開,哪怕是洗澡也是他把人抱進去的,出來之後,整個浴室水花飛濺得到處都是。

第二天,楚随珠要起來的時候,又被按了下來。

S市和京市的報紙上,花一整個版面,介紹了一件讓他們都驚訝的事件。

那就是歹徒拿□□包炸飛機,卻被B大高智商女學生一腳踢飛的事。

看到報紙上,那個穿着時尚眉目精致的姑娘時,所有人都不信,看起來文弱纖細的小姑娘能拿下兇神惡煞的歹徒?

但記者描述得太過真實了,又是說這個小姑娘從小習武,又是她機智的和機長配合,一個負責吸引歹徒注意力,一個負責從背後偷襲,先是把□□踢了下去,然後撲上去制服了這個歹徒。至于什麽手都掰斷了的事,肯定是誇張,這小姑娘哪有那麽厲害。

但不妨礙大家都覺得這小姑娘真的是勇敢啊,不管怎麽說,這小姑娘能挺身而出,那就得豎大拇指。要知道飛機裏可是有一飛機的男人呢,結果還沒個小姑娘頂事。

然後大家就往下看了,喲吼,這照片拍的,小姑娘的對象跟她擁抱呢,別說,還真的是般配,小姑娘長得好看不說,他對象長得也很帥氣啊。再一看,喲,這小姑娘對象跟她一塊長大的,倆人都是B大的高材生呢,這小姑娘對象現在是潤安的老板呢,屬于S市的知名企業呢。

再看這小姑娘,也不得了,自己天天吃的王記,就是她家的,這小姑娘是王記的小老板。哎喲,我的媽呀,看看人家,不僅有錢就算了,還長得好看,長得好看就算了,成績還好,成績還好也算了,關鍵是人家還能打。

“咱們準老板娘,也太厲害了吧!”有員工瞪着報紙驚呼道。

“哎喲,你們不知道啊,我一個親戚就在飛機上,當時老板娘可是直接沖上去了,我親戚都快吓得尿□□了,結果老板娘一腳飛踢,就把那□□包給踢飛了,然後又拎着歹徒的衣領,直接拉出來,甩到地上了。”

“要不要這麽誇張啊?老板娘那小細胳膊,真有這麽厲害?”

“你沒看報紙裏說的?從小習武呢,有些人深藏不露知道嗎?不然你說老板娘怎麽把歹徒拿下來的?這報紙也不敢太亂寫,肯定是真的。”

“越說我越喜歡老板娘了,真的是太厲害了,跟咱們老板一塊長大不說,還都是B大的呢,門當戶對又是青梅竹馬的,跟小說裏寫的似的。”

“那是,昨天老板直接從辦公室沖出去,那個臉色哦,得多擔心啊?還好老板娘沒事,不然啊……”

“嘿嘿嘿嘿嘿,朱美麗這是走了,她要是真做出什麽不要臉的事,老板和老板娘不得整死她。”

“現在不也整得差不多?我聽說朱美麗相親了好幾趟,都沒相中。去上班吧,她的事傳遍了,只有一些對她有想法的老板要她。還有你看朱經理,他的心思老板不明白?這不,表面上和和氣氣的,公司權利不全都架空了?沒辦法,只能卷鋪蓋走人了。”

而這時,趴在葉同澤懷裏的楚随珠,也知道了朱正豪走的事。

“你不是說他能力不錯嗎?”她可是知道這個朱正豪,是同澤特意挖來的呢,要不是看中了他的能力,也不會幹這種挖人的事。

葉同澤握着她不安分的手,放在嘴裏咬了一口,然後又捏了捏,“也不是只有他有能力。”

他的公司确實需要有能力的人,但不需要因為自己有能力就太過狂妄的人,他得認識到,誰才是老板。不然的話,豈不是有能力的人都得壓到他這個老板頭上了?

更何況,他還因為自己沒給股份的事,特意來說了一通。

我可以給,但你不能伸手要;我給不給,那是我的心思,但你的心思不能太過貪婪。

所以,他幹脆又招了個人,架空了他的位置。然後他也意識到了,便灰溜溜的走了。至于會不會報複?那便來啊,他也沒在怕的。

他的手伸進被子裏,滑過那一片溫暖的軟滑,伸手将被子往頭上一拉,從被子傳來的悶悶的聲音,“還有心情問別人,再來?”

楚随珠從被子裏探出頭,發絲一片淩亂,“不要了。”

随後又被人扯進了被子,“不要不行。”

不久,被子裏只有女聲的低吟和男聲的悶啞交錯在一起傳出來。

……

朱正豪怒氣沖沖的甩下手中的報紙,抖着手猛吸了一口煙。朱美麗坐在沙發上,神色萎靡的笑道:“怎麽?生氣了?人家公司離開了你,發展得依然很好呢,虧你還把自己當成了根蔥,伸手去跟人要股份,人家沒給你吧?”

