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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再遇許如

莫顏撫摸着手中的玉佩,小心的将它收了起來。

這人已經跑啦,由不得她不收。不過她有些好奇,是什麽事情讓他來見她一面時間都沒有。

“劉三兒,你知道他這次是去辦什麽事情嗎?”

劉三兒搖頭:“三當家這次辦的事情十分隐秘,我也只知道他好像是去了什麽茶的地方?”

“什麽茶?”莫顏心中一默,大致知道他去了哪裏了。

只是不知道他去那裏做什麽?看他那保密的樣子應該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估摸着還很不好解決。

她在這裏也幫不上忙,也只能祈禱他能平安歸來吧。

與此同時,陌玉堂已經到了五裏嚓。五裏嚓是一個水鄉,這裏居住的大多都是漁民。

他這次過來,就是解決肖若蘭小尾巴的事情的。

五裏嚓只是個鄉野之地,但因為是漁鄉,又是碎荷江的支流,來往的商賈旅人也格外的多。

陌玉堂之所以會來這裏解決,因為他覺得宇文他們的人,八九不離十的會把這裏作為一個要塞。

他想要解決他們,這裏是最好的地方。

而且,他還收到消息。他們确實往這邊來了,一起來的還有魏忠翔跟馬秀雅。這倒是省得他再去找馬秀雅了。

他們這次只帶了幾十個人,為了隐藏行蹤,也沒有去住客棧。直接去找了戶農戶,包了他們的院子。

中午商量好計策之後,他就帶着幾十號人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上呢。

是跟着他出來的是阿偉。原本陌玉堂沒有想過要帶阿偉的,畢竟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都是劉三兒,他已經用順華明了!換阿偉,他會不習慣的。

可是阿偉找到他,說這次說什麽也得帶上他。

陌玉堂不解,要知道這次出去十分危險,搞不好就得把小命丢在那裏。惜命的人都知道該躲得遠遠的,他倒好反而還往跟前湊。真是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阿偉也知道,如果他不能拿出足夠有力的理由說服陌玉堂的話,他是不會答應帶他的。

他只好告訴陌玉堂,他這次出來是想替蔣凱隆報仇的。

陌玉堂這才帶着他出來。

他們入住的農家姓于,家裏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已經出嫁,兒子也外出經商,至今未歸。諾大的院子就只有只有他們倆夫婦居住。

陌玉堂會選擇他們家,就是看在他們家人口比較單純。

兩夫婦人很好,知道陌玉堂他們沒有吃飯,立馬就去給他們做飯了。

陌玉堂也沒有閑着,一面派人出去探聽情況,一面命人去幫着于家夫婦做飯。

因為是在農家,所有的菜都是現摘的。而這裏又不是漁鄉,自然而然地就少不了魚了。

不過陌玉堂還是很有良心的。那些食材,他都是給了錢的。畢竟老兩口獨自住在家裏,用錢的地方也不少。他們一大群人總不能讓老兩口單獨掏錢請他們吃飯吧。

飯菜很快上桌。看着滿滿一大桌子的菜,衆人都覺得自己的眼睛看不過來了!

糖醋鯉魚、清真鲈魚、紅燒鲫魚、香煎耗兒魚……

色香味俱全,滿漢全席也不過如此。

陌玉堂一聲令下,衆人直接開搶。

看着毫無吃相的衆人,陌玉堂無奈的搖了搖頭。

斯斯文文的夾了一塊子鲫魚,肉質松軟,外酥裏嫩,很是下飯。

于是也開始不顧形象的大吃起來。

吃過晚飯,衆人都回去休息了。只有陌玉堂跟阿偉,還在院子裏等着。

臨近子時的時候,派出去的瘦猴帶着剩下的人回來了。

瘦猴武功并不高,但是他擅長隐蔽探聽消息,所以這次出來陌玉堂也把他帶上了。

阿偉看着瘦猴幾個,忍不住打趣道:“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流連溫柔鄉不願意回來了呢。”

瘦猴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臉色發紅,其他幾個人的臉色也是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喝了酒回來的。

陌玉堂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他讓他們出去辦事兒,只要事兒辦好了中途他們做了什麽,他并不關心。

“不說那些沒用的了。你們倒是跟我說說都打探到些什麽消息了?”

