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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戰鬥

話說秘境中戒指內的殘魂趁唐淩秋虛弱想趁機奪舍,卻反被劍靈一舉将殘魂消滅時,身為主魂的玉虛真人受到反噬,與人打鬥并處于上風的他,因突發的意外一個大招放到一半就氣勢大減,一口血噴出,被他和陰鸠聯手打壓的白須心生絕望,卻不料變故突生,拼着受傷也硬生生接下了玉虛真人威力大減的大招,将攻擊全數招呼在陰鸠身上,将後者逼退後迅速逃逸,從兩人合圍的包圍圈中逃了出去,人逃走了,快意的大笑聲還在玉虛與陰鸠的耳邊回蕩着。

陰鸠大怒,認為是玉虛故意放跑白須,氣得想對玉虛大打出手,玉虛真人抹掉嘴角的血絲,眼睛一眯眼神一厲,陰鸠的氣焰又消了下去,他不敢打賭玉虛是真受了傷還是故弄玄虛耍什麽陰謀詭計,玉虛乘機轉身甩袖離開。等玉虛離開後,陰鸠又大悔,他猜到自己被玉虛給騙了,早知道剛剛就該趁他受傷時與白須聯手先将這人給弄死,以後人修一方就是他說了算。

唐淩秋也不知自己這邊的行動無意中救了白須一回。

幾天過後,三人間的形勢又發生逆轉,這一次成了白須與陰鸠聯手坑玉虛,後者被陰鸠無恥的行為氣得差點再次吐血,因為分魂的被滅循着氣息找過去,居然讓他找到了一直想要找的秘境控制樞紐,卻不知他的行蹤被白須與陰鸠發現了,在玉虛背後,兩人就達成了暫時的協議,先滅玉虛,然後再由兩人争個高低,否則有玉虛在,他們兩方誰也甭想得到好處。

玉虛如此輕易就被陰鸠和白須發現行蹤,也是因為秘境将其修為神識壓制在築基後期,否則憑其真實修為,早在行蹤洩露之前就先發現了對方的存在,就和在外面玉虛一直以來的做法。

白須和陰鸠聯手鬥玉虛一人還只是堪堪持平,讓陰鸠越發相信白須說的話:“好你個玉虛老道,果然隐藏着實力,那麽這一次更不能放你活着離開秘境了。”過去陰鸠是自信兩人實力不相上下,陰魔門與正道聯盟誰也不能壓過誰一頭,可現實狠扇了他一巴掌,等離開了秘境後玉虛這老道肯定會陰得他和整個陰魔門翻不了身。

玉虛忽然陰柔一笑:“沒想到白道友這一手挑撥離間之計做得不錯,不過今日這秘境是我玉虛的,你們兩人的小名也是我玉虛的,都給我留下吧。”

玉虛一揮手,身邊忽然出現一個身影,白須和陰鸠定睛一看,瞳孔驟縮,陰鸠就尖叫了起來:“這不是早已經死了的華元真人?原來他死在玉虛老道你手裏,還被你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

白須也倒抽了口氣,當時傳出華元真人身亡的時候,陰魔門與妖修一派都被正道聯盟懷疑上了,三方厮鬥過幾回,後來還是眼前這個玉虛真人的橫空出世讓三方暫時偃旗息鼓,現在看到華元真人的肉身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根本就是這玉虛老道一手策劃了所有的事,暗中将華元煉成了傀儡,操控了三方的混戰,而他又利用這個機會将整個正道聯盟收入囊中。

更讓兩人心驚膽顫的是,這個傀儡的實力并沒有被秘境壓制,一被放出來,氣息就一面倒地壓制住白須和陰鸠兩人。陰鸠立即反水:“玉虛真人,從今後陰魔門事事以正道聯盟和真人為尊,你我兩方都是人修,該聯手先鏟除妖修才是。”

白須知道陰鸠是小人,可沒想到會卑鄙無恥到這種程度,一件形勢不好就立即倒向玉虛一方,兩人的聯盟迅速破裂,恨道:“好你個陰鸠,玉虛老道的秘密都被你知道了,你以為玉虛還會讓你活着離開秘境?你這種小人什麽事幹不出來,就算是我白須也不信你真能守口如瓶,不會拿這個秘密來要挾玉虛!”

“呸!你這個白毛鳥說什麽胡話,人修跟妖修從來互不兩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玉虛真人,不如我們先聯手将這白毛鳥拿下。”陰鸠說話間就向白須發起攻擊,白須也被他這副不要臉的嘴臉弄得惡心不已,而玉虛則像看戲一般欣賞夠了後,一個念頭送過去,金丹傀儡也向白須攻擊過去,他自己則開始煉化控制樞紐。

雖不知另一個分魂遭遇了什麽被滅,但應該與劍有關,分魂被滅雖有些可惜,但那也只是他留着以防不備的暗手,如今換來這樣大一個好處,也死得其所了,有了這秘境以及裏面無數的資源,他再将傳送陣修複好,天下之大哪裏去不了。而且地球上的修界也将在他掌控之下,他就不信翻遍地球會找不出那樣至寶。

白須被金丹傀儡一掌拍飛出去,陰鸠飛身欺近,獰笑着就要奪人性命,白須看着後面的金丹傀儡封鎖住自己的退路,心生絕望,心想自己就是死也不能讓着兩任得了好,否則以後妖修再無生存空間,這樣想着他就要催動內丹自爆。

突然從天而降的一道劍光以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直直地擊中陰鸠伸出的手臂上,後者一聲慘叫倒飛出去,白須睜眼一看,陰鸠的一條胳膊被斬斷了,而那道劍光顯出真身,是一柄古劍,落在随後趕至的一只手裏。

擡頭再往上看去,白須驚愕地瞪直眼睛,恨不得再上手揉揉,确信自己沒看錯後驚呼道:“唐淩秋?葉子?你們……”

葉孜還罷了,之前遇到時就已經是築基初期修士了,在秘境裏也許碰到了什麽奇遇讓修為再升一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另一個呢?明明進秘境前還沒築基,可轉眼就是築基後期修士了?還能一劍将陰鸠給重創逼退?

“白先生,你沒事吧?”葉孜迅速跑到白須身邊,掏出彈藥讓他先療傷,他們趕得及時,再晚一刻只怕白須性命不保,白須死在秘境裏對目前外面的形勢來說大大不利。

“我沒事,謝謝你們,”白須心情複雜之極,忍不住指着唐淩秋說,“他……怎麽……”

熟悉的劍氣讓玉虛真人也住了手,驚訝地看向打斷他好事的兩人,尤其是手持風雷劍的唐淩秋:“原來是你,”這話白須聽不懂,可葉孜和唐淩秋都明白他指的什麽,玉虛真人眯眼打量唐淩秋與他手中的劍:“我的分魂死在你手裏,就拿你自己的性命和這把劍來償還吧。”

“哼,奪舍了一次還想奪舍第二次,我能殺你分魂,就能再除你主魂!”唐淩秋不由分說就先向金丹傀儡攻擊過去,一時間遠處不算寬敞的空間裏風雷聲大作,劍氣犀利得讓人都睜不開眼,白須看得再度震驚不已,同時也被唐淩秋所說的內容攪混了,奪舍?還兩次?

“哪裏逃!”葉孜看到陰鸠竟想趁機逃走,陣盤迅速從手裏甩出去,指訣快速掐動,陰鸠的如意算盤打錯,身形被困在陣內。

白須對這個反複無償的奸險小人痛恨之極,趕來相助:“我來助你,今天我要這老魔死在這裏!”之前迫于形勢不得不與他聯手先鏟除玉虛,其實他和陰鸠噎死不能共存的,多少妖修死在魔修和陰魔門手中。

白須和陰鸠實力不相上下,然而有葉孜主持陣法,進入陣內的白須有如神助實力翻倍,而陰鸠被風雷劍砍斷一臂,劍氣不是那麽容易驅逐出去,傷勢未愈實力大減,再被陣法所困,幾乎被白須壓着打,諸種手段在陣內都無法施展開來。

葉孜再次将靈火送進陣內,靈火的威力就是白須也要頭痛,陰鸠被少了一下後已經大聲求饒,許出種種好處想讓白須與葉孜放他一條生路,可兩人誰也沒回他一句,依舊步步逼近,最後一聲慘叫,陰鸠的金丹被一只鋒利的鳥爪子從丹田裏生生掏了出來,陰鸠死不瞑目。

葉孜一把火将他的屍體燒光了。

白須不如暢快大笑,多年大敵終于死在他手上了。

戰意也越來越高昂,這是又去相助與金丹傀儡交手的唐淩秋,他挑上藏身在傀儡身後的玉虛老道,讓同時需要應付他和傀儡的唐淩秋壓力大減,越戰越勇。葉孜看了眼并沒有被金丹傀儡壓制住的唐淩秋,轉身還是去幫助白須,只要制服住玉虛真人,金丹傀儡失去操控一死物。

玉虛大恨,明明一片大好的形勢,轉眼就因為突然出現的兩人自己成了受制的一方了,再也不隐藏實力。陣法與符篆的手段并不亞于葉孜,這一次,白須與葉孜的聯手戰鬥要比之前辛苦得多。

就在這時,控制樞紐上方突然浮現出一個虛影,那虛影冷哼一聲便揮手要驅逐諸人,玉虛剛已經煉化了有一陣子,怎麽也沒想到樞紐原主人還未完全消散,不甘認輸的他轉身就往那虛影撲過去。

與此同時,整個秘境裏還活着的人突然身影被束縛住,一股與傳送進來時一模一樣的拉扯力強行将他們向外拉扯。

控制中心,一道攜風雷之勢的劍影向玉虛身影刺去,同時還有一只如鋼鐵鑄就的鳥爪向後心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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