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先天保镖
五一長假葉孜一直留在了桃源村,瑣事交給了旁人處理,他就專心修煉,修煉之餘陪陪爺爺,再和唐淩秋進了趟山。
這時候他也想在但讓王書傑和唐淩秋開始修煉起來,可木屋裏那麽多與修真有關的書籍,除了他本身所修功法與自然決,就再找不到其他的修煉功法,法術倒是用,可那是建立在有修為的基礎上。
可自己的功法與兩人本身的靈根并不相符,讓他們修煉與自己一樣的功法只會落得事倍功半的結果,将來改修其他功法也會根基不穩,與其如此,還不如再等等,将來尋找合适的。
他在這些書籍中找到查看靈根的方法,分別給王書傑與唐淩秋檢查了一下,也是這檢查讓他放下心,慶幸兩人都有靈根,當然沒有靈根也可以走武道一途,但終究辛苦得多。王書傑是金土水三系靈根,而唐淩秋的靈根出乎他的意料,竟是單系的變異風靈根,這也讓葉孜更不敢拿出不相應的功法。
倒是爺爺是最混雜的五系靈根,而且年紀又長,葉孜暫時還拿不定主意。
這也讓他想盡快提升修為,他不信偌大的一個仙門只有一部分功法,從傳承的記憶中他可以了解到當時的門派有多興盛,門中弟子無數,各有各的修煉法門,就如同制符室與丹植室的出現一樣,他相信到了一定時機也會适當放出一部分。
長假期間桃源村也很熱鬧,尤其是葉家這邊莊園的建設初具其形,加上空氣又好,焦進厚帶着一家子過來游玩,把他妹妹一家也約了過來,丁旭自成為葉家菜的回頭客後也時常跑過桃源村。
雖然莊園還沒最終成形,但中間坳地裏還是種了應節的草莓,這個時間草莓地裏也結上了一顆顆紅色的果子,而葉家院子裏不知什麽種上的櫻桃樹也結了果子,這兩樣水果就讓來這兒的孩子樂壞了。
“葉大爺,”焦進厚看着孩子們在外玩耍,不時出聲叮囑他們不得跑進地裏踩壞地裏長的東西,一邊對葉文博說,“你得趕緊多蓋一些房子,只要房子蓋好了,我肯定帶我媳婦孩子經常過來住住,看孩子在這邊玩得也高興。”
“會蓋的,不過小孜他說要找人設計一下怎麽個蓋法才更好,想來玩只管過來好了,現在外面通車方便,市裏到這兒也花不了多長時間。”葉文博笑着說了孫兒的打算。
“那感情好,到底小葉書念得好人頭腦也靈活,那我就不催了,慢慢蓋,蓋得好看一點,哈哈……”自開春後葉家又恢複了蔬菜的供應,生意蒸蒸日上,通過酒樓他結識了不少人,其中有一位是古玩街的丁老板,沒想到來桃源村也碰上了他,一問才知道他與葉家關系也挺親厚,不禁慶幸自己去年走對了那步棋,先下手為強早一步與葉家簽了合同。
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葉家爺孫倆就打開了局面,去年不過靠兩畝地種的菜,今年就擴大到如此規模,想他焦進厚如葉孜這樣的年紀時,才走出家門出去闖蕩,起初不也撞得滿頭是血,漸漸地才摸索出門道。
有客人來,葉文博也很高興地就在山上木屋乃辦招待客人,和老苗弄出一桌子的菜,雖說都是大碗菜談不上精致,但貴在原汁原味,材料好,吃得孩子都滿嘴流油,這裏面還有老苗帶着自己的狗進山獵到的山雞野兔。
唐淩秋待了兩天又離開過,再回來時身邊跟了位戴着眼鏡的斯文人,在山上到處轉了好幾圈,不時出聲問了些問題,一天過後又離開了。
葉孜最後一天走出房間時,唐淩秋正好從外面進來,看到他眼睛一亮:“葉子你不修煉了?”