瘦猴這才回道:“宇文陵在傍晚的時候就到了這裏,魏忠翔最遲明天也會到了。”

“嗯,這跟之前我們得到的消息差不多。還有什麽其他的消息嗎?”

瘦猴有些猶豫的看了眼陌玉堂,終是說道:“有的。”

陌玉堂擡眼,“怎麽不說了?”

“那個,小的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聽你這句話的意思,這消息有什麽問題不成?”

瘦猴再次确認道:“是你讓我說的,那我就說了。”

“是,是我讓你說的。”

“那你可不能生氣啊。”

陌玉堂有些不耐煩的催道:“讓你說你就說,別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那個我在五裏嚓的百花樓碰到了一個女人。”

“我去。瘦猴,你這也算消息?”阿偉很是無語的看着瘦猴。剛聽到他那話的意思,還以為他要爆出什麽驚天大秘密了呢。卻原來只是見到了一個女人,世間的女人多了去了,至于怕成這樣嗎?

陌玉堂卻不這麽認為,他追問道:“說說,是誰?”

瘦猴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誰!但是她手中一直拿着三當家你的畫像,到處跟人打聽你的下落。”

陌玉堂一揮手,朝着瘦猴他們幾個說道:“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是!”

瘦猴帶着自己的弟兄回去休息了。

阿偉不解的看着陌玉堂道:“三當家的,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人呀?”

“不認識。不過去看看便知道是誰了。” 陌玉堂轉身對阿偉邀請道:“有沒有興趣陪我走一趟。”

“樂意至極!”

兩人縱聲一躍,消失在院子裏。

百花樓,燈火通明,絲竹聲聲,好一派繁華景象。

陌玉堂來的時候,扮做了阿偉的書童。而阿偉則是成了大少爺。

他們還沒踏進百花樓的大門呢,就被門口招蜂引蝶的大姑娘們拉進去了。

阿偉還好,陌玉堂一臉嫌棄,卻又不得不忍着。

進去之後,就是金碧輝煌的大廳。

“這位爺呀,你們今天可是來對了!我們家的雨晴姑娘,今晚上拍賣初夜呢。你們可別錯過了啊。”

陌玉堂不置可否,朝着四周打量起來。

能來這百花樓的非富即貴。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商賈,只有少部分人是官員。

而這些少部分的人大多都在二樓坐着。他偷偷的瞄了一眼,并沒有看到那個人。

他輕舒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事情就比想象中的更複雜了。

“你還要繼續在這裏待着嗎?”解決了自己的問題陌玉堂就不想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待着了。但如今阿偉是他的少爺,他必須先問過少爺之後再做決定。

阿偉一動不動的看着舞臺中央正在跳舞的女子,完全沒有搭理陌玉堂的意思。

陌玉堂有些無語,不就是一個小地方的花魁嗎?至于看得這麽入神嗎?

他也将目光投向了舞臺,不由得愣住了。

這女的,不是許如嗎?自己之前沒有看到她,原來竟是在舞臺上了。

只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是以一個妓女的形式?

他之前聽瘦猴的意思,她好像在找他。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在許茹的眼中,他早就應該是一個死人了。

如今這般大張旗鼓的找自己,着實讓人費解。

舞蹈還在繼續,衆人不停的吹着口哨,大聲的喝彩!

“雨晴!雨晴!雨晴!”

“雨晴!雨晴!雨晴!”

“雨晴!雨晴!雨晴!”

“……”

“謝謝大家捧場!小女子這廂獻醜啦。”

許如躬身謝禮,走了回去。

老鸨走了出來道:“想必大家,也知道雨晴的規矩。想要競拍她初夜的人,都必須拿出自己的誠意來打動她!”

