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0章 異想天開

唐淩秋對司越的宏偉藍圖表示敬佩,表示自己和葉孜會積極配合他們的行動。

唐淩秋親自将這兩位身份非常特殊的客人送下淩天大廈,目送他們遠去,才返身又回自己辦公室。集團裏其他員工表示,總裁都消失了好長時間終于又露面了,激動又感動,就算總裁不在,他們淩天集團依然是別人無法比肩的,就是這麽狂霸拽。

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就看到門邊有人探頭探腦,唐淩秋一邊快速掃描面前的文件一邊低聲叫道:“秦淩景,做什麽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做了什麽虧心事了?”他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就準确地交出門外的人名。

“哈哈,表哥,你怎麽知道是我的?”秦淩景擺出一副正經模樣推門進來,幾年過去,當初還跟唐淩安鬥嘴哄老人高興的少年,如今穿上西裝打上領帶,也人模狗樣一副精英的派頭,不說走出去,就是在公司裏也頗能唬人,就是到了他表哥這裏就洩了底了。

唐淩秋手指連動,在鍵盤上都成一道殘影了,走近了的秦淩景就算不是第一次看到,還是趕緊托住了下巴免得掉下來,見一次驚一次,各種羨慕嫉妒恨,他什麽時候也能有表哥本事,就足夠縱橫這華國甚至全世界的商界呼風喚雨了。

不知自家表弟內心野望的唐淩秋終于施舍般地擡眼給了他一個視線,又很快回到顯示屏上:“除了你,公司裏還有哪個會做出這麽幼稚的舉動。”連語氣都是嫌棄的,“怎樣,最近工作如何?”

秦淩景讨好地趴到辦公桌上湊到他表哥面前,控訴張瑞:“哥,你不知道張瑞有多冷酷無情,簡直把我當不會累的機器人一樣對待,你看看我這段時間是不是黑了瘦了?都是被他壓榨出來的,再這麽下去,我懷疑下次我爸媽回來都要認不出他們的寶貝兒子了。”

唐淩秋用鼻腔輕哼了一聲表示嘲笑:“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姑姑和姑父最寶貝的可不是你,而是小婉。”秦淩婉果然繼承她父母的基因,再加上有葉孜和唐淩秋的調教,又舍得給她淬煉身體,所以她進了部隊裏後簡直是如魚入水,把她爸媽樂壞了,唐淩秋的舅舅對這丫頭也喜愛之極。

緊接着秦淩景身後也響起一個冷哼聲,與前一個嘲諷意味不同,這一個冷哼聲充滿了不爽與鄙夷,秦淩景全身僵住,然後機械一般地轉過頭去,貌似還能聽到骨頭摩擦發出的咯嗒咯嗒聲,果然看到後面站着一個黑面神,見鬼了,表哥這麽厲害,什麽時候張瑞這個無情冷酷的男人也進化得落地無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那幽幽的眼神讓秦淩景恨不得把時間往回撥到還沒控訴的時候。

猛地回過頭,幽怨地說:“哥,你還是不是我哥了,明明看到張哥進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幹嘛要說?說了的話我就不會知道你居然對我有這麽大的怨氣跟意見,無情?冷酷?哼哼,除非你爬到我頭上去,否則我會讓你充分體會一下什麽叫真正的無情跟冷酷。”氣場已經變得極其強大的張瑞将一疊文件重重地放在辦公室上秦淩景趴着的旁邊,後者小心肝都被震得抖了幾抖,然後眼睜睜地看着堂堂淩天集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經理傲嬌地轉身揚長而去。

“哥……死了,我要死了,哥你快救我——”秦淩景鬼哭狼嚎。

“乖,哥對你有信心。”唐淩秋像摸狗頭一樣摸了兩下秦淩景的腦袋,顯得無比敷衍毫無誠意。

逐漸将重心轉向修煉上的唐淩秋能力再強,也分身乏術,他需要提早培養自己的接班人,雖然有些遺憾沒有自己和葉子的共同血脈,但在權衡之下他把秦淩景扔到了張瑞手下做助理,美其名曰讓張瑞調教,後者自然不遺餘力地壓榨,不對,是教導,把自己曾經和正在承受的唐淩秋對他做過的一切還報在他的表弟身上,這叫哥債弟償,誰叫你們是兄弟倆呢。

張瑞就是這麽狂霸拽,就是這麽地冷酷無情又任性。

唐淩秋這一舉動在B市上流圈子裏就顯得別有深意,與其他人不同,任人唯親在他這裏是絲毫行不通的,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将大權交給沒有任何關系的外人,對自己的親人就顯得無情且獨斷專行,現在突然将自己的表弟丢在公司裏交給最信任的張瑞調教,這是不是一個信號?如果是真的話,之前想方設法謀奪産業的秦淩安就顯得多麽諷刺,你瞧,唐二少寧可對自己表弟委以重任,也堅決杜絕同父異母的弟弟向公司身手,至今那一家三口還在外面漂泊呢。

将這幾天積壓下來的文件用可媲美光速的速度處理完,唐淩秋又找了幾位高層談了下心,就拍拍屁股走了,回去見見兩位老人家,将葉子給他們準備的養生酒送去。有他和葉子在,兩位老人家再活個二三十年都不成問題,所以眼下唐淩秋對唐家和謝家都沒什麽可擔心的,姓盧的那老家夥可沒自家爺爺外公這麽高的待遇。

