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歸來
世子一方人多勢衆,所以在寧王安插的人手一擊未中的情況下,很快被拿下。
婉喬害怕虎哥兒受了驚吓,緊緊地抱住他,輕輕拍着他的脊背想安慰他,但是沒想到,虎哥兒卻很興奮,一直要往前撲,手舞足蹈地示意婉喬繼續踢人。
而寧王的幼子已經被吓得哇哇大哭,營帳裏回蕩着他慘烈的哭聲。
婉喬:“……”
這兩個是不是該勻一勻?
“父王,這便是你的後手嗎?”世子讓人查看受傷官員的情形後,冷笑一聲道,“在你寵信的人身邊安插侍衛。若不是我謹慎,怕我身邊也有了吧。”
寧王怒罵:“你以為你能夠得逞嗎,逆子!本王在南華城中,還有三千……”
“南華城中所藏三千精兵,除自發投向世子的之外,已盡數伏誅!”
冷然铿锵而又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婉喬不敢置信地往營帳門口看去,一身铠甲,身形高大,逆光而立的,不是秦伯言,又是哪個?
她有些激動地看向他。
秦伯言給了她一個笑容,無限柔情,盡在眼中。
他從修羅場中浴血而歸,長刀和铠甲上都沾滿了血跡,然而此刻看到婉喬,又柔情盡顯。
那般矛盾,又那般和諧。
而婉喬定定看着他,仿佛所有的嘈雜都成為他的背景,她只能定焦于他一人身上。
萬千人之中,入目者,唯有你。
世子清了清嗓子,內心是不合時宜的吐槽:回你們自己營帳裏再眉來眼去!
而秦伯言和婉喬卻都還以為,只是注視了對方短短一瞬間,卻不知已經被衆人察覺。
婉喬掩飾地轉過頭,拍了拍虎哥兒,小聲道:“虎哥兒,爹爹回來了。”
她的聲音中帶着難以掩飾的喜悅,徐致秋聽着,有些黯然。
秦伯言從懷中掏出虎符,到世子面前單膝跪下回禀道:“末将幸不辱命。”
世子伸手扶起他,道:“辛苦湘漣了。”
接下來的事情,無非就是打掃“戰場”,寧王被囚,安樂郡主和寧王幼子被送走。
一時間,營帳裏充滿了咒罵聲、哭泣聲,一片嘈雜喧鬧。
事實上,從秦伯言回來,婉喬已經沒太關注其他的事情,只看着他。
他瘦了不少,在外奔波太過辛苦,回頭要去給他買幾只雞補補身子;還有,如果虎哥兒已經會喊爹爹就好了,不過這樣秦大人也會很高興的。
虎哥兒伸手要找徐致秋,後者很自然地接過去。
秦伯言正在和世子說話,等他說完把目光投向自己心心念念的兩人時,卻發現婉喬含笑看着自己,而在她身邊,徐致秋抱着虎哥兒,低頭和他說着什麽,三人在一處,竟和諧得如同一家人一般。
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卻很快壓下這種酸澀,笑着向婉喬走來。
“秦大人。”因為在外面的緣故,婉喬微微屈膝,聲音卻已經帶上了愉快的尾音。
聽她聲音,看她嘴角愉悅的弧度,秦伯言剛才的那一點兒小不悅頓時煙消雲散——她很想他,正如他想她一般。
“喬妹。”秦伯言走上前來扶她站起身,就勢拉住她的手沒有松開。
“虎哥兒,是爹爹回來了。”婉喬從徐致秋手裏抱過虎哥兒,指着秦伯言對他道。
虎哥兒認生,有些害怕地往她懷裏縮,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看看徐致秋,似乎想要求救。
婉喬見狀忙道:“虎哥兒,娘帶你回去舉高高好不好?”
她真怕虎哥兒拒絕了秦伯言之後又對徐致秋伸手,那樣讓秦伯言情何以堪。
好在虎哥兒一聽“舉高高”就高興起來,比劃着頭頂讓婉喬扔他。
婉喬扔了兩下,又準确無誤地接住她,虎哥兒樂得咯咯笑。
“回營帳再玩,我扔你接住,很快就跟你熟悉了。”婉喬對秦伯言道。
秦伯言颔首:“好。”
“我先帶他回去,你在世子這邊忙完了再說吧。”婉喬道。
“不用,沒什麽大事。敏昱也來了,祁俊他們也在,都會跟世子說的,咱們一家先回去。”
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并不需要留下表功,現在最需要的,是陪妻子和兒子。
婉喬笑眯眯地點點頭。
秦伯言對徐致秋點頭示意:“多謝徐大人對小兒的照顧。”
徐致秋看着婉喬:“樂意至極。”
婉喬:“……”你樂意照顧我兒子,看着我幹什麽!
真是壞透了,又想挑撥她和秦伯言的感情。
可是他這種“壞的坦蕩”,讓人生不出多少恨意來。
“走吧,秦大人。”
“好。”
回到營帳中,婉喬讓萬氏出去要熱水和秦伯言沐浴。
虎哥兒在炕上搖搖晃晃地走,秦伯言解了铠甲扔在一邊,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炕邊,以手支頤,滿臉慈愛地看着他。
婉喬一邊打開櫃子替他找換洗的衣裳,一邊笑着跟他說虎哥兒成長的趣事,會跟人拉手了,會騙好吃的了,會看人臉色了……
一會兒熱水送來,婉喬讓萬氏抱着虎哥兒出去走走,自己替秦伯言洗頭發擦背。
“我一會兒出去再要處營帳,讓她帶着虎哥兒睡。”秦伯言趴在浴桶上,熱水和在他肩上輕捏的手很好地緩解了他這數月的辛苦。
婉喬紅了臉:“進門就沒別的說,就想着這點事情。”
秦伯言回頭,一本正經地道:“我回來了,虎哥兒吃奶不方便,出去又太冷。怎麽,你想到哪裏去了?”
婉喬臉色更紅,艾瑪,她什麽時候這麽不純潔了!
秦伯言看她窘迫樣子,再也繃不住,拉着她的手哈哈大笑:“我當然也想你,想……你!”
“秦大人,你……”
婉喬臉色紅得都要滴血,怎麽出去幾個月,還學會說渾話了!
她把手中的布巾摔到浴桶中,水花濺了秦伯言一臉。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可一會兒聽他站起身來,她還是認命地拿起準備好的棉巾過去替他裹好身子,又擦着頭發。
秦伯言就一直含笑看着她,看得她都惱羞成怒了。
“秦大人,”婉喬對坐在炕上的秦伯言裝出兇狠的模樣,“老實交代,你出去是不是有人給你送女人了!”
從前他才不會這麽油嘴滑舌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