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蓮族。白茗氣憤的瞪着白九,這人就是個人販子,自己剛從狼口出來又進了虎xue。
“有什麽不滿可以說出來,我沒有不讓你說話。”白九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喝茶。
白茗一屁股做到白九對面的椅子上,“深山老林裏我喊有用嗎,這裏都是你的人,現在能告訴我把我拐來幹什麽了吧?”
“聰明,這裏是蓮族,若我沒猜錯你身上應該有白蓮的胎記,那是你蓮族神女的标志,現在告訴我胎記在什麽地方我再告訴你剩下的事。”
“你先說完我再告訴你”,白茗不知道接下來的事對自己是否有利,不敢交代老底。
“你不說也可以,小白把神女衣服扒了。”一個女子應聲進來,看樣子真的要扒白茗衣服。
“別別別,我自己脫。”白茗認命的脫下鞋,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坐在桌子上脫襪子,脫下來的襪子一只剛剛好蓋住白九的杯子,“哎啊!不還意思手滑。”白九依舊淡定的坐着等着她脫,白茗脫下另一只襪子朝着白九的臉扔去,“哎呦,怎麽手又滑了,不還意思啊,年紀大了。”
白九沒躲,襪子真的飛他臉上了,因為他看到腳踝上露出半個白蓮。白茗沒想到真的扔臉上了,怎麽說也是長輩,白茗連忙跪在桌子上拿下襪子道歉:“對不起,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九看了白茗一眼,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為了蓮族我忍。
“坐好”,白九不自覺音調高了一點,白茗吓得趕緊下桌子,光着兩只腳端坐在椅子上,白九看到漏出來的腳踝,激動的走到白茗面前跪下,顫抖着握着白茗的腳踝,興奮的看着兩只腳踝上的白蓮。
“真的,是真的,我蓮族有救了。”
白茗被白九的行為吓到了,不會是什麽邪教吧。“你別激動,現在能告訴我接下來的事了吧?”
白九反應過來自己有點行為過激,幹咳一聲,站起身坐回位置,“蓮族傳聞記載,身上有白蓮而生的人是我蓮族的神女,顯然你就是。”
白茗看到白九朝自己解釋感覺害怕,直覺這不是什麽好事,“神女要做什麽?”
“神女我們這代只聽說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神女,神女是我蓮族的靈魂,神女出蓮族盛,全族聽從神女調遣。”
“那既然聽我的,我現在要回去。”
白九一笑,“不行”
“我就知道沒這麽簡單。”
“蓮族已經隐世千年,沒了靈獸我蓮族只是普通人,所以你的任務就是養靈獸,靈獸養成之時蓮族必定複興。”
“也就是說之前有靈獸,那個靈獸呢?為什麽讓我再養一只?”
“被人殺死了”
“誰這麽厲害?”
“知道那麽多幹嘛,記住你的任務是養靈獸就行了。”
“那靈獸在哪?怎麽養?快點啊,養大了我還要回去呢。還以為這兩朵花是能讓我回去感謝法拉第的線索呢,果然是我想多了。”
“靈獸是神女養用神血養成的,外表毒性是世間最毒,可是血肉确是神藥,一會兒會有人帶你去找靈獸。”
白茗在房間等了好久快睡着的時候一個黑衣女子進來,滿是欣喜的圍着白茗轉了兩圈,白茗有種自己是馬戲團猴子的感覺。
“這位姐姐,您看夠了嗎?您想看什麽告訴我,我給您調整個合适的姿勢。”
“哈哈哈,你這丫頭果然不一般,我喜歡。”黑衣女子坐下喝口水,接着說:“我叫羽然,要帶你找靈獸的人。”
“羽姐姐好,我叫”
“我知道你叫白茗”
“你認識我?”被第一次見面的人喊出名字,确實是稀奇。
“哦,聽白九那個老頭給我說的。”羽然笑嘻嘻的說,“走吧,我們去後山。”
白茗跟着羽然來到後山,也就是一片林子,“靈獸長什麽樣?聽說渾身是毒我們兩女孩子不是找死嗎?要不然我們溜吧。”
“你放心這世間沒什麽毒是能難倒我的,跟着我你就放心吧,所謂的靈獸不過是個毒物比一般毒物厲害一點點而已。”
“那你很厲害啊,你見過靈獸嗎?長得好看不好看?”
“這是蓮族的地盤,我只聽說靈獸,憑我這些年的經驗靈獸應該很醜,你看那些毒蛇啊、蠍子啊那個長得好看?”
