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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悶騷

聽着秦伯言漸漸粗重的呼吸,婉喬轉身就往外跑,嘴裏道:“我去把虎哥兒抱進來。”不想去被秦伯言一把撈回來,禁锢在胸前。

“不着急,奶娘這點兒眼色還是有的。”

感受到他在自己耳邊惡劣地故意吹氣,婉喬恨恨踩了他一腳:“跟誰學的?外面發生這麽大事情,你還不想着出去看看!”

“塵埃落定,剩下的事情不歸我管了。喬妹,”他一邊解着她領口的盤扣一邊道,“我很高興,今日終于把寧王拉下來了。他在一日,我就提心吊膽,時刻擔心他拿你的身份做文章。”

婉喬能感覺到他那種由內而外的輕松,聽到他說的話,原本掙紮着不讓他動的手也卸了力氣,踮起腳來親了他一口:“傻子!”

秦伯言解開她扣子,把自己身上累贅的棉巾甩掉,俯下身埋首在她胸前……

太久沒在一起,加上婉喬又記挂虎哥兒,故意使壞,秦伯言并沒有堅持太久。

“秦大人,真不行了。”婉喬從他身下滾出來,碰到冰涼的牆面龇牙咧嘴,“我得去把虎哥兒抱進來,晚上,晚上……”

秦伯言欺身而上,把她逼在牆角。

婉喬看着他越來越近的臉,都快哭了:“秦大人,你這是被什麽上身了嗎?”

秦伯言沒繃住笑了,拿起棉巾給她擦了擦,“你慢慢穿,我去把他抱進來。”

婉喬恨恨看了他一眼,道:“你等着,晚上再拷問你。”

秦伯言幾下穿上衣服,大笑而去。

片刻後,他把虎哥兒抱進來,道:“奶娘我讓人臨時找了個營帳歇着去了。”

虎哥兒對親爹比較陌生,在他懷裏掙紮的厲害。

婉喬已經穿戴好了下地來,她笑着接過虎哥兒,抓住他腋下往上一抛,秦伯言很上道地伸出手來接住。如此幾個回合後,婉喬就退到一邊,看父子倆玩鬧,聽着虎哥兒咯咯地笑。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虎哥兒已經熟悉到可以坐在秦伯言懷裏了。

婉喬把一碗蒸得嫩嫩的雞蛋羹推到他面前,點點虎哥兒的鼻子:“小白眼狼。”

虎哥兒拍着桌子:“蛋,蛋,蛋……”

婉喬拉下臉:“拍桌子就不許吃了。”

“立規矩還太早了。”秦伯言按住她要拉回蛋羹的手,“不必太嚴厲。”

說着,不顧婉喬的怒視,他舀了一勺蛋羹,吹涼了喂虎哥兒。

“嚴父慈母好不好?”

“我做不了嚴父,還是做慈父吧。”秦伯言笑着低頭喂兒子,眼神十分溫柔。

婉喬竟然有一瞬間的吃味,除了她自己,他還沒看他對誰這般呢!

喂完虎哥兒,一直到他睡着,秦伯言才戀戀不舍地把他交給萬氏抱走,然後嚴肅地問婉喬:“你覺得虎哥兒,現在是跟徐致秋熟,還是跟我更親近?”

婉喬聽他截然不同的措辭,不由翻了個白眼:“我不說。”

秦伯言面上露出些許挫敗之色,随後又仿佛自我鼓勵道:“我以後多陪他玩便是。”

總不能親兒子跟別人更貼心。

“徐致秋能教他的,都是四書五經,那些枯燥;我可以教他騎馬射箭,男孩都喜歡這些。”見婉喬白眼都快翻出天際,他補充道。

婉喬心道,涉及兒子,秦大人變得也如此幼稚。

她靠在床邊,慢慢解着衣扣,微微揚起下巴,沖他勾勾手指頭,道:“來呀!”

秦伯言覺得她有些怪異,但是也受不了她如此盛情相邀,不由走了過來,笑道:“是不是之前的時候還沒……”

話音未落,婉喬猛然向他出手,擰住他胳膊往前一拉一反身,秦伯言已經被她用膝蓋頂着撲倒在床上。

“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秦伯言本來是能躲過去的,但是想看她到底想幹什麽才束手就擒,聞言笑道:“喬妹為何如此發問?”

婉喬怒道:“別給我扯七扯八。你從前都不會這些……”

“不會哪些?”秦伯言一動不動任由她壓着,臉貼在床上也不忘對她調笑。

婉喬氣炸了,眼珠子一轉,松開他一屁股坐在床邊,低着頭抹眼睛:“你是不是覺得我替你生了孩子就跑不了,所以就能出去胡作非為了?”

秦伯言從前哪裏見過她這般敏感脆弱的樣子,抓着她的手慌亂解釋道:“沒有,喬妹,我是逗你玩的。我們假裝被圍在山上那麽長時間,士兵們都閑得發慌,有人開始賭錢。我害怕亂了軍心,每天帶人去各個營帳查訪。”他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道了個精光,“他們閑着都談論女人,我也就聽了幾句渾話,還有人在看避火圖,祁俊他們沒收了幾本扔在我那裏……”

婉喬快憋不住了,卻還強忍着道:“我不信。那以前咱們成婚時候,易卿不也送了嗎?”

秦伯言見她肩膀聳動,以為她哭了,忙道:“可你壓在箱底不許我看,我,我面皮薄也不好意思。在山裏的時候無趣,我就翻看了幾眼……”

“然後你是不是覺得別的女人更好?”

秦伯言覺得自己比窦娥還冤:“那畫質粗糙,男女都很難辨認。”

“你還想辨認什麽?”婉喬氣呼呼地擡起頭來道。

她眼睛上哪有一滴眼淚?

秦伯言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抱住她滾在床上:“什麽也不想,我自己有媳婦兒,看你就夠了!”

“混蛋!”

“對着你,混蛋就混蛋了。”

總之,從此以後,秦伯言偷看小黃書,又偷聽手下士兵談論女人,每次想到他一本正經的嚴肅外表後面藏着那麽悶騷的心,婉喬就憋不住發笑。

這事,其實……挺好。

沒有島國片指導,只能靠私下交流了。婉喬捂着臉,可恥地想到。

終于雲消雨歇,她被他收拾幹淨,面色緋紅地窩在暖暖的被窩裏,看着他裸着精壯的上身去替自己調溫蜜水,覺得自己掉進那蜜罐子一般。

“秦大人,”她喊了一聲,見他回頭看自己,才緩緩漾出笑意,“你回來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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