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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這只狗是靈獸?還帶劇毒?這麽小像只老鼠是不是找錯了?”

被叫做像老鼠一樣小的小狗從那片血中擡起頭審視白茗,羽然趕緊遠離白茗撇清關系,小狗蹭蹭的跑到白茗腳邊,舔鞋子讨好白茗,白茗想着這家夥有劇毒連忙踢開它。

羽然看到這一幕愣了一瞬間,哈哈大笑:“你竟然把給你添鞋的靈狐一腳踢飛了”

靈狐一臉委屈的趴在幾米遠的地上,背對着白茗像是鬧別扭一樣。

“這不是狗?”

“千年難遇的靈狐之王”

“這麽個小家夥地位這麽高?”

“一般來說壽命不長,只有你喂養了之後才會成為靈獸。”

“它不是劇毒嗎?我感覺我需要好好洗個澡換身衣服喝點藥了。”

“噗,哈哈哈,我聽師父說過蓮族靈獸,好像脾氣不好,感覺你現在需要哄哄它它才會跟你走。至于毒你放心,我師父接觸過靈獸也沒死,以我多年的經驗這家夥沒放毒液。”

靈狐也在遠處點點頭。我脾氣不好需要哄哄,不然不跟你回家,我沒害你誤會我了,需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走啦,該吃飯了。”

白茗頭也不回的會住處去了,羽然想着這丫頭不是常人思維,靈狐該怎麽辦呢。突然一道白影從眼前飛過,羽然一看靈狐一臉谄媚相的拉着白茗的衣擺。

“哎,都很特別。”羽然也回去找白九複命了。

白九正在和一群蓮族長老争論關于白茗的安排。

“一個心不在我蓮族的人,我們如何放心她壯大蓮族,不能留她。”

“除了她誰也養不出靈獸,沒了靈獸蓮族就是沒有靈魂。”

“留着她的血就好了,換個我們自己人喂養,靈獸對主人有多忠心我們都聽說過,靈獸若認她為主人,我們蓮族留得住她嗎,恐怕第一個倒黴的就是蓮族吧?”

“你們忘了上一位神女和靈獸吧?我蓮族重創千年難得你們還想等下一個千年嗎?很多人對蓮族虎視眈眈,如今後山無靈獸鎮守有心之人來去自如。”

一室人啞口無聲,白九拂袖而去,羽然跟着一起離開。

“聽夠了?”

“你這老頭又不是我故意要聽的,何況你蓮族的事我不感興趣。”

“這個我自然相信,你放心事成之後蓮族的毒物任你挑選,我白九言出必行。”

“記得就好,我也就這點興趣了。”

“靈獸如何了?”

“跟着白茗走了,不過你蓮族靈獸跟那丫頭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白九和羽然進門就看到震驚的一幕。白茗跪在地上學狗爬,一會雙手離地汪汪大叫,一會在地上飛快的爬,然後指着靈狐的腦袋說:“看到了嗎?把我剛才的動作表演一遍,學不會今晚沒飯。”

靈狐一聽沒飯,激動的學着白茗的樣子在地上跑來跑去,努力擡起前腿,嗚嗚的叫。

“不行,最後那個叫聲不合格。汪汪汪,再叫幾聲。”

“汪汪汪”

“對對對,就是這樣,再多叫幾聲。”白茗興奮的指導。

“汪汪汪、汪汪汪”靈狐興奮的叫個不停。

“咳咳咳,玩夠了嗎?”白九冷着臉進來,把靈獸當狗養真不知道能被養成什麽樣。

白茗從地上起身,連身上的土都不拍,走到白九身邊抖抖身上的土,故意的,“還沒玩夠呢,可是您來了不得想跟您玩嗎?”

白九明白這是對自己有氣,可是被人比作狗還是很打擊的,羽然在一旁坐下喝水,差點一口水噴出來,比我還皮。

“從現在開始按照小白給你的什麽你就吃什麽,其餘的一律不準,明天開始喂養靈獸,最好按我說的做,這樣還少受點罪。”

白茗本來就把今天腳踝上的傷算他頭上,現在還來說以後受罪的話,更加恨的牙癢癢,“白九送客”

“汪汪汪”靈狐聽到呼喚朝着白九叫兩聲。

白茗笑嘻嘻的說:“忘了說了,這只狗叫白九,嘿嘿。”

于是白九黑着臉離開了,羽然朝着白茗恭敬地一拜,此乃人才。

于是,白茗開始了被小白當藥罐子,一會兒一碗藥一會兒一碗藥,被盯得死死地只能一滴不剩的喝完,不然就是兩份,羽然說了這些都是補藥,随便喝不要浪費,白茗也放心喝了。

一早就被小白叫醒,來到蓮族宗堂,白九羽然和其餘一些不認識的人都坐在高位,白茗和靈狐站在下面被圍觀。當着白九的面随便放肆因為白茗知道他不會害自己,這裏她不敢放肆乖乖的做木頭人,羽然很欣賞白茗這點,不是真的傻鬧懂得進退。

