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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替她承受

可是依偎在他懷裏,聽着他砰砰有力的心跳聲,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堅定支持與溫暖,她貪戀到舍不得用言語打斷此刻的美好。

而秦伯言似乎與她想的一樣,把茶碗放到一邊,讓她背靠着自己,雙手環上她的小腹,聞着她頭發上淡淡的花香,靜靜地也沒有說話。

婉喬覺得肚子裏的“小魚”又吐出來了一串泡泡,心愛的男人在身邊,腹中是兩人相愛的結晶,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幸福盈滿。

她笑道:“秦大人,孩子在跟你打招呼呢。”

“真的麽?”秦伯言驚喜道,放在她腹部的手絲毫不敢用力。

“真的。”婉喬拉着他的手放在左腹處,“剛才就在這裏呢。有時候左邊,有時候右邊,易卿和子歌都說,她們懷孕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說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着急又嚴肅地拉着秦伯言坐到和自己面對面的位置。

“秦大人,”她艱難地動動嘴唇道,“你知道了吧。”

“什麽?”

“就是,就是可能生孩子,會有一點小危險……”婉喬說不下去,甚至不敢看他,害怕他和其他人一樣,阻止自己,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如此冒險。

別人的看法,她即使在意也有限。

可是秦伯言是孩子的父親,她多麽想他支持自己。

秦伯言拉着她的手,嘴角線條柔和:“我都知道了。可是既然他來了,又這般堅強,咱們就盡最大努力留下他。”

“真的嗎?”婉喬的眸子瞬間被點亮,像閃耀的星辰一般迸發出璀璨的光芒,喜出望外道,“秦大人,你真的不反對嗎?”

真好,她不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堅持。

還有秦大人,還有孩子,他們都相信,他們是一家,他們可以在一起。

“我不反對。”秦伯言看她興奮的模樣,把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吻一下,“喬妹,謝謝你。”

婉喬看着他眼睛,學着他的模樣親吻下他的手,鄭重道:“秦大人,謝謝你。”

感謝彼此,給了對方這個血脈相連的孩子;感謝彼此,心意相通,願意為了這孩子而努力。wap.zwwx.OrG

“對了,寧王那裏?還有世子那裏?”婉喬有些擔憂地問。

“你不用擔心,都解決了。從今天開始,我就在府裏陪你,一直到你生孩子。餓不餓,咱們先吃飯,晚上或者明天,我慢慢與你說。”

“好。”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仿佛一夜之間所有問題在秦伯言口中都解決了,但是他既然如此說,她便不杞人憂天了。

晚上婉喬興奮地睡不着,眼睛一直在秦伯言身上舍不得離開。

秦伯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笑道:“快睡吧,你不休息,孩子也要休息。”

“我總覺得睡過去之後,你就走了。”婉喬吐吐舌頭。

“那這樣呢?”秦伯言把她摟在懷裏,從背後圈住她,把整個人置于自己的保護下。

“嘻嘻。”婉喬咯咯笑,“秦大人,你摟得太緊了,我都喘不過來氣了。”

“好。”秦伯言果真略松了松,又輕輕拍拍她,“快睡吧,我守着你。”

也許是懷孕期間确實困乏,也許是他的懷抱太過溫暖,婉喬很快睡了過去。

秦伯言小心翼翼地把胳膊從她脖子下抽出來,給她掖好被子,自己起身出去。

回來的時候見婉喬睡着他才匆匆去跟易卿說了幾句話,害怕婉喬醒了,又匆匆回來,還好讓她醒來第一時間見到了自己。

其實詳細情況,易卿在信裏說得很清楚了。所以易卿面對面地跟他說了婉喬的那些留下孩子的”歪理“,希望他能夠讓她理智些。

可是,他怎麽舍得拒絕她的堅持?怎麽舍得讓她在身體難受的同時心裏又承擔着重壓?

如果這是她的選擇,那他就來守護。

“易夫人,一切有勞您。”秦伯言鄭重行禮道,“順着她的心意來吧,但是如果一旦對她有危險,那不管什麽情況下,以她為重。”

他對這個孩子的到來,心情很複雜。

說實話,若非要說他對那團小小的尚未成型的東西有什麽感情,那也只是愛屋及烏。

因為他的到來,會威脅到婉喬的生命,秦伯言覺得自己需要極大的理智才能說服自己,不把這樣的罪過加到他身上。

“秦伯言,”易卿臉色十分嚴肅,“我最多只有兩成把握,保住這個孩子。而一旦月份大了,發生危險,恐怕會累及她以後的生育能力。你确定,要任由她嗎?”

秦伯言審慎卻堅決地點頭:“我不希望這成為她一輩子的遺憾。只要易夫人能保住她,若是,若是就是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也不會後悔。還有,”他頓了頓道,“易夫人,就說我希望保住這個孩子吧。”

明知道她這種選擇不理智,可還是舍不得她一個人被指責。

如果會有責難,就讓他來替她承擔一切吧。

秦伯言走了之後,易卿重新回到內室,淨了手替季恒安按壓着頭部的xue位——他最近總失眠,這樣有助于他安睡。

“你今日怎麽不問我,若是我會怎麽辦了?”季恒安仰面看着她道。

“因為我覺得,果真發生過我身上,都輪不到你決定,我自己已經幹脆利落地給自己開藥了。”

“你個心狠手毒的。”季恒安笑道,眼神中卻沒有絲毫不虞。

他們都是自私涼薄之人,更珍惜眼前的生活。

“頭還疼嗎?”易卿換了話題。

“若是還疼,豈不是剁了夫人神醫之名?”季恒安忽而用力,抓着易卿的手腕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随即翻身壓下,“有勞夫人,就讓為夫以身相償。”

易卿眼神清泠泠的,沒有絲毫情欲,就那般直接地看着季恒安,看到他終于受不了,從她身上下來。

“多多,你能不能不要如此通透?”

“你根本就不想,為什麽要勉強自己?”易卿一針見血道,“季恒安,你心裏既然想替她守孝,又何必強迫自己非要去打破?你這到底是跟誰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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