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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調查

這邊會議結束沒多久,唐淩秋就得知了具體的過程,回頭與葉孜說了一下,兩人便着手出行的準備,一個将手裏的工作交待下去,一個則需要跟學校打聲招呼。

餘昕音和周凱惋惜了一下,因為馬上就要開始最後的切磋賽了,葉孜居然要請假不能看現場,雖說之前那場挑戰賽幫古武社團贏得了極大的名聲,但能親眼看到聶磊打敗曾經的對手一雪前恥也是極振奮人心的事。

葉孜在學校裏找到上官芸,給了她幾樣東西和需要注意的事項,對內她是自然門的一大高手,可對外別人只以為她跟葉孜等人走得近一些罷了,她那副怪異的體質并沒讓多少人将她看成威脅。

出發時,唐淩秋和葉孜看到易原身邊跟着一起登機的某人抽了抽嘴角,葉孜扶額:“易哥,你怎把他也帶來了?”

跟在易原身邊的可不就是吸血鬼先生,葉孜的眼神看得吸血鬼先生差點跳起來,那是什麽意思?瞧不起他這高貴的血族?以為她願意待在這大冰塊身邊?血族的體溫是偏低身體也強慢,可也經不住是不是被凍一下。

易原淡淡地說:“擔心他一人留在B市,等我回來時連屍體都收不到,反正他也沒地方去,就先帶着,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唐淩秋感興趣地勾勾嘴角,與葉孜又同一起前來的其他龍組成員打招呼,其中還有火龍,他這兩年跟王書傑倒打出感情來了,看到同來的王書傑非常高興,拉到一邊說話,他最近又研究出一個新招數,等下了飛機後找個空的地方切磋一下。

剩下兩位也是熟人,以為是葉孜第一次出任務的合作者,精神系的異能者妍姐,雖然後來合作并不多,但與第一次相比,她的臉色和健康狀況都好了不少,見到葉孜時露出了笑容,顯得很熟絡,最後則是位頗傲氣的武者許峰,唐淩秋和葉孜和他打的交道都不多,但看得出他對易原并不是很服氣。

趙軍則被唐淩秋留在了B市。

一行八人登上飛機前往P市,飛機上火龍和王書傑坐在易原的後面,王書傑低聲跟火龍咬耳朵:“你不是一直跟易哥合不來的麽,這次怎跟着一起來了?”

火龍斜了王書傑一眼說:“我來時為了證實我不比他差,不,我遲早會成長到比他更強的程度。”

王書傑噗噗笑:“不是說水火不容,你怎偏就盯着易哥一人,沒見你對其他水系異能者怎樣啊?”

火龍抱臂傲嬌地揚了揚下巴,理直氣壯地說:“因為其他人太弱了。”

前面的易哥聽得耳朵動了動,喬治耳力也靈敏得很,何況後面兩人雖然放低了聲音但也沒刻意遮掩,喬治朝易原咧了咧嘴,瞧,沒人喜歡這個大冰塊。許峰則眼裏掠過嘲諷之色,不過是早死的命,有什麽好猖狂得意的。

飛機到達P市時是下午時間,一行人在飛機上用了午餐,因當地有龍組的編外成員,所以他們已到達當地就有車來接他們,要将他們先送到本地的酒店安頓下來。

唐淩秋将指揮權交給了易原,易原在所有人上了前來的商務車後,直截了當地對當地的負責人李鐘說:“先帶我們熟悉案子,盡快上手争取早日破案,住的地方晚上再說也不遲。”

李鐘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看了眼後面其他的神色并無發對的意思,于是說:“那好,我們路上說,資料我已經帶上了。”說着又吩咐司機将車開去警局。

P市時座歷史悠久的內陸城市,雖沒有B市S市繁華,但進入這個城市讓人感覺到一股厚重的歷史沉澱,如今這座古老的城市又煥發出新的活力,但這行人手中看到的資料,讓他們毫無閑心停下腳步欣賞這座城市,商務車直接開到了警局。

李鐘将一行人帶進了局裏敲開了一間辦公室的門,裏面的人看到李鐘就明白前來的是上面的人,雖然不是很清楚這行人的具體身份和能力,但這行人的出現和他們拿出的證件就意味着,他這個局長也必須配合好他們的工作,盡管其中個別人面相稚嫩得讓人心生懷疑,這是來破案子抓捕兇手還是随家長來游玩的?

“我是沈戴軍,你們這是……還沒住下?”沈局看到他們手裏還提着行李,不由看向接他們的李鐘。

“沈局,易隊他們想要先過來看案子進展情況,讓我直接送他們過來。”李鐘回道。

沈局一看這叫易原的領隊人是幹實事的,他也的确像盡早破了這樁兇殺案,叫人搬來了更詳細的資料,以及負責這樁案子的刑偵大隊的隊長錢隊,等到将案情理過一遍後太陽已羅山,沈局看幾人神情說:“要不我去安排個飯局再讓李鐘送你們去酒店?”