“這是自然!我們的雨晴美人值得最好的。我願意出10萬兩,只為博美人一笑。”

陌玉堂看過去,說話的事一個中年油膩大叔。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一看就是那種富得流油的那種。

他旁邊的人,都叫他“煎餅果子”!

果然跟煎餅果子有幾份相像呢!就憑這十萬量想要打動許茹不可能!

“啧啧,煎餅果子你這出手可真大方呀!你要知道人家雨晴姑娘可不缺你這點兒銀子。憑這點兒錢就想打動她,做夢沒睡醒呢。我這裏有一只琉璃佛塔,是專門送來給雨晴姑娘的。”

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将手中的琉璃遞給了老鸨身邊的丫頭。

丫鬟将琉璃佛塔放到了許如的跟前,許如卻連一句話都沒有說的退了回去。

那個男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煎餅果子見男子也被拒絕,頓時喜笑顏開的說道:“我是庸俗了點,但你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瘦竹竿氣哼哼的道:“反正只要不是你,我就覺得高興。”

“幹豇豆,你他媽的是不是見不得老子好啊?”

“是啊!老子就是見不得你有兩個錢就不可一世的樣子……”

“……”

那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周圍的人卻習以為常,根本不上去勸架。

其他人,該幹嘛幹嘛。

許如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衆人眼前。

确定許如已經離開了,陌玉堂也悄悄的走了出來。

阿偉還不想走,但陌玉堂拉着他,他也只好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許如離開百花樓之後,帶着阿三走在五裏嚓的大街上。

此時已經是醜時三刻了,周圍冷冷清清的,沒有一個行人。

阿大被她罰在上京留守了。

之前他一直以為阿離的事情,是仇家所為。直到後來無意間聽到阿大跟阿三的對話,這才知道阿離的死,跟他們倆脫不了關系。

一氣之下,她回了青桐縣。

這才知道,阿離并沒要死掉。不過,他失蹤了。

他帶着阿大,到處找他。可惜仍就沒有他半點消息。

她這次來五裏嚓,一方面是來找陌玉堂,一方面她裝成百花樓的花魁,放松自己。

最近實在是太壓抑了,她必須找點事情給自己做。

今夜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了。

“主子,我們被跟蹤了!”阿三走到許如跟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自從被許如發現他跟阿大合力算計了莫離之後,許如就對他冷淡了不少。即便是帶着他,跟他的交流少得可憐。

阿大,更是直接進了冷宮。跟他一比,他又好上了許多。

許如聽着阿三的話,繼續朝前走道:“甭管他,回家再說!”

自從她來了五裏嚓,成了百花樓的花魁之後,每次回家身後都會有尾随的人。

只不過,這麽久以來,阿三的神色第一次這麽凝重!想必對方的武功,應該不低。

話說,五裏嚓這個小地方最近出入的陌生人有點多呢!

也不知道,這些人來這裏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陌玉堂帶着阿偉,一路尾随,直到許如走到了一個院子門口。

她直接坐在門口道:“這位英雄,跟了小女子一路了,不知道是看上了我家的人,還是銀子?”

阿三守在許如身邊,時刻注意着周圍的風吹草動。

陌玉堂跟阿偉對視了一眼,都沒動。

許如淡笑道:“既然來了,又不現身,看來是我多心了!”

陌玉堂依舊沒有出去。

許如站起來,走回了院子。

“主子,咱們就這樣不管他們?”

許如反問道:“不然呢?”

既然對方不願意現身,她也沒必要個跟他繼續耗着了!

阿三很是不甘心,但許如發話了。他又不得不從。

見着他們主仆這般別扭的進了門,陌玉堂跟阿偉這才走了出來。

“三當家的,這位就是瘦猴說的那個女人吧?”

“嗯。是她沒錯!只是不知道,她來這裏做什麽。”

“那我們要進去看看嗎?”

“不用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吧。”阿三已經發現他們的蹤跡了,他必須想個辦法甩掉他。

更何況,如果他們此時進去,面對他的,很有可能是無數的刀箭。

他可不信。這次許如一點人都沒帶。

第一百二十七:報複

“人走了嗎?”