為首的白發老者對羽然點點頭,羽然起身緩緩走到白茗身邊,眼神示意她別緊張,白茗也明白在座的都是高人,也不反抗。白茗在羽然的指引下走到一個像床又比床多點東西的床上躺下。

白茗已經脫下鞋襪,羽然拍拍她的手安慰她,拿起一旁的匕首消毒,對着白茗腳踝處的白蓮輕輕一抹,白茗感覺到這次是痛的,兩只腳鮮血直流,按照床上的紋路流到最下面的白蓮容器裏,靈狐興奮的喝起來。

在白茗覺得自己有點頭暈的時候,羽然開始給她止血上藥,白茗看到自己流的血計算一下,至少20。靈狐高興的喝完了,身上突然出現一朵白蓮的光線,一閃而過。

“那是靈獸的印記!”上面的一群老頭高興的咋呼。

白茗回到房間就躺下了,靈狐趴在白茗身邊舔她的手心,白茗生氣的推開它,“都是你害的,離我遠點,你說你吃什麽不好為什麽喝我的血?這是個吸血狗。”

靈狐趴在床上遠遠看着白茗眨眼睛,白茗覺得這家夥太有靈性了,“賣萌也沒用,下次少喝點或者你不喝。”

靈狐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表示同意。羽然端着藥進來,“你一定要多補補,一定要撐到有人來找你,我會盡量不傷害你的前提下取血的。”

白茗接過羽然的藥一飲而盡,“放心我一定好好活着,蓮族一群老頭對我一個小姑娘不客氣等我出去了賞他們一人一腳。忘記問了你呆在這裏為了什麽?”

“白九求我幫忙我就伸以援手喽”羽然平淡的解釋。

“這跟我聽到的可不一樣。”

“你聽到的是什麽?”羽然很好奇外人口中她是什麽樣。

“中立,有來有往,不與任何一方交惡也不與任何一方交善,簡單點說就是利益互換,開得起讓你心動的條件才會出手。”

“哈哈哈,不錯,很正确。”

“蓮族有你想要的什麽?”

“就是好奇神女和靈獸,這可是只有蓮族才有的寶藏,當然少不了我這個愛毒之人啦,你放心我好奇的神女不是你。”

“那你好奇上一位神女?”

“那裏有那麽多神女,上一位才是天人,你不過是他們的寄托罷了,好好休息,明天繼續取血。”

“還來?這要多少血,不會每天都要取血吧?”

“猜對了,每天一杯為你的靈獸。”

“要不要一個月一杯或者半個月一杯?每天20我覺得我會死掉。”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知與也不會。”

“你的意思是知與來救我了?”白茗激動的抓着羽然的手。

“我猜的,我還猜來救你的人不是知與。”羽然一臉上帝視角傲嬌的走開了。

第二天取血沒那麽多人圍觀了,羽然拿着容器和匕首在白茗房間取血,當然白九和那位族長在監督羽然,羽然完成任何給白茗小心的包紮好,白九和族長也離開了。

白茗嘴唇慘白,看到靈狐沒喝完,訓斥它:“不準敗家,我為你都這樣了一滴也不準剩。”然後靈狐才小心翼翼的喝起來。

白茗喝完羽然端來的藥就睡下了,突然感覺到有人盯着自己,白茗突然從夢中驚醒,入目的就是族長的身影,白茗起身,“不知族長來找我有什麽事?我記得今天已經取過血了。”

族長坐在一旁慢慢開口,“今天取得是你的那一份,我的那一份還沒取呢?”

白茗聽明白了這人自己養了一只卻要用自己的血去喂,咬咬牙,“族長這是什麽意思?”

“自己動手還是我親自動手?”

“我自己來。”白茗拿起族長面前的匕首,按照羽然劃的痕跡再劃一下,明顯傷口更深了。

“算你聰明,我若是動手可不會憐香惜玉。”

族長在一旁安靜的等着白茗放滿血,可是血明顯沒之前流的快了,不耐煩的皺起眉,白茗覺得下一刻這家夥就該剁自己的腳了,拿起匕首狠下心又劃一刀,族長滿意的笑笑。白茗在暈倒的前一刻把血放滿了族長的玉碗,族長端着碗直接離開。

羽然進來給白茗送補藥,看到白茗暈倒在地上,腳上明顯的傷口,心疼的把白茗抱床上,包紮好,白茗醒來看到是羽然一點也不驚訝,在這裏也只有她會真心對自己好了,坐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還包着幹嘛?反正每天都要劃兩刀多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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