“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唐老爺子看到孫子回來佯怒道,一年到頭,他這個孫子在家才待個幾天,反而像是紮根在葉家了,好吧,雖然他跟葉文博和葉孜相處得都不錯,可一相對照,活了大半輩子再豁達的人也會産生酸溜溜的感覺。

唐淩秋根本不把老爺子這點怒氣當回事,笑眯眯的晃晃手裏的酒瓶,老爺子強撐起來的怒氣像是被人用針戳了一下,頓時癟了下去,這可是另一個孫子孝敬他的,得好好藏起來留着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慢慢享用。

“行了啊,別過了啊,否則我馬上就去看外公了啊。”唐淩秋權當看戲,掃了一眼樓下的堂嫂,老爺子很快就不會感覺寂寞了,因為很快就有曾孫讓他抱了,嗯,老爺子還能将唐家的第四代培養起來,想來那是老爺子就算走也會走的很欣慰的。

唐老頭吹胡子瞪眼睛,果然是不孝孫,竟然威脅起他這個老頭子。

唐淩秋與他爺爺在唐宅說話,其中有說到唐老二一家,唐淩秋的态度是無所謂,他對他老子早就沒什麽感情好說的了,老爺子讓他們三人遠離B市何嘗不是一種保護他們的方式,否則在這裏繼續作下去,唐淩秋可不敢保證不會下死手,所以,現在就算讓他們回來,他們老老實實的就好,否則別怪他一棍子敲死讓他們徹底翻不了身。

另一邊,謝家柏也在招待一位客人,這是位女士,如果唐淩秋在這兒會認出,這一位正是紫绫門參加古武交流會的那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

當時唐淩秋不是一點沒認出來,他自小聰慧,對為他看病的“醫生”還是有些微印象的,所以當時覺得這一位有些眼熟,再一深想哪會不知她的身份,不過這份相救之情他都算在外公一家身上的,因為是外公和謝家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才請動了這位世外高人,所以當時唐淩秋并沒有主動過去相認的意思。當然因為這份緣由以及外婆的香火情,他還是願意與紫绫門保持友好關系。

雖然紫绫門以醫藥著稱古武界,但葉孜身上擔負的可是修真界一流丹術大派的完整傳承,看紫绫門對拍得小培元丹都如獲至寶的态度,就讓他清楚,葉孜随便甩出幾樣丹藥和藥方都足夠紫绫門将他供起來,所以他不願意将葉孜和自己的姿态擺低了。

“謝先生,沒想到我們還會有再次見面的機會,我看謝先生調養有方,身體保養得非常不錯。”身為醫者,來人作為紫菱麽中的長老看得出謝家呗體內源源不斷的生機,心裏有些驚訝,她是知道謝家柏并沒有內力修為來延年益壽。

“丁長老,我老了,可丁長老還跟當年見面時一個樣,一點沒變老,這才叫駐顏有術,我這不過是托了外孫的福。”謝家柏笑呵呵地說,目光不着痕跡地閃了閃,丁長老的身份今非昔比,紫绫門突然派出一個長老級的人物過來,不用想也知道不是沖他來的,那只有他的外孫了,所以他主動提及讓對方早點進入正題。

“我才在交流會上見過謝先生的外孫,想當年他還是一個孩子,才這麽高,”丁長老用手比劃了一下,又自嘲道,“還是我當年看走眼了,沒看出那孩子還是個練武的好料。”

兩人一起懷念了一下當年的事,謝家柏始終笑眯眯地态度溫和得很,內心卻在暗忖,紫绫門與謝家的來往中一直擺出的姿态都是高高在上的,這不怪她們,古武界的那些門派家族都是如此,而且與現世所存的中醫相比,紫绫門的醫術傳承對于華國來說可謂一份瑰寶,他無數次惋惜紫绫門隐身于古武界不願意與世俗界往來,更将門派傳承看得很緊,當年他的夫人那一支族人就剩下她一人了,藥方也是那一族的私有物品,否則根本沒有機會的。

以他凡夫俗子的身份是不夠資格與晉升為長老的丁長老有面對面交談的機會的,謝家柏心中感慨的同時又驕傲,這是小秋帶來的,可心裏也在警惕,一個慣常高高在上的人突然低下頭來,必有所圖,據他所知,小秋在對待紫绫門的态度上一直是很客氣的,何況小葉對紫绫門的門人還有相救之情。

丁長老雖然自降身份親自前來,與謝家柏親切交談,可以老狐貍的眼光看來,丁長老以長老之位已經不太适應與普通人打交道了,所以不時流露出一些違和之處。這些古武者雖然自視甚高,但以謝家柏來看,玩心計陰謀陽謀,他們未必玩的過普通人,尤其是常在官場裏沉浮的政客。

謝家柏的語氣和神色古怪起來:“丁長老是說,想讓紫绫門的和謝家結為親家?!”終于弄清丁長老前來的目的,可謝家柏寧願沒有聽到。

“雖然我門中有不與俗世人通婚的門規,可令孫已經不算真正的世俗中人了,他不僅是武者還是自然門的門主,所以這一條門規并沒有影響,謝先生不用擔心。”也不知是不是太長時間沒在普通人中走動,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丁長老在說出這番話時也隐隐帶了一種施舍的态度,要知道紫绫門适齡的門人弟子在古武界向來各方勢力追捧,無不以能與紫绫門聯姻為榮,丁長老也習慣了這樣的地位。

而且據她所知,謝家柏的外孫還未婚配,否則她斷斷不會做出攪人姻緣的事情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