“走了。要追嗎?”

“不必。今日我累了,讓柳絮來服侍我歇下吧!”

“是。”

許如回房,一個人坐在床邊,手裏提溜着一小壺酒。

仰頭,自己灌了滿滿一大口。

以前,她總以為酒的是最消愁的。可如今,她卻發現酒喝的越多,人越清醒。

是那個少年。

讓她思之如狂!

柳絮端着面盆進來,見到許如又在喝酒,連忙上前勸道:“主子,你這又是何苦呢?這世間的男子千千萬,以您的身份想要什麽樣的男子沒有呢?您又何必非得吊死在一棵樹上呢?”

自從許如去了青桐縣回來之後,就越發的不正常了。先是遣散了府裏的其他男侍,接着又處理了阿大。

如今更是不管不顧的到處找着那人。雖然她沒有見過那個人,但是她打心眼裏并不希望許茹這樣。

她跟着許如有些年頭了,深刻的明白情字傷人的道理。

更何況,許茹今時今天的地位容不得她為愛不顧一切。即便這次出門,她也是帶着任務的。

如果完成的不好,她也是會受處罰的。到時候倒黴的不僅僅是她,還有她們。

所以,她就更加要規勸許茹了。

許如恍若未聞地繼續喝着酒,一個下人而已居然也敢對她自己的事情指手畫腳!難不成真以為自己為情所傷,成了人人可欺的病貓了嗎?

“主子,你就聽奴婢一句勸吧……”

“啪”

許如将手中的酒壺,狠狠地摔在地上:“現在,你滿意了吧?可以閉嘴了吧?”

柳絮吓得直接跪了下去,她嗫嚅的回道:“主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這個意思,還能是哪個意思?我跟你講,我辦事自有分寸,容不得別人指手畫腳。若不是念在咱們主仆多年的情分上,你今天早就是一具死屍了。”

“是,奴婢知錯了。”柳絮以頭着地,惶恐不已。她怎麽就忘了,主子的是非豈是她們這些下人可以議論的。她今天也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罷了,你且先下去吧。我這裏不用你伺候了。”

“主子……”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阿三把你剁了拿出去喂狗。”

柳絮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說話了。

“還跪在這裏做什麽?滾啊!”

許如話落,柳絮爬起來跑得飛快,跟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

阿三一直守在外面,柳絮說的那些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他想說些什麽,但一想到之前許如說過的話,他立馬就不敢了。

阿大還被留在上京的小黑屋呢!他還是不要去步他的後塵了。

“阿三,再去給我拿壺酒。”

“是。”

很快阿三就給許如拿了一壺酒來。他将酒放到了許如的手上,就再次回到了門外。

許如看着手中的酒,卻突然不想喝了。

莫離本就是她的一場夢。如今夢醒了,她卻遲遲不肯放下,害苦的終究是她自己。

是時候放下了。

陌玉堂回去之後,簡單的洗漱一番就上床睡覺了。原本他以為許如果會派人反跟蹤他們的,卻不想人家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

這般看來反倒是他多慮了。

只是不知道為何,他的心中隐隐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明明他們的計劃已經天衣無縫了,但他卻說不明白那種不安的感覺究竟從何來。

他告誡自己,或許這些只是他多想了。

第二天一大早,陌玉堂就開始給大家分配工作了。

那邊監視宇文的探子,一大早就回來了。

魏忠翔提前到了。

他們正在全面的搜索陌玉堂他們的蹤跡。

陌玉堂心下一沉,不得不加快腳步了!否則對方很有可能先一步找到他們,那時候情況就危險了。

“阿偉,我交代你的事情你立馬去辦了。”

“好!”

“瘦猴,我跟你交代一件事情。你要是給我辦妥了,你今年的酒錢我都請了。”

瘦猴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證道:“你就等着把錢準備好吧。”

“行,那我給你準備着。不過萬事小心。”

“嗯。我知道的。”說完,瘦猴帶着自己的弟喬裝了一番。走了!

