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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猛地咬她粉嫩的唇

第二十一章:猛地咬她粉嫩的唇

一個激靈,顧綿綿心裏有點害怕,小手用力的推他:“你……你不要胡來。”

“剛才……不是還說好舒服嗎?”權以墨滿臉酡紅,迷離的眼底閃着欲光,不管不顧啃咬了上去。

“你放手!不然我就報警告你!”有些被吓到了,顧綿綿慌亂的推搡着他健碩的胸膛。

權以墨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呵!你這個裝純的女人!要告随便!”

發狠掐住顧綿綿的腰,薄唇猛的堵住了她那粉嫩的唇,吸得更狠了幾分。

“不要……!”顧綿綿瞪着驚恐的眸子,害怕的拼命躲閃。

死死的被他壓在身下,根本就沒有半點可能逃掉,難道他這是鐵了心辦了她?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權以墨猛的驚醒。

眸中的火,漸漸熄滅。

銳利的目光在顧綿綿身上掃了一眼,嗓音帶着幾分嫌棄:“平得像飛機場,還以為我要把你怎麽樣?”

起身大步朝着門口走去。

“你……!”顧綿綿緊握着拳頭,輕咬着唇,有些狼狽的從浴缸爬起。

“少爺,晚飯是準備兩人份,還是一人份?”那傭人不敢自作主張,問着。

陰冷的眸光冰冷掃了那傭人,語氣陰沉指向那像是落湯雞一般的顧綿綿:“難道你想餓死她?”

“我……我這就通知廚房。”那傭人吓得渾身顫抖,逃命似的走遠。

“你就原着她換好衣服,送來書房!”權以墨對着門口的傭人吩咐着,轉身大步流星離開。

傭人聽話的侍候顧綿綿換好衣服,準備攙扶着她去餐廳。

“這麽久,在磨蹭什麽?”權以墨黑着臉,猛的推門而入。

有些不放心,怕這顧綿綿耍花招跑掉。

“換衣服啊!”顧綿綿沒好氣的瞪着她,怒吼着。

彎腰強勢的把她抱起,臭着臉:“真是一個麻煩精兒。”

顧綿綿瞪着驚慌如小鹿般的眼,聲音有些發抖:“你……你幹嘛?”

權以墨急步向前,一臉冷漠,絲毫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書房裏,瞬間安靜極了。

“到了,滾下去!”權以墨俊臉驟然變暗,聲音裏透着冰寒,恢複了平日裏的冷漠與孤傲。

顧綿綿瞪着澄澈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這家夥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到底是誰要主動抱着她啊,現在他這又是什麽鬼表情,擺譜給誰看?

“嘁!動不動就叫人滾,人家真滾了,又興師動衆地找。”顧綿綿翻了翻白眼,小聲地低咕,一臉輕蔑與不屑地站回了地上。

那地有些涼,腳剛着地,傷口就傳來鑽心的疼。

“過來,把合同簽了。”權以墨‘啪’的把那合同扔在桌上,湛黑的眸底裏精光一閃而過。

“我先給我弟弟打個電話說一下,好嗎?”顧綿綿擡起那點漆般的眸子瞥了權以墨一眼,一絲慌亂和憂傷一閃而過,很委屈的看了看那合同。

“不行。”權以墨深眸裏透着冷厲的鋒芒,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了她。

顧綿綿眉眼彎彎,盈盈地閃着光芒,真誠又懇切的合起雙手,可憐巴巴地嘟起小嘴,求着權以墨:“我保證,我絕對絕對不亂說一句話,我就跟他說我去旅游去了,好不好?”

權以墨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會兒,眯着狹長的眸子瞄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說:“不行。”

聽了權以墨的話,顧綿綿那白皙的臉瞬間變得黑沉,傷心的翹起小嘴生氣的說:“你就不能通融一下?你就沒家人,你失蹤了他們就不擔心?”

莫名其妙的被人綁來,不但強制簽什麽合同,還不讓跟家人聯系。

她只能像是菜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想到這裏,顧綿綿鼻子一酸,眼眶泛紅,有種想要哭的沖動。

“少給我裝可憐!快簽!”權以墨語氣冷漠,冰冷的眸子讓人心生寒意。

“你兇什麽啊兇?我是犯了什麽罪嗎?要被你這麽莫名其妙的關起來?”顧綿綿攥緊拳頭,泛着薄怒的眸子恨恨的盯着權以墨,咆哮着。

“去!把他的弟弟抓來!”權以墨臉色微變,沉聲命令着身邊的保镖。

“不……不要,我簽!我簽。”聽到這話,顧綿綿倏地瞪大眼,滿臉驚恐抓起那合同。

“算你識相!”權以墨不可一世的看着眼前的顧綿綿,語氣冰冷。

眼淚大顆大顆的滑落,顧綿綿抹着眼淚,認真仔細的看着手中的合同。

她那泫然哭泣惹人憐愛,權以墨的心在莫名的在悸動。

“三十萬?啊!三個月三十萬?權以墨,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清脆悅耳的尖叫聲從顧綿綿嘴裏連連發出,她驚得瞪大了一雙水眸。

粉嫩的小嘴似能塞下整只雞蛋,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的權以墨,問題接連不斷。

她那滑稽的模樣,讓權以墨有些忍俊不住,想要笑。

世界上怎麽還有這麽有趣的女人,剛剛還哭得稀裏嘩啦,現在又做出吃驚的樣子,變臉跟翻書似的快。

“是啊,三個月三十萬。每個月月末付給你十萬!”權以墨大概計算過了,這案子就要開庭。

就算對方不服再上訴一次,三個月也應該足夠了。

“三十萬吶,我一定是遇上傻子了。”顧綿綿低聲念叨着,捂着嘴咯咯地笑得很是開心。

一個月十萬,就算關她三年,不,三十年她也願意啊。

“你說什麽?”權以墨的聽力很好,隐約的聽到她嘴裏念叨着傻子兩個字。

臉色一沉,深邃的黑眸裏泛着怒火,有些生氣的質問着她。

“沒……我沒說什麽啊!”顧綿綿被淚水洗過的眸子,幹淨澄澈,笑眯眯的連連擺手回答着面露殺氣的權以墨。

“簽吧!”耐着性子,權以墨陰着一張臉瞪着她。

“你用三十萬把那視頻買回來,毀掉不就好了嗎?幹嘛還要跟我合作這麽麻煩?”顧綿綿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權以墨,他一直都催着自己簽這個東西,還不準她跟家人聯系。

背脊升出一陣寒意,把她關在這裏,該不會是想養着賣腎什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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