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誰敢說半個不字?
萬花谷外,大司命自從被小琉璃拖拽出來就處在坐立不安的狀态,不時就要踮起腳朝谷中望一望,只是始終看不到周霄出來的身影,讓她心中憂慮不已。
“阿鸾姐姐不如先坐下來等着,你這樣焦急上火的也不是個辦法,費道兄肯定能夠平安無事的。”小琉璃看着來回踱步的大司命上前勸道。
“你以為我不明白嗎?”大司命沒好氣的說道:“以前與人争鬥的時候,他何曾讓咱們避開過?這次早早的就讓我們退出了谷外,肯定是因為遇到的敵人非常強大,連他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對付,你說我怎麽會不但心?”
大司命說完就扭着頭走到了一邊,她不想搭理這個滿口謊話的丫頭,什麽小姑子呀,統統都是騙人的,若非這兩個萬惡的妮子從中作梗,說不定她早就已經得償所願了,竟然如此欺負像她這樣善良老實的小可憐,休想能夠取得諒解!
“阿鸾姐姐,我向你賠禮道歉,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多有不對,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小琉璃久在瀾海龍宮,一直服侍多變任性的小蘿莉,大司命的那點反應自然瞞不過她的眼睛。
“哼!”大司命冷哼了一聲,原本想晾着小琉璃,只是她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問道:“你和另外一個惡丫頭有沒有跟小郎君那個過?”
“哪個?”小琉璃滿心不解。
大司命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來附在小琉璃耳邊說了下,頓時把小琉璃臊的靥飛紅霞,連忙驚慌失措的擺手否認道:“阿鸾姐姐千萬不要誤會,我對費道兄只有敬重,根本不存在別的...”
“為什麽不可以存在些別的,難道你是感覺小郎君配不上你嗎?”
大司命頗為失望的打斷了小琉璃的話,要知道她也是一個擁有理想的存在,如今最大的樂趣就是研究周道人的各種吃法,但是那個滑不溜秋的家夥總是不給她吃到嘴裏的機會。
大司命無奈之下就想跟着別人沾點葷腥,哪知道小琉璃這裏也沒有油水可撈,不過她眼珠轉了轉然後抓住小琉璃的手一改語氣說道:“妹妹先不要急着矢口否認,咱們修行最重要的一關就是問心,明白心之所想然後才好繼續前行,萬萬容不得遁天悖情,否則就會成為隐患極易招致走火入魔。”
小琉璃望了大司命一眼,知道這話并沒有錯誤,修行者畢竟和凡俗之人不同,若是真的動了感情,要麽就順之而為,要麽就以大決斷将其斬掉,絕對不存在扭捏糾結的情況,那樣就算心靈也會為之蒙塵,修為停滞不前都是輕的,更加可怕的是會被煩惱等等諸魔所趁,落得個身毀道廢的下場。
求道者的心靈空冥灑脫,容不得絲毫的粘滞,時時拂拭猶顯未逮,更遑論逆勢而為,但是她真的沒有別的想法啊,只是還沒有容她開口的機會,大司命又循循善誘的慫恿道:“每個修士求道路上不可避免的都會遭遇情劫,若是所遇非人勢必要受其所累,這一劫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自古及今毀在上面的修士卻是數不勝數,所以不能不慎之又慎...”
大司命用眼角餘光偷瞧了小琉璃一下,見她正在認真的聽着,就知道自己所說的道理并沒有錯,于是心中不無得意的想道:“在我那本寶書上可是詳細的講過這些事情,如今搬來輕松就把這個萬惡的小丫頭唬住了。哼哼!小郎君滑不溜秋的始終不肯讓本宮吃到,說不得就要多找幾個幫手進行攻堅,到時合力把他制住剝個精光,就可以任我施為了,嘿嘿嘿嘿...”
“小郎君是個知根知底的人,若是你的情劫應在了他的身上,豈不是要安心許多,而且小郎君還可以給你妥加指導,就算你到了床上什麽都不會也不怕...咳咳...不是,我是說...總之我是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才會有此建議,如果換做另外的人來,連近小郎君的身都別妄想!”
大司命一句到床上,頓時惹得小琉璃用奇怪的目光望來,讓她心虛心虛之下連說話也變得有些吞吐,若是讓周霄知道這個小娘在不懷好意的給他當掮客拉皮條,真不知道會是種什麽心情,沒準被氣得暴走都有可能。
“你這個小姑娘如此善解男人意,非但不吃醋妒忌反而能行撮合之事,本閣主很欣賞你的大度,不如跟我走,待本閣主為你介紹一個金龜婿,說不準幾年後你還能成為帝妃呢。”
大司命的話音落下未久,就見一個中年美婦拍掌而至,她的話雖然像是在相詢,但怎麽聽都帶着不容置疑的味兒,而在中年美婦的身後跟随着幾十衆,每個人的修為都不差,其中将近三分之一的人手合力擡着一口血玉打造的棺材,赫然正是幽魂冢內的那口不死長生棺。
大司命和小琉璃幾人憷然而驚,紛紛祭出法器嚴陣以防,誰也沒曾想到在萬花谷外竟然真的會遭遇到強敵,只是那中年美婦笑吟吟的看着衆人道:“怎麽?你們想好了嗎?是自己乖乖的跟我走,還是等我動手将你們全部擒住?”
“你是什麽人?”大司命提着劍寒聲而道,似她這般自珍自愛冰清玉潔的人兒,豈能容忍随意調笑,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婆娘簡直可惡至極,說不得就要将她那張老臉打成豬頭!
“呵呵...”中年美婦輕蔑的笑了笑,然後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是你們惹不起的人,若是識相的話就不要讓本閣主費力動手,否則我可不敢保證誰會磕着傷着落點殘疾!”
“哼!”大司命不忿之下就想動手,只是突然又改變主意,輕撫玉指不勝柔弱的垂淚道:“真是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若是本宮的小郎君在這裏,一巴掌就把你拍成爛泥,不知所謂的老妖婆,也就在本宮這樣嬌柔的弱女子面前才能抖威風,只會欺負像我這樣的小可憐,等人家的小郎君來了,保準被吓的屁滾尿流。”
“真是天大的笑話!最多不過是一個蝼蟻般的小東西,等真的出現在本閣面前,我如果讓他跪着,你看看他敢站嗎?”中年美婦不屑的嗤笑着,然後對身後一揮手道:“全都給我擒住,男的送去做奴隸,女的送到聖宗給尊主做侍婢,我倒要看看誰敢說半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