能派出去的人基本上都派出去了。剩下的這些,馬上也要登場了。

宇文跟魏忠翔到了五裏嚓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許如就是其中一個。

她坐在閑然居的二樓包間,悠閑的品着茶望着窗外。

“主子,魏大人來了。”

“讓他進來吧。”

魏忠翔帶着馬秀雅,等在門口。雖然他貴為将軍,但許茹的勢力不可小觑。而這次出門之前,肖若蘭早就發過話。讓他一切聽從許如的安排。

他不甘心被一個女人領導。這才帶着宇文他們幾個直接去封了牛頭山。

誰知道,卻一無所獲。

如今為了追擊陌玉堂他們,他不得不恬着老臉上門請罪。沒辦法,誰讓這裏歸她管呢!

許如繼續品着茶,根本就沒有搭理魏忠翔的打算。她當初沒有阻止他離開,不外乎是她心情不好,不想跟他計較罷了。如今他失敗了,想要自己幫忙。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

再說了,這事情說簡單就做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

肖若水跟劉慶,一個是肖若蘭弟弟,一個是她的男顏知己。無論如何,他們是必須要找到的,否則誰也沒有辦法交差的。

原本吧,他以為魏忠祥就是蠢了那麽一點點,救出肖若水跟劉慶的本事還是有的。

如今看來,是她高估他了。能夠把那麽一手好牌打的這麽爛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十萬多人哪,連幾千人的土匪都搞不定。簡直就是個笑話。

魏忠翔進去之後,就一直站着。馬秀雅也跟着站着。

剛開始還好,時間一久,她立馬就咂麽過來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在故意刁難他們。

他看了一眼老實待着得魏忠翔,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這個女人。要知道魏忠翔可是最看不起女人的,讓他在這裏乖乖的站着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個女人不簡單。如果她可以攀附上的話,再也不用受魏忠翔的氣了。

“這位大人,小女子這廂有禮了。”因為不知道怎麽稱呼許如,馬秀雅只好稱呼她為大人。

許如這才擡眼看了一眼馬秀雅,“阿三,怎麽看門的怎麽把一只蒼蠅放進來了?”

阿三汗顏,看來主子的心情還是很不好呢。

“我這就幫您把她趕出去。”

魏忠翔暗道倒黴,他怎麽就把這個壞事兒的娘們兒帶上了呢?

馬秀雅一聽,就知道自己壞事兒了。可是話已經說出口,是怎麽也不可能收回來的了。為今之計,還是想辦法留在這裏比較實在。

“大人,小女子真的是……”

“阿三,你什麽時候辦事這麽不靠譜啦?”

阿三知道許如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也不會沖着他發脾氣了。

再也不敢耽擱,拖着馬秀雅就朝外走去。

馬秀雅還想說些什麽,但阿三已經點了她的啞xue,毫不留情的把她丢了出去。

馬秀雅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人像扔死狗一樣的丢在地上,內心痛苦不已。但即便是這樣,她也十分明白她現在沒有資格叫屈。

馬秀雅被丢出去的整個過程,魏忠翔看得一清二楚,卻一言不發。

許如這才将目光投向了魏忠翔,這個老家夥比之前更加的沉穩了。要知道她雖然處理的事馬秀雅,但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她這般不給他面子,他沒有跳起來跟自己作對,真是太奇怪了。

看來這次他求自己的事情一定不小,否則絕不會這麽乖順。

“說吧,你找我到底什麽事情?”

“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想讓你的人幫我找幾個人。”

“有他們的畫像嗎?”

“有的。”

“那你把畫像交給阿三,他會幫你安排的。”

魏忠翔難以置信的看着許茹,這女人是抽了什麽風,今天竟然這麽好說話。

許如看着魏忠翔,語氣不善地問道:“你那是什麽表情?”

