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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

警察擡走了張昭的屍體,他如今說不出話來,永遠把秘密吞進肚子裏。

他到底知道了誰的秘密呢?他和小唐都發現了這個秘密?究竟是什麽樣的秘密才會招惹出這種殺身之禍呢?

很多謎團都等待有人去破解。

目前我只能指望夏炎晏。

沒有人的房間裏我和沈喬彼此凝視,他悠長的嘆口氣“張昭還很年輕,可惜了。”

我置若罔聞。

他走到我身邊輕輕擁住了我。

“你很害怕吧?”

我木讷的看着沈喬俊秀的臉點點頭。

他抱着垂下頭用他的臉頰輕輕的摩挲着我的臉,他的臉時溫暖幹爽的。

“李卓,放棄這裏一切吧,我們去美國好不好?”

我有些厭煩這個話題“我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沈喬不悅道:“江澄怎麽辦?他現在是一顆棋子還是一顆絆腳石?”

我聽出了沈喬話外之音。

他見我毫無反應偷偷在我耳邊說道:“要不要殺了他。”

殺了他?

我看着沈喬,殺一個人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可是他說得竟然是如此的輕松。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但是江澄現在對我們來說他還有用。”

沈喬嘆口氣,他的眼神變得黯淡說道:“你是不是忘不了王蘊?”

王蘊,王蘊已經死了,我曾經以為他死了,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了就和我毫無關聯可是我發現我錯了,他似乎早已和我人生交錯,我時常會想起他,偶爾也會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狠毒?畢竟他是我曾經真心的愛人,我們度過無數的美好歲月讓此刻千瘡百孔的心變得溫暖,本來苦澀的記憶也變得甜蜜。

只是,錯的時間,錯的人,注定不是完美的結局。

我不想告訴沈喬真相,畢竟他親手殺死了王蘊,背負這巨大的痛苦,我不願意辜負他。

我耐心的解釋着“沈喬,我不是忘不了王蘊,我只是覺得江澄現在還有用處,這個宅子發生了兩起殺人案,那個王警官還有林浩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現在盯上我們了我不願意讓他們發現最大的秘密。”

沈喬聽了我的話似乎恢複了理智,他贊同的點點頭有點懊惱道:“我考慮的不周全。”說完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拍拍腦袋松開我從皮包裏掏出一個手機遞給我。

“這個是我們倆彼此專屬的號碼,你給我這個手機打電話很安全很方便。”

我接過手機仔仔細細看了看笑着打趣道:“你是害怕柳絲絲發現?”

沈喬讪讪一笑沒敢說話,畢竟對柳絲絲,他是有愧疚的。

我也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柳絲絲發現一切美好都是欺騙和虛假她會不會像我一樣,或者會比我更可怕?

晚上睡覺之前我喝了一點酒,江澄不敢說話,他現在很怕我,眼神充滿了恐懼,也許在他眼裏我是個心狠手辣虛僞萬分的女人,殺了自己的丈夫,還偷梁換柱雇傭他來假扮王蘊,家中發生了兩起兇殺案還悠閑的喝威士忌。

我喝得有些微醺,搖搖晃晃舉着酒杯走到那臺老式唱片機前擺弄着開關,好一會兒古老的唱片機終于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接着是優美的歌聲。

這是一首古典音樂。女歌手FelicityLott的歌聲讓人陶醉,舒緩的歌聲讓我緊繃繃的神經變得放松。

我舉着酒杯跟随着節奏跳着步伐,記得很久之前,大學的一個歌舞晚會上,我和王蘊做搭檔跳舞,我真是太笨了,總是踩住他的腳,他總是故意龇牙咧嘴來逗我氣我,最後抱住我。

歌聲依舊,只是人卻物是人非。

我今天格外的傷感,步伐變得淩亂急促,天旋地轉,感覺自己搖搖欲墜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如果不是江澄眼疾手快我想我會很狼狽的摔在地上。

他抱住了我瞪着眼睛低聲叫嚷着:“你可老實一點兒吧。”

我環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臉,和王蘊真是的一模一樣,不知是酒精在作祟還是我對王蘊昔日感情在作祟,我的心變得痛楚。

他沒松手只是柔聲說着:“別喝了,女孩子不應該喝這麽多酒。。”

我的眼淚簌簌滾落,這樣的話,這樣的體貼,這樣的關心,似曾相識讓我淚腺變得柔弱。

江澄突然抱住我,我順勢躺在他的懷裏,和沈喬的懷抱不同,此刻我是如此安心和幸福。

“睡吧。”

我推開了我所貪戀的懷抱一個人面無表情走進了書房說了最後一句話“我今天晚上睡書房。”

那天晚上我夢見了久違的王蘊,依舊少年的模樣,穿着襯衫,唇紅齒白站在明晃晃的太陽下沖我招手可是很快眼前是一片噼裏啪啦的烈火聲焚燒得幹淨。

我冷汗淋漓的醒來發現這只是一個夢,一個噩夢。

睡衣被冷汗打濕了,這個夢竟然如此真實?我睡意全無硬是睜着眼睛苦捱到天亮。

推開門,江澄坐在床邊發怔。

我有幾分尴尬,面對他。

“醒了。”他顯然無精打采。

“怎麽了?”我點燃香薰,屋子裏頓時是清甜的柚子味兒。

“我在想兇手是用什麽方法把他扔到樓下的,唯一抛屍的兩個地點都是積雪沒辦法做到的。”

“他是摔死的?”

“應該是凍死的,我聽那個夏炎晏說的,那個家夥什麽來頭?”

我神秘一笑“是照顧你的雇傭工人。”

江澄撇撇嘴“我看他不簡單。”

“你廢話少說一點,別忘記安心扮演你的植物人角色,不要和這個屋子裏的任何人有任何牽扯。”

江澄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突然問我:“你是說林小湖?”

我越來越不喜歡林小湖,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麽。

“我沒說她,我只是叮囑你。”

“你在吃醋?”

吃醋這個詞刺痛了我的自尊,我冷笑着用譏諷的口氣回敬道:“我吃他和你的醋?我瘋了嗎?”

江澄悻悻的坐回輪椅上。

一連幾天沒有去畫廊了,我想我也應該出去走走了。

吃過早飯,老張開車送我去畫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赫然發覺正式簽約了,ヾ(?°?°?)??也謝謝所有看文的諸位!不知有沒有潛水的可不可以冒泡?

(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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