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包養別的女人
第二十二章:包養別的女人
“你……你不會是把我關在這裏,養好了賣腎吧?”顧綿綿瞪圓了眼,吃驚的看着他。
“你以為你的腎是黃金做的?還是鑽石做的?”權以墨憤怒的重重拍在桌子上,寒眸裏透着濃烈的殺氣,兇巴巴的吼着磨、蹭的她。
顧綿綿本能的打着冷顫,吓得心髒都漏跳了半拍。
好像也對,她的腎似乎值不了那麽多錢:“你……你可以幫我照顧一下我弟弟嗎?”
壯着膽子,眼帶怯意,怕怕的望着權以墨懇求着。
“照顧你弟弟?”有些驚訝的看向顧綿綿,她到是想得挺周到,竟然指揮起他來了。
看了他一眼,顧綿綿咬着下嘴唇,眼珠滴溜溜的轉動着:“只要你幫我照顧好我弟弟,我馬上就簽這合同。”
這樣說,權以墨應該會願意幫着她照顧弟弟吧?
她還真是不放心顧吉祥一個人,特別喬以森那幫人。
也不是什麽善類,到時候萬一找不着她,抓住吉祥那就完蛋了。
“把你弟弟的聯系方式寫上。”權以墨只想處理掉她這個大、麻煩,打贏這場官司就好。
顧綿綿到底跟那幫人是不是一夥,都不重要。
他寧願信其有,也不願意再出任何差錯。
“好。”顧綿綿聽到他回答,暗想着有人保護顧吉祥,她似乎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刷刷的揮筆在合同上簽了字,寫下了顧吉祥的電話。
“你必須按着上面的規則辦,不然我不但不會給你一毛錢,還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權以墨陰狠地盯着她,口吻冰冷無情。
居高臨下地直視着她,帶着與生俱來的霸道。
“喔。”顧綿綿滿臉失落,有種像是簽下了賣身契的感覺。
“你做到不離開這裏,不跟外面的人聯系,就能輕松賺三十萬,多好!”權以墨語氣冷漠,目光冷冽,拿起一盒印泥遞給眼前的顧綿綿:“簽字的地方蓋上指印!”
只要咬牙堅持三個月,她就能賺三十萬,到時候就能在A市買一套房了。
好像真的也不錯。
心裏的陰霾一掃而光,美滋滋的幻想着。
權以墨瞟了一眼她那髒兮兮的腳丫,蹙起了眉頭,對着身邊的傭人:“你們把她扶着去餐廳。”
“是!少爺。”傭人們攙扶着顧綿綿,緊跟着權以墨朝着那餐廳的方向走去。
“哇……要不要這麽誇張?為了迎接我,讓你破費了,嘿嘿。”顧綿綿雙眼發直地望着那一桌子的精致菜品,吞着口水感謝坐在桌子另一端的權以墨。
“……”權以墨有些無語的看着顧綿綿,不理也不答話,一臉清冷。
兩個傭人各端着一個漂亮盤子,跟折冒着熱氣的毛巾走到顧綿綿身邊,彎腰示意她拿取。
顧綿綿沒想到吃個飯,規矩還這麽多,還要先洗臉?
耐着性子,拿起那毛巾馬虎的往臉上擦拭了兩下。
那傭人傻愣的看着她,把裝着一杯水的盤子,遞了過來。
顧綿綿望着那美味可口的飯菜,迫不急待地端起那杯子,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打了着飽嗝,對着目瞪口呆的傭人露出漂亮的微笑:“謝謝。”
“小……小姐。”另一個傭人有些傻怔地看着她,結結巴巴不知道要如何提醒。
顧綿綿看了看她盤子裏的東西,有些呆愣地吞了吞口水。
媽呀!這麽大一盆水,喝下去不把她撐死才怪。
這權以墨是存心整她的吧?
顧綿綿瞪着氣憤的眸子,猛地轉身恨恨地看着權以墨:“喂!權以墨,這麽多水喝下去,還能吃得進這些好……吃的嗎?”
聽着她的話,立在旁邊的傭人們有些忍不住了,死命的憋着那股子笑意。
“誰讓你喝洗手水了?你是有多餓?”權以墨面無表情地看向她,表情冷傲,嘴角刻畫出好看的弧度。
“洗……手水?”有些傻掉了,顧綿綿結結巴巴的問道。
果然,權以墨很快就用那大盆水在!洗!手!
洗完之後,又拿起那熱乎乎的毛巾擦了擦。
最後端起那杯水輕抿了一口,漱了漱吐到另一個空盅裏。
他小方巾擦拭了一下嘴角,這才拿起碗筷準備開動。
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優雅中透着高貴。
讓人着迷,看得顧綿綿瞪大了眼,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有些窘迫,她紅着小臉偷瞄着那些憋得臉青的傭人,不好意思極了。
真希望地上有縫,讓她鑽下去。
低頭胡亂地夾着菜,一口下去,顧綿綿發出了驚訝的叫聲:“哇,太好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餐桌上多了一個吃貨的原因,權以墨走下餐桌才發現他居然吃了兩碗。
“我警告你,乖乖的按照那合同的約定做,別想着耍什麽花招。”權以墨語氣冰冷丢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真是,一個月賺十萬,我又不傻,放着錢跑掉?切!”顧綿綿對着那走遠的權以墨翻了翻白眼,回應着。
猛地想起,那家夥都沒說,她今晚要住哪兒。
跛着腳,一跳一跳的追了出去,哪裏還有權以墨半個影子。
“顧小姐,我扶你回房休息吧!”傭人見她跳出餐廳,飛快上前恭敬的攙扶着她。
望着眼前的卧室,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上幾倍。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住上這麽漂亮的房子。
整個房間呈粉絲調,象牙白的梳妝臺。
镂空雕花包裹的鏡框裏,倒映着她嬌小白嫩的臉。
挂着紗幔的舒适大鐵藝床,床頭上堆放着毛絨娃娃。
幽暗的燈光下,顯得有幾分夢幻,像是城堡裏公主的房間一樣美極了。
“顧小姐,這邊衣帽間。”傭人推開一道門,朝她介紹着,很是耐心。
顧綿綿順着傭人的手,看了過去,白色象木衣櫃足足有她家卧室那麽大。
那衣櫥裏,挂着五顏六色的各款女士衣物,驚得她不張大了嘴,快步走了過去。
伸手摸了過去,做工精細,全都挂着吊牌?
這些難道還是新衣服?
“這是鞋櫃間!”傭人伸手推開另一扇門,繼續為她介紹着。
再一次,顧綿綿驚豔得瞪大了眸子。
各種款式的鞋子,整齊的擺放在那鞋架上,琳琅滿目。
這大手筆,讓顧綿綿覺得奇怪,難道權以墨之前在這裏包養過別的女人?