“啊?沒什麽,臉部抽筋而已。很快就好了!”魏忠翔翔拍了拍自己的老臉,一臉谄媚的繼續說道:“那個,要是我這次抓住那幾個土匪,那之前牛頭山上發生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告訴貴妃呀?”

許如眼睛都沒有擡一下,雲淡風輕的說道:“我又沒有去過牛頭山那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怎麽可能知道。”

“多謝。”魏忠翔雙掌相合,躬身做了一個抱拳的動作。雖然許如沒有說明,但她這話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只要他抓住陌玉堂他們幾個,她就不會将他們在牛頭山失利的事情告訴肖若蘭。

“不用謝我。我是有條件的。”

魏忠翔心下一沉,這個女人果然沒有那麽好心。

“什麽條件?”

“你放心,我不跟你搶人也不跟你搶功。我只要那些人手中的黃金。”

肖若蘭這次會派她過來完全是為了被開采的黃金。從始至終她的任務都不是救人,只不過魏忠翔一門心思的想着搶功,根本就沒有問過他罷了。

“黃金?什麽黃金?”

“什麽黃金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把人抓住之後交給我詢問一番就好了。”

“好。我答應你。”雖然他也很想知道黃金的事情,但是眼下不是得罪許如的時候。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你走吧。”

“嗯。那個門口的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處置?”魏忠翔突然想起馬秀雅還趴在地上沒起來呢!雖然馬秀雅這個人沒有什麽大的用處,但他還是很喜歡她的。看她那麽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他竟是有些心疼了。

“你走吧。這個女人我會幫你處理好的。”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十分隐秘,讓一個陌生女人留在身邊她實在是不放心!

“好。”見許如說她會安排,他也不好怎麽說了。

馬秀雅趴在地上看着魏忠翔離開,眼中滿是絕望。雖然她們同為女人,但馬秀雅在許如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這個女人,比她想象中的更狠。如今落到她的手裏,她是半分好也別想讨到了。

“阿三,把她送去百花樓調教幾日。”

馬秀雅被送走了,許如并沒有離開茶樓。她還有一位客人沒到呢!

“你來了?”

“是的。”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辦好了。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呢?”

“今夜子時,我會把人給你送來。”

“一言為定!”

許如笑了。

雖然他還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許如很久都沒有笑過了。如今見到她笑,竟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主子,你平時就該多笑笑。”

“好了。我們還有要事要辦回去吧!”許如收起笑容,忙碌開來。

阿偉去了百花樓。

看着被五花大綁的馬秀雅,他就想笑。

這個女人,就是她背叛了山寨,害死了二木。今天,他就要幫二木手刃仇人了。

馬秀雅痛得滿地打滾,但卻一點話也說不出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許如竟然會把她交給阿偉。

阿偉,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巧合?還是說阿偉就是山寨的內奸?

“叫啊,你怎麽不叫啊?你當初不是很嚣張嗎?不是很喜歡抽人鞭子嗎?來嘗嘗鞭子的味道如何?”

“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鞭子落到了馬秀雅的身上。馬秀雅的衣服頓時被打破了,殷紅的鮮血從紫粉色的紗裙中流了出來。

紅彤彤的一片,格外的瘆人。

“是不是很疼?你有沒有想過當初打二木的時候她有多疼?”

“唔唔唔”

馬秀雅想要說話,但是喊出來的卻只有嗚咽聲。

阿偉朝着她的腋窩一點,她只覺得身上一種舒暢。然後,整個人大小便失禁了!

即便現在阿偉不殺她,她也有想死的沖動了。

阿偉可不管這些,手中的鞭子抽得虎虎生風。打得馬秀雅死去活來的!

“你們都該死!都去死吧。”

當初馬秀雅做下的那些事情,他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但是為了保全二木,他不得不選擇違背自己的良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最後,阿木還是死了。雖然三當家的說她是死于瘟疫。但他卻始終記得,他是被逼得撞柱的。

害死阿木的,除了馬秀雅,就是逼死她的那些人了!

如今馬秀雅已經在他的手中的,剩下的就要看三當家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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