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60章 再次求娶

“怎麽臉色這麽紅?發燒了嗎?”子歌說着就上前要摸婉喬的額頭。

婉喬把頭扭到一邊:“沒發燒,太熱了。”

子歌狐疑地看着她:“你,這是害羞了?耳朵根都紅了!”

婉喬抓起旁邊的枕頭扔她:“走走走。”

秦伯言見兩人笑鬧,嘴角忍不住上翹:“我去廚房看看,給你準備的飯食如何了。子歌,你好好看着你任姐姐。”

被易卿那般揭破,害羞的不止婉喬。

子歌嘟嘴哼道:“知道了,任姐姐,”她故意重重地咬這幾個字,“可要我端茶奉水?”

“不渴,退下,到門口站着去。”婉喬沒說完,自己就哈哈大笑起來,引得子歌上前撓她癢癢。

“你這次真把我們都吓壞了。”鬧了一陣後,子歌在炕沿坐下,開始跟婉喬算賬,“你為什麽要去管徐致秋?他被刺殺,關你什麽事!算計的就是你!”

她把事情一一說了。

“寧王和徐致秋一起算計我?”婉喬不相信,“他倆又不是一條船上的;而且我和寧王也沒有那樣的深仇大恨……”

“上位者,殺你不過一句話;在他們眼裏,你的命,不比蝼蟻更值錢。”子歌教訓道,“你永遠要以最大的惡意去想他們。”

婉喬震驚,半晌後道:“那徐致秋,可是又上了寧王的船?”

他可是齊王的心腹,是齊王一手提拔起來的啊。

“現在看,很可能。”子歌道,“當時我們都以為華公公在他那裏碰壁,卻沒想到,他們可能是達成了共識。”

徐致秋投靠寧王,條件是婉喬;寧王早就想招攬徐致秋,又能順手解決掉婉喬,簡直是瞌睡就有人送來枕頭,哪有不答應的?

婉喬想了想後道:“那怎麽辦?秦大人他……”

秦伯言不可能看她吃虧還置之不理,可是如果和寧王對上……她不敢想。

子歌看出她眼中的擔憂,昂首道:“咱們秦家的人,不怕吃苦,可是不能吃虧。”

秦伯言已經做出了決定,子歌覺得擔心,但又覺得非如此不能解氣。

“我大哥已經和寧王決裂了。”

“決裂?什麽意思?”婉喬瞪大眼睛看着子歌。

子歌又說了一席話,婉喬目瞪口呆,半晌後都沒找回自己的舌頭。

“不說這個了,”子歌道,“你怎麽被毒蛇咬了?你和徐致秋又怎麽回事?”

婉喬也把自己遭遇說了,還沒說完,秦伯言親自提着食盒走進來,後面沉香帶着兩個小丫鬟捧着盥洗之物。

子歌道:“你們吃,我要回去看看紫霞,沒事我就放心了。”

說完便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多吃點。”秦伯言給婉喬夾了她最喜歡的魚眼。

“秦大人,我不吃這個,在崖底吃的魚,沒有鹽,很難吃,但是又沒辦法。現在我看見魚還覺得沒什麽滋味,食不下咽。”

“那就吃羊肉。”秦伯言把魚眼放到自己碗裏,重新給她夾了一筷子羊肉,“這是我掌勺做的,你嘗嘗。”

“好。”婉喬笑得眉眼彎彎,“秦大人,你也多吃點……對不起,我讓你操心了。”

甚至搭上了前程。

她很感動,但是她不是聖母,她不想勸他不去計較。

她險些喪命,怎麽能大度說原諒?怎麽能勸自己的男人去效忠害她的人?

“是我太粗心,沒有照顧好你。”秦伯言看着她,愧疚之色滿溢,“以後再不會了。”

徐致秋和她親密之事,他沒有提起,也嚴令禁止知情的侍衛們提起。

他知道那時候她神志不清,更知道她潔身自愛,知道了怕是比自己更加難以接受,更加難堪。

他怕她傷心,更怕她因此而生出退卻之心。

“喬妹,咱們成親吧。”秦伯言道。

婉喬險些被嘴裏的羊肉噎到,用力吞下後,擡眼望着他,頓了頓,她笑着重重點頭:“好。”

人生苦短,意外卻猝不及防。

未來不可預知,那就及時行樂,珍惜朝朝暮暮。

“我明日就讓人準備,風風光光将你娶進門!”

她的家人,也都遷到縣城之中,讓她想家的時候擡腳就能到。知道他要成親,廖氏肯定會來,然後他們生孩子,她會更加高興……

如何再擇明主,日後随機應變;最不濟,等到天下大亂,各路起事之人都會招兵買馬,以他的資歷,總有容身之處。

如果不行,以他和婉喬的身手,未必不能取了那陷害父親的奸人項上人頭。

只可惜,那樣不能替父親平反了……

這許多的事情,在婉喬昏迷期間,都在秦伯言腦海中轉了無數遍。

秦伯言一旦抛開寧王的那些事,就成了閑人一個,開始親自操持起婚事來,只希望面面俱到,給婉喬一個沒有遺憾的婚禮。

“京城中近來風聲如何?”易卿問季恒安。

“暫時風平浪靜,但是我隐隐覺得,太平不了了。寧王挖了齊王的牆角,但是又失了一員虎将,齊王不會善罷甘休,一旦知悉,會立刻來找秦伯言。秦伯言的态度也不好說,再加上秦側妃多少影響徐王……”

這些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弄不好就會成為導火索。

易卿道:“多少影響徐王?從前或者如此,但是我覺得現在的秦子歌,若是回到徐王身邊,格局又不知道發生什麽變化。”

她是一顆鑽石,從前的苦難,只打磨一面,讓她嶄露頭角,但是到底礙于沒人教導,視野又窄,在後院那井底成了觀天之蛙。

現在不一樣,她對外面的事情也了解,各方形勢了然于心,成為一顆真正光華流轉,熠熠生輝的鑽石,只是時間問題。

有些人,與生俱來的特質在那裏,天時地利人和,一飛沖天也未必不能。

“他們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大不了,這個侍衛頭領我不做了,咱們回你娘家,去做個有錢的土財主去。”

“你不介意吃軟飯?”

“軟飯好吃,松軟不咯牙。”季恒安湊上來動手動腳,“好多多,夜深了,為夫伺候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