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個個嘴賤
<CDATA 華貞欲哭無淚的模樣兒落在身邊的容之萱眼裏,難免惹得容之萱一陣擔憂。
等她悄悄問清了緣故,她也不由得皺了皺眉,只因她與華貞一樣清楚,安親王府那位大郡王妃與二郡王妃究竟是什麽貨色,更別論大郡王妃膝下那位大姐朱毓。
容之萱便連忙安撫華貞道,三嬸不用着急:“我瞧着錦姐兒可不像個輕易會吃虧的孩,卻也不會輕易惹禍。”
“三嬸若是實在不放心,不如我這便出去迎一迎,也好替三妹妹解解圍?”
華貞自是清楚錦繡的性确實如萱姐兒所,否則她可真是無計可施了。
若是那兩頭兒一個比一個能惹禍,她這賞花宴真不如這就散了罷了,又是何苦當衆打自己個兒的臉呢。
她也便順着容之萱的安撫稍稍安了心,又擺手拒絕了這孩要替她迎出去的話。
“左右錦姐兒那一行人也不會比連翹晚到多久,叫肖姑姑出去瞧瞧也就罷了。”
卻也正是肖姑姑得了華貞的囑咐、迎出去迎得及時,那朱毓已經在錦繡不示弱的言語中吃了好幾次虧,馬上就要揚手打人了。
肖姑姑便在幾步之外連聲清了清嗓,等朱毓收手聞聲看過來,她便輕笑起來:“朱大姐這是要與我們三姐比試比試身手麽?”
“其實若是叫我呢,朱大姐也不需急着這一刻。”
“左右這賞花宴還沒真正開始呢,等待會兒到得大暖閣坐下歇息片刻,朱大姐若還是實在閑得慌,再叫三姐陪着你找個空場練練也不遲。”
肖瑩自是不會太将安親王府這些宗室女眷看在眼裏。
要知道她沒出宮前可是有品級的女官,大郡王妃乃至二郡王妃哪一個不曾在宮裏學過規矩,哪一個不知道她肖瑩,哪一個沒受過她。
更何況她實在太清楚華貞為何沒邀請娘家這些女眷前來賞花宴了——這幾位夫人姐何止是太過粗俗不堪、上不得臺面,就是華貞也沒少吃她們的虧。
尤其是安親王妃四年前過世後,缺了這位老封君做那定海神針,華貞已經幾乎和娘家斷了走動,哪一個知不懂緣故?
因此上肖瑩此時必須及時給安親王府女眷們一個下馬威,否則還真等着她們進了大暖閣各種作威作福不成!
這裏可是輔國公府,不是安親王府!
“只是朱大姐也別怪肖姑姑我沒提醒您,我們三姐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好。”肖瑩頗為一臉好意的笑着提醒道。
“像朱大姐這樣兒的,就是再來十個八個捆在一起,恐怕也不是我們三姐的對手。”
大郡王妃郭氏聞言難免尴尬極了,一來尴尬于肖瑩對她們一家再知根知底不過,簡直比華貞知曉得還清楚,這人的到來實在叫人有些腰杆兒。
二來又尴尬于怎麽偏偏是自己女兒出了醜,又被肖瑩撞了個正着,這若是肖瑩成心為難朱毓,朱毓今後哪裏還找得到真正好婆家……
“肖姑姑可能誤會了吧?”郭氏強打笑顏道:“毓姐兒只是發覺她表妹的頭發有些淩亂,想伸手替她表妹撫平罷了。”
郭氏罷這話便頻頻給朱毓使起眼色來,叫女兒不妨順着她給的這個臺階趕緊下來。
且不肖瑩這個宮裏出來的姑姑究竟有多大能耐,只要肖瑩願意、甚至能左右毓姐兒的婚事,只錦姐兒這個外室女,那也是容程的親閨女!
而容程又是什麽人?那可是錦衣衛指揮使,是最信任的肱骨重臣,是出了名的笑面閻羅!
別看安親王府有個親王名頭,看似牛哄哄的不得了,這大明朝的親王少麽?
安親王乃至家中幾個郡王又都是個閑散宗室,拿什麽跟容程掰腕!
朱毓雖有些不信肖姑姑話中所,是錦繡的身手極好,卻也知道這個肖姑姑是什麽人。
要知道從打五年前起,她母親就四處托人求人,想将這位肖姑姑請到王府去教導她,卻次次铩羽而歸,而母親卻無可奈何。
現如今再加上母親頻頻對她使眼色,她哪裏還敢再逆着來,便只得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道,她只是想給錦繡表妹捋捋頭發。
“若是你表姐方才揚手吓着你了,你就看在大舅母的情面上原諒她一回可好?”
郭氏眼瞧着女兒雖然有些服軟,服的卻不徹底,連忙笑着跟錦繡補了這句話。
錦繡早就知道朱毓不過是個軟腳蝦,就憑這麽一個丫頭片還想打到她,再練十年八年也未必。
因此上她心頭雖惱,惱得也是這一家一個比一個嘴賤,而肖姑姑既然及時趕來了,又張口便替她出了氣,連大郡王妃都主動出言求和了,她還能如何?
她就笑着朝郭氏屈了屈膝:“大舅母這是的什麽話,既是大表姐要替我撫撫頭發,哪裏就至于将我吓到了,還叫您替她出言道歉?”
“只要舅母們和表姐表妹別再提起我生母一個字,莫只是替我撫撫頭發,就是真給我掌我也能受着。”
她這話便等于當衆告訴了肖瑩,這安親王府的女眷有一個算一個,一個比一個嘴賤,賤得實在令人生厭。
肖瑩聞言難免了然一笑,而安親王府衆女眷也難免個個兒滿臉羞慚。
倒不是羞慚于她們一行六人竟敢合起夥來欺負錦繡一人兒,而是羞慚于這等行為落進肖瑩耳朵裏,豈不是更得令這位姑姑瞧不起她們。
大郡王妃為何連張請柬都沒拿到,卻偏要巴巴兒帶着親生女兒跑來?
一來是她前天得了信兒,是四姑華貞竟然有了身孕,那麽這個姑今後肯定越發會得容程的寵了,就只為這個,容程對安親王府的一些懇求想來也得有求必應。
二來這輔國公府的賞花宴可與自家不同,來的定然全是真正的貴婦人和官夫人、而不是宗室裏那些假貴婦,想必家家都有幾個好兒郎。
因此上眼見着二弟妹高氏也不知從哪裏得知她要帶着朱毓來輔國公府,便也要強行跟着來,幾個庶女也不停的鬧着要跟着,郭氏便索性将衆人全都聚在一起、仔仔細細叮囑了一遍。
那便是這回前來輔國公府三房的賞花宴,大家都是來占便宜的,而不是來欺負人、擠兌人的,更不是來丢人現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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