“你給我閉嘴。”朱正豪低吼道,厭惡的看了一眼畫着濃重妝容的朱美麗。

“你還嫌棄我?要不是我,你看看在S市還有公司要你嗎?”朱美麗輕蔑的看着她的哥哥,呵呵呵,要不是她,這位哥哥可是要吃閑飯了。

朱正豪低頭又抽了一口煙,用力過猛直接嗆進了肺管裏,他猛的開始咳嗽。朱美麗嫌棄的挪開了腿,站起身來,将包包提起,“我要是你啊,我就去找人算賬,明的不行,我來暗的,反正不讓我好過,我就不讓他好過。”

她今天穿了件貼身的黑色短裙,将她的豐乳肥臀全部襯托了出來,她現在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秘書,說是秘書嘛,其實就是小蜜,但她也不介意,只要這個人願意給她花錢,管她是什麽呢。

她現在也想明白了,與其努力的工作還被人看不上,不如輕松點,S市現在這多有錢人,喜歡她的可多了去了。

朱正豪看着自己的妹子扭着腰臀離開,躺靠在沙發上。

這個葉同澤,表面上什麽事都沒有,背地裏卻架空了他,要不是他,當初這個公司怎麽會建立起來。還有暗示的股份,也轉頭不認賬了,他只是去要自己該得的東西而已。

自己離職之後,居然找不到工作,這一定是葉同澤叮囑的,他怕自己在新的公司對付他。

現在可好,他只能窩在自己妹子賣身換來的公司裏工作。那麽一個小破公司,怎麽能容得下他呢。

都怪葉同澤,還有那個楚随珠,她一到之後,所有的事都發生了變化。這倆個人,他一定不會放過的。

煙霧朦胧中,擋住了朱正豪眼中的陰霾。

楚随珠是周五下午的飛機飛到S市的,和葉同澤有膩歪了差不多快一整天了,到了周六下午的時候,葉同澤家的門鈴響了;他去開了門,然後取回來一個禮盒。

“這是什麽?”楚随珠咬着葉同澤切好的蘋果,眼睛在這個禮盒上掃了好幾圈,別說,包裝還挺精致的。

葉同澤當着她的面,把禮盒打開,露出裏面的暗紅色禮服,“今晚你得陪我去參加一場宴會。”

楚随珠瞪着眼睛,手指了指自己脖頸上好幾塊紅印子,“這怎麽去?”知道晚上有事,還不知道收斂,自己都讓他輕點了。

葉同澤眼神暧昧不明的勾唇一笑,“放心,這是高領的。”

楚随珠翻了個白眼,感情早就做好準備了,就等着自己送上門呢是吧?

禮服确實是高領,其實是一件暗紅色底紋印花的旗袍,葉同澤知道楚随珠喜歡紅色,所以之前發現S市有一個專門做旗袍的老手藝人時,他就特意請他給楚随珠做了好幾件。原本是要量身材的,不過葉同澤全部記着呢,又是準備給楚随珠的小驚喜,自然得瞞着她才行。

而楚随珠确實很喜歡這件旗袍,入手稠滑,上面的刺繡全是手工繡出來的,別提多精致了,長度到了腳踝上一點點,兩側開邊到膝蓋上面一點點,行動間白皙細嫩的小腿若隐若現的露出來。

除了這套衣服外,葉同澤還專門備了好幾個簪子,給她配上的。楚随珠真的想為葉同澤鼓鼓掌,他挑的簪子都好看極了。

不像以前她在尚食大陸時,有不少男性道友上門求膳食時,拿出來的奇珍異寶裏有不少是辣眼睛的,什麽珠翠鳳鳴簪,一大片的珠翠搭配上一根豔紅的鳳羽,這是想讓她去村頭唱大戲嗎?後來那片鳳羽被她煉制成了一件風羽扇,算是她非常喜歡的靈器了。

楚随珠拿了一根通體白潤的簪子,将頭發挽起來。臉上沒有化妝,但眉不點而黛,唇不描而豔,兩頰粉潤的紅暈,更是連最好的腮紅都畫不出來,眼眸顧盼間帶來的風情,讓葉同澤這個見慣了的都沒忍住呆愣了片刻。

楚随珠抿着唇笑,誰會不喜歡自己的對象為自己着迷呢,“看傻了呀?”