“說得對,既然長得不好看我還不是不想養了我們跑吧?我們兩都不是蓮族人,你放心出去以後我會給你一大筆錢,保你一世無憂,或者你想做官,南慕和華明我都有人,你随便挑,或者你想做大俠,清風莊聽說過吧,我爹就是莊主,還有那個未雨樓那是我兄弟開得,醫聖是我大哥,你一個姑娘常年和毒物打交道免不了受傷,大家交個朋友。嘻嘻嘻。”
羽然也不找靈獸了,找個地方一坐,“你認識的人挺多啊,不過我聽說莫比之才三十左右怎麽有你這麽大的閨女?”
白茗看羽然停下,以為她心動了,更加賣力的瞎編,“哎,沒辦法我爹年輕時的風流債,我一直被我爹藏着,所以外人不知道我也正常。”
“哈哈哈哈哈哈”白茗一臉懵逼的看着她,羽然笑着說:“你這丫頭太有意思了,真不知道知與那個木頭人怎麽被你迷得死心塌地,還有那個莫家夥我敢肯定你跟他們在一起絕對熱鬧,他們倆是不是經常被你氣的吹胡子瞪眼?”
白茗明白了,這是他們倆的老熟人,知與曾經說過找她師妹幫忙,想來就是眼前這位了,“您是知與的師妹?剛才多有得罪,前輩見諒。”
“我們三跟了個不靠譜的師父,所幸有點本事,我們三各自都有一技之長。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姐姐,這樣算來知與也該喊我一聲姐姐了,我也長了一口氣。”
“前輩,我和知與沒您說的那種關系。”白茗略有尴尬的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你把知與給踢了呗,那家夥可被你傷的不輕,你放心我站你這邊。”羽然一臉我都懂,不用解釋的表情。
白茗放棄解釋,“前輩是受知與所托來救我的嗎?”
“你想多了,我是受白九所托幫你養靈獸的。”想起來正事,羽然起身準備找靈獸。
白茗沒想到一個熟人是來幫把自己拐來這裏的人,不過既然認識知與和莫老頭肯定不會害自己,心裏還是安心點。
“前輩,怎麽才能找到靈獸啊?”
“有個很快的辦法,你要試試嗎?”羽然微笑的看着白茗,一副等魚上鈎的表情。
“您說”
“你的血,既然他們說你是神女,神血可以養靈獸,那麽自然可以吸引靈獸出來,要試試嗎?”
“需要的血多嗎?我怕疼。”白茗有點慫,可是看羽然的意思找不到靈獸是不會罷休的,還有白九也不會放過自己。
羽然一看有戲,高興的拉着白茗的手安穩,“不疼不疼,我技術可好了,經常給動物放血。”
羽然因為知與和莫比之的原因不敢對白茗下手,可是白茗自己提出來就不一樣了,有省事的法子為什麽要費力。
白茗聽羽然一說更緊張了,我是個人活生生的人不是動物,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白茗只能忍着了。
“來來來,這邊坐下,脫鞋襪。”白茗按照羽然的指示做,“哇塞這就是神女的标志啊,百聞不如一見。”
“前輩,您靠譜吧?”白茗實在不放心。
“絕對靠譜,來來來擡腳,我會輕點的。”羽然拿出匕首在白茗腳踝上輕輕一劃一道血痕就出現了,滴答滴答的滴血。
白茗只感覺到腳上一涼,就看到地上的血,那可都是自己身體裏帶着體溫的血啊。“前輩,您帶藥了嗎?我感覺有點暈。”
“放心這點血你的身體扛得住,以後喂靈獸的時候那才叫慘呢。”
羽然嘴上說着不在意,手上還是小心翼翼給白茗上藥包紮好,這可是兩個老瘋子的寶貝疙瘩,在自己眼前出了事絕對會被掀老窩。
白茗穿上鞋襪,盯着自己的血看,她也想知道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前輩,為什麽要從腳踝放血啊?都是我的血從哪放不一樣嗎?下次我不小心受傷流血了我還可以贊起來用嗎?”白茗眯着眼睛伸出右手比出一點點的手勢。
“那你說胎記長哪裏不一樣為什麽長你腳踝上?別想了,必須是新鮮的血,不讓你以為蓮族那些老家夥能留你活蹦亂跳的。”
羽然盯着地上的血,她也想看看神女的血有多厲害,說不定自己以後想抓什麽了可以找白茗借點血。
說話間周圍傳來草叢微動的聲音,白茗吓得抱緊羽然,“前輩,我們不會中毒吧”
“噓,你要知道我可比這些東西毒性大的多。”
白茗突然間松手也不是,不松也不是,“前輩有藥嗎?我怕死。”
“要出來了。”羽然嘴角邪魅一笑。
白茗低頭看去,發現圍着的毒蛇、蠍子、各種不知名的蟲子一哄而散,一只白絨絨像小狗的小不點歡快的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