“不必了,這裏有警員宿舍吧,我們先住在那裏,這樣也方便行動。”易原否決了對方的提議。

沈局和錢隊互相看看,前者有些拿不定主意,還是錢隊拿了決定說:“那好,我帶你們過去,晚飯我們就去警局的食堂湊合一頓吧。”

易原點點頭,一行人就只有吸血鬼先生的臉色有些難看,天啊,不僅要住集體宿舍,還要吃難吃的食堂飯菜?可這位外國人從頭至尾所起的作用就是擺雕像,沈局等人最多好奇地大量幾眼,一切行事還是以易原為先。

易原的氣勢最強,身處在他們這個位置上的人看到易原盡管年輕卻也不會小看,因為這種人一看就是時常同危險人物打交道的,身上的煞氣特別濃重,至于唐淩秋為何會被忽略,不過是他自己收斂了氣息,氣質相貌雖然不錯,但看上去更想出外游玩的富家少爺。

李鐘先帶他們去集體宿舍,錢隊留了下來,問沈局:“他們真的能行?沈局,他們到底是什麽人,連你都要聽他們的只會?這樣不會把案子辦的越來越糟,最後連兇手都抓不到?現在多拖一天就有可能多制造一起兇殺案。”

沈局按按眉心,指了指前面的位置讓他坐:“他們是上面派來的,你看那位易隊像是什麽出身?”

“特種隊的?”錢隊也是部隊裏出來的,能聯想的只有這點。

“或許是吧,而且你沒發覺,這期案子查了這麽些日子,連兇手的尾巴都沒抓到。”沈局攤手說。

錢隊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次并不是他們太無能,而是兇手太難纏,有次他們明明已經困住嫌疑人了,可眨眼間那人就跑得沒影,他們連人長得什麽樣都沒能看清,接觸這樁案子的人有的私下都胡思亂想起來,什麽說法都有,甚至有說妖魔鬼怪的,因為受害者的寺莊的确很符合傳說中的鬼怪吃人的描述。

“那好吧,這段時間我會親自跟着他們的,我也希望早日懲兇!”

沈局起身拍拍他的肩,大家壓力都不小。

住的地方解決後幾人又随着李鐘去解決了晚飯的問題,等到錢隊過來時易原就提出要看受害者屍體的要求,錢隊這次幹脆的很,馬上就帶他們過去。

到了地方,他因頭看了看隊伍中的葉孜還有唐淩秋,就連火龍他都有些不信任,回頭問易原:“他們都去看沒問題嗎?屍體和照片不同,我擔心他們受不了。”

易原起初到沒想過這個問題,去年那樁僵屍案子都被唐淩秋和葉孜順利解決了,難道這屍體的慘狀比那些吃人的僵屍還要可怕?不過他還是征求了一下他們意見,唐淩秋笑道:“沒關系,去看看吧,也許能發現什麽線索呢。”

“錢隊,別婆婆媽媽的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出來辦案,趕緊進去吧。”火龍沒耐心道。

錢隊表情抽搐了一下,他還不是擔心幾人年紀輕心理承受力弱,這叫好心沒好報。

等一行人再從停屍房出來時,臉色都有些難看,包括錢隊在內也是,死者的慘狀和案情進展的不理想,讓他的壓力越來越大,就算上面來了人,可他作為刑偵大隊的隊長卻沒辦法理所當然地推卸責任,連續數日的忙碌讓他眼下都浮現了青影。

不過回頭看到幾個小年輕雖然面色難看卻比隊裏幾個新手好得多,那幾個可是在現場就吐個沒完,回去的時候腳下也是打着漂的,到現在看到照片還會臉色刷白一片,所以他也只讓那幾個做做輕松的工作沒正面接觸這些案子。

錢隊和李鐘将一行人送回集體宿舍,幾人聚在易原的宿舍交流各自所得,妍姐主動起身給他們泡茶,剛看完屍體,點心之類的恐怕都吃不進去,還是喝點清茶定定神的比較好。

“好你們以前以天劍門抓捕到的兄弟倆犯案的手法相同嗎?”唐淩秋摸着下巴問,他在知曉這個案子情況時,腦海裏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就是當時的案子以及葛冬青這個人,出了掏心挖腦這一點,其他似乎都挺符合,不過後者一直是其他人跟着的,後來被龍組抓捕歸案,他跟葉孜就沒插手過問,這時候想到整個人又說,“葛冬青現在還活着嗎?”