葉同澤将她攬進懷裏,委委屈屈的說道:“怎麽辦?不想帶你出去了。”想将她關起來,除了他之外,誰也看不見那種。

楚随珠伸手掐了把他胳膊,“不行。”別以為他的占有欲自己沒感受到啊,絕對不行。

倆人坐着助理開來的車去到晚上宴會的地方,說是說宴會,其實是潤安和衛安兩家公司因為合作的項目舉辦的,倆家公司的主要負責人,包括項目負責人都會參加。

這個項目原本是交給朱正豪負責的,現在轉給了新來的經理,自然是由新來的經理帶人參加。

新來的經理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見到葉同澤和楚随珠進來的時候,趕緊迎上前,“老板,”他沖葉同澤點點頭,然後将目光轉向楚随珠,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随後标準的露齒一笑,“老板娘,您好,我是公司開發部的小陳。”

葉同澤在旁邊挑了挑眉,有點眼力見啊,會說話。

楚随珠伸出手,笑了下,然後對他伸出手來,“你好,我是楚随珠。”她沒說自己是不是這個老板娘,但也沒有否認,畢竟她和葉同澤雖然沒在俗世中成親,在這些人眼裏,她現在只能說是葉同澤未婚妻。

她這麽說的時候,葉同澤不滿的捏了捏楚随珠的腰,哼!

小陳就當沒看見自家老板的小動作,伸手與楚随珠虛虛一握,便松開了,又對葉同澤說自己先去到同事那邊。

等人走了,楚随珠轉頭對葉同澤說道:“這個人,不錯,比那個朱美麗的哥哥要好。”

那個男人她當初看了一眼,就覺得兩眼飄忽,是個心思奸猾的。這個小陳倒是不錯,雙目清正,有心思,但不奸猾。

葉同澤哼一聲,“不許誇別的男人。”

楚随珠好笑了,“什麽啊,這不是在誇你找的這個經理很好嗎?其實是在誇你哦。”

葉同澤這才被順了氣一般,傲嬌的揚了揚腦袋,“這才差不多。”

這場宴會,其實是雙方就這次的項目合作做一個慶功宴而已,雙方公司的老板都上臺說了一些鼓勵大家的話,葉同澤說的年底分紅翻倍,更是将宴會推上了一個小高潮。

楚随珠拿着一個酒杯站在下面仰頭看着臺上那個自信飛揚的男人,忍不住勾着唇角笑了,她不同于葉同澤,其實她對所謂的推動國家發展或者是為國家奮鬥并沒有什麽興趣,開王記的主要原因,只是因為她要獲得靈氣,她要修煉而已。所以王記的事,她是全權抛給了王玉蘭,除了研發一些新産品,獲得更多的靈氣,她壓根就是個袖手掌櫃。外人總說她是王記的小老板,但其實她和王玉蘭都清楚,他們倆人各自處在一個什麽位置。

誠然,如果沒有她就沒有王記,所以這個小老板,她當得起來。但王記的運營,王記公司的發展,包括海外業務的發展,她其實并沒有做什麽。

而葉同澤不一樣,他屬于這個世界,屬于這個國家,所以他有一顆熱血之心,哪怕他現在修煉了,跟普通人已經完全不一樣,但他依然會抛棄一些修煉時間,去發展事業,哪怕他心裏也清楚,這份事業在未來也帶不走。可他依然會做,僅僅只是因為他想貢獻自己的力量,他愛着這個國家,他不願意看到它再陷入身不由己的地步,這個國家需要發展,而他願意做推動國家發展的一員。

這樣的他,若是在尚食大陸,會被人指着罵不務正業,畢竟尚食大陸大部分修道者從出生那一刻,就在為飛升做準備。葉同澤這樣,就相當于一心二用了,可楚随珠卻喜歡這樣的他,不是沉溺于修道冷血無情的樣子,有着自己的熱血,有着自己想要拼搏的方向,有自己的牽挂,其實也挺好的不是嗎?

她愣神的時候,邊上走過來一個人,楚随珠看去發現是在飛機上坐他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

“那個,楚小姐。”這個男人緊張的握着手中的酒杯,他此前下了飛機之後跟着其他人接受了機場的安撫之後就離開了,還是今天看報紙的時候才知道,拿下歹徒的女人居然是他們合作公司老板的對象。

他後悔極了,自己居然把她當成了那些釣凱子的女人,當真是瞎了眼了。

要是讓潤安的老板知道他此前的想法,影響了雙方公司的合作,他這個經理的位置也坐到頭了,所以現在趕緊來倒個歉,希望這位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

“楚小姐,實在是抱歉,此前在飛機上吵到您了。”他抱歉的說道,他的心思畢竟隐喻,沒有明顯說出來,所以借用楚随珠對歹徒說的話,倒是還算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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