葉孜晃晃手裏的東西:“剛把這東西做出來,想到鎮上讓狂前輩看看效果如何?”他雖然沒有具體說明,但對自己時不時的修煉及拿出來的東西也不再遮掩。
“是什麽?”唐淩秋就看到他手裏一個剔透的小玉瓶。
葉孜走到他面前,打開玉瓶,頓時一股讓人通體舒暢的清香飄進了鼻尖,唐淩秋低頭一看,就看到瓶底圓溜溜的幾顆乳白色丸子,葉孜解釋說:“是療傷的丹藥,不知道能不能把狂鲲前輩的傷完全治好。”
唐淩秋笑了笑,替葉孜将玉瓶蓋好:“這東西要放好,不要輕易示于人前。”
有些東西能拿出去,有些東西卻不能,這一點他還是分得請,沒生出不該有的貪心,至于葉孜為什麽執着于救狂鲲,他也能理解,畢竟有一個時時往葉家跑的丁旭在,他也不能放心葉老爺子的安危。
“我知道的。”葉孜将玉瓶收好,玉瓶是他用玉石提煉的,用靈火将玉石熔化後再用神識将液體塑成瓶子模樣,就成了他手中的玉瓶,用來存放丹藥可以避免藥氣和靈力的流失。
葉孜鎖了門去山上跟曬太陽的爺爺說了聲,就和唐淩秋一起去了鎮上。放假了,王書傑大部分時間也是在鎮上的,被他師傅盯得很緊,正是打基礎的時候怎能放松。
“葉子,你怎麽來了?我正想過會兒回村裏去。”王書傑看到葉孜過來很高興,又朝裏叫道,“老頭,我得回家去,明天又要開學上課了。”別人放假在外面玩瘋了,就他過得比上學時還辛苦。
狂鲲從裏面走出來,不快地哼了一聲,看到葉孜卻也是高興的,朝後面跟來的唐淩秋及趙軍點了點頭。
進了屋後葉孜從玉瓶裏倒出一粒丹藥:“前輩,這就是療傷丹藥,如果這尚且不能治好前輩,那目前我也無能為力了。”
王書傑瞪直了眼睛,想把這好聞的丹藥搶過來,就是後面的趙軍也有些激動。
狂鲲愣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接了過來,大笑道:“好!好!如果這都不能治好,那我老頭也認了,我已經比原來可以多活不少年了。”
大笑完就将丹藥丢進了嘴裏,頓覺入口的丹藥化作一股暖流沖進了體內,葉孜見狀忙把幾人叫出了屋子,留狂鲲一人待着消化藥力。
三人在院子裏說着話,王書傑則将自己學來的刀法演練給趙軍看,看得趙軍興致起來跟他對練了一番,忽然,葉孜耳朵一動,聽到屋裏傳來“噗”的一聲,連忙沖了進去,其他人也快速跟上去。
進了屋就看到狂鲲吐出一口血,見到地上的血葉孜終于把心放下,因為那是一口污血,散發出的味道都難聞得很,而狂鲲本人體表也滲出灰暗色的物質,待他睜開眼,眼神多了幾分銳利,身上的氣勢突然節節攀升,讓進了屋的幾人都不得不再退了出去。
“葉子,師傅他怎麽了?”王書傑因擔憂連稱呼都變得正經起來。
“看來丹藥不僅治好了前輩的傷,就連前輩的修為可能也會有所恢複,恢複到什麽程度我就不知道了,這時候還是不要進去打擾。”葉孜猜測道,這還讓他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回春丹不能随便拿出來讓人用,因為那是修行者服用的丹藥,不僅療傷裏面還包含了相對普通人來說龐大的靈氣,就算普通人用也要将份量降到能夠承受的程度,否則那就不是療傷丹藥而是毒、藥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屋裏的氣勢才平息下來,四人仍在外面等着,沒一會兒,狂鲲大笑着走了出來,聽到笑聲就沒人再擔心他有什麽問題了,明顯這聲音裏透着愉快與激動。
“老頭,”王書傑先迎了上去,“你完全好了?修為真恢複了?”
狂鲲沖他颔首,然後走到葉孜面前,沖他一抱拳:“今日多謝葉小友相救,葉小友旦有吩咐,狂刀門無所不從。”
他也是歷經過世事之人,葉孜煉制出來的藥和眼下的丹藥,想必也不是一蹴而就,否則也不會分開來給他,那麽葉孜為何這麽辛苦地趕制出來,他猜到,葉孜必定有所求,而所求的他也多少猜到了。
便是沒有所求,狂刀門能夠打傷這樣一艘大船,那也是無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如此大好的機遇放在眼前他怎能不抓住!
“前輩客氣了,前輩現在修為可恢複到先天?”葉孜笑問。
“以前我不曾說過,先天後也有四個階段,初期、中期、後期與大成,而我在受傷之前剛踏進先天中期,現在修為剛恢複至先天,不過體內藥力并未完全吸收,只需要再給我一段時間,中期不成問題,或許再能有所進展。”狂鲲心情好極了。
“那我在這裏先給前輩道喜了,葉孜并不需要前輩做什麽,只要護得我爺爺和書傑的長輩安全即可。”葉孜很幹脆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因與王書傑商量過,所以後者也沒露出奇怪的神色。
“這不算什麽,本來就應該先去拜訪我這徒弟的家人,正好老頭我又沒地方可去,哪裏去不得。”狂鲲沒有不答應的,這要求在他看來還是低了,也可以從中看出葉孜的仁厚。
放到古武界,一顆療傷聖藥換取保護凡人數年或是更長的時間,恐怕那些武者都要争搶着過來。
他以為,他服下的丹藥成為療傷聖藥也不為過,古武界中人什麽時候少得了紛争,受傷者衆多,也因此才會讓紫绫門在古武界有着超然的地位,因為誰都會受傷,誰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會求上紫绫門,所以平時誰願意去得罪?然而紫绫門也早早斷了他的生死束手無策,由此可見這丹藥的珍貴,只要消息放出去,那些人恐怕要争破頭。
在葉孜回學校之前就把狂鲲接去了桃源村安頓好,在房子沒有蓋好之前就暫時住在了山上的木屋中,名義上是葉孜請來的護莊人員。當天唐淩秋郵箱裏也收到一份設計圖紙,将之打印出來後給了葉孜。葉孜不知唐大哥請的設計師是什麽來歷,但一看到圖紙就喜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