易原沒有立即開口,表情有些不好看,正好這時妍姐端了茶進來,将茶杯一一放在個人面前,裏面是已經沏好的茶水,她看了眼易原說:“葛冬青的事情我知道,在移交古武界的過程中被他逃脫了,這次的作案手法的确有些類同,不過又有些區別。”

唐淩秋和葉孜互視了一眼,接過茶杯道了聲謝,端起嗅了口茶香,稍微沾了下唇就放下:“看來這次的案子有些棘手,易原你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

“對,”火龍跟着說,“找到兇手我去 打頭陣好了。”

這人就是好戰分子,至于怎麽把兇手揪出來,請不要來問他。

王書傑也靠在木頭椅背上伸了個懶腰,聞了口茶香就沒什麽興趣喝,還是等會兒回房間自己泡茶吧,這茶葉再好也不及自己的。

易原挑剔得不厲害,喝了口茶說:“那我們稍微休息一下就去市裏的幾個出事地點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好。”唐淩秋點點頭,與其坐等,不如出去碰碰運氣,這案發率還是比較高的,上一起就在兩天前,而兇手也沒有什麽規律,仿佛随興所至,他放下茶杯拉着葉孜就跟房間裏幾人道別,回他們自己的小單間,王書傑和火龍一個房間,兩人也跟着一起站起來,擺擺手就往外走。

走到唐淩秋和葉孜兩人的房間,王書傑湊上來低聲問:“真沒有什麽發現嗎?”下午看的屍體慘不忍睹的,到現在想起來還發毛。

葉孜笑笑:“暫時沒有,小心些多加戒備總沒錯的。”

“好吧。”王書傑聳聳肩,拉着火龍走了。

兩人回了房間也沒多作交流,各自占了一個床位打坐調息,約一個多小時後易原出來敲門,夜晚的行動開始了。

八人正好分成四組,按四個方向進行地毯式搜索,他們連錢隊與李鐘都沒通知一聲,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黑暗中四面散開,轉眼就看不到其他三方人。

唐淩秋和葉孜一路疾走,十幾分鐘後到了空曠人少的地方才慢下來。葉孜擡頭看看今晚的夜空,星子閃爍一輪彎月高挂,看上去清朗得很,可誰能想得到就在這樣的夜空下回發生一幕幕人間慘劇,他轉頭問:“唐大哥,你怎麽說?”

兩人能相信易原,但不相信龍組的其他人,就是火龍那副大咧咧的性子也持保留意見,不過以火龍的身手倒不用擔心與他同行的王書傑,除了王書傑本身實力不弱外,身上還有一堆防禦攻擊類的符箓以及各種丹藥,就算有什麽事業能及時通知他們趕去。

唐淩秋伸手抓住葉孜的手,說:“不管對方什麽目的,既然我們來了就要把他們的尾巴揪出來。”

葉孜點點頭,對這件案子他心裏也有些沉重,不僅受害者死狀慘烈,更加可惱的是生前的遭遇,花季少女被禽獸給玷污了,就沖着這點他也無法容忍兇手,那些受害少女都是身家清白之人,有多少受害者就制造了多少個家庭慘劇。

他深深吸了口夜晚的涼風,讓自己打鬧清醒點,一路走來兩人神識輪流放開,搜索可疑的蹤跡。

過去了半小時,兩人連兩起案發地點都親自去檢查了一遍,原地仍殘留着血腥味,似乎還有死者的怨氣,讓事發地點都顯得陰氣森森。兩人還有其他三組保持着聯系,王書傑他們那邊的手機一直開着,但凡發現什麽都會向兩人彙報。

突然,唐淩秋的手機鈴聲想起來,葉孜和王書傑的電話還沒掐斷,同一時間,他聽到對面的火龍的手機鈴聲也響了。唐淩秋看了眼亮起來的屏幕,又瞥了眼葉孜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好,我們馬上過去,你們具體在什麽位置?好,稍等。”

挂斷電話唐淩秋拿過葉孜的手機,問對面:“剛接到妍姐的求救電話,發現兇手蹤跡中了埋伏,許峰還受了傷,你們那邊呢?”

“咦?我們這邊也是,火龍剛跟我說了。”王書傑的大嗓門響起,“火龍拉我趕緊過去,你們呢?”

“我們這邊也是,讓火龍不要沖動,随時保持聯絡。”唐淩秋說。

“好,沒問題,你們速度快點。”王書傑回道。

唐淩秋和葉孜身上都貼了隐身符,那一瞬間兩人仿佛平地消失一般,幸好四周并沒有人發覺,随後兩人站立的位置上刮起一陣風,卷起幾片地上的落葉,在空中打了旋又緩緩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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