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發現
廖氏本來不同意讓虎哥兒留下,是子歌發話,素禾也在旁邊勸說,她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素禾心中冷笑,最好這母子倆一個不留,省得日後麻煩,占據了她和她兒子應有的地位。
出發前一晚,有位風塵仆仆的客人趕來,是找易卿的。
彼時,婉喬正在易卿那裏和她說話,聽說戰仲霆來了,有些驚訝。
戰小沐已經回了戰家,他來做什麽?莫非是求醫?
等他進來說明來意,婉喬才明白,原來他是來替妻子求醫的。
京城攻下,世子登基,他得償所願,馬不停蹄地回到戰家。
妻子見他歸來,自然喜不自禁,親熱一番後,含羞帶怯地告訴他,吃過戰小沐帶回來的藥後,她原本幾乎絕跡的葵水,現在又能月月來了。
戰仲霆十分高興,但是還是覺得再讓易卿看過才放心,所以便帶着妻子親自趕來。
戰仲霆的妻子是個溫柔娴雅的女子,靜靜地坐在那裏就是一幅絕美的仕女圖。
婉喬心想,當年若不是家中變故,她又是一番什麽際遇呢?
易卿倒也沒拿喬,給她診了脈,重新開了藥方,道:“按方服藥,合房不宜太頻繁,半年內懷不上,應該就不是你的問題了。”
戰仲霆有些無奈,但是不敢得罪易卿,好脾氣地道:“易夫人,若是有空,可以攜全家來戰家做客。”wap.zwwx.OrG
最好能在戰家待個一年半載,等他妻子懷孕生子才好。
易卿冷淡道:“沒空。”
戰仲霆妻子見丈夫吃癟,忙道:“多謝易夫人,若能得償所願,定然不敢忘記您恩德。”
孩子,是她現在唯一的痛;想到能有一個和兩人血脈相連的結晶,她高興地夢裏都能笑出聲音來。
易卿不習慣怼溫柔的女人,沒有作聲。
“還有事嗎?”她不客氣地道。言外之意,沒事可以走人了。
戰仲霆把目光投向妻子。
戰仲霆的妻子臉色紅了紅,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丈夫,然而轉念一想,易卿同為女人,還是自己開口更好。
于是她咬着嘴唇,半晌後才聲如蚊讷道:“易夫人,那個怎麽叫不頻繁?一天一次可以嗎?”
問完後她面紅耳赤,不敢擡頭。
從婉喬的角度,甚至看到她耳朵根兒都紅透了。
婉喬心中大樂,看起來,這戰仲霆需索無度啊!難道是個一夜七次郎嗎?
戰仲霆搶先道:“就一天一次。”
易卿端起茶水輕抿一口,然後放到桌上,露出送客之意:“兩三天。”
“一次?”問話的是戰仲霆,有些不信服的樣子。
這事情,難道不是越努力越好嗎?
易卿懶得理他,道:“自己體會!”
婉喬笑着打圓場道:“易夫人明日就要進京,以後就要在京城定居。若是你們回去後再覺得有不對的地方,可以找人帶信。”
戰仲霆攜妻子鄭重給易卿行禮道謝。
婉喬見天色已晚,便讓人安排他們住下,休息幾天再走。
是晚,廖氏因為明日就要進京而激動得睡不着,素禾陪在她床邊,手裏做着針線活兒,耐心地陪她說話。
“素禾,若是咱們走了,豈不是對任氏更沒有制約了嗎?”
“姑母,恕我直言,您在表嫂面前,好似一直都不是很有威信,便是您在,她也沒有收斂。前幾日,便有人見外院的侍衛晚上幾次翻牆進出表嫂的院落。倒不是說有什麽茍且,而是萬一傳出去,太過難聽……”
“真有這回事?”廖氏氣壞了,“真真不知廉恥!”
素禾打量着廖氏的臉色,添油加醋道:“今日又有外男來拜訪,表嫂也見了……”
廖氏臉色越發難看。
“所以,姑母,當務之急是趕緊見到表哥,讓他拿主意。他才是能鎮住表嫂的人。”
廖氏被她的話說的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回到京城,在秦伯言面前好好告婉喬一狀。
當然,婉喬對此一無所知。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
對廖氏,她失望透頂;對素禾,她嚴陣以待,只怕她不出手;只要她敢伸手,自己就敢剁了她爪子。
第二天,徐王一家、易卿一家、廖氏、素禾等人,浩浩蕩蕩往京城而去。
徐王本就是親王,現在大家又都知道他很早之前就站在皇上這邊,加上九思這個皇上唯一的兒子也在,所到之處,官員們無不熱情歡迎。
雖然徐王下令不接受任何宴請,但是當地官員總要來送些土儀,沿路拜一拜——這事情不求聞達于衆人,只求不因落于人後而被徐王記恨。
素禾卻在廖氏耳邊道:“這些人表面上是給徐王面子,但是您想,他不良于行,是個無權無勢的王爺;衆人其實還是沖着表哥的面子來的。”
廖氏對此深信不疑,愈發覺得秦伯言厲害,該給他配個更配得上他的妻子。
婉喬借着給戰仲霆妻子送東西的機會,問了戰仲霆許多京城中的事情。
她感覺自己和秦伯言分開了好久,雖然實際上只有幾個月;而且他報喜不報憂,只能希望從戰仲霆這裏得到更多消息。
比如,他有沒有受傷之類。
戰仲霆倒是耐心地答了,說皇上待秦伯言親厚如初,他也沒受什麽重傷。
婉喬松了口氣,又覺得自己這般緊張實在過于誇張,轉而跟他的妻子說話。
她把虎哥兒小時候的衣服和自己懷孕前常用的帕子裝在包袱裏送給戰仲霆妻子——這是她聽來的古代版傳好孕的方式。
對方特別高興地接受了。
戰仲霆夫妻只呆了幾天,大概着急回家造小人,兩人很快匆匆離去。
秦府中頓時安靜,甚至寂寥起來。
婉喬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天天帶着虎哥兒在府裏到處走動,等着秦伯言的消息。
虎哥兒正是好動的年齡,耗子洞也能掏半天,也不管髒不髒,到處坐着趴着,一日之內換五六身衣服也是正常。
婉喬不讓拘着他,笑眯眯地看着他玩。
“娘,娘……”虎哥兒在後院圍牆根下面撅着屁股用小木棍戳螞蟻,忽然